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的行板-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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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梨知忍不住挑起小腿磨蹭着温寅,衬衫半开,露出圆润优美的肩膀,在淡淡的昏黄光线下散出少见的魅惑姿态,感受着温寅灵活的指尖,杜梨知兴奋的眯起眼睛,在高。潮来临的时候低下头重新覆住了温寅的唇。
温寅耐心的和他缱绻缠绵,一手脱了杜梨知的裤子,一手沿着他光滑紧实的大腿摸到身后那个闭合的地方,借着手指上残留的粘液慢慢探了进去。杜梨知有些不适,但并未挣扎,在已经不得不接受自己无法翻身的事实后,杜梨知努力从中找到些可以接受的乐趣,至少温寅每次在做这事的时候要好好出把力,让自己多爽快一些才行,不能什么好处都给他占去了。
发现到杜梨知在努力的放松身体,温寅加紧手上的动作,待到扩张的差不多后,这才用身下早就蓄势待发的欲望缓慢地插入。感觉到温寅灼热的□进到自己里面,杜梨知细细地呻。吟了一下,那不同于他往日说话时的张扬清亮,更像是软腻的猫叫般,听得温寅是刹那的抓心挠肺,顾不上等杜梨知慢慢适应了,直接抓着他的腰身上下动了起来。
杜梨知跨坐在温寅身上,难得会愿意发生自己脱个精光,而温寅只是解个裤头这样的情形,连带着温寅都觉得新鲜刺激,这姿势又能让自己进入的极深,几乎每个撞击过后杜梨知都会跟着轻颤,漂亮的眉眼更是泛出惑人的性感。
两人在椅子上做了一回合,温寅竟然抱着杜梨知把人压在钢琴上又要了一次,崭新澄亮的黑色烤漆上映出杜梨知细腻修长的四肢,浅棕色的碎发被顶弄的一动一动的散落,温寅一边动着腰,一边伸手轻轻抚摸过杜梨知耳朵上方隐藏在头发内的清晰疤痕,然后心疼的俯□亲吻。
杜梨知顺势抱住温寅,两人一起迎来了仿佛灭顶一样的高。潮……
***************
生日当天的一番荒唐过后,隔天杜梨知醒来发现温寅竟然没有像前一阵那样早早就不见人影了,而是陪着他一起赖床赖得香甜。
温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杜梨知莫名地瞪着自己,笑笑着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早安吻。
“你怎么没去上班?”杜梨知问。
温寅道,“我有几天假期,前一阵忙够了。”
所以?杜梨知狐疑地看他。
“所以,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出去玩玩。”
“旅行吗?”杜梨知面上神色不变,但是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芒温寅并没有错过。
“嗯哼,我已经订好机票和宾馆了,等等下午我们就走。”
杜梨知心里妥帖得很,但是嘴里还要和温寅计较一番,“你现在主张可真大啊,你怎么知道我愿意跟你去啊,老子要是更喜欢呆家里呢?”
温寅对他的口是心非早就习惯了,只抱着他笑道,“那要不去也没关系,就一起在家吧。”
杜梨知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拳,“你是钱多的烧不光是不是,订都订了不去人家当我们是傻子。”
温寅只对着他温柔的笑,笑得杜梨知差点又扑到对方身上,不过碍于腰酸背疼的状态,最后还是只能在脑内意淫一下。
两人又温存了半天,最后还是温寅先起床煮早餐,杜梨知则又去睡了个回笼觉。
温寅习惯性在厨房忙碌的时候顺便听一听财经新闻,此刻电视里传来的消息让温寅一顿,放下打到一半的蛋走到客厅看着屏幕画面,里面正在播报一条XX部的部长今晨因为突发脑溢血在主持某会议时当场昏倒,引发一阵骚乱,现已送到医院抢救脱离危险,但身体应该是垮了。
温寅皱起眉,沉思半晌才回到了厨房。
等他把昨天两人作乱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又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后,杜梨知才懒懒地起床,用了早餐,温寅又简单的打包了下两人的行李,杜梨知便跟着他整装待发了。
因为考虑到杜梨知的身份不宜张扬,过海关还有风险,再加上温寅不能离开太久,两人并没有去国外,只打算到临城的温泉村去好好放松两天。温寅订了车,不需要杜梨知自己开,只是两人走到楼下,出了小区,杜梨知才一拍大腿想起件事来。
“我手机忘了拿。”
温寅看看手表,接他们的人就要来了,于是说,“我在这里等你,你上去拿吧,不急。”
杜梨知“嗯”了声,小跑着过了马路,就在他要进梛楠苑的时候,余光忽然瞥见远处一个黑影直直向这里冲了过来,引擎声掠过耳边,紧接着自己的身后一声沉闷的“砰”响起,杜梨知猛然回头,一霎那看见的就是原来还站在路边看着自己的温寅被飞速而来的车给撞飞的画面,温寅的身体还跳起了好几米再摔落在一段距离之外——!
