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之君vs开国之君 by 刺客一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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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我愕然我忘了这个娇蛮公主是喜欢我的可拓拔亮的警告历历在耳更何况我对她本无男女之情〃公主臣恐怕高攀不上〃
〃什么高攀不高攀!是你根本不喜欢我吧!〃昌平冲到我面前用力的摇着我圆睁的美目里净是愤怒。〃我有什么不好?有什么比不上袁子兰?你说啊?〃
被她晃得头晕的我根本无力回答她的问题。〃李宏远,我要让你喜欢上我!〃大声宣布的昌平让我觉得好笑。为什么兄妹两都如此的霸道。但下一刻更让我吃惊,因为她仰起了小脸用力的吻住了我。可更倒霉的事还在后面。当我用力推开昌平后,豁然发现拓拔亮铁青着脸站在门口看着我们!完了!我的天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新郎会这么闲跑到我这里来,他不是该和子兰在一起吗?为什么我的宝月阁会突然这么热闹!真是乱成一团了!
8
看着拓拔亮沉着脸一步一步地朝我们走来,我的心就越来越惶恐,害怕到连辩解都忘了。昌平的身子也在微微的发抖,我知道她也害怕可她的脸上仍是一片倔强!〃皇兄,我~~~~~~~~~〃话未说完只听得〃啪〃一声脆响拓拔亮已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堂堂的旭日国公主竟如此的不知廉耻!〃昌平还要说什么拓拔亮没有给她机会下令道〃来人,送公主回宫好生伺候!〃昌平恨恨得瞪了拓拔亮一眼,又迅速的看了我一眼,满怀委屈地跑了出去留下我一人独自面对拓拔亮的怒气。
我想我是抖得更厉害了;因为拓拔亮锐利的眼神仿佛要杀了我一样。〃李宏远~~~~~~~你好~~你很好〃他也许是要说什么吧;可他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几个时辰后;圣旨来了;赐下毒酒一杯命我自尽。我愣愣的看着眼前那杯液体;仿佛身在梦中;觉得死亡来得太过突然了。如果不是身旁小顺子的哭泣声提醒着我;我一定以为身在梦中。身旁的传旨太监见我发愣不喝酒;便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喊道〃恭送侯爷升天!〃升天!不用了吧!我还没活够万一死后的世界更恐怖那怎么办?
〃公公;麻烦您向皇上通传一声;说我为自己哀悼半个时辰后再喝〃我向那太监恳求到;那太监面露难色;但在我哀怨的眼神攻势下;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没多久;传旨太监回来了;说拓拔亮允许了我的要求。我呼了一口气;开始为自己年轻而又短暂的生命哀悼;可半个时辰实在是过得太快了。我还没有哀悼完;那个太监又在恭送我升天了。
于是我拼命的向那个太监眨眼睛〃公公;麻烦您再向皇上通传一声;说容我再哀悼半个时辰。〃他似乎也无可奈何了;认命地帮我求情去了。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对我说拓拔亮同意时;我又松了一口气;继续哀悼。但半个时辰又迅速地到了;我只好再一次的麻烦他。
〃公公~~~~~~~〃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传旨太监似乎已经了解我要说什么了;丝毫没有犹豫地去了。可这次我等回来的不是传旨太监而是拓拔亮本人!
一进门;他就静静地看着我;我也回望着他。
〃为什么不喝酒“他率先打破沉默。
〃因为我不想死!〃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果然是白痴。
〃君命不得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
望着他我突然觉得心酸;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我不!我不喝!拓拔亮你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我什么都没有了。江山百姓子兰!可是我什么怨言都没有;也妨碍不到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容我呢?为什么就不放我自由呢?〃我越哭越激动;什么君臣礼节;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反正都要死;不如发泄一下。
拓拔亮还是沉默地看着我;他的态度更让我愤怒;我不禁跳起来扑过去抓住他撕打起来。募的;他一吧抱住了我;用一种十分陌生的语气喊我的名字〃李宏远〃我迷惑了因为他眸中的温柔与不舍〃你叫朕拿你怎么办好?明明是朕的阶下囚;是前朝的亡国之君。不该容你与世;可朕就是舍不得;就是不能控制自己对你心动1〃
也许是气氛使然;也许是拓拔亮难得的温柔;也许是因为他轻柔的为我吻去脸上的泪痕。那一刻我的心竟有一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只想这样靠着他认由他轻吻一直到老!
