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攻"成名就 >

第44章

"攻"成名就-第44章

小说: "攻"成名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止是药材,许多东西被我卖到蓝玉,有蓝玉城主这层关系,后来也渐渐地卖到西蒙。
  
  习完师傅给的书,我的功夫已经是武林高手级别,但是,这还不够,我四处招纳贤才。因为我知道,我的师傅,摩西将军,曾经叱咤风云名满天下,最终也只不过是皇帝手中的玩具,任他欺凌。我不愿被任何人欺负,这些年来,我虽然有钱,但是,我的生意并非一家独大,这其中,凶险并不比在青楼的时候少。嫉妒我的人联手封杀我,甚至买凶杀人,每一夜,我都是打坐休息,从不敢有丝毫松懈,我虽不怕痛,但不是不死之身,被一剑刺进肺部或是险险被挑了动脉也够受的,只有晕倒不省人事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时候。
  
  云扬真的来京阳找我,带了胡饼。他拖着我的手逛街,买许多稀奇的小玩具,在我面前蹦蹦跳跳,笑得像盛开的琉璃花。他勇闯我阁中的议事处,在那些半大的孩子或者知晓人事的成人面前跳到我腿上钻进我怀里对着那些嫌弃我的人笑。在我允了他的要求时欢呼着跳起来抱住我,吧嗒在我脸上亲得响亮,在集市上大叫,景哥哥景哥哥最喜欢你了……我似乎看见了一种叫做快乐的东西,甚至,开始微笑。
  
  一日,云扬拖着我的手去买喜欢的点心,路上遇到一个公子,他见云扬长得漂亮,拦着我们叫云扬陪他去看戏,而且轻佻地伸手想摸云扬的脸,云扬是个傻瓜,竟然不会躲开,我很生气,在大街上和那公子打起来。
  
  那公子是个废物,打不过我,眼看就要被我打死,不知从哪里飞出一颗石子,打在我的手上,我知道,打我的人,功夫不在我之下。
  
  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男孩子走出来,对我拱手求饶。
  
  他先前一直站在那公子的马边,小厮模样,看着气度,又似乎不像下人。他长得眉目如画,煞是好看,想来是这好色公子蓄养的娈宠。
  
  云扬那一整天笑得像个傻瓜,晚上,还偷偷跑到我房间蹑手蹑脚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再害羞似的跑开。我在黑暗中不由弯嘴笑起来。
  
  十一岁的某一天,我在蓝玉城见到了我的师傅摩西,那个原本漂亮的紫衣哥哥。他的脸色泛白,枯瘦了许多。身边带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那男孩子眉目如画。正是那个欺负云扬的恶公子身边的男孩。
  
  他叫湛郁,十四岁,对我笑得温和,说,又见到你了,真好。
  
  师傅说,终于齐了。我并不知道什么齐了。
  
  我对湛郁的印象并不好,对他并不热情,但是他并不介意,总是以一副哥哥的嘴脸宽容地看着我,就像我看着我的云扬。他待云扬也好,比我待云扬好,但是,他待我更好。可是我不喜欢他把我当做小孩子,不想把他眼里的光芒看做宠溺。
  
  我总是想尽办法作弄他,我知道我的做法很不成熟,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老是那样高人一等地看着我。然而,我越是作弄他,他笑得越是宽容,眼里那疑是宠溺的光芒更甚。我总是被他这样的表现惹急。
  
  云扬却天真地说,说不定景哥哥喜欢被湛郁这样看着才一次次挑衅。我作势要打云扬,云扬呵呵地笑。我有点心慌。
  
  云扬要回去了,带走了湛郁。师傅离开之后就不再回来,有人谣传,皇帝为了玉将军要废后宫,大臣们竭力反对,纷纷拿出自以为能有效的手段威迫皇上,结果,皇上一怒之下将后宫杀尽。玉将军摩西一夜之间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连四域将军都班师回朝,要清君侧。皇上没有办法,只得下令将摩西将军收监。
  
