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囧囧清游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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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来身份尊贵,何曾被人如此藐视,竟如此明晃晃的打她的脸,若非记挂康熙的身子不适,立即就要冲到硕王府把那不着调的皓帧给好好折腾一遍。而后又陆续传来消息,驸马夜夜喝得酩酊大醉才进公主府,借机忽视公主;日日却搂着那白姨娘卿卿我我,还口吐狂言,说什么公主即使爱慕我也是白搭,我一生只爱梅花仙子balabala听得胤礽真想一脚踹到那狂妄的脸上。
虽然他是故意选皓帧当驸马,但若是那场御花园比试中他没有出风头,故意引人注意,他或许也会改了主意,懂得分寸,会藏拙的人他亦不介意放过。可惜,明知异姓王太过打眼偏偏还嚣张狂妄,这种人真是想放过也难。
而后康熙又魂归天际,心神悲绝,这才没多费心在硕王府,结果,那头的热闹源源不断送来,见他一直心情哀恸,憔悴损颜,胤禩也是颇为担心,便拿了硕王府那头的事故出来让他看戏散心。
对于康熙而言,多年来眼里就只有一个儿子,太子殿,其余的不过是附带。这种事他早已知道,从开始的期待渐渐失落到后来的绝望也没费多少功夫,虽然这半年来康熙对其他儿子的态度改了不少,但胤禩与他接触时间不多,感情亦不深,虽然也有哀痛,但不致哀损自身。眼见胤礽凄苦忧卒,自然更为担心。
胤礽亦知他一片好意,于是笑纳了,那兰馨公主是经过他细细挑选,自然面容上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再加上一点化妆技巧,如非两人真正站在一起,旁人是不容易认出,当然,要区分时亦是故意另一种化妆法。时不时便李代桃僵过去戏弄一下那硕王府的人,也算看戏散闷。
只是数日后感觉有些无聊,来来去去就是那皓帧咆哮她的不仁慈不厚道,高高在上不懂温柔,只会守着规矩。口胡,固伦公主本来地位就高,你们一家子见了孤下跪请安很正常吧,哪里算什么恶毒?!!
还有那硕王府的福晋,眼里的怨毒都快流露出来了,既然不想借皇家公主的势,干嘛非得到处炫耀自己儿子尚公主这事。既要权势,也就得付出代价,对孤请安用得着这么忿恨吗?
至于那硕王爷,看他只一味宠溺嫡子毒打虐待庶子,便知是个也不着调的人,哪怕真的要怎样,也关起门来啊,平白给人添笑话。对于公主还算可以,但态度就有些傲然,一副平起平坐我同样尊贵的模样。
因此,胤礽非常无语,兴致不算高,但还是偶尔过去戏弄撩拨一下,当做是散闷“减压”。
没办法,这里娱乐太少了。他目前又是女儿身,不好出门,久了自然就觉得闷,又要为政事所忙,哀恸又深,若不为自己找点乐子,心情更差,做事更没劲。
其实这种无聊郁闷几位皇阿哥多少有点显露出来,当年为了权势斗得疯狂,时时刻刻都警惕防备,没有真正轻松一刻,如今大家虽然不曾真正对往事释怀,但却没了那嫉恨与愤懑,慢慢用心去维护这难得的兄弟情谊。懂得体谅,懂得亲近,懂得包容,这些都是从越倾身上学到的,于此,他们都非常庆幸。
然则,正因为难得,正因为罕有,彼此间都有些不自在,有些尴尬,有些纠结。往事太过沉重,不是一下就能抛开的,因此都有茫然与郁闷。
开心固然存在,但不能长久,只是轻松一刻而已。余下不过是借着政事繁忙来让自己劳累。好在(?)朝政比较腐败,所以要做的事还是非常多,也就没多少时间想其他。
到底还是有些郁郁。
越倾点点头,问道,“太子殿的性质还那么高么?十四爷快回来了,要不先想个法子让他脱离了再说,免得日后连累到他。”
