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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猫鼠]征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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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家伙醉了这么能说,三个月的话都被他说完了。上课的时候怎么就那么言简意赅惜字如金?谢飞只能把单车扔在校门口,忍着白玉堂的碎碎念背着他在偌大的校园里走了快半小时,好容易回到了白玉堂在北区的单身宿舍。才要把他放倒在床上,白玉堂就吐了出来,幸好没有吐在身上。谢飞皱着眉头把他拖进浴室漱了口,又把地板清理干净,翻箱倒柜的找出来几包茶叶,冲了浓浓的一杯逼着白玉堂喝了下去,自己也喝了一杯醒酒,看着白玉堂似乎已经睡着了,轻轻的帮他脱了鞋袜,又给他拉上薄薄的空调被,才冲到浴室里去洗了把冷水脸强迫自己清醒一下。
  甩了甩脸上的水,谢飞想着等会儿要怎么跟唠叨的宿管大妈圆谎,一边走出浴室,却看到白玉堂又坐了起来,双手支着床沿,一双白生生的光脚丫悬在床边晃个不停,歪着头冲着他直笑。
  谢飞吓了一跳,“你怎么醒了?不是又想吐吧?”赶紧走过去床边,刚探出手去,就被白玉堂一把拉住了。
  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呼吸声一阵阵袭来,白玉堂近在咫尺的脸上,满是粉红的酒晕。双眼中像是汪着一层水,漾着奇异的兴奋神彩,“你不是还是virgin吗?想不想试试?”
  手臂上传来惊人的热度,烫得灼人。还没等谢飞作出回答,白玉堂已经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9)

  谢飞脑中轰的一下,只是几个毫秒的晕眩,还没等他清醒过来,白玉堂的舌头
  已经撬开了他的牙齿,深入,挑引勾缠。
  浓重的酒味,绿茶的味道,还有白玉堂惯用的风之恋清洌的柠檬和莲花香,在这样热烈的体温催促下,居然散发出强烈的情…欲气息。谢飞猛然醒转,想要推开他,可是喝醉酒的白玉堂力气出奇的大,他的手臂紧紧箍着谢飞的脖子,灼热的身子几乎是完全贴在谢飞身上,不断的蹭来蹭去,不时向前向上顶动,试图寻找着发泄的出口。
  “靠。”谢飞心中惊叫,这样的刺激下自己居然冲动起来,摩擦着牛仔裤质地粗硬的布料,好不难受。他心中咒骂着,身体就不自觉的往后仰去,想尽量和白玉堂拉开一点距离。而白玉堂似乎也是一样的感受,他略微松了松手臂,嘴上吮吻不停,另一只手就往谢飞的腰上摸索了过去。
  谢飞试图伸手制住他,可是白玉堂力气大得吓人,喝醉酒之后手却还异常的灵活,谢飞还在徒劳的抵制者白玉堂不断挑动的舌头,哪里能够顾得到下面,不过是一瞬间,谢飞觉得腰上一松,白玉堂已经拉开了他裤链。
  谢飞突然觉得下身一凉,原来内裤也被扯开了。惊骇之下,眼前光线陡然一亮,遮住视线的白玉堂的面孔突然消失了,下一秒,悬在空中的已经是硬挺挺的阳…具,突然被一个温软湿润的环境所包围。
  谢飞只觉得脑中一阵阵眩晕,眼前一幕比曾经的任何的性…幻想都要来得更加淫…靡。白玉堂半跪着,面庞微微扬起,已经兴奋得染成了桃花一样的颜色。双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缝斜挑,漫溢着迷离的神情。在唾液的滋润和摩擦的作用下,双唇已经变成了漂亮的红宝石色,微微有些肿胀,似乎再稍微用力一碰,就会流出鲜嫩的汁液来。自己那深红色的粗大阳…具,正在这样的嘴唇里进进出出。
  粉嫩的舌尖比最纤细的手指还要灵活勾人,一点点的挑动着谢飞下…体上最敏感的部分。正大概是觉得热了,他随手扯开了白衬衣的几个纽扣,大敞着的领口里,漂亮的锁骨暴露无遗,坚实平滑的胸上,两点乳…头因为酒精的作用分外殷红。随着他的吞吐动作,领口一晃一晃的,隐约可见下面紧实的腹肌和更隐秘的漂亮曲线。
