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安事务所-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醇词顾还ぷ鳎膊怀畛源赏蛲蛎幌氲健�
骆梅的妈妈在警局哭了好几次,反倒是骆梅的爸爸一直阴沉着脸,警察问一句答一句,也没有多余的言语,似乎这事情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
搜证科那边的报告称,骆梅所住的玉林小区A栋17楼B室内除骆梅和照顾她的阿姨的脚印指纹外,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只是骆梅的房间门和大门异常干净,大门上只找到两组阿姨的指纹,卧房门把手上有骆梅和阿姨的指纹,也就是说凶犯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法医的验尸结果表明,骆梅体内有大量酒精成分,血液样本中有麻醉剂成分,推测骆梅是酒醉后被人注射麻醉剂后活剖,最终失血过多致死。死亡时间在晚上11点40到1点40之间。
小区内监控显示,骆梅在案发前一天晚上11点2分进入小区大门,11点15分乘电梯回到家中,从骆梅回到家到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尸体,小区内没有可疑人物进出。
小区保安称骆梅当天晚上是独自坐出租车回来的,走路有些偏偏倒倒的,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因为她时常这样,所以小区内的保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巡查的保安将她扶到电梯口后就离开了,途中也没有遇到什么人。
至于骆梅的朋友,几乎都是网上认识的,通过翻查骆梅的微信、陌陌等交友工具,警方查到了当天与骆梅最后接触的五个年轻人,这五个人只有两个是原本生活中就认识的朋友,其他都是从交友平台上结认,当天约出来玩耍的网友,五人均称他们当天晚上9点进入K厅,当时骆梅已经有些微醺,途中不知道怎么的和其中一个叫小小辣英的女网友发生冲突,大吵了几句,骆梅就摔门走了,他们五人继续留在K厅里鬼混,K厅的消费记录和门口的摄像证实了五人的供词。
玉林小区活剖杀人案已经发生一周,媒体将这件案子炒得满城风雨,各八卦论坛、交友平台更是对此事关注极深,有无聊者将死去的骆梅生前的所有事都被人肉了出来,在网络中无限放大、传播,将她中学时怎么乱搞男女关系,被人搞大了肚子不得不退学,后来又亲手杀了自己生的孩子,还不知悔改,以至被婴灵缠身,惨死家中,碰过她的男人都要倒霉等等等等,编得绘声绘色,围观者众,添油加醋乱爆私隐者更多。
民间也是说什么的都有,各种谣言、猜测满天飞,有人说骆梅是带男人回家被杀的,也有人说骆梅是被她弄死的那个孩子杀死的,不然为什么要划开肚子?一定是那个死掉的孩子的怨灵不散,从她肚子里硬生生钻了出来。
☆、婴灵5
林彦吉坐在沙发上翻看微信八卦,小白搂着大猫儿凑过头来,兴致勃勃地问:“老大,你关心人家就说嘛,要是知道啥,赶快告诉他,免得他一天累得跟狗一样。”
林彦吉白了小白一眼:“也不知道谁才像狗。”将IPAD放到一旁,“要真是怨魂作怪,我还能帮到他,你觉得这案子真像传说的是婴灵干的?”
小白摇着大猫儿的爪子说:“除非是有人故意圈养的婴灵,一般的婴灵哪有这么大能量,把一个人的肚子活生生划开,这可不是一般怨灵干得了的,更何况是一出世就死掉的最弱小的婴灵,而且这事都过了一年多了。”
“这不结了?既然不是鬼魂作秽,我又能帮他什么?”林彦吉无奈地瘫在沙发上。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坐直身子兴奋地提议:“要不,我们去现场帮查查看?”
“我可不想为这些事跟他吵架,没事做去给大猫儿洗个澡,你多久没给它洗过了?都发臭了!”林彦吉厌恶地捂住鼻子瞪小白。
“哪里有臭?”小白不相信地抱起大猫儿闻了起来,“我明明前天才给它洗了,怎么会臭?根本没有臭嘛!”
