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统帅天下 >

第37章

统帅天下-第37章

小说: 统帅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此灾民和驻军之间发生过不少冲突,游知府为安抚饥民,不顾上司和通判多次警告,私自开启粮仓、动用府库官银、更命令衙役和驻军发生了冲突。
自然此事被气急败坏的某些官员上告朝廷,结果游知州全家押解进京,如今关押在提刑司典狱;而通判和知府二人则应监管不利被调任、罢职。
二人绕开繁华之处,边走边说。
公孙策听着,并不开言。
子言目不斜视“这位知州虽非是爱民如子的地步,但在那处口碑很好,也算是公正廉明的典范;决堤之事他也非是主责……”
官场那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些的;唯功争先、推诿责任之举比比皆是。
“为了此事,王爷斟酌了很久。”子言轻叹“子言不该多言……”
公孙策看了他“周将军正直于心。”是人哪会没有自己想法,看起来在此事上子言的想法和庞统不同。
子言抿唇“先生,怎么……想?”问的有些不确定
“我想与不想并不能影响已经形成的定局。”公孙策望向远处“只此事后续依然事关重大。”
子言想,但转眼只见他没有焦距的望着远处;便退开一步。
杀游之澜会种下民众对朝廷不信任之心,若有人从中煽动民心舆论,除了民心流失之外朝内官员必也人人自危;不杀游之澜则无法制约各府官吏,一旦有事发生国库空虚就会引发朝局不稳;二边都是艰难的抉择。


而今西夏虎视眈眈、辽国正想旁看鹬蚌;而内政朝局看似尽握掌中,可这些官员里又有多少可以信赖倚靠?!或者既然你可以倚靠的,谁又能保证明日依然?人心隔着一层皮,就算剥开又能信什么?!想当初包拯信了那人,下场……哼!
无奈的摇头,仰头望着阴郁的天空:他选择了遵从典律,这是无奈也是现实考虑;只是那——未知的危险要如何防患?我能想到的恐你想了千遍了吧!
脑中浮着昨晚倦意的背影,指节慢慢弯起,终握紧。
猛的一下挥臂敲在身边的墙上。
“先生。”周子言大惊,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伸手。
公孙策退步。
疼痛没有那么快发生,只倏然间痹了所有感觉;而后那痛楚如铺天盖地的利箭刺向大脑和——心。
子言很担心他,瞧着他苍白的脸、发青的唇;那下着实用劲猛烈,以这般文弱的身子承受真让人心惊:不明——为何要这般?
只苍白之下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眸亮的惊人,突觉眼前与世隔绝起来的书生似乎要重回这滚滚尘嚣,冷眼笑看朝局风起云涌。
“我们走吧。”天色已暗淡,公孙策依还是去往聚义客栈。
子言想劝,可瞧他神色,想来那话说了也白费;便起步跟在他身边一同前往聚义。
★            ★            ★              ★
王府。
放了课的孩子们急急的跑出书堂,热闹的堂间只留一向安静的曦玥和无人敢惹的庞大少。
虽是年纪小,可将门之后的德儒依然感觉到了一股紧张在看似平静的府里蔓延;环视了空空的屋子“曦玥,小楚呢?”怎么最近连那小子也经常不见人影。
曦玥将书合上“不知道,或许先生有事嘱咐他去办了。”前些日子倒是瞧见他神色匆匆的好似要去哪里“德儒。”
“嗯?”德儒心中惦记那人去向,随口应声。
曦玥起身,目光落在公孙策的位置上“先生最近很忙,舅父好像也是如此。”
“我爹何时不忙了。”德儒抬头,不过同意曦玥所言的前半句“倒是先生最近的确有些事的样子,你瞧连小楚都下课后不见踪影的。”
曦玥心里藏着一些怀疑“德儒,你觉不觉得小楚最近也有些怪;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也不太和你斗嘴了。”
德儒眼睛眯起“何止,我瞧他行迹也是诡秘;老是往西门跑,我就瞧见二三次了。”
听德儒这么说,曦玥也皱起眉“你也瞧见了?”还以为只有他一人看见了。
德儒心下一怔“你也瞧见了!”
二人眼下对望,就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四下无声了一会儿,德儒抬步就走。
“去哪儿?”曦玥跟上二步。
德儒皱眉回头“找他!”
王府西侧门。
“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了。”一成年男子站在垂头的小楚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头。
小楚咬咬牙“希望所言成真。”
男子拍怕他的肩头,转身离开。
小楚不甘又无法将心中怨怒,只得忿然转身;快步离开这个地方。
刚走到转角处,就看见了庞恭孙和赵曦玥站立在圆形拱门前。
小楚对上了德儒漆黑的眼眸,想也不想的避开了;从他身边走过,想要会竹园。
二人擦肩之时,德儒平视前方“如你所言,我们只是他的弟子;你确实他身边最亲近的一个!”
“我不会害公子的!”小楚此刻心中正是不甘愤怒之时,那种几乎要被戳穿的猜忌又深深刺伤了他,不由脱口而出。
德儒冷冷转头“那你会不会害我爹呢?”
曦玥的脸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从眼神可以知道他也在等这个答案。
小楚的腮帮处紧绷着……
远处,有人闪身而失……
★            ★            ★              ★