恍惚中;我被他打横抱到了床边;待我回过神时;衣服已经被他剥得一干二净。在他热切的注视下;我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这么大还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赤身露体过(人家还是处男哦!为袁子兰守身二十几年;够痴情吧!)〃宏远;宏远〃喃喃唤着我名字的拓拔亮从我的耳垂沿着颈项;锁骨一路向下吻去;他的吻就象是带有魔力一样;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陌生的情欲让我感到慌乱;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是无助的认由他摆布!
〃宏远;朕要你成为朕的人〃在这种时候认真宣布归属权的拓拔亮让我觉得啼笑皆非;但不管怎样;我还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得到了允许的拓拔亮更卖力的挑逗我!当他碰到我的欲望中心时;我不由轻喘了一口气;当他的手轻轻滑向我的后庭时我更是大叫了一声。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吃吃的笑了起来〃宏远朕要开始吃你了〃我一惊迅速的往后缩了一下;男人和男人行房是怎么回事;我完全清楚;也知道被压在身下的会很痛;但看情形我想换位置是不大可能了。
拓拔亮褪去了他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材;将我压在身下。我把腿夹得紧紧的;可他却用力的给我分开了。欺身进来的拓拔亮开始前进了;而我呢!也很配合的后退。前进前进前进;后退后退后退。眼看我就要退到床的边缘;拓拔亮大喊了一声〃李宏远;你在给朕后退试试看!〃我不得不承认;在床上的拓拔亮也是非常有威信的;他这么一吼;我就立刻不动了。闭着眼乖乖的任他宰割。
可好半天都没动静;我微微睁开眼睛;拓拔亮一脸挫败地看着我〃不用怕了;朕今天放过你〃怎么回事?郁闷!我偷偷往他的身下一看;惊叫了出来〃啊!皇上不举!〃还未说完就被他捂住了嘴;他一脸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你的小嘴为什么总是那么讨厌;总是那么的杀风景!〃〃可这是事实啊〃我小声的嘀咕〃宏远;朕想朕是太紧张了。〃紧张?还在郁闷的我却再一次被他压倒身下〃朕明天肯定会把你吃掉的;而且吃得连骨头也不剩;连床也下不了。〃拓拔亮在我耳边邪邪的说。
9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斜斜的洒入宝月阁,睁开迷蒙的双眼蜷缩在拓拔亮怀中的我开始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被赐毒酒、拖延时间最后就是双双拖到床上去了。虽然没有成功但也算有了肌肤之亲。后悔!是我心中涌上的第一个想法。看着依然沉睡的拓拔亮心中后悔与厌恶的情绪更甚。说我善变也罢,但这世上又有何人不善变呢?
“你一早醒来就一直看着朕做什么?”假寐的拓拔亮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没什么!臣只是在欣赏皇上英俊的睡脸。”显然这个回答令他不满意。眯起双眼冷眼看着我的拓拔亮让我们之间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朕不杀你,但你也不要给你几分颜色就开染坊!不识抬举的东西!”一脚把我踢下床的拓拔亮开始起身穿衣。看来善变的并非我一人,天一亮大家就形同陌路,昨夜的缠绵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撇撇嘴角,从地上爬起来我也开始穿衣。大家都是当皇帝的人,也知道为君之道就是反手无情,只不过我一向做得不够好而已!但,不管怎样我还是该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李宏远”拓拔亮的声音闷闷的,可一个眼神我就明白了。
“皇上放心,臣已将昨夜之事忘了。”
“谁说让你忘的?”拎着我的衣领大叫道,全然没有刚才的从容“朕是看上你了怎么样?收个把个男宠也无伤大雅!”
男宠!身份又降低了些,不知是不是还要连降三级。
“你听着,今天把自己洗干净点侍寝!”