林彦吉起身随便在小白头上拍了一巴掌:“前天洗的,今天就不用洗啦?快去!”说完,往电脑前走去。
“你家老大心情不美妙,你要想不受苦的话,还是乖乖听话吧。”林先仁出现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打开电脑装作没事人的林彦吉。
夏许唯这几天并不好过,因此周日早早地去了警局开工,原本以为不会太难的一件凶杀案,如今彻底陷入了僵局,小区大门和A栋电梯口及安全梯的监控他们已经反复查看了数十次,就差没有一格一格确定了,可是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好在现下社会关注度又被另一个八卦事件吸收开来,舆论压力锐减。
开完早会,夏许唯到法证科找马利克,门也没敲直接将门推开,没想到办公室里不止马利克一人,还有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两人正在说话,都被夏许唯突然推门吓了一跳,马利克反应极快地抓起桌上的一本书朝夏许唯丢了过去,叫道:“敲门!连这点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夏许唯也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将门又拉上,在门外愣了会儿,不知道马利克几时变得对自己这么凶了,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是那个年轻人,夏许唯直直盯着对方的脸看,一时想不出在哪儿见过这人,那年轻人已经低下头快速走开了。
“还傻站在门口干嘛?找我什么事!快说!”马利克不客气地声音再次响起。
夏许唯脑内灵光一闪,想起在哪儿见过那年轻人了,边走进房内随手关上门,边笑哈哈问道:“刚才那个是你的新助手?原来的小丁呢?”
“小丁培训去了。”马利克随口一答,反问夏许唯,“夏大队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不会又是遇到什么感情上的麻烦要来找我诉苦吧?”
夏许唯翻个白眼,拉开椅子坐下,正色道:“上周你检过的那个叫骆梅的女孩,除了子宫被人切除,还有没有别的比较特别的地方?”
马利克瞥他一眼,冷淡开口:“夏队长不会是怀疑我的专业吧?还是觉得我的报告还写得不够详细?”
夏许唯愣了下,不明白马利克几时变得如此敏感,自己不过是想来和他聊一聊,以前也是这么问的,怎么会和专业拉上关系,一时即尴尬又无奈,望着马利克竟说不出话来。
马利克见老友这般模样,心里竟有些快感,嗤笑一声,问:“你们找到被切除的子宫了吗?”见夏许唯摇头,马利克沉吟一声,道,“还记得上陈锐煊的案子吗?”
“嗯,一个相信巫术想将自己变身真女人的连环凶杀案,这和现在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夏许唯刚一说完,双眼一亮盯着马利克的眼睛道,“难道现在这个案子也可能变成……”
马利克吐了口气,轻轻说:“你知道这个城市,就去年一年发生了多少起恶意杀婴案吗?”
夏许唯想起之前遇到的陈宇轩的话,答道:“四五起?”
马利克的脸抽动了下,说:“你说的只是类似最近那种高空抛婴的案子吧?像石妹英的养父那样,将孩子直接活埋或是弄死后埋掉的,还有很多。就我去年检过的初生婴儿尸体就有13具之多……”
“什么?”夏许唯激动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利克,“为什么这么多人生了又不养?竟……竟如此残忍!”一拳狠狠砸在桌上。
马利克异常平静地看着夏许唯:“你这问题太复杂了,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刚一出世就被父母狠心害死的孩子大多数是未成年人所生。”
夏许唯又愣了下,说:“我还以为大多数是女孩子……未成年人……”突然嗖地站了起来,续而又坐下,摇头道,“如果是涉及未成年人的,外界应该不会知道太多具体的案件情况吧?”