在这个株连的社会,真是一人出事,全家遭殃。
对于所谓的硕王府,他倒没太多恶感,最多是觉得他头脑有病,明知是异姓王还不夹着尾巴做人,低调慎重行事,还一副嚣张高傲模样,简直就是找死。这江山只能有一个姓,决不能分权,这是为了保持最高位者绝对权势与利益,是一种绝对的禁忌。哪怕这硕王府没问题,也得想办法解决这事,可偏偏他还问题一大堆,甚至出现了权势圈中最为顾忌的一件事,偷龙转凤。
这种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胤禛抬起头,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待十四回来再说。”他的事还是由着他自己拿主意,免得到时不合他的意,让他不高兴,又是一场麻烦。
“哦,那到时你们自己决定就好。”越倾只是意思意思提醒一下,也没非得现在就解决的意思,继续喝茶,倒是胤禩侧头不明意味的瞄了胤禛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胤禛默不作声。胤祥看了看胤禛,眉心浅浅一拧,抿了抿唇,垂眸,敛去眼底翻腾复杂颜色。
四哥他大概没注意到吧,但凡十四的事,都一清二楚,与他相关之事都一反沉默,会开口,甚至会挂心,这样,如果……也挺好。
他眼底变化只在须臾,除了一直注意他的胤禟谁也不曾留意,用扇柄敲了敲掌心,不由朝他又靠过去了些,低声问道,“身子不适?”胤祥摇头,浅浅一笑,“没有,你太多心了。”
胤禟勾了勾唇角,“谁信。昨夜叫你别喝那碗冰茶,偏不听,瓜果吃多了,再喝冰茶岂不伤胃。”说着用扇柄从胤祥脸颊划过,“这小脸苍白得真是……啧啧,我见尤怜哪……”
“……”上一句倒还好,最多是啰嗦些,毕竟这番话从昨晚听到现在。他不过是稍微有些肚子痛,喝了药睡了一觉,什么事也没,偏偏被人说了好几次。可下一句,那还真的是……
胤祥哭笑不得,正想反驳过去,胤禛偏耳尖听到最后一句,眉一紧,开口直接道,“既然身体不好就回去休息。”
“……”胤祥更加头疼,忙忙摇头,“我真没事,都是九哥大惊小怪而已。”
“看样子小九跟小十三相处得不错嘛。”胤禩咪咪笑道,一副宽慰状,说着低声咳了咳,胤祥黑线,胤禟愣了愣,看了一眼胤祥,笑意微敛,“到底是一家子,自然是关心些。八哥,你也是该多些休息吧,前个儿才着了凉,这几日还喝着药呢,爷看你真是越长越回去了,六伏天也能着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弄的。既然身子不好别劳神了,这里的事又不是缺了你不可,堂堂雍正帝还在呢,赶紧回去休息吧,躺着养养神也好……”
一连串的唠叨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似笑非笑的声音,“小九怎么变得如此啰嗦了。”胤禟微恼,转头看过去,胤礽一袭蓝袍缓缓踱步进来,直接走到胤禩身旁,朝他身上一倚,笑得分外肆意,顺手揽住了胤禩的肩,“爷的人,自己会管。”
“……”
太子爷,您还真是理直气壮啊。越倾扶额,看着胤禟眉一蹙,似乎要开口,忙忙插话,“是了,我突然想起昨日十三爷你不是说有件事想问我意见吗,那时刚好没空,又不是急事,现在可以慢慢说了吧,反正人也齐了。”
赶紧说别的,这两只一掐起来,就没完没了,长久积怨,争的对象又笑眯眯的只顾看热闹,叫他在旁心惊胆战,就怕某些人迁怒啊。
虽然适当的沟通有助感情的加深,可这种沟通方式,他还真的吃不消。
