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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迷情-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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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懒得多想,李特找出打工时存的钱递给金英云,“这个月的工资还没领,都是些零钱,你先收着吧。”
“你什么意思?”金英云拧起眉毛。
“还你钱啊。”李特一脸茫然,手一直伸在半空中。
“李特,你跟我就一定要算的这么清楚么?你收留我这么久,让我住在你家给我做饭吃,怎么不算算清楚?”金英云挑起眉毛,紧紧盯着李特。
金英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再加上从小就是大少爷,对钱财向来不屑一顾。当时骗李特说自己没钱,也是一时兴起,在他看来,李特这样是对他太生疏了,这样想法让他很不爽,非常,不爽。
“这不一样啊…”李特歪着头,其实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从小他就是这样,别人欠他的他可以不记得,但自己欠别人的却一定要还的清清楚楚。
李特大概也猜得出,金英云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可能挥金如土,并不在乎这些。但他不一样,贫穷的滋味金英云不懂,精打细算的生活金英云也不懂,他们…终归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李特像野草一样柔韧,看起来那个脆弱那么轻,却死死的抓住生命的土壤,渴求活着。
“有什么不一样?李特,如果你当我是兄弟就别跟我提这个!”金英云不耐烦的推开李特的手,皱着眉,不看他。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啊。”李特在心里苦笑,兄弟…英云,我们只是兄弟啊,但是我还是希望能在心里爱你。
李特的爱太纯净,掺不得一点杂质。在他眼中,若是爱情里牵扯到钱财,便是一种玷污。
金英云耐心耗尽,从前在三井会里他都是说一不二的,这样跟人啰啰嗦嗦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李特的固执触犯了他的底线。
“那就不做兄弟!”金英云猛的站起来,扣住李特的后脑,惩罚似的吻住他的唇。
本来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在触碰到李特嘴唇的那一刹那,金英云突然温柔下来。他本能的吮吸着李特的柔软饱满的双唇,用舌头挑拨着他。
相较于金英云的游刃有余,李特显得非常青涩。他被金英云吻的晕头转向,呻吟着喘息着,微微仰着头,像是只等待被虏获的小猫咪。手上那一把钞票散落在地上,李特无力的偎在金英云的臂弯里。
金英云粗鲁的扯开李特的衣服,却又无比小心的把他抱到床上。李特的眼中满是水汽,困惑的扇着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看着金英云。
他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勾出金英云黑道霸道的本性,他捏住李特小巧的下巴,一边吻着,一边把李特推倒,重重压在身下。
李特的身子像绸缎一样舒服,金英云爱不释手。他肆意的掠夺占有,而毫无经验的李特根本不懂拒绝,只是由着自己迎合他。


金英云离开的时候,毫无征兆。李特知道他早晚都会离开,只不过没有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没想到他竟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李特的日子还是那样过,上学、打工、吃饭、睡觉,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他还是会对每个人微笑,还是那样认真生活,只不过他的笑容里似乎少了点儿明媚。
回到家里,安静的让人心慌。再没有金英云健硕的身影,再没有他叫嚷的声音。
电视上直播球赛的时候,只有李特一个人安静的坐着,旁边摆着几罐啤酒,没人来喝。
打工到很晚的时候,只剩一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的很长,再没有那个总是抱怨却每天准时来接他的人。
做饭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做两人份的食物,摆两个人的碗筷,却再也没有那个一直说他做饭难吃,但会把菜吃的精光的人。
腰痛的时候,再没有那个一边骂他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一边为他揉着腰的人了。
没有了,都没有了…李特经常看着那盆向日葵发呆。提起画笔,什么都画不出来。除了金英云的脸,他在白纸上,什么都看不见。

母亲生病住院的消息让李特措手不及。他的笑容越来越少,变得越来越沉默。
拼命打工,但赚到的钱根本无法负担高昂的医药费。
李特觉得很无助。面对死神的母亲,和面对人生的李特。两个人,一样无助。
失眠的时候思绪混乱的要命,李特想如果生命可以典当,那么他宁愿用自己来换取母亲的平安。可惜像他这样的人,连命都不值钱。
或许…要去卖掉器官么?李特偏过头,看见睡梦中皱着眉头的母亲,下定决心般握紧了拳头。

“李特,有人找!”蹲在饭店厨房洗碗的李特闻言站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墙揉了揉脑袋。
很短的路程,李特惊讶于自己的期待,他居然期待来找他的人是金英云。即便金英云的到来改变不了什么,但只要他在,自己就会觉得安心。
他没有看到金英云,只有一个带着墨镜的陌生男人,上下打量着他。
“这是金英云会长让我交给您的。”陌生男人递过一张支票,上面的数字用来支付李特母亲的医药费,绰绰有余。
李特呆呆的把它接了过来,把支票放在手里,试图在上面找到一丝金英云的体温。他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陌生男人,“金英云…会长?”
“是,金英云少爷已经接手三井会。会长吩咐,等到您母亲病好之后,请你跟我回三井会。”男人面无表情的复述着。
李特轻咬着嘴唇,自嘲的笑了。他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明白金英云给他支票是什么意思。
他曾经跟金英云说过,若是跟金钱有关,那必定是跟爱情无关。可金英云仍然选择这么做,就是在告诉他,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爱情。
李特想,或许他们曾经是相爱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是用金钱,买一场陪伴。
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李特收下支票,对男人说了句谢谢。在这个时候,他没有那种把支票在金英云面前撕碎的骨气。他需要钱,即便是要出卖自己。