“是的,很多案子是在未惊动媒体的情况下审理的,案发当地可能会传播一段时间,不过你也知道现今这个速食社会,只要有新的八卦出现,人们的注意力也就转移开了。”马利克说道。
夏许唯长出了一口气:“但愿这只是个意外,不会再有类似的案子发生了吧……”
话未说完,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分别接通电话,两人不由都望向对方,神情严肃起来,挂断电话,马利克苦笑地问夏许唯:“棕北水月年华家园?”
夏许唯点点头,面色不愉地说:“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利克坐办公桌前绕过来,拍拍夏许唯的肩:“你的责任是负责抓捕凶手,而我,只是检尸,至于凶手什么时候要犯案,为什么目的犯案,都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叹口气道,“走吧!是福不是祸……”
棕北水月年华家园5栋2单元9楼4号房门大开着,客厅沙发上一个女人正捂着头痛哭,一个身穿保安员制服的年轻女子守在那女人的身旁,不安地不停往门外张望,几个男性保安员在门外不时小声议论着什么,楼梯间里有不少住户或伸头往这边张望,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夏许唯率队一出电梯门,保安们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介绍情况,夏许唯径直往走去,陈雄招呼拢保安们开始作记录。
屋内的女保安看到夏许唯等人,立刻拍了拍哭泣的女人的肩:“黄姐,警察来了。”说完,像看到救星般朝夏许唯等人迎了上来,问:“你们是警察吧?死者就在屋里……”回身指指提高音量痛哭的女人,“她是死者的妈妈,今天回来就发现了女儿的尸体,真的很惨……”
从出电梯开始,这层楼内就有一股恶臭直钻鼻子,越靠近这套房,恶臭味越浓,夏许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问:“是谁报的案?”
“是我,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投诉,住在5号的田先生说4号黄女士家传出恶臭,他昨天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他,让我们来看一看。早上我们上楼来也没找到人,就给黄女士打了电话,没有打通,到十点左右看到黄女士回来,我跟她说了下情况,她便让我同她上楼来看看,结果……”女保安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的表情,深吸了口气续道,“黄女士开门后那股恶臭更浓,她一边叫她女儿的名字一边和我四处查看臭气是从哪里出来的,我先去了厨房,黄女士先去了她女儿的房间,哪知道我刚踏进厨房就听到黄女士的惨叫声,冲过去一看……”女保安似乎回想起那屋内的情景,脸色瞬间惨白,强咽了口口水,将呕吐的冲动压了下去,白着脸说,“随后我就报了警。”
“嗯。”夏许唯转过头去吩咐张闫,“你带这位女士到一旁先做份详细笔录。”
几乎和夏许唯他们同时到达的片区警员已经布下了警戒线,搜证科的法医也在这空档到达,各部门开始按部就班地做起来事。
夏许唯看了眼那个在沙发上哭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吩咐蒲晓敏先去安抚安抚那女人的情绪,自己带着宋明慧和毛赞往卧房走去。
恶臭味薰得几人双眼发红,胃部开始翻腾起来,刚到房间门口,就撞上从里面出来的马利克,马利克一看夏许唯,便道:“我看你最好带个口罩进去。”
夏许唯不明就里,白他一眼说:“你还怕我吐了?”
马利克耸耸肩:“听不听由你。”回头招呼还在收拾东西的助手,“快点儿,我到门口等你。”
夏许唯奇怪道:“你怎么才来就要走?就检查完了?”