那一刻,杜梨知几乎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
车子一击即中,不待杜梨知回神已是猛打方向盘就蓦地消失在了街角,杜梨知好几秒后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僵硬着手脚跑到温寅身边,刚才还对自己笑着的人此刻就这么毫无声息的躺在那里,杜梨知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身下慢慢淌出猩红的液体。
“不……不要,温、温寅……”杜梨知气若游丝,几乎发不出声音,他不敢去碰温寅,只不停地在身上摸着,摸了半晌才想起自己没有手机,这才小心翼翼的去翻温寅的口袋,收回的手上满是血色粘腻,手抖的几乎打不开屏幕,好久才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快来……求求你们快来,你们快来啊——!”杜梨知撕心裂肺地叫道,看着地上的人只觉自己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
成骄一下飞机就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在楼下遇到了同样刚刚从外地拍戏回来的赫定川,两人到了顶楼就看见坐在走廊里一动不动地杜梨知,他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玻璃,玻璃后面是重症监护室,温寅就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管子,明显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定川问杜梨知,然而问了好几遍杜梨知都毫无所觉,赫定川急得用力推他,“你说话啊!”
成骄一把拦住他,慢慢蹲到了杜梨知面前,压制住焦躁问,“梨知,这是怎么了?”
杜梨知的眼睛终于动了动,只是还是没有离开面前的这一方玻璃,片刻他张开干涩的嘴唇反复嗫嚅道,“他们……要撞死他,他们要撞死他……”
赫定川喝道,“谁?!是谁要撞死阿寅?!!”
成骄示意赫定川冷静,深吸了一口气,看看杜梨知憔悴地模样,眼里难得露出狠色,“没关系,我去查,我一定会查出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JJ的河蟹高峰期,大家都要低调哟,字母君啊,小猪啊,肉啊,汤啊之类的字眼都不要在评论里出现,就当上半段没有出现过……只关心剧情就好,嘘……
☆、第八十八章。
给温寅施救的自然都是最好的医生,除了颅内出血外,车子还撞断了他四根肋骨和一条左腿,身上更是有数不清的擦伤,几道还深可见骨,在经过好几天的ICU病房观察后,温寅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人暂时还没有那么快苏醒过来。
杜梨知就这么一直不眠不休的在病床边陪着他,整个人仿佛游魂一样颓丧,染着温寅的血的衣服还穿在身上,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偏偏一双眼睛又红又亮,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人半天可以不眨眼。
最后连赫定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说是他这幅脏兮兮的模样不等温寅醒来反而感染了医院的环境,对温寅的恢复没半点好处。杜梨知这才被迫回了家,只是不到半天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来了,还是之前那副往床边一杵除了医生之外谁喊都没反应的姿态,搞得众人一时都没了脾气,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
成骄终于在两天后带来了调查得到的消息,警察前后翻看了好几天在梛楠苑外拍到的监控录像,里面多次出现了一辆牌照为X930J3的黑色福特轿车 ,成骄将照片拿给杜梨知看,杜梨知一眼就辨认出正是撞温寅的那辆车,很显然人家早早就盯上这里好几天了,只等着他们什么时候会自投罗网。
杜梨知紧紧地握着拳,想到自己之前还一直在周围开着车乱晃,竟然半点都没有发现到任何异常!
成骄见他纠结的神色,出口安慰道,“你别自责,这种都是专业受雇的人员,要是能被你轻易就发现,他们早就混不下去了。”而这辆车当时在撞上温寅之后立刻就飞速逃离了现场,不过却留下了不少线索,除了照片、车型还有地上的轮胎印之外,监控录像还隐约拍到了驾驶座上坐的是一个身材壮实的男子,虽然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经过照片比对,又找到了部分也见到那车曾经停在附近的居民的描述,暂时有了几个符合的嫌疑人眉目。
成骄说,“我已经让人全力捉拿了,相信不出几天就可以有结果。”
杜梨知抬眼看他,声音很冷,“你怀疑谁?”
成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阿寅从前在圈里的人缘很好,他都离开这么些年了,就算有过纠葛也不可能现在才来找麻烦,所以不会是以前的那些人,而他在生意上据我所知也一直很谨慎,除了……最近并购的这个case。”
杜梨知咬牙,“你是说冯骁?”
成骄不否认,“是有可能的,但是我又觉得冯骁不至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他虽然知道我和阿寅在背后给他下了个大绊子,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却不甚清楚,要不然这坑他也不会往下跳。而星鸟娱乐要到明年才有动作,现在胜负未分,他何必要这么狗急跳墙?”除了打草惊蛇并且直接惹急了成骄和杜梨知之外,并无任何好处,再说灭了温寅有何用,他倒下了还有成骄、还有柯娱在后头渔翁得利,冯骁没这么蠢。
杜梨知想了想,“那还有呢?”
成骄问,“你这两天有没有看新闻?”