夏天结束的时候,李特上了大学。这个原因让金英云给了他这个囚徒些许自由。
他以为自己的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大学里的好朋友金希澈怒气冲冲的把一堆资料扔在他面前。
他知道金希澈的性子,他知道他想帮自己,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李特想或许自己真是个懦弱的人,在爱情面前,束手无策。
金英云的禁锢,金英云的沉默,金英云这个人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几近窒息。
所以金希澈傲然的出现在三井会,用一张磁盘把自己换走的时候,李特什么都没有说。
金希澈执意要李特搬去他家住。回到从前的那个小房子,其实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东西,他只是…太怀念这里。
看着窗台上那盆枯萎的向日葵,李特愣了很久。
希澈知道他喜欢这种花,只当他又多愁善感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回去之后我让花匠种一整个花园。”
李特托起花盆,嗅到腐朽的气息,他说:“不要紧希澈,不要紧。”
他的眼里泛出泪花,他平静的说:“早在一个月以前,他就已经折断了我的太阳花。”

那年夏天,金英云成了三井会的主人,李特还是个平凡的大学生。那年夏天,韩庚是个碌碌无为的实习学生,金希澈也并不滥情。
其实那年夏天,许多人的生命在冥冥中有了交集,命运的轮盘转动,折射出爱情。只是这些人,都还被命运蒙在鼓里。

第77章 番外二 契约书
契约书

金基范已经三天滴米未进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看着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只能无力的蜷缩在角落里。
会死在这里么?恐怕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伤心了。基范想起妈妈,死掉之后就可以见到妈妈了对么?
看守的人扔进来一个面包,面包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到了基范面前。一阵阵眩晕袭来,金英云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基范紧紧攥着拳头,捡起那个面包塞到嘴里狼吞虎咽。
他想着,不,金基范,你不能死。

生活如此辛苦,世界如此肮脏,但是人们总能找到理由生存下去,不想死。
当那些说着外语的异国男人把他拎出去梳洗,再套上奇怪服装的时候,基范并没有反抗。脚踝上沉重的镣铐告诉他,逃跑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被带上台的时候,基范并没有紧张。他打量着四周,确定这里应该是个酒吧一类的地方。至于抓他来的人要做什么,他也很清楚。自嘲的勾起嘴角,命运也这样讽刺么,从前人们总是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说他的妈妈是出来卖的,现在,算不算是轮回。
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台下的很多人显然对他产生了兴趣。就连那嘈杂的重金属音乐声也消失了,只剩下主持人兴致勃勃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基范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他垂着眸子安静的扫过台下的人。那么多的人,形形色色,他只注意到了一个栗色短发的男子。
那个男人看上去大不了基范多少,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基范,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基范就是在他眼里看到了光,他坚信,这个男人想要自己,非常想。
好像是从那以后,基范就练就了这样的本领。他能轻易辨别出对他有企图的人,但他看不清对方的企图究竟是想要,还是爱。

沈昌珉说,他爱曼哈顿的夜,他爱这里的鸡尾酒,更爱这糜烂的气息。
白天他是上流社会的公子哥,他高贵他优雅,而夜里,他则肆无忌惮的放纵。总是有那么一群年轻男孩,他们疲于家族里严苛的管束,走上这条路是他们的通病。
看到基范的那一刻,沈昌珉心里就产生了强烈的悸动。他喜欢东方面孔,喜欢这样单薄的身体,喜欢套着镣铐的白净脚踝,喜欢桀骜不驯不肯服输的眼神。
竞价开始了,一些半秃着头、挺着啤酒肚的老男人正在为争夺这个男孩的所有权不停的举起手中的牌子。转了转手上的戒指,沈昌珉咳了两声,微笑着站起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不需要说什么,所有人都默契的安静下来。沈昌珉要的人,是没人敢去争的。
他走上台,来到男孩身边,“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他流利的说着三种语言,终于,在说着韩语的时候满意的看到男孩眼里的闪烁。
沈昌珉拿过主持人手中的钥匙,蹲下替男孩解开了粗重的脚镣。他重新站起来,低头看着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基范,金基范。”基范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他无所畏惧,也无所求。
沈昌珉笑了,带着他惯有的高傲和不屑一顾,他紧紧盯着这个男孩,一秒也没有离开。
伸手接过主持人手中的契约书,沈昌珉执起基范的右手冲他笑笑,迅速低头咬破了他的拇指。
“嘶…”在基范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那张满是英文的纸上按上了手印。
“现在你是我的了。再有人问你是谁,你要说,你是属于沈昌珉的金基范。”