  自那以后,我见师傅,都是在刑司大牢,师傅被人用了重刑,好几次奄奄一息,我只得拿了最好的药材为他治伤。当然,只是因为他还没把我教成最强大的人。作为报酬,他将毕生的心得兵法都交给我。就这样断断续续过了三年。这期间,我的生意更大,碧砂甚至开始涉足官营的盐铁等物。和蓝玉西蒙的生意也是越发顺畅,连西蒙的皇室,我也搭上了。和云扬湛郁见过好几次,他们一样地围着我团团转,我越发喜欢和他们一起的日子,总觉得离幸福很近。
  
  最后一次去看师傅时,他说,他会死,要我们三个好好团结在一起,不要被居心叵测的人利用。让我不用再去看他。他给了我一封信和一小瓶药,说是等他死了再打开。
  
  不久,裕仁皇帝薨,却一直没有听说师傅的消息。我去刑司查看,发现师傅已经不在那里,只是,后来又听说,裕仁大行皇帝死的时候,刑司的某个角落发出疯狂的悲鸣,有人唱了一夜挽歌,长歌当哭。
  
  我开了那封信。信上说,我、云扬、湛郁都是四大臣,也就是最初的四域将军之后,掌握着能颠覆一个王朝,掀起腥风血雨的兵器库的入口的钥匙。大略将四大臣和高祖皇帝的恩怨介绍了一下,我看着那瓶所谓的解药,我摸着自己身上的钥匙,烧了那封信,不打算让云扬和湛郁知道。
  
  玉明皇帝开始削藩,西定王、北安王落马,唯余年仅十六岁的南宁王苍洵。我知道,这个皇帝整不下马的少年王是个硬角色,我想要凌驾皇权之上,对于南宁王不得不小心防范。
  
  通过我的发达而严密的情报阻止,我知道玉明皇帝没有削掉南宁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归于,南宁王不近女色,倒是有几个俏丽的近侍,玉明皇帝猜测他只好男色,不会有子嗣,不急着削藩。
  
  我将解药给了湛郁,一是因为我不知道解药是不是真的,我并不完全相信任何人,何况和豺狼般的皇家有牵连人。二是因为师父说有睡眠症的人一般说不过二十五岁,湛郁已经十七岁,他的症状是比我们严重得多,我还不想他死。三是我要送湛郁去南宁王身边,南宁王那般的人物,别人我不放心,只有聪慧玲珑又宽容宠溺人的湛郁才可能让那个十六岁的少年王心动。
  
  那一夜,湛郁满怀感激地喝下所谓的乐宁香。没过多久便开始发热发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我,然后慌张地叫我先出去。我奇怪地走到门边,被湛郁从身后抱住,湛郁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语无伦次地说,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我喜欢你,喜欢你……
  
  我知道,湛郁喜欢我,现在对我发情了,他以为我这么对他是因为我也喜欢他。可是他想错了,我喜欢和他们在一起,但是,我并不喜欢男人。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彻底地恶心那些拿臭哄哄的舌头在我身上舔来舔去的男人,湛郁不是例外。
  
  湛郁的唇滚烫地贴着我的脖子,他没有恶心地舔我咬我,只是越抱越紧,我伸手推开,他就乖乖放开,眼睛迷离地看着我,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喘气,让我想起那些在床上活动时这样喘气的男人,我恶心地迅速推门离开,竟然看到云扬站在门外。
  
  我拉着云扬走,走了一段距离,云扬说想去看看,我没有拦他,毕竟,湛郁待他很好,而且湛郁喜欢的是我。
  
  云扬去了一会儿还没回来,我有些不安,走向湛郁的房间。
  
  在门外,我听见云扬难受的呜呜声,哭得很压抑,还间歇性地抽噎似的喘气。而湛郁,则一直叫着小景小景……
  
  我捅开窗户纸,看见湛郁压着云扬在摇晃,云扬漂亮的小脸上泪流满面,却没有反抗。
  
  我平静地离开,但是,只走出那个院子,我便吐了。我不恨谁,但是,我无法在面对湛郁还和以前一样舒服,在他压着人做那样的事叫着我的名字之后。而云扬,我也没法如从前一样待他,因为那个对他做着那样的事的人,叫着我的名字,他泪流,却沉默。我想待他更好,待云扬更好。
  第二天,我便差人送走了湛郁。而云扬,我早就将流着血昏迷的他送到神医木木子那里,木木子是神医有着神医的怪癖,就算他是我招揽的贤才,也是一样。他问我,医自己还是医云扬。我答,云扬。
  