  谢飞喘着气,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呻吟出声,浑身上下绷得紧紧的,脑子里已经是嗡嗡响乱成一团,本来想要推开白玉堂的手,反而本能的死死抱住白玉堂紧贴着他下身的脑袋,手指紧张得几乎痉挛起来,像溺水的人要抓住什么似的,用力的搓揉着那一头柔滑细密的黑发。
  舔吮了一会儿,白玉堂终于也忍不住伸手拉开自己的裤链,一边口中不停,一边握住同样硕大的阳…具用力搓揉起来。甫一握上,白玉堂“嗯”的一声,发出低沉绵长的鼻音,气息也更加急促浓重,不断呼出的热气在贴得极近的谢飞的股…腹沟那里,喷染出一阵暖热□的感觉,迅速向全身蔓延。白玉堂略退了退,张口喘了几下,便再次上前,更用舌尖往顶头最敏感的孔隙里钻索而去。
  谢飞只觉身下一阵酸痒感滔天巨浪般的猛烈袭来,瞬间把他的意识完全吞没。他低吼一声,弯下腰去一把白玉堂抱起,扔在床上,紧跟着压上去,几下就把他的衣服完全扒光。白玉堂似乎因为这样粗暴的动作更加兴奋了起来,脸颊上已经是两团酡红。干脆闭了眼仰着头,修长的双腿已经完全绷紧,纤瘦紧致的身躯不断向上挺动着,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
  谢飞喘着粗气,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身躯。不同于普通男生的白皙皮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滑汗液的滋润下,在宿舍晕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细碎微光。谢飞用力的闭了闭眼,喉头涌动几下,终于伸手触上了那直挺挺的深红阴…茎,然后颤抖着轻轻握住。
  “厄……”白玉堂闭着眼睛难耐的呻吟着,弓起了身子,本能的向上挺动着。谢飞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手中灼热活物不断勃动,摩擦着手心。谢飞死死盯着白玉堂的脸,那面上的神情已经是愉悦狂乱之极,不由得握紧了手,本能的开始用力撸动起来。白玉堂呻吟得更加大声,挺动得更加猛烈,最后忽的全身绷得死死的,呻吟声高亢之极,身子猛的一颤,谢飞只觉手中阴…茎猛烈的勃动了不知道多少下,已经喷上了一片粘滑的液体。
  谢飞缓缓松开了手,白玉堂紧绷的身体终于全然放松,急促的喘息也渐渐平缓下来。谢飞呆呆的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往浴室走去。等他拿着纸巾回到床边,听到床上居然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谢飞有些愕然,看看已经睡着的白玉堂,脸上红潮未褪,还在无意识的舔着湿润的嘴唇。粉红鲜润的面颊上窝起了一个小小的酒靥。谢飞呆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叹了口气,拉开被子帮他盖好,自己走到了浴室里面。
  冲够了冷水,谢飞走出来的时候,白玉堂已经睡得很熟,大约是醉意未褪,呼吸声很重。谢飞准备开门,想了想,走回床边,费了好大功夫帮他把衬衣牛仔裤重新穿好,用力搓了搓脸,清醒了一下,往宿舍走去。

  (10)

  凌晨三点,谢飞晕晕乎乎的往宿舍走回去。偌大的校园只剩下单调的虫鸣在轻响,静得让人要发疯。熟悉的路在这样的寂静里变得分外漫长,“疯了,我他妈真的是疯了。”凌晨的凉风吹过来,谢飞坐在宿舍楼下发呆,喃喃自语着。
  轻手轻脚的上楼,黑暗中寝室里几个都早已睡熟,爬上床的那一瞬间,床发出了吱呀一声响,对面床头的齐衍翻了个声,似有似无的梦呓一般的声音,“嗯?”