沈昌珉带他回了家,整个第三层都是他沈少爷的领地。他让基范去洗了澡,换了睡袍,慵懒的给基范介绍着宅子的构造。
全部说完的时候二人已经回到卧室,沈昌珉发现基范根本没有仔细听他说话,而是歪头看着他。
“你还有什么问题么?”沈昌珉抱着胳膊斜靠在墙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孩。
“只有一个问题。”基范手里紧紧握着睡袍的带子,暗暗深吸一口气,抬起头,“你打算什么时候上我?”
听了这话,沈昌珉是有些震惊的,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基范跟他想象的很不一样,这是个强迫自己吞下畏惧的男孩,他故作老成,他有自己的信念,有强烈的生存欲望,他在抗拒与妥协之间斗争。
“基范,你给我带来了惊喜。”沈昌珉把他推在墙上,俯身衔住他小巧的耳垂。
对于情爱,基范虽然从小就知道,但却没有任何经验。他双腿发软,无力的依靠在墙上,瞳孔慢慢变得空洞,任由沈昌珉摆布。
沈昌珉把手伸到基范的浴袍里乱摸一气,在他两股之间停了下来。他用手按压了一下那柔软的穴口,轻笑着在基范耳边低声道:“你真是天生就会取悦男人。”
像是找回了生命的布偶,基范的心突然间剧烈的跳动起来。沈昌珉的话燃起了他心底的叛逆之火,这句话让他想起从前,想起去世的妈妈,他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
沈昌珉还毫不知情的吻着基范的喉结,基范却暗暗攥起拳头,冲着男人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shit!”沈昌珉惊叫起来,抬手在基范脸上甩了一巴掌,基范的身子滑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沈昌珉扭头看着肩上的齿痕,那么深,已经咬出血来。怒气一丝一丝汇聚在他心头,他没有对伤口做任何处理,只是用食指沾了点血放进嘴里,他喜欢着腥甜的味道。眯着眼舔了两秒钟,才意犹未尽的拿了出来。
基范揉了揉被打肿的脸颊,沈昌珉的力气太大了,现在他的左耳还嗡嗡作响。他撑着地打算站起来,哪知沈昌珉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他马上哀嚎一声蜷缩起来。男人又踢了几脚,基范唇角渗出血丝来。
男人似乎并未尽兴,他用脚把基范的身子掀翻过来,一脚踏在基范胸口上。脚下的人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到基范吐出一大口血,男人才勾起嘴角,粗鲁的把基范拽起来,“金基范,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昌珉扯过绳子绑住基范的双手,把男孩吊了起来。他单手捏住基范的脸,低头舔去了基范唇上的血,又在那失去血色的嘴唇上肆虐了一番才松开。
解开腰上的皮带在空中甩了几下,他微笑注视着基范,用皮带擦过基范的脸颊,声音邪恶而危险,“这皮带可是全球限量;看我多疼你。”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基范的瞳孔紧缩起来,可是现在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基范的恐惧让沈昌珉很满意,他并不急于惩罚这个不听话的男孩。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过记号笔在手中把玩。回到基范身边,男人粗暴的扯下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大手掰开基范的臀瓣,没有任何润滑,记号笔就硬生生被塞进了基范窄小的甬道。
“啊…”基范难受的流出泪来,他扭动着身体,但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这种苦楚。
“这样的程度就受不了了么?那轮到我亲自来的时候,你该怎么办?”沈昌珉坏心的将整个记号笔推了进去,满意的听到基范的抽泣。
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嗖的一下夹杂着风声,着落在基范的臀上。基范战栗着,喊叫着,体内的记号笔已经让他痛不欲生,再加上皮带的摧残,这样的折磨让他几欲晕厥。
沈昌珉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跟基范年龄相仿,力气却要大上许多。他残忍的挥动着手臂,皮带的韧性很好,屡屡在基范臀上留下红肿的印记,却没有留下出血的伤口。
基范已经喊到声音嘶哑,他的头无力的垂到胸口,大汗淋漓。
沈昌珉不紧不慢的甩着皮带,更多的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每一下,或轻或重,都能引得基范一阵抽搐。基范已经无力用脚尖支撑身体的重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单薄的身躯吊在空中,双腿不住发抖。
沈昌珉放下皮带,过去单手搂住基范的腰,他太瘦了,是因为营养不良吧,腰身细的像个女孩子。解开绳子,基范就落到了自己怀里。
温柔的擦掉基范额上的汗水,沈昌珉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摩挲着基范的头发,之后把他放趴在床上。
基范喘着粗气,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一会儿暴戾,一会儿温柔。
沈昌珉转身把灯关掉,打开昏黄的床头灯,基范的肌肤变成蜜色,他红的发亮的臀微微颤抖着,让男人下腹灼热起来。
他把手伸进那细窄的甬道,不出所料,又听到了基范痛苦的呻吟。沈昌珉轻抚着男孩肿胀的臀,帮他放松下来。待他拿出那个记号笔,基范又是一身汗。
沈昌珉笑笑,轻吻着基范的头发。基范真的太累了,在男人掌下,昏昏欲睡。男孩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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