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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疯狂游戏by:楚云暮-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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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夜色找阿黎——除此之外,我竟再找不到一个知心之处。想到这个我都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人太失败,才将身边的人一一逼远。我原本以为的一呼百应的好人缘其实不过就是自欺欺人。我醉眼朦胧地含着一口威士忌,和阿黎开着那些出格的玩笑,他是个玩惯的人,迎来送往没半点真心,和我闹着打着倒引的周围一片起哄似的叫好。惹的阿杰私下问我:“你小子怎么和阿黎混的这么好?该不是也好上这个了吧。” 

  我不反驳,似笑非笑地问你说呢? 

  阿杰看了我好半晌,才嬉笑着一捶我胸口:“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只是你要离他远些——玩这个的人几时有个好结果?” 

  我沉默。是啊,几时有个好结果?象阿黎…也象我。 

  回到场上,阿黎又被一群人灌的七荤八素,我其实也喝高了,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笑骂道:“你们又变着法子灌他呢?!” 

  “哟,张祁你又不他男人你护着他干吗?” 

  我放肆地一笑:“谁护着他了!我也想灌他呢!” 

  阿黎赤红着脸,斜了我一眼:“ 屁话!你想灌我?那还看我乐不乐意呢!” 

  我估计真的已经喝的兽性大发了,当下不说话,猛地喝下一大口酒含在嘴里,捏着阿黎的脖子把他压向我,猛地贴上他的嘴唇。周围一片口哨声。我松开他,阿黎怔怔地看我,我突然有些心虚,为这一时的心血来潮。 

  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刚把脸偏开,赫然看见了一直站在酒吧门口的那道人影。 

  萧峰穿着一件领开的很低的体恤,搭着条低腰仔裤,哪里还象学校里礼堂中那个高高在上翩翩有礼的学生会长? 

  而此刻,他的眼神如鹰般隼利,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有些呼吸不稳——我万没想到他会找到这地方来。 

  他排开人群,径直朝我这里走来。 

  “阿祁。”他的声音低如叹息。我浑身一震,冷冷地抬起头来:“怎么?你今天有空来这种地方?不怕脏了你的贵脚!” 

  他沉默,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我也是心头火起,腾地站起,就往店外走,他紧随其后。 

  几乎是刚出了店门,他就拉住我的手腕猛地一拽,拉进一旁的暗巷里,劈头就骂:“张祁你吗的对的起我嘛!你吗的居然和别人——你!我他吗早说黎烨不是个好东西!你和他混在一起迟早完!” 

  我冷笑:“他不是好东西你还不是东西呢!你把人玩的团团转到头来谁都瞧不起!你看的起谁啊你?这世界就吗的你萧峰一个人伟大厉害!” 

  他厉声吼道张祁!我受了好久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从徐然到萧峰。 

  “你叫个P!你除了玩弄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你还在乎什么?!马艳丽这种女人你也碰你也讨好,别给我说什么政治智慧!我吗的不懂——你这人实在是虚伪到极点!” 

  “我虚伪?!张祁你好的到哪里去?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无所事事!”萧峰隐忍许久的怒火也被激起来,破口大骂,“我对你好你当驴肝肺,就以为自己是清高的!你能清高到哪去?和吗的一个屁精公然调情!你清高?操!” 

  我都被骂怔了,好久之后才嗤了一声:“好啊。萧峰。我们既然互相看对方都是如此不堪,那还有什么必要勉强在一起?!” 

  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到极点:“你什么意思?” 

  “我们本来就不适合——游戏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我说。 

  一刹那,如利刃穿胸。 

  他看着我,眼中的神色是看不清摸不透的阗黑。他走到我面前,突然一个直拳,打在我的面门上:“你去死!张祁!吗的!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 

  我鼻子都气歪了,明明是他有错在先,该生气该愤怒的人都应该是我!我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反击,挥拳相向:“敢打我?!吗的我废了你!”——我们嘶吼着扭打在一起,伤的对方遍体鳞伤,巷口有人看见了,又哪里敢插手? 

  到最后,我没力气了,满脸鲜血地跌坐在巷子深处的一个废品堆上,喘息不止。萧峰好不到哪里去也是全身挂彩,他粗喘着看我,眼里象要冒出血光。“起来!”他拖起我的领子,“你不是要废了我吗?你起来!” 

  我被他揪的难受,一掌打在他手上:“滚开——”他突然靠近我,狠狠地吻住我的嘴唇! 

  “阿祁!阿祁!”他痛苦地低吼,“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心里一烫——他把我压向墙壁,一只手不老实地拨靠我在撕打中已经残破的衣服,我喘息着没有阻止,带着一点厌恶的自暴自弃。 

  我和他注定没有个结果,为什么我还会为他心痛如许! 

  他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颈动脉,渐渐地,我感到肩窝里有一点点的湿润,我惊讶地支起身子——“阿祁——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不会分的!永远不会!”他悲切地低喃,带着一点点的颤抖。 

  我怔住。 

  他随即扯开我的裤子,把我的下身压成一个近乎恐怖的弧度。 

  淫荡而耻辱的姿势——在这个随时有人进来的地方! 