聚义客栈。
展昭没有想到公孙策会此刻到访“公孙大哥,有急事?”不然夜幕初上的,他怎么来了。
“上次泽琰(白玉堂的字)说找到了好酒,怎么已经被你们喝了?”公孙策挑了下眉,灯下光洁的面颊有种如玉的透白。
白玉堂听到酒便兴起“自是没有,说是要和公孙大哥一起共饮,我们怎敢偷饮;我这就命人准备。”虽不知公孙策此来何为,不过能一起喝酒他还是挺快意的;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
“你没事吧。”展昭见白玉堂没心没肺的离开,走近他一步;熟知公孙策清冷的个性,他哪会只为讨酒喝而来,真要说好酒,中州王府内什么没有“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了?”
“没有。”公孙策摇头,随意的坐着“就是想到很久没和你一起喝酒……”
“公孙大哥,你还想骗我吗?”展昭一语点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公孙策黑眸幽深“熊飞。”轻轻一声。
展昭看着他。
“如果真有御封圣旨,我希望你能接下。”公孙策眼中透出了愧疚。
此话让展昭皱眉“大哥……”
公孙策轻叹着“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自然可以……”
……展昭不语,只等着他后面的话。
“我能相信你吗?”公孙策的眼眸幽远探究,文人的锐利似乎更胜武人的凶狠一筹“熊飞,你——能让我托付性命吗?”
“当然!”展昭用力点头,给出自己的决心;在他这样的话里展昭下定决心不管公孙策要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了。
公孙策欣慰微笑“我要你用自己的性命保护一个人。”
“谁?!”
“曦玥!”
当今……展昭有些莫名“大哥?”
“可以答应我吗?”公孙策淡淡。
展昭下了决定“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会做到,用性命保护他!”
“还有一事。”公孙策收了几分声音。
展昭望着他……
白玉堂转身入内,瞧见公孙策和展昭似在密语;心中沉淀,面上依还是豪爽“公孙大哥故意把我支开,兄弟俩说起秘密话来。”在公孙策眼中自己还是个外人,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我们有些担心包大娘,春节我们都在京城;她一个人则远在庐州。”展昭回头“哪有什么秘密话。”
白玉堂是多聪明的人“猫儿,欲盖弥彰了啊。” 故意提起那茬。
“什么猫!”提起这个展昭就炸毛了“我若是猫,你这只白老鼠又能如何。”自古老鼠都怕猫。
“如何?能如何?”白玉堂耸耸肩“这可是金口玉言,我这个小老百姓能抗旨不成?最多做天底下第一只不怕猫的老鼠呗。”心中是气那小皇帝说什么猫的,可他总不见得和一奶娃娃如何吧。
他何时会在意什么金口、圣旨的;还不是故意这么说;展昭瞪了他一眼。
白玉堂笑着,眼神却在公孙策和展昭之间流转,想要探查二人之间究竟有了什么秘密。
★            ★            ★              ★
王府。
星光暗淡,云层遮住了月;府门前华灯亮着周围漆黑的夜幕。
庞福迎在门外。
庞统从马上下来,今日他回来的很晚。
下马微整衣裳,迈步入内。
庞福跟在他身后。
庞统停在岔路上,左边是自己书房和内寝所在;右边则是通往竹园之路。昨日公孙策的那顿脾气还记着,不知今日他可否气消了;若是没有消气,自己贸然前往……
怎么犹豫起来了,真有些不像他了;庞统心中自嘲:往日里他想做什么何时顾虑过他人想法,唉,唯有这位公子,真让人——牵肠挂肚的;只有自己知晓,不知何时起每天见他一面成了必须的习惯;可怕的习惯!他知道,却控制不了。想见他,哪怕他生气冷嘲,或是睨眼调侃;只有见了他,似朝廷上的烦心事便消了大半。控制不住便随它发生。思及此,便转向——
子墨得到消息,近步到了庞统身边。
那双犀利的眸微微凝缩,随即就要往竹园前去。