目送拓拔亮离去,继续消化刚刚他扔下的那句话!侍寝,我晚节不保亦!默默地爬上楼,颇有惆怅之情。难怪古人说无事莫凭栏,满眼风光,无限江山都只是空惹愁怨!
入夜时分,我被太监们抬到了奉天殿,这里曾是我的寝宫,不过今天换了主人。
大得离谱的龙床上拓拔亮笑得张狂!为什么以前我当皇帝时从未在龙床上临幸过任何人,而今天反被别人在床上临幸呢?世事真是难料啊。
“过来!”居高临下的声音,不容忽视的帝王权威。心中苦笑了一下,如今江山易主他是大我是小,哭泣挣扎都已无用不如彻底放弃尊严顺从于他。将全身衣物褪尽,赤裸着朝曾是我的龙床走去。刚走到床边便被他反手一拉压在身下。
唇压在唇上已不是缠绵而是蹂躏,双眼中喷射的是兽欲的光芒,昨夜的温柔已消失无踪。也罢!随他去罢,看样子今夜他不会再象昨夜那样不举了。在他身下的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纠结的毛发和勃发的昂扬。
如果说昨夜的拓拔亮是温柔的情人,那么他今天则化身为情欲的野兽,进行得少得可怜的前戏,拓拔亮毫不犹豫的进入了我,丝毫没有怜惜。痛!钻心的痛!着世界上哪一行都不好干哪,当皇帝痛苦当娈童就更痛苦了。
“啊‘‘‘‘‘‘!”我很没有形象的叫了起来,我并非什么英雄豪杰痛当然是要叫的了。可我这么一叫倒使得拓拔亮停了下来“很痛吗?”废话啊!心里不爽的回了句,但我口中却已痛得说不出话来。
“可是朕的宏远,朕昨天说过,今天会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连床都下不了!”吃吃笑着的拓拔亮加剧了力道,我也配合着惨叫连连。不!应该说是浪叫连连。
一夜需索无度,当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全身酸痛无力就象是连续骑了几天几夜的马一样。可我还是挣扎着爬到铜镜前顾影自怜。好一会那个白痴才在我身后问道“你一早就爬起来照镜子做什么?”我摆了一个自认为娇媚无比的姿势嫣然笑道“臣在看臣是不是回眸一笑白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话音刚落一个枕头就直飞到我脸上了。
就这样我由亡国之君变成了拓拔亮的枕边人,但感觉不坏,至少让拓拔亮从此君王不早朝了,而我也顺理成章的入住奉天殿再没回宝月阁。
可君王不早朝毕竟是大事,宠幸女子已不可行,更何况是宠幸我这个身份特殊的男子呢!不到半月朝中便议论纷纷了。拓拔亮虽没有对我说过什么但小顺子早已暗中帮我打听了情况。
“主子,主子”小顺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来,给我报告刚刚早朝时的内幕消息。“今天早朝有人参本了。”
“哦!说我什么?”我兴趣缺缺地喝了口茶,配合着问道。那些大臣无非就是说些什么妖孽啊,皇上切勿沉迷啊之类的话。老套!被拓拔亮上又不是我情愿的,干嘛把我说得跟十恶不赦之徒似的。
“今天早朝时国舅慕容允大人说主子您巧言令色,狐媚惑主。”
又一个夸我长得美的人,我心里暗数了一下。
“尚书令孔大人奏请皇上一国不能有二主决不能姑息养奸。”
哪个老头真烦,每天都这样说不累吗?
“还有齐王拓拔康奏请皇上~~~”说到这儿小顺子忽然支吾起来。
“他奏请皇上什么?”我好奇了。
“奏请皇上速速处决主子!说什么亡国之奴不可久留。”
“喝”我一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茶杯也打翻在地。这个齐王拓拔康不容小窥,打下我大宁江山他也是大大有份,战功赫赫,在朝中颇有些威信,如果他也针对我的话,那我的日子不会好过。
我的猜测果然是没有错的,拓拔亮一下朝回来就阴阴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人家说伴君如伴虎,喜怒无常真怕他一个不爽听了齐王的话送我归天。
“李宏远,我看你也该回宝月阁了。”君王自古都是无情,冷冷的说着这些话的拓拔亮一点都不让我吃惊,新鲜感一过我自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更何况早朝那些大臣所言也必是对他有一些影响,没杀我已是好的了!