  他疯了我狂了,两个沉浸在疯狂游戏中的人已经无法自拔!! 

  我一咬牙,自己分开双腿,骂道:“进来!白痴!” 

  他猛地用劲,我疼地直哆嗦——却把他的头又拉下几分,一口咬在他的耳垂:“萧峰…萧峰!!” 

  他激动地加速,粗糙的地面把我的后背磨的生疼,却变态地挑起我更深的受虐的欲望,我仰起头,羞耻与快感快将我燃烧殆尽! 

  “哈啊——峰…萧峰——啊!!!!!!!!!”我手下用力,在他背上拉出五道纵深的血痕! 

  他沉闷地呻吟一声,象用尽全力地最后冲刺—— 

  和你一起我痛的撕心裂肺,可是离开你我却痛的连灵魂都要撕裂!! 

  萧峰,我究竟是该恨你怨你——还是该继续爱你?! 

  20 

  我和他,象两只饥渴太久的野兽,只能在血腥中彼此噬咬,直至最终消融。 

  这样的感情,其实必定不能长久。 

  只是我永远太过天真。 

  回去之后,萧峰一次一次地问我怎么就忍心和他冷战这么久。烦的我没好气地顶回去说你还有完没完啊!老子心情不好成不成,你反正就知道——我把后半句话隐去了,带着点刻意的回避。萧峰没说话,一把拖住我的手,我斜他一眼,这小子有病是吧,这大街上还有人——他随即把外套覆在我和他交缠的手腕上,汗湿的手心越绞越紧,几乎要把我的掌骨捏碎。 

  他,毕竟还是在意旁人的目光。 

  若然有一天我和他真的走到曲终人散的地步,必定是为了他的似锦前程。 

  我心里一颤,直觉地反握过去,加大力量——刹那间我和他十指缠绕,粗糙的掌心滑过我的——我战栗地闭上眼。 

  萧峰… 

  我和他并肩走在望不见尽头的夜路上,却难见天日。 

  大一下学期很快就快过去。我象一根在油锅里泡了一天的油条——怎一个老字了得,越发地混吃等死。 

  南方的六月已经是热的不行,我白天恨不得裸奔晚上恨不得裸睡,看到街边光着膀子的民工嫉妒地双眼血红。我把第四瓶冰可乐一饮而尽,随后往垃圾桶方向一扔——哐当一声,可乐瓶撞到两只修长的腿上,暗褐的液体顺着白腻的肌肤蜿蜒而下。 

  糟糕,我正准备道歉,却见吴亭亭站在我面前。 

  我有些错愕,她已经很久没来找我了。 

  她平静地弯腰擦去小腿上的污迹,我讪讪一笑:“你找我?” 

  “我有事和你说。”她把我拉到一个僻静地地方。我纳闷,她有事要找我? 

  “阿祁。我想了很久,有件事一直想找你帮忙。”她咬着下唇。 

  我恩了一声,过去的情分早就没有多少了,但是拒绝她的话我却说不出口。依她的性格,没什么难事大事还真不会求到我这来。 

  “你知道下学期要公派留学的事么?就是上回集会说的要和德国姐妹校交换学生的事?” 

  我皱眉想了很久,还是没什么印象。集会的时候我一般都和周公花前月下,谁有空去听那些P事! 

  “只有两个名额,求不来的好事。如果没有变故下学期萧峰就会正式接任学生会长——那时候,这名单,多半就是捏在他手上了,所以我想——” 

  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原来她找我头上,是想我当说客去!“那你自己和他说去啊。我和他不熟。” 

  她奇异地看我一眼:“阿祁,真不到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求你,马艳丽占着有人挺着眼看拿下名额不是问题,如果萧峰不帮我我怕连申请都没法通过!” 

  我一下子腻烦起来。有些不耐地开口:“其他事我还能帮帮你,这事我怎么帮?!你想去你自己求他啊!” 

  她的脸色一下子胀的通红,若有似无地瞪我一眼:“阿祁这忙你真不帮!” 

  “我和萧峰真不熟!” 

  “是么?”她的笑一下子冷了下来,“你是那种不熟会屁颠颠地跟着人家帮他修空调的人?别人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穿着睡衣出现在萧峰那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萧峰那蹩脚的解释骗骗其他人还行!” 

  你什么意思!我的热血一下子全冲到脑子里去了,声色俱厉地吼道。 

  吴亭亭没有回答,讽刺地看了我一眼:“我现在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死要和我分手了——张祁,你是和萧峰好上了吧?” 

  我怒极,却反而冷静下来,伸手摸烟却只摸了个空的,半天才掏出那个和萧峰一模一样的打火机出来。 

  心里一凛,我慢慢地开口:“你丫有病是吧?我和萧峰?亭亭,我以为你不是那种愚蠢的女人。” 

  “我当然不是。否则怎么看的出来?”她扬起下巴,“之后我才对你真的死了心,我就是再不济也不屑和个男人争!张祁,你帮我这个忙,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女人,似乎永远喜欢自作聪明。她以为她现在正与我谈条件——更确切的说,她以为自己在要挟我。 

  我低头,慢慢地把玩手中的打火机,打开再合上,任那簇火苗忽明忽灭地挣扎。“如果我不帮,你就把这事说出去让萧峰和我从此做不了人?” 