“大少爷。”庞福在身后阻了“先生不在。”
嗯?!庞统微微侧眸。
“说是去见展昭了,放了课后才由周将军陪着前往的。”庞福算了一下时辰,也有好些时候了;心中正企盼他能在大少回来之前到家,可未料……不知又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去了多久?”放课后才去的,但如今这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回转?
“二个多时辰了。”庞福怯了半个音。
庞统听罢,心头酸紧:展昭?!去见就见了,免得又骂他将他禁锢起来;二个时辰,说什么要说这么久?!真是的,和他说些话都没这么久。
向前走了几步,阴恻斜身“就没个人回来?”守在他身边的飞云骑明里是周子言一人,可暗骑可不止一人。
话说此,便有人在众人后现身低头“王爷。”
庞统的目光透过众人,射向他“现在何处?”
“先生依然在聚义客栈。”来人回答“周将军让我先回来禀告王爷,先生醉了;将军会负责带回先生。”
庞统挥手,那人又悄无声息退离。
周子黔饶有意味的看向陈子墨:那位先生平日在府内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就算是王爷劝酒也是很少赏光;怎么在展昭那儿就醉了?!
庞统咬牙,起步就走。
他们不能问他的去向,跟着便是。
“福伯,准备醒酒茶。”庞统走的快,话也留的急。
不等庞福回神,大队人马就又离开了。
聚义客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舒适温暖的房里弥散着陈年酒香,微醺了在坐三人般。
展昭从未见过这位品貌文才的公子喝醉过,因为在人前他总保持着清醒和睿智的模样;哪怕不悦也只用沉默相对;而眼下“公孙大哥?”对酒量不深的公孙策甚是担心。
公孙策觉得头有些晕,胸口些许的闷“没……事。”还语音跑了几个调而已。
白玉堂见公孙策醺然迷糊的模样,又给他倒了一杯。
“干嘛灌他,他还能喝嘛。”展昭一下子夺走了被倒了五分满的酒杯“都以为人人和你这只酒耗子一样。”展昭倒没有怎么喝,在听了公孙策对他所说的那些话后。
白玉堂睨了他一眼“公孙大哥也没说不喝,展昭,你怎么总是扫兴。”说着话,用自己的杯子盛满递过去。
展昭刚想拦,白玉堂伸臂挡了。
公孙策见那如水清澈的酒又放在面前,处在半清醒中的意识推了“不了,再喝就真的醉了;泽琰,想要听什么酒后真言?”
“哪有。”白玉堂未料公孙策会来上这么一句“公孙大哥,多心了。”
公孙策眼眸半垂,喃着“我就是有话也只和庞统说,你来听什么;泽琰不是该更想听展昭的嘛。”
不是很清楚的口齿却依然让清醒的少侠们一怔。
展昭瞪向白玉堂“他想听我说说嘛?”让你灌酒,听听这都说了些什么。
白玉堂轻叹:这公孙策是真醉还是装的,若是真醉神智还是这般清晰?!装的?也没理由啊!他可不像是保媒拉纤的姑婆子。但话里还是透了……白玉堂狡黠笑起:酒后真言,只和庞统说吗?!突然跑来这里喝酒,该不是二人吵架了吧!有点意思哦!
还在想着,外侧就传来了动静不小的声响。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起离座起身;可还不等二人出去,就见某人如临无人之境,堂而皇之的大步转在面前;瞧他嘴角七分邪佞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神情;除了庞统还有谁。
