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天下第一上 >

第17章

天下第一上-第17章

小说: 天下第一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慈想是在等无帝回来时早已想过几十次了,当下毫不犹豫地道:“暗羽这消息虽未得到证实,但柳残梦离开武圣庄却是可以肯定的事实。他在武圣庄的图谋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留在那里浪费时间,而暗羽说他南下一事却有待商榷。因为南下对他目前一点利处都没有,而神仙府在齐鲁境内他的眼皮底下连伤他十三世家,他若无法立威,怕那些新附的人手声势都会起异心。所以属下认为他是南下北上,近期定会到京师一行。” 
京师正是神仙府的大本营,神仙府在他眼皮下拔毛,他自然得回上一礼。 
夜语昊仔细地倾听官慈的见解,微微一笑。“日,你的意见呢?” 
日君皱着苦苦的脸,心不甘情不愿。“我……认同官侍卫长的意见。”他虽不满官慈,但该说的话他绝不说违心话。 
“本座也是如此想的。”夜语昊意味深长一笑。“日,着京师方圆三百里之内各处分舵以水银泻地之法细查柳残梦的行踪,但绝不可打草惊蛇,必要时宁可放过机会,也不可让他发现我们在查他的行踪!明白吗!”见两人点头,顿了顿,又道:“本座倦了,两位还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两人一起说着,此时却又是异口同声,不由互瞪一眼。 
日君看着夜语昊,喉节动了动,夜语昊也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日君终是一句话也没说。 
夜语昊笑笑垂下了眼,似是沉吟。 
遮住的漆眸中,一点一滴流逝着——失望。 

四日之后 
‘叩叩’敲门声中,官慈冷静中带着急促的声音响起。“帝座。” 
夜语昊收起桌面上正在涂抹的大幅图纸,纵横连绵的墨痕,隐隐竟是山峦布军之图。“进来吧。” 
官慈略带兴奋地推门进来,“找到柳残梦的行踪了!” 
“这么快。”夜语昊有些惊讶,有些惊喜。 
“是的。”官慈不能不感到兴奋,因为他抓住的是武圣庄的武圣,天下间最会隐蔽行踪的残梦公子的蛛丝马迹。“属下着令各分舵,从官道到林路都得小心,定点守护的探子与动点转移在各城之间的探子都放开任务,什么都别去碰,只将有可疑之事送回京师分舵分析。在与暗系研究了四千八百二十六张情报之后,挑出有用的五十七张,依地势分布研究柳残梦之心态,划出二条最有可能性的道路来。”说着拿出地图来。“帝座请看。柳残梦的行踪最后一现是在济南问华居。暗羽的消息是他南下莱芜,其后,莱芜附近分舵划分十路详加细察,有六分可能性肯定他过肥城,达聊城。属下推测的这二条路,一是从高唐过德、沧、霸三州,直达京师,是为中路,另一路则经邯郸、曲阳、徐水,由房山抵达京师。” 
夜语昊目中流光一动,微微笑起。“官慈,看来你也可以独当一面了,本座甚或是欣慰。” 
官慈悚然一惊,收起过份兴奋的心态。“属下该死,竟敢在帝座之前卖弄。” 
“你会错意了,本座真的很高兴,很高兴的。”夜语昊轻叹了声,静静地看着官慈。“本座少年成名,十五继位,这数年来,为了无名教,如覆薄冰,诚惶诚恐,生怕何处有逆,违了先祖立教的初衷,将本教带入万劫不复之处。但身子却是每况愈下,膏药惘治,难以支持整个教务的大任。惟寄望与你等,早日独当一面,本座也才能多放点心。”一席话说得晦涩不定,隐隐有不详之兆,官慈正待细问,他却将话转开。 
“这二条路都大有可能,但中路好走,大道朝天,一路有各舵相照应,正是大隐隐于市;而左路尽是山野之地,虽好隐行踪,若被发现就无法补救,兼且崎岖难行,柳残梦未必会选这条路……你说是吗?” 
“属下正是如此作想。” 
“因此……所以……”笑咪咪地拍拍官慈的肩。“我们去左路的天成岭吧。” 