  第二天的课上,白玉堂依然一副平静自若的模样,看着谢飞也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谢飞却顶着两只大号黑眼圈来上课,课上呵欠一个接一个。赵虎几个窃笑,“昨晚有约会?猫哥,保重身体,细水长流啊。”谢飞白他们一眼,“嗯,跟服务器约会呢。老子昨晚在机房忙到三点多。”
  幸好下午没课,好容易补回了觉。下午在实验室里,谢飞看着白玉堂对着电脑一如既往的淡定专注,手里捧着一大堆刚发下来要看的文献,突然想着觉得自己这样算不算被老板潜规则了啊?顿时有些郁闷——居然还是男老师!居然还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忽的又转念一想,昨晚那状态,应该是我潜规则他吧?至少,也是潜规则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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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两月后,系里组织了一次硕士毕业答辩。S大的制度,硕士研究生修读年限一般是两年半,通常都在每年1月左右答辩。这次答辩却有些提早,有一个研三的叫王之至的一直在校外给google做项目,干得很卖力。中文核心的论文发了好几篇,还发了篇SI收录的英文paper,估量着早够毕业的资格了,也急着早点工作,于是跟导师申请提前答辩。
  答辩当天,系里几位比较空的教授都去作评审专家,作为师弟,安则赵虎几个人,还有其他老板的一些弟子都跟着去旁听。王之至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ppt背景板都用上了oracle公司的标准板,一副牛哄哄的样子。他的老板葛教授也眉飞色舞,频频点头满意微笑,似乎很为自己的弟子得意。
  白玉堂来的时候已经开讲了,他轻推开门,静悄悄的在几个教授旁边捡个座坐下了,几个人打个招呼,就只顾自己人说笑。提问时间,其他几位教授跟王之至的领域相去甚远,跟葛教授打着哈哈,只是随便问了些例行公事性的问题。轮到白玉堂的时候,他指上面的一页框图,“这个搜索排序算法倒是挺特别的,能不能详细解释一下?”
  主讲台上王之至说了半天已经口干舌燥,刚才提问的几个教授问的啰里八嗦,又问的不在点子上,早就不耐烦了。这时候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台下提问的人,暗乎乎的会议室里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面孔一晃,估计是个师弟,哪往心里去,一心想着赶紧答完了去办离校手续,手一挥,“嗨说了你也不懂!”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白玉堂愣了好半天,眼镜后面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直忽闪,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葛教授的脸霎时有点黑,喝道,“你怎么搞的?有你这么跟老师说话的吗?”转头又朝着白玉堂皮笑肉不笑的,“……白老师,他有点毛躁,你别往心里去……”
  白玉堂这才回过神来,扶了扶眼镜,淡然一笑,“哦,没事。”便往答辩记录表上写着什么。
  坐在下头的研一学生们早呆了。隔壁寝的张睿啧啧有声,“王师兄真牛B,到底是学分积点全研究生院排名第一,拿了国家奖学金的主儿,有底气就是不一样。要我,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跟小白说话。”
  王之至再牛这会子也清醒过来了,一张脸不知道该哭还是笑,心中直发毛。答辩结束,他抓着答辩记录表发了会儿懵,就朝着已经快出门的白玉堂走过去,“白老师……”白玉堂转过来却冲着他说,“干得不错啊,祝你工作顺利。”
  王之至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看看手中的单子,一行字整整齐齐写着,“……该课题研究内容丰富,选题有理论意义和实用价值;研究设计合理,方法正确,数据可靠,结论可信,具有一定的创新性……论文书写认真,条理清晰,文笔流畅,结论明确;答辩思路清晰,表达清楚,回答问题切题……建议成绩,优秀。”
  缩在一角的几个人不明就里,嘀咕着,“我早说了小白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角儿,就是欠人顶他。那次会场上猫哥顶他,他也没怎么样。”“哟,你牛,你上去试试啊……”“我怎么不敢了,我明天就不去实验室了……”