“臣也是该回宝月阁了”没有半分不满,平静无波的答道“臣马上就走。”没有挽留与伤感我回到了宝月阁。
半月无人居住,就显出了一些衰败的景象,书架上的灰都积了几尺厚了。和小顺子合力打扫、拭灰时突然想到了佛家的禅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我的心中可有树可有台,还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那是佛吧!无欲无求的佛,而我始终是凡人,又只能挣脱这些俗世幻象,也许我心的角落已积满了灰尘也说不定。
打扫完毕,宝月阁又恢复了往昔的宁静,这才是是我所希求的。平平淡淡,无惊无险的过日子。白天种种花,养养猪,晚上看看书,保持心底的平衡享受无波的安详。可不知为什么每天黄昏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倚门而望,抑或是在盼望某人的到来抑或又是养成了习惯。我不知道那心底深处的一抹失落之情是什么?想想汉武帝时陈皇后倚门而望可也是我这种心情,不过那时她还有司马相如为她写长门赋,而我呢!我心底的疑惑又有谁来替我解答!
“主子,你又怎么了?”小顺子永远都是这么关心我。
“小顺子,你看我这样平静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主子,你的处境本来就是大海行舟,波涛汹涌!所谓的平静不过是暂时的,既然已经注定了,主子又何必患得患失呢!”
谁说知音难求,我身边不就是有一个么。咧嘴笑道”小顺子,没想到你比我还看得破,我还真该向你讨教讨教”
“呵呵~”傻笑着的小顺子替我倒了一杯茶,轻轻一闻,清香扑鼻,哎!田地之间哪有那么多计较得过来的事,不如随遇而安。
小顺子果真说得没错,平静的日子长不了。没过几天拓拔亮就又来找我了。
“朕这几天没来看你,你都在做些什么?”
踢我回宝月阁的是他。现在盘问的也是他,真是莫名其妙。尽管心中不高兴,但我还是尽量装出一副哀怨的样子“人生际遇沉浮不定,臣有感于此,想起古人著书立说之举,臣觉得自己也应该以文章传于后世才不枉此生。”
惊异看着我的拓拔亮,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酸溜溜的话,又听我要著书立说更觉得奇怪“那你所著的是什么书?”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含笑的看着我。
“龙阳房中秘考术”
“噗”一口茶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揩干脸上的茶水一本正经的说“皇上觉得怎么样?现在臣已是皇上的枕边人当然要研究研究来取悦皇上您了!”
“就知道你没好话。以前朕怎么没有发觉你的脾气这么臭呢?”拓拔亮看来心情似乎不错,没有发火但君心难测难保他下刻不翻脸无情。”前段时间朝中非议,攻击你的人较多朕才让你回宝月阁避人耳目,免得落人口舌“不知是不是解释反正我心里听了不是滋味”过几天朕要去灵隐寺祭天祁福打算带你同去散散心如何?“
本不想理他但要带我去散心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见我答应,拓拔亮笑逐颜开的拥我如怀”宏远,只要你听话朕就会好好待你”听话!我何时不听话了,再说我哪敢不听话啊!无奈的翻翻白眼任由他什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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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隐寺位于西郊凤霞山自来就很有名气,由于历朝历代高僧辈出又与皇室关系密切,所以便成了每朝皇帝的祭天胜地,听说还很灵。不过我只有登基那年来过一次。说不定就是因为我懒去得少那些神仙一怒之下就把我从皇位上拽了下来。
拓拔亮拉过望着车窗外幽幽出神的我问道“又在神游太虚了?真是搞不懂你哪有那么多好想的?”搞不懂我!我白纸一张哪有什么不好懂的倒是你才令人费解,没有搭理他继续看风景。
终于到了灵隐寺,该下车了。我刚想起身却被拓拔亮揽在怀中他~~~~~~他竟然抱着我出车。车外一片和压压的王公大臣俱是惊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