“等搜证完他们把尸体给我送回法医科,我就先回去了,拜拜~”马利克轻挑地说道,随手从拉了工具箱过来的助手的口袋里掏了几只口罩出来递给夏许唯,“兄弟,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拍拍夏许唯的肩,径自走了。
“去~”夏许唯白他一眼,继续往卧室内去,刚到门口看了里面一眼,毛赞便捂着嘴冲了出去,宋明慧也有些受不了地拍了拍胃部,小声恳求夏许唯:“队长,给、给我个口罩吧……”
☆、婴灵6
这间卧室以粉红色系为主打色系,十五平左右的房间里挂着许多蕾丝彩带装饰,梳妆台上,阳台边的卧塌上,粉色公主床的床头上到处摆满了造型不一,大小不同的各式布娃娃,床边原本粉色的毛绒地垫有一大半已经变成了暗黑色,公主床的粉色床单上也有着大面积的暗黑色块,床上躺着的人远看似乎穿着白色的衣裙,还在微微地动弹,靠近一看,那些白色的竟是大片大片的蛆虫,也难怪毛赞会冲出去呕吐。
近距离看到自死者脸上破溃的皮肤中爬出来的蛆虫,宋明慧也快要承受不住了。
夏许唯面无表情地将口罩带上,这屋里似乎还有些什么不太对劲。
夏许唯仔细看了那爬满蛆虫的死者身体,腹部隐约有一个伤口,心下一凝,难道……不过再细看,尸体身体的肌肉、皮肤都已大面积破损,腹部那个到底是伤口还是别的,也只有等法医验尸后才知道了。
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粉红色的落地窗帘,夏许唯走过去伸手将窗帘拉开一条缝,窗户是关着的,从里面锁住,夏许唯正准备伸手去推开窗户,一股热风突然吹了到了身上,夏许唯转头去看,墙上的空调不知什么时候动了起来,液晶盘显示温度40度。
夏许唯回头大声问:“是谁开的空调?”
此刻在房内的只有他、宋明慧和两个搜证科的同事,宋明慧一直跟以他身旁,这会儿正在四处观察屋内的摆设,两个搜证员一个在床边,一个在梳妆台那里,三人都摇头说没有动过。
夏许唯在屋内找了起来,宋明慧问:“队长,找什么?”
“遥控器……空调遥控,看到过没有?”
宋明慧四处张望地帮着寻找,眼尖地看到桌头柜上的一物,指着那东西道:“队长,是那个吧?”
夏许唯回头看了眼,转身走过去伏下身仔细看了看遥控器,遥控器指向的方向是窗户,让在床头柜上也不可能被人动到,液晶屏黑着,空调并不像是被这个遥控开了的,那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
夏许唯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带了宋明慧从卧室出来,蒲晓敏在沙发上安抚黄女士,黄女士已经停止了痛哭,抽抽搭搭地一直埋怨是自己不懂照顾女儿,是自己害了女儿。
吐完的毛赞自发地去帮陈雄的忙,给保安们做完笔录后又去敲了和4号同在一层楼的5、6号两间房的门,给两家业主做了笔录。
就在夏许唯准备带队离开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门外快速冲了进来,完全无视在场警员,一边挥手推撞开阻拦他的警员,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径直走到被蒲晓敏扶着起身准备和他们回警局录口供的黄招娣面前,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打在黄招娣脸上,在场众人都被惊到,陈雄和毛赞快速出手将人拉开制住,那男人高声叫骂道:“你这贱人!你赔我玲玲!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贱人!”虽然被陈雄和毛赞强行拉开,他还在继续伸长了腿想要去踢黄招娣。
黄招娣被他一打,又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就要冲上去和他撕打,好在被蒲晓敏牢抱住,只能叫骂道:“你这混蛋还有脸来!如果不是你在外面乱搞,玲玲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怎么会出事!你赔我女儿!”
好一会儿,夏许唯等人才将这两人的情绪控制住,一前一后拉出了凶案现场。
钱美玲,17岁,现Y市第七中学高二学生,成绩中上,性格外向,在校人际关系良好,单亲家庭,父母在六年前离异。
其母亲黄招娣,是名导游,时常带团出外,案发前五天,她带了一团人到马来旅游。
其父钱鑫锐,是个房地产商人,六年前因想要儿子在外乱搞男女关系,被黄招娣抓现形,导致家庭破裂,因嫌钱美玲是女儿,故未争夺抚养权,谁知几年下来自己膝下尤空,两年前确诊没有生育能力,这才回头和黄招娣多次协商想要要回钱美玲的抚养权,被拒后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