天成岭,原本并不是此名,甚应有个好听的,瑰丽的,充满梦幻泡泡的名字——奇诡险拔的山,总少不掉哀艳的传说。但对江湖人而言,此山猿猱愁攀,飞鸟绝迹,崖壁直削,其险有若天成,且因其险峻,此山大半都少人烟,日积月累下,峰崖谷底堆出了强烈瘴气,若失足掉下,绝对是十死无生。 
“帝座,你真的认为柳残梦会从这里经过?”日君坐在山路边的大石上,扔下从道旁扯下的芦叶,有些焦燥地抓抓头,大约上用力过度,背后的伤隐隐微痛。 
夜语昊轻咳一声,对于硬是要跟来的日君甚感无奈。“他若从左路走,一定会经过这里的。从这经过,既可以节约一天半的路程。而且地势奇险,不利追踪。”他也是坐着,身后还站着官慈以及日君的四卫,文书因他另有交代,所以不曾同行。 
官慈白眉拧成一团,心中的疑惑还是没得到解决。“帝座,您为何认为柳残梦定会从这里走?” 
夜语昊很有风度地有问必答。“山路好隐形踪,常人多认为柳残梦会选山路,稍聪明的人则以为他不会走常套,应是选右路,兵书上有虚者实之之说,所以,你先是猜他可能会逆众人推测之心而选左路,但你又想,连你都可以想到这点,他何尝不会想到这点,虚虚实实,到头来他还是不会选左路的——这就是先入为主的碍了。除去常人,想到第一层走右路的是庸人,第二层走左路的是自作聪明之人,第三层走右路的是真正聪明之人。但,柳残梦却是绝顶聪明之人!他走的自是第四层——左路。” 
日君身后的四卫被这位帝座左右左右地说得脑袋都成糊了,仔细想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明白无帝在说的是什么,正佩服他们这些人一肚子弯弯曲曲的东西,居然没打结。却听一人鼓掌笑道:“相交满天下,却不知知心人竟是帝座。残梦甚感欣悦,甚感欣悦。” 
山路崎岖,但也可望出二里。二里之内并无人迹——这柳残梦竟能在二里之外听到这边的对话,还以内力将声音远远送来,这身功办委实不可小觑。话落半晌,方见一人轻裘缓带,竹簪束发,若山中仙人飘然下尘,与仙人一般诚恳、真挚、无欺,一脸‘信我者升天’的笑容,不是残梦公子柳残梦又是谁。 
“帝座夸在下绝顶聪明,在下受之有愧。但帝座却也有自夸之嫌啊——在下这绝顶聪明也逃不出帝座的掌握。” 
“真的吗?”夜语昊终于从石上站了起身,笑得开怀。“本座惭愧,竟被柳兄看出心思了。” 
“哪里哪里……”柳残梦一脸好说的表情,两人都大笑起来。 
日君神色复杂地站于一旁,看着一奸一滑都笑得开怀的大小狐狸,扫了官慈一眼。 
官慈垂眉。 
“帝座的千里凝魄威力还是不减其锐啊。”柳残梦忽然叹了口气,身子又向后退了三步。“在下甘拜下风。不知帝座半道截住在下,有何贵干?” 
夜语昊双手笼于袖内。“想与柳兄谈个合作。” 
“合作?”柳残梦轻笑一声。“帝座与轩辕帝不都称在下忘恩善变,何以又想与在下合作?又不知是个怎样的合作法?” 
“平分天下!”夜语昊微笑。“如何?” 