胤祥笑了笑顺着越倾的意转过话题,只是敛了笑,淡淡道,“之前爷不曾知晓,如今才知道这件事。”黯然如同叹息,停了一停才又开口,“公主下嫁,内务府是有陪嫁的宫女太监嬷嬷,然则爷却没想到,这驸马要进公主府是需要公主宣召,如只是这样倒也罢了,祖制如此想必是以防驸马欺负公主,我大清大部分公主都是嫁到蒙古,所以才有此规矩。可恨却被那些嬷嬷把持了这事,爷让九哥进来,她们必定说不好,什么公主不能常宣召驸马,否则就是无耻□……”一语未了,胤禟脸色顿寒,眼底冷冽几乎刺骨,“她们常常这样骂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他与胤祥倒没再有过肌肤之亲,但同起同卧同行同坐,也是渐渐亲密,叶蓉借和嘉公主新近丧生母过哀为由,日日宣他进宫,其实是让十三爷如当日般帮她办理后宫事宜,她自己乐得在旁休息实习。
听了这些话,自然替胤祥不忿且怒,心下已经开始谋算该回去怎么整治那帮狗奴才。
胤祥微微摇头,“我又不是真的女人,岂会在意这些冷言秽语。”当年被圈了十几年,再不堪之事也经历过,这种事简直就是小儿科,他在意的是这事看来是一种规矩,那嬷嬷居然还胆敢向他索取钱财,自然他三两下手段就把她们收拾一顿,然则却不得不开始怀疑其他公主是否也如此。“只是想其他公主也如此待遇的话,岂不是可悲可叹可怜。”
他这一叹众人亦明白过来,顿时脸色都有些不好,越倾想了想,抚掌而叹,“我好像记得清朝公主可以说都是守活寡的,但具体情况不清楚,反正皇家公主不愁嫁,但是嫁人却比不嫁更惨。”因为对这些不太了解,而来了一年时间,除了兰馨四格格两位“伪公主”外,还真没见过多少出嫁后的公主。弘历现余的两位公主都远在蒙古,想见也不容易。
众人的脸更加黑了。
这公主制度,看来真的非常过分!
55、第五十五章
55、第五十五章 。。。
第五十五章不胜流年忆
康熙的诸位公主基本都是嫁到蒙古,如果,如果抛开所有情感背负着责任与义务在大草原上埋葬了一生,反而受到小人的要挟与欺辱,岂不是让他们更加愤恨郁结吗?或许他们那些姐妹也如此受到陪嫁嬷嬷们的欺凌,孤苦一生。
想到这点,都有些难堪。
越倾也替那些公主们抱冤,把自己曾经的微薄历史记忆掏出来,又结合乾隆的记忆,想了会,开口道,“这种陪嫁制度并不能完全撤销,存在即合理,也许之前是起维护公主利益的作用,毕竟天高皇帝远,若无人撑腰只怕公主们受欺负,只是不知不觉改了模样。所以我觉得应该先要确立一点,公主府唯一的主人就是公主,那些嬷嬷只能起辅助作用,不能对公主有任何限制。简单来说,就是废除所谓的宣召方式,哪有夫妻见面也是宣来宣去,这根本就不合情合理。”尤其对驸马而言,也算是一种打压吧,哪个男人愿意见妻子时需要跪拜呢,哪个男人愿意跟妻子见面也必须由下人确定呢,久而久之,夫妻感情自然就淡,况且两人间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如此一来自然就成了相敬如冰,驸马倒还能在自己的家里另外找贴心小妾侧室什么,公主则只能独守空房,年纪轻轻就变成半个寡妇了。
“另外让驸马也做公主府的主人,附注,除非公主把他赶出去,否则他就是公主府的主人,夫妻只有经常在一起,才有沟通,才能加深感情,才能慢慢的相亲相爱,不见面怎么相爱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位阿哥们。
胤礽微微含笑,没有回头也知道背后之人同样是温润浅笑,那是他们渐渐开始懂得体会懂得把握懂得用心经营的幸福的味道。
一个回首,一抹淡笑,有很多事已经不必宣之于口。