  几个人还真就说到做到,赵虎安则一开始麻着胆子,挑白玉堂给本科生上课的时候,逃了几次实验,见没事儿,渐渐胆子粗了,开始三天两头的逃。齐衍不消说,早就怠工了的。白玉堂却倒也不生气,居然没发过火。只有谢飞基本保持全勤记录和食堂外卖的工作,只是白玉堂要的菜多了起来,也不再是东区食堂的清蒸鱼了。
  过了几天谢飞去实验室的时候,跟白玉堂说,“白老师,王之至师兄让我跟你说,那天是态度不好,让我替他向您道歉。他这几天忙着办离校手续,总碰不到您,让我跟您说。”
  白玉堂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扶了扶眼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哦,那个啊,没事儿,卡内基梅隆那些本科生比他还冲的我都见过。”
  白玉堂继续对着电脑,眼睛里却有笑意,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边敲着键盘不停,一边说,“……我以前在MIT的时候,辅修了一门英国文学史,去听他们英国文学专业的人答辩,两个导师争论个问题,谁也不服谁,最后都打起来了,台上答辩的学生都看傻了……”
  谢飞嘿的笑出声来,“真的假的,文斗变武斗了啊。”
  白玉堂笑笑,“当然是真的了。武斗是很低级的手段,不过,为学术问题争论,总比……”他没再说话,又埋头代码中。
  谢飞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啊王师兄还说,他过几天就要去北京报到上班了,等两天过来请你吃饭,他还有些问题要跟您请教呢。”
  白玉堂抬起头来,似乎非常惊讶,“请我?……不用了吧……”
  几天后,王之至果然专门回校请了白玉堂。出乎他意料,白玉堂很爽快的就答应了,王之至又拉上谢飞,三个人一起在校门口的川菜馆吃饭。
  “白老师,我很少在学校,这一年多一直在外面做项目,不知道原来您这么年轻……那天我……我肯定是鬼上身了……我……咳……我敬您一杯……”雅间里,王之至站起来,毕恭毕敬的把满满一杯酒捧到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也站了起来,接过来一口喝干了,脸就有些微红,摆摆手,“没事儿,借这杯酒我也祝你一路顺利吧……”
  王之至重新坐下来,第一次跟这位新来的年轻博导这么近距离,一时间仍是拘谨,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好,只能不停的殷勤的帮白玉堂夹菜,“咳白老师,不瞒您说,真的出了校门,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总觉得自己学的那点儿东西真是不够……我还有好些问题想跟您请教呢。”
  白玉堂看看碗里越堆越高的一大堆红通通的辣子鸡水煮牛肉什么的,不动声色的悄悄把碗拨到谢飞面前,笑眯眯的,“啊你说的我都不懂,怎么教你啊。”
  王之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嚅嚅道着,“白老师……我……”
  白玉堂噗的一下笑了,“我开玩笑的。你学的挺好的啊,实践更重要,google牛人挺多的,跟他们好好学学……”
  谢飞很少说话,一直埋头猛吃,白玉堂推过来的碗他也一点不客气,照单全收。川菜馆的菜一向口味重,本来谢飞已经吃的浑身冒汗,听到这里,忽然觉得一寒,这人居然会开玩笑?不过这笑话还真冷了点儿。
  王之至踌躇了一下,说,“白老师,我计划着过几年还是得回来读个博士,充实充实自己……我想报您的博士生,要么,能不能……现在先预定一下?……”
  白玉堂有些意外,“报我的博士?……”他话没说完,一直闷头吃个不停的谢飞突然打了岔,“王师兄,你的硕士老板葛老师也是我们系有名的博导啊,你要是回来读,不报他的博士,这不好吧?”
  王之至脸色一暗,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我老板……嗨……算了不说了……”
  几个人似乎很有默契,再没提到这个话题,天南海北一阵胡侃,解决了十几瓶啤酒,都有些醺意了,于是就此告别。
  十几天后,S大爆出一件轰动性的丑闻,在全市乃至全国闹得沸沸扬扬。计算机系九名博士生联名状告,要求更换导师。该导师逼迫博士生为自己在校外开的私人公司做项目,工资极其低廉甚至没有。博士生因此没有时间完成学位课题项目,最终导致延期毕业。该导师甚至借故拖延答辩,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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