山间突然响起闷雷,第一道春雷打响 
要变天了。 
———————————————————————————— 
大内禁宫,皇城重地的御书房 
祈世子已知夜语昊曾冒充他的身份混入皇宫,居然长驱直入直抵养心殿,当下吓得冷汗淋淋,三日未曾稍减,既为皇上后怕——难得没事,也为自己后怕——快要有事。直至今日,见皇上并无意惩罚自己,方才好一些,却见轩辕看着一方裱好的小轴,仰首沉思。 
“皇上在想什么?” 
轩辕回过神来,将手中的小轴收好,皱眉道:“朕在想,或许又上了无帝的当。” 
“发生什么事?”祈世子简直是大惊失色。一向绝不服输,对着无帝更不愿服输的皇上,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这这这……自己的脑袋还保不保得成啊?! 
“还不知道呢……”轩辕叹了一声,却见祈世子一口气吊不上,快要断了的样子,不由失笑。“放心,就算有事也不会要了你的脑袋,一定会给你留个全尸。” 
祈世子哪说得出话来,难道还要谢主隆恩?! 
“朕想到一个人,一个十年来都没人提到的人……或许是朕错了,所有的人都错了。”轩辕看着自己对面的那幅字挂,淡淡地说着。“只有这样才能解释……” 
“十年都没人提到的人?谁?” 
“煌!” 
“煌?” 

第十一回 富贵在天 
“平分天下?”柳残梦戏谑眨眨眼,突然笑道:“在下早已平分天下了。对吧,君座。” 
夜语昊气息微噎,在猜出发生什么事前,突然想到那夜在皇宫,轩辕曾与自己说起的话。 
——“曹操也有知心人,朕亦有任寄百里之命,可以信任的人。可是你呢?你看来公正严明,宽怀博大,用人不疑,对下属极为信任。可是,你却是谁都不信!除了你自己之外,你什么人都没有信任过。” 
当时自己怎么回答?大约是笑着混了过去。只是那一霎间,被揭穿的,难堪的那刻,细细的冷自足底的青砖延漫而上,连骨子都带寒意了。 
何尝不想信任人呢。只是,命运啊,总是在我想要付出信任时,让现实跳出来大笑…… 
本就该,谁也不信的!! 