  医治并非根治,只是以银针刺脑中穴位,让睡死的人受刺激而苏醒罢了。木木子说是酷刑,我不想尝试,于是留给云扬,云扬必须醒来,他不能死。
  
  蓝玉城城主消息网也很灵通,他儿子云扬被人侮辱的事他很快就知道,他认为是我。但是,不知是不是忌惮流景阁的势力,不想两败俱伤使得渔翁得利,反正,他没有什么行动。
  
  云扬的伤好后依旧笑,我们认识七年,我只见过那一夜,他哭得厉害。他的笑容很美,左眼眼角因为木木子的治疗,有了许多紫色的淤痕,像一只蝴蝶。
  
  他的笑,一点都没变,可是似乎又有一些不明朗,或许,是错觉,或许,是真实。只是,我忽然觉得以前就有,只不过,我未曾留意。
  
  我用灭了江南一些小帮派,也有许多帮派投诚,江湖上,流景阁已经算是大势力。
  
  于对云扬,我比以前温和,他有点受宠若惊。真不明白贵为一城城主之子,又被许多人宠爱喜欢的他,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我殇流景并非神明。
  
  蓝玉城主没有对云扬的事情进行追究,我觉得奇怪,对云扬旁敲侧击,却未有结果。通过情报网,只能猜测,云扬可能并非云城主的骨肉。
  
  云扬一日心血来潮,想去庙里烧香拜佛,那座庙不在我的势力之下,对于迅速做大手段凌厉,堪称残酷的我来说,那里并不安全。我不信佛,但我愿意花时间陪云扬去。
  
  那一日,我忘不了。云扬在里面烧香,我却被围攻,整个寺庙的香都被换成了迷香,我四肢无力,被生擒。
  
  醒来的时候,被绑在集市的中间,双腿被拉开,浑身□。有人拿着木棒捅我的后面,虽然我痛觉迟钝,但是还是全身不停地抽搐。
  
  很多人围观,对着我指指点点,有江湖人认出了我,大肆嘲笑,周围的人听说我就是那个坏蛋,纷纷拿烂菜臭鸡蛋扔我,好不容易养的春夏不流脓的身体再次变得无比肮脏。大胆的人学着始作俑者对着我的后面用粗大的木棍猛戳,血流如注。
  
  从未有过的耻辱,那一刻,我希望想覆灭整个世界,让所有人为我不曾得到的平凡幸福陪葬。
  我期望碧砂早些来救我,但是我没支撑到那时候便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一动,我看到自己的后面流出的脓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我没有力气愤怒,抬头,却看见云扬惊诧地看着,他的手,牵在我的仇人,他的父亲的手中。
  忽然到那样的寺庙拜佛,被人事前知道行踪,这样的报复,以及云扬的行动,证明的只有背叛。
  
  被唯一的最想呵护的人深深的背叛。那一刻,我只希望,我不曾到这个世界来过,不曾来过这个只让我领会无边痛苦的世界。
  
  
                  第 53 章(修文) 
  
  
  迁都的队伍浩浩荡荡,一路上必然会遭到殷凌寒和苍洵的堵截,队伍一刻都不能停。络熏和殇流景单独离队,将行进的队伍交给碧砂和寒水墨,有他们在,络熏和殇流景不至于太担心。
  载着三人的马车哒哒哒地敲击着青石板的地面,京阳城处于混乱,有了一次围城的教训,商贾百姓都有准备,到不至于有多大损失。
  
  京阳城的城门,却被严加看守,苍洵毕竟是苍洵,对于时局的把握,总是不慢。不能带云扬冒险,将马车停在城外隐蔽的客栈,殇流景和络熏准备夜盗皇宫。
  
  络熏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偷偷摸摸在自己宫里偷东西,不由苦笑,世事无常,从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变成最孤独的战士,所有人都将他遗弃在了寒冷的高处,在这号称他的天下的地方,他连自己,都丢了,茫然无措。
  