  她扭过头:“你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不想的。我只是…只是…不谈感情,我也只能专心于此了。” 

  我笑了一下,操。原来她还是被我逼的。 

  我叹息着单手抚上她的秀发,忽而用力一揪:“吴亭亭,你以为——我张祁会在乎这个嘛!你说你尽管说去啊!全天下都知道我也不在乎!我他吗的干吗要在乎那些人怎么想怎么看?那算个P!” 

  我突然的吼叫让她吓的花容失色,她有些结巴地开口:“你,你不怕萧峰他——你拽你不在乎——我,我不信萧峰他也不在乎!” 

  我逼近他,啪地打开打火机,火焰摇曳在她有些失措的瞳孔里。 

  我低沉着声音一字一字地开口:“你尽管去威胁他吧。萧峰要是被你这两三句话就糊弄过去了算他吗的我张祁看走了眼!可你信不信他多的是手段让你以后再没机会威胁他?” 

  她被我骇住了,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阿祁,你真忍心不帮我!” 

  我没说话,冷笑着看她。 

  “你,你以为萧峰是什么好东西!值得你这么维护?马艳丽现在风头正劲,他就和她绞在一块,什么流言都有,他心里只有他自己!他这般心计你留的住?!做梦!” 

  我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开。 

  “亭亭,你记住我的话就好。别惹我。” 

  是真是假我已经不想再追究。我不想在我和他之间已经岌岌可危的感情再临门一脚。 

  回宿舍的时候,我远远看见萧峰从院办出来,身边几个人散去之后,就他和马艳丽还并肩而走,在一个蚊虫肆虐毫无情调地花圃旁肉麻当有趣地流连不去。 

  我当然知道萧峰不喜欢女人。他只是应付而已,为了这或那的利益,他从不做无用功。 

  他们又说笑了许久才分手,他往回走,有些惊讶地看见一直矗立在阴影处的我。 

  “阿祁…”他有些迷惑地看我,看来,吴亭亭还没来找过他。 

  我突然想到阿黎和谢家晖的故事。 

  半晌,我笑了:“ 你们最近走挺近的么。” 

  “阿祁。”他叹。 

  我知道他在隐忍在退让。不想再争执。累。 

  更何况即便争执吵闹,我和他,都不会为了对方而改变自己。 

  “你要真下手的话,记得带套子,她可不是什么良人,别染的一身病回来。”我的挑衅极其恶毒难听,自己都觉得可笑而可悲,我本不会如此刻薄。 

  萧峰眉一拧:“别乱说话。你明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 

  “没人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又何德何能?”我轻蔑地一笑。 

  他抿着嘴,沉默很久后开口:“阿祁,今晚AC对国际的比赛快开始了,你不是一直想看么?我们买点啤酒回去,我陪你看通宵。” 

  我点头,笑而不语,往回就走。 

  “阿祁,去哪?” 

  “回宿舍睡觉——比赛,你自己看吧。” 

  我远远地向他摆摆手,自以为潇洒离去。 

  不知道谁说过,若是连吵架都懒得吵,这感情就已经穷途末路。 

  之后照例是水深火热地一番考场厮杀,我也开始不快好歹也光的临阵磨枪,几乎没有见面说上三句。学期最后几天,就有传言说书记要带几个“爱将爱妃”去张家界“考察”,一群人说起来总是一脸义愤填膺,谁都知道那是变相的公款吃喝,他们却好象是只有他们当冤大头出钱一般怨恨,其实心里却恨不得取而代之。 

  我知道萧峰一定有份,却懒的问他。 

  收拾行李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寂寞,上次回家我有徐然萧峰,可如今,我还有谁? 

  自嘲一笑,突然记起在萧峰的公寓那还有些琐碎的东西没收拾。打车过去后,我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只见萧峰就坐在客厅里收拾行李,我暗暗啧了一声,还真不巧。 

  “来拿东西?”他倒平静。我点头,随便收拾了一下,只听他在我身后又说:“一会送我去火车站好吗?” 

  他说的堂皇我倒不好拒绝,胡乱点头应了,坐在车上我们一句话没说,各自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 

  我觉得别扭,随口问了句还有谁一起去。他闷闷地开口还不就是那些人。 

  我想叫他小心些,想把亭亭的事告诉他,可我什么也没能出口。 

  “东站口到了。”那司机说了一句,我们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抢着付钱,两只手不期然叠在一起,烫的吓人。 

  那司机乐了:“你们想让我拿两份车钱啊。” 

  我们也笑,直到那的士开的远了,他也没松开我的手。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才说道:“天气热,没带外套来。” 

  “带外套干吗?”他奇怪地看我。 

  我努努嘴巴:“好象你上回那样遮着手啊免得让人看见,影响不好。” 

  他怔,然后忍不住笑起来,方才的沉闷一扫而光:“张祁,你真是…” 

  我和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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