“五爷。”掌柜的跟着进来,想告知也晚了片刻;为难的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手一挥,让自己的人退下“无事,不过是王爷来接公孙先生了;都去忙自己。”这人真是不经念叨,才提起就来了
掌柜见主家发话了,便下去了;不然以客栈之名号召住店的那些江湖人士闹起来也不是没把握的。
庞统扫了一眼:酒桌上就留公孙策依还坐着,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是红润了不少,那是酒醺的;不过迷醉的模样看起来更加面如芙蓉了。
展昭看向行色匆匆的庞统,冷冷“大哥只是找我喝杯酒,这都不行?”横眼瞪去。
“只是来接他,难道也不行?”庞统悠然回驳。
白玉堂见二人争锋相对,笑出“王爷多虑了,不说是门外有人等着;就是无人等,公孙大哥也不是未在此暂歇过,明日酒醒后再回府也出不了什么事。”
“大事不会出,小事,可就未定。”庞统扫了眼皮要搭下的人,便不顾和白玉堂斗嘴皮子。
公孙策感觉眼里的东西都在重叠,人很舒服,很困;便想着要躺下。
展昭见公孙策这般,刚想去扶。
白裘已在他身边,将青衣揽入怀中。
公孙策只觉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想醉给我瞧,也回府里去。”
面似芙蓉柳画眉的醉态不该在外显露。
“庞统?”公孙策不确定。
庞统瞧他半醉不清,苦笑“策,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
公孙策靠着他,白裘在身边感觉柔软“回去,哦,我该回去了。”挣扎的起身。
庞统半扶半揽。
“公孙大哥。”展昭握紧拳“你刚才说不回去的……”
庞统眼刀侧。
“展昭。”白玉堂比谁都快,将他拦入身后“公孙大哥何时说过此话。”
展昭又何曾会怕了谁“何时?就在刚才!刚才!”
“展昭!”白玉堂大声呵斥:他究竟要干什么!
庞统不理会他们二人,自径带着公孙策就往外走。
“庞统——”展昭一个健步。
陈子墨、周子言立刻身护上来;本就是冷面的人此刻脸色更寒硬。
气氛猛的剑拔弩张起来。
白玉堂拦着展昭,展昭也将想说的话压住了:那些事情都是公孙策托付的,他那么信任自己。
庞统连眸都未回,只低头笑观怀里的人似寻找到温暖之处的猫,不,是狡狐,一只骄傲憨态狐狸,一直蹭着柔软的貂裘。


“真是个光为别人考虑的笨蛋。”庞统笑责“那么主帅心不安如何领兵杀敌?”
“如果那样,不如换将。”公孙策挑眉“且不提你有心与李元昊一战;就北疆十载经历过多少生死离别,便该知道心无旁骛的重要性;别矫情,看不惯。”说着说着,那股子倔气又来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腰肢上的手掌故意压重几分“好啊,那便换将;我也轻松乐得高阁暖帐安福享。”
“你不会!”这三字公孙策说的信心十足:这厮净说些自己都不信的胡话,想闹他吗?!
庞统轻佻嗤笑一句“又懂了?”
“自然!”他公孙策启眸瞄开眼,看见不远处王府的灯火了“因为你是庞统,是心怀苍生福祉的大宋战神!”转头向他的时候,黑眸中散着无比的信任光彩“是我倾心仰慕的飞星将军!”
二人在马上目光相对,各自的深邃里交流着彼此都懂的感觉。
庞统猛抬手将他压在肩胛处“策,府内酒窖里有不少好酒;以后你每日都喝醉如何?”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