那是前世不曾感觉过的味道。果然,手背一暖,被胤禩从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顺势也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偶尔透过耳朵,带来温热,有些发痒,更多的是舒服,胤禩半眯的眼弯了弯,补充道,“另外公主虽然尊贵,但也该拜见翁婆,或者免了他们的行礼,不然,驸马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两人感情好的话,驸马若是故意或无意给公主惹了麻烦亦不好,更不好的是,驸马借机控制公主。”
他听胤礽说过好几次那硕王爷及王妃对他行礼都一副忿恨不甘状,回想起当年自己的母妃,因份位不高,常需要对他人行礼及立规矩,看着同样弱小的他眼里,那是非常的苦涩酸楚,曾想过,如果可以,真愿意由他代替羸弱的母妃来做那些事。
有些时候,感情也能成为利用的一种手段,毕竟他们都体会过世态炎凉,经历过权高位重与势衰权消,杞人忧天一点也很正常。
胤祥看了眼胤禟点头同意,傅恒算是乾隆朝比较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还是总管内务府大臣,可每每见了他都是端正行大礼,因此他也不好常见他们,基本都是免了他们的礼……八哥所言的这些事要处理起来并不容易。
驸马太笨被人利用,连累公主,驸马太聪明就利用公主,这两点都难以避免。感情这种事,外人很难插手,而且若非在意权势利益的人,怎么热衷于尚主呢?除非真是爱情。想到这里,胤祥的脸莫名红了红。好吧,他自己的情况也非常诡异,这——实在是情况复杂,难以辨清啊。
众人都有心要解决这事,然则也知道要真正完全解决并不容易,最后决定先用太后思念孙女为由,把远在蒙古的和敬与和婉两位公主召回来,接着问清楚她们一些公主府的事,毕竟她们有数年经验,有些事更清楚。刚好大军即将回来,回疆西藏都派了人来朝,嗯,听说两方都是公主呢——越倾撇撇嘴,在大清皇帝面前女的称公主,那你们男的算什么王?
只不过这也算是藩王来朝,可以借此威慑一下,地区边防还是暂时不能轻举妄动,能少一个潜在敌人最好不过。
按照之前那样,派了永璋与永珹来接待来访的客人,虽然是热丧期,但哀毁过度反而伤身,倒不如找点事做缓缓心情,反正迎宾不算累。改土归流是雍正时期加强中央对西南地方治理的一种措施,现在胤禛在此,干脆把这事全权交给他,顺道看看有没有机会让西藏与回疆也实施这法子,虽然过程比较血淋淋,就长远而言,有利于国家统一与经济发展。所以越倾还是非常倾向实施这法子。
有事忙起来时间自然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二十多日过去,大军回朝。
越倾让胤禟胤禩出去迎接大军,对他来说,肯定是自己军队重要过回疆与西藏的“王”,虽然是和平年代出来,但她家有军人,而且出于英雄情结,对那些从血火中争名过来的军人还是抱着几分尊重,若不是胤礽胤禩等反对,他还想自己亲迎呢。
结果他一日都有些神魂不守,颇为期待看到浴血归来的历史名将兆惠,让平素见惯了他沉着淡定的叶蓉晒笑不已。晚间,在乾清宫举行隆重盛大的欢迎仪式,欢歌载舞,又是演戏又是烟火,难得的热闹。只是因为刚为皇贵妃办了丧,所以热闹归热闹,也不至太过喧腾繁盛,不过是庄严一点。
有打仗自然有生死有伤有血,将军百战死,白骨乱蓬篙,战争从来就是惨烈的,越倾先举杯遥敬那些埋骨他乡的亡骨,再对这次用刀剑拼出来在血火中炼出来的有功之人评赏一番,让出征在外多年的兆惠差点没吓到喷酒——皇帝这回怎么跟换了人似的?他有这么……咳咳,多年来早就习惯了皇帝的抽风不着调,所以尊崇之心淡了许多,不过是尽忠职守罢了,突然来这一下,有些茫然如坠梦中。他至少看得出皇帝此时的敬重与真诚,而非作秀般显摆炫耀自身伟大功业那样。心中暗暗决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