日君慢慢地等,等着夜语昊回头,然后,他冷淡地一笑,这冷下来的笑容看来与昊竟有几分相似。“有话想说吗?帝座?” 
这声帝座,唤得夜语昊满嘴苦涩,目光定定地看着他,他却转开眸子,走到柳残梦的身边。 
四卫自也跟了过去。 
夜语昊看着这一切,再看看官慈,微带讽剌地笑着,突然开口。 
“官慈,你为何不跟过去?你一路与日君唱黑白脸不就是为了让本座不怀疑你们,跟着你们走进这个圈套。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 
官慈沉默片刻,突然跪下,五体投地地行个大礼,也退到日君身边,夜语昊身畔立时孤伶伶的,一个人也没有。 
“鱼网之设,鸿则罹其中;螳螂之贪,雀又趁其后。机里藏机,变外生变,智巧何足恃哉。”夜语昊低声吟着,展眉微笑,但那目光微黯,笑容也是微黯的涩。“原来设网的人却是身在网中而不自知了……柳残梦,你支开月后,诱叛日君,又以自身为饵引本座孤身入局,兵不刃血便得到无名教。本座不得不说,你是走了步好棋。” 
柳残梦得意一笑,抚掌赞道:“帝座好风度。该是已经接受现实了吧。”当他说着的时候,他身边又来了好几个下属,个个精华内敛,隐而不露,分明都是上上好手。 
夜语昊说完那话,却再也不睬他,只是直直地看着日君。 
“煌,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你一句——我无法补偿你吗?” 
—————————————————————————— 
“煌到底是谁啊?”祈世子见皇上又有陷入沉思的念头,忙再问一遍。 
“煌啊,是第五代无帝……” 
“第五代无帝不正是夜语昊吗?!” 
“听朕说完一下再插嘴!”轩辕不悦了。“你可知他的全名是什么?” 
“臣不知!”祈世子非常之干脆赖皮,他一向有知之是为知之,不知是为不知的好品行。 
“夜、语、煌。”轩辕很高兴能如愿地看到一张白痴脸。“也就是夜语昊的亲兄长,最初的五代无帝继任人。不过十四年前四代无帝突然选择让夜语昊继任,此后,就再没听过夜语煌的任何消息了。” 
—————————————————————————— 
“补偿我?!”日君原本捏紧的双手抖了起来,冷笑地看着夜语昊,突然暴怒起来。“真是我听过最笑的话!!你要怎么补偿我?!将帝座还与我吗?那又怎样?!你能知道,知道一日之间,由光明的最顶端跌入黑暗深渊的感觉?!由天之骄子转为默默无闻,连存在都不能让人得知的感觉?!因为是最亲的人的安排,连反对反抗都不行,只有隐忍的感觉?!杀人如麻,当无名教的杀人工具,努力在黑暗中求存的感觉?!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却因为你们少了人,强行从黑暗中提出来,面对你‘施恩不望报’的嘴脸的感觉?!我所有的一切都因你而毁!我的生命自你出生后便陷入错乱!你补偿我?你到底能补偿我什么?!” 
夜语昊脸色微变,原本便是煞白的色彩染了淡淡的青,空洞得几乎要透明了一般。他觉得脚下有些软,泥土好像没有想像中的坚硬,连他的重量都撑不住…… 
他没想到日君对他的怨恨竟是这么的深,这么的重,他以为……他该明白的,他不该如此恨他的…… 
微微一笑,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笑出来的。夜语昊勉强平静住声音。“你说得都不错呢,那你是想要回原本属于你的无帝之位了?” 
“没错。为了这天,我与柳残梦已经准备很久了。你当那日你在京师中了春药,何以最先找到你的是我?那是因为先遇到你的柳残梦告诉我的。他在那之前就开始接触我了。”日君涛涛不绝地说起,也不知为何要说——或许,是想打击昊吧,让他知道,他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英明,那么得人心。“后来你们回无名山,我透过官慈,不断与他互通声息,他放任无名教欺吞武圣庄的势力,因为他很快就会由我手上收回。而我故意身受重伤,好留在京师等着你,他借柳依依的婚事,引走月后,最后孤身入京引你出来。为你一人,我们费了这么多手脚,你也该足以自豪了。” 
“你们引走月后,又孤身诱我出来,想来该准备的你都准备了。”夜语昊又是一笑,对自己这时还能笑得出来倍觉凄凉。 
“当然。官慈早从独孤离尘手上骗来千里凝魄的解药,柳残梦仿你字迹,写了‘让位遗诏’,让位于我。这里的事没人会知道,月后他们纵使怀疑你的生死,也料不到是我与官慈合力背叛了你,这也该感谢你平日里对我与官慈那伪善的信任了。我将会平定教内,与柳残梦共同对付轩辕皇朝,平分天下!”日君极快地说着,意欲一捶定音,撇去内心那不断的哀鸣——是的,背叛他有什么不对?!他放纵私情,无耻地投向轩辕,他已经没有资格当无帝了! 
“所以?你们想软囚我,还是杀了我?”夜语昊步步进逼,想看看,日君对自己的恨到底有多深。 
伤口已被割出了,再加几道也是无所谓的,鲜血淋淋,也有痛的快感。再痛一点吧,不再痛的话,堵闷在心口的,对自己的恨,将会将自己掩没的……他或许快疯了吧。 
日君微一迟凝,看着四周都是人手,夜语昊已没有逃路了。当下咬牙道:“为永绝后患,我会杀了你的!” 
背靠在大石边,静默片刻,夜语昊再次笑了起来。他的整个人都空荡荡的了,笑容却益发清逸绝尘,与先前的晦黯不同,之极轻松愉快。清秀的轮廓因为神色的变化,而带出了媚,一种不可方物,不可形容,当花开极致,广陵成绝响之时,不属于凡尘之物将被上天收回之时,所特有的,决绝的媚。 
众人不由自主都进了一步,想到他的千里凝魄,虽有独孤离尘的解药,都还是止住了脚步。看不出这三面是人,一面是石的包围状态下,他怎么还笑得出。 
“原来,你一直是这般恨我啊……现在,一切都在你们掌握中,我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是吗?”轻笑着,目光垂下,又扫了煌一眼,千万种情绪融成死灰。他摘下了腰间的佩饰,在手中晃了晃,随手抛开。众人齐齐退后一步,却发现那只是个普通的玉佩。 
“士可杀,不可辱。你们夸我算无遗策。这种状态下,本不该如此自夸的,但现在,本座该让你们看看,本座的最后一算……”笑吟吟地往后一仰,看来结实可靠,非人力可撼的巨石就这么倒了,他连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