  殇流景坐在镜子前,用手巾一点点地拭擦额角的血迹。从台上佯装被络熏一脚踢落滚下来时,不可避免地撞到。从镜子里,殇流景看到身后的络熏怔怔发呆。以络熏的心性,怎会甘心在被人面前被他再次戏弄般地亲吻,殇流景没想要络熏谢他,原以为,既然钉下契约,尽心帮他,自己只是遵守约定。可是,看着络熏抱着云扬失魂落魄,对他一身的肮脏狼狈和额角的伤视而不见时,殇流景才明白,他没有那么好心。只不过,这个认识让殇流景更火大。
  
  他只是因为看不过自己讨厌的云扬被络熏这般保护罢了,生气并非因为络熏的无视。做那么多,也不是为了络熏一句廉价的谢谢或是一个感激的眼神……殇流景,才不会那样卑微。
  
  “络熏,你也准备一下。”殇流景整理了脸上的表情,使让人望而生畏的神情在严肃些才提醒到。
  
  络熏虚浮游离似的拿起摆在自己身边的衣服,无言地套上。
  
  殇流景看着着在络熏面无表情地在纤细身体上着上藕色素美女装衣裳,停下手中的动作,褐色的颜料被一寸寸捏紧,粉末如沙从指间洒落。
  
  自比试场地的高台下来,络熏的眼睛,就没有留在殇流景身上过,就连说话,大多时候都是注视着怀中的云扬,偶尔抬头,对上的眼眸也似乎透过了他的眼睛看向天边的云。仿佛,他没有存在过,仿佛,他只是一片虚无。
  
  而现在,他连自己穿的是女装也未曾留意。
  
  一身商贾装束,带上帽子,殇流景变身一位平凡的民众,只不过,殇流景不愿自己俊美无暇的脸上被粘上太多脏东西,即便涂上一层浅褐色的颜料,掩去了绝色的光华,却依旧不失英俊。
  络熏拉来拉去,这奇怪的衣服总是穿不好,这才回神发现穿的是女装。
  
  “要假扮夫妻?”络熏打量一番二人的服饰,神情淡漠。弃城迁都,本就不是什么小事,苍洵定然会打出保驾的旗号到处对他和殇流景进行追捕,夫妻扮相倒说不定能出乎苍洵意料。络熏心思伶俐,到不费劲儿便轻易猜出。
  
  若是以殇流景以前的功夫,带他进个城门实在小菜一碟,只不过,殇流景伤了手臂,又不得不另谋他法。
  
  殇流景眉头轻皱,以他对络熏的了解,络熏会觉得羞辱,极力反对,甚至,像小猫一般张牙舞爪地抓狂。然而没有,那种淡漠,漫不经心中竟然似乎含着一丝轻蔑。颠覆了殇流景的运筹帷幄,莫名地,有一种失控感。面前的络熏,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络熏点点头,重新仔细地穿上绣了卷云纹和白牡丹的藕色衣裳。一张脸越发清丽无双,尤其眉心的朱红一点,楚楚动人。
  
  凭着对皇宫布局的了解,无声无息解决几个士兵,顺利地潜进目的地。
  
  络熏瞥一眼身旁的殇流景,黑色紧身的夜行衣勾勒出他修长而彰显着力度与张力的完美身形,眸子在黑暗中发出锐利的亮光,像是暗夜里神秘诱惑的暗精灵。
  
  夜色里,殇流景的神色并不清晰,然而,一股似乎粘稠而强悍的怒气扑面覆盖住络熏,空气都似乎凝固。下意识地轻轻抚了一下手心,络熏黑色面巾下的唇不由勾起极轻的一笑。终于,殇流景也尝到了自己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无力反抗的耻辱和懊悔。
  
  为了进城,络熏和殇流景假装夫妻,甚至,为了避免被那些经验老道的城门守卫怀疑,殇流景不但不努力掩盖行迹,甚至反其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