杜梨知摇头,他盯着温寅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时间管这个。
成骄说,“令尊最大的一个对家在前两天忽然倒台了,对外说是中风。”其实自然没那么简单,杜显人花了大力气反拿到了对方的把柄,又好一番威逼利诱,把他身边的人都挖了过来,在加上那位年事已高,没两年就要退下来了,上面的人也不打算多花力气保他了,于是各种负面消息汇作一团,这才让对方怒极攻心 ,刺激之下去了半条命。
“令尊的手段真挺不留情的,不止推倒这棵大树,连带着人家这些年在周围种的花花草草全部一起拔了个干净,几乎等于是赶尽杀绝了。而杜宅最近也为此有些不安定,不是有人写血书就是被送毒包裹,甚至还有威胁信什么的,当然这些东西最后都被拦了个干净,到不了你父母手里,只是他们那里早就暗暗地如临大敌,防护有效,你这头却没有人来知会一声,这不是摆明了就要人家把你当做目标么?”
“所以……”杜梨知脸色有一丝扭曲,“那个人其实是想来撞死我的?”因为他忘了东西临时离去,才让温寅遭殃了吗?
成骄忙道,”只是推测而已,我不是在跟你一起分析么,你先别忙着下结论,再说,要是他真来撞你,你觉得阿寅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情况发生吗?换做是你,你也不可能站在一边袖手旁观。”而且这事要说起来成骄自己也有责任,是他和温寅忙着别的疏忽了这一块,竟没注意到杜显人最近频频的大动作,这才失了先机。
杜梨知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稳定住了情绪,再睁开时,他直直盯着成骄,“最后一个呢?”他知道成骄还有话没说完。
果然,成骄沉吟半晌,有些犹豫道,“还是等结果出来吧,我们现在瞎猜也没意思。”
“是杜显人是不是?”杜梨知直截了当道,脸上浮起一丝狠戾之色,“你别婆婆妈妈的,我替你说,上次的事情根本不算结束,他这人我还不知道么,心眼小,又记仇,你们如此让他下不来台,他不可能不想找机会扳回一城,只是我一直以为他还是会冲着我来,却没想到……”他竟然卑鄙到拿温寅开刀。或者杜梨知觉得,杜显人直接就是想来撞死自己的,自己是不是还会好过些。
成骄想着要劝,杜梨知却伸手狠狠抹了把脸,却抹不去满面的灰白之色,“无论哪一种,都是因我而起。”冯骁的事、政治对头的事、杜显人的事,全是因为他杜梨知才牵连到了温寅,是因为他杜梨知……
成骄皱眉,”梨知,你别这样,你只有照顾好自己才能好好地等温寅醒来,他要是睁开眼见到你如此,你觉得他会做何想法?”
“你知道吗?”杜梨知打断成骄的话,转开头看着病床上的人,成骄觉得他的眼神像在哭一样,可是却没有眼泪流出,“刚才医生来告诉我了,他说……”杜梨知顿了顿,“温寅的耳蜗神经因为这次的车祸再一次受损,如果之后没有办法恢复良好的话,很有可能……不能再使用人工耳蜗了。”
这下连成骄都震住了,而始终站在一旁难得没有插话的赫定川脸色也跟着煞白,身侧的手都抖了起来。这么一来,温寅等于又回到了当初失聪的那个时刻,只是这一次,他将真正的再也听不见,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将他拯救,从此以后他只能生活在无声的世界里,孤独的一个人。
在一片死寂样的沉默里,杜梨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我不信,我不会认命,这里治不好我就换医院,国内治不好,就去美国,一年治不好,就一直治下去,温寅不会听不见的,不会的。”杜梨知坐到床边,轻轻握住温寅的手,坚定的说。他面上看不出表情,只一双眼睛格外澄亮。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留言好抽,不过大家留的我还是能看见~~
☆、第八十九章。
看着医生给床上的人的伤口换药、量体温、挂点滴,杜梨知只默默地站在一边,虽然这家私立医院服务各种到位,隐私也有保障,但还是免不了被暗暗打量的目光,杜梨知一概毫无所觉,只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才重新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这几天即便什么事也不做,精神都是高度紧张着,杜梨知其实已经非常疲惫了,眼下也有着两泡浓重的黑眼圈,可是他回去了也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那天温寅倒在血泊中的画面,这已成为了杜梨知此刻最深的梦魇了,他宁愿干坐在这里,至少温寅就在面前。
呼吸罩已经被撤去了,但是温寅的脸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眼睫无力的垂落下来,以往总是带笑的唇也毫无生气的微张着。杜梨知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了一个恐怖的噩梦里,怎么都逃不出去。明明前一刻这个人还对着自己微笑,抱着他亲着他,他们说好要一起去旅行,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变成这样,即便到了现在,杜梨知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杜梨知以为自己很坚强,他火红了七年的事业倒了,他没哭;他无法再唱歌了,他没哭;外面那么多人指着他的鼻子将他骂的体无完肤,他还是没哭;他的父亲,他的家人囚禁他,逼迫着要把他送到国外去,他依旧没有哭,可是此刻,看着这样脆弱的温寅,杜梨知却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
温寅对他是那么那么好,杜梨知几乎愿意倾尽所有,甚至自己的命来换取温寅的平安和他的耳朵,他只希望温寅可以和从前一样,睁开眼睛笑着听自己弹琴,可以握住自己的手,健健康康的和他在一起。
“温寅……”杜梨知卸下了在成骄和赫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