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征程-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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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最后还是被几个人拉到楼下酒廊去喝了几杯。安则和郑世杰一直嘻嘻哈哈的坐在最左边的角落里,瞄着台上唱jazz的马来美女嘀嘀咕咕,赵虎和张睿就拉着谢飞穷侃。回到楼上房间的时候,几个人虽然喝得不少,关键时刻大脑倒还清醒。推来让去,谁都不肯去跟白玉堂睡一屋,最后自然还是身为大弟子的谢飞义不容辞,担负起了伴君如伴虎的任务。推门进去,只亮着走廊灯的房间昏暗暗的,靠里的床上白玉堂呼吸均匀,早就睡着了,手里还搂着那只棕色的巨型泰迪熊。
谢飞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刚准备回床上,白玉堂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热了,翻了个身,熊掉到了地上,滚到谢飞脚边,谢飞顺手抓起来,却摸到熊身上湿乎乎的一片毛,登时哭笑不得,“这人多大了?睡觉还流口水?”
再一看他,没穿酒店提供的白色睡袍,光溜溜的纤瘦身子上乱七八糟的拉着一条厚被子,已经差不多蹬到脚下了。谢飞替他拉上来盖好,心想这圣诞节果然就是当定了保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过了困点儿,谢飞躺在床上半天,反而越来越清醒。中央空调温度设得似乎太热了,担心白玉堂等会儿又蹬被子着凉,不敢去调低。身上有些燥热,酒店提供的睡袍大约不是纯棉的质地,总觉得皮肤上毛烘烘的,让人痒得难受。谢飞翻来覆去几下,终于翻身坐起,跑到浴室里面去。
完事的时候,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谢飞喘了几口气,洗了洗手就要往外走,在门口忽的撞上一个身体,差点叫出来。原来是白玉堂。
走廊灯幽黄的光晕里,白玉堂全身□,只穿着一条白色底裤,揉着惺忪的睡眼,黑发凌乱,没戴眼睛的脸上满是倦意,似乎给面前大开的浴室里明晃晃的大灯晃了眼,眼睛微微眯起来,随手拨开谢飞挡住门口的身体,就要往里走,一边还迷迷糊糊的嘟哝着,“……几点了?你们玩到这么晚?……”
谢飞没出声,他已经呆在原地动也不能动了,一直狠狠的攥着手心。腰上刚才被白玉堂微凉的手心碰触到的地方正在升腾起炽热的烧灼感,渐渐不受控制的往全身蔓延开来,就像是一窝炸了窝的蚂蚁,密密麻麻乱哄哄的四处飞快的逃窜,四肢百骸都要沸腾了起来。
极其安静的房间里,身后传来连续的水声。神使鬼差的,谢飞几乎是本能的回头过去,那个漂亮□背影有着几乎完美的线条,在耀目的橙黄色浴室灯下细滑的皮肤泛起一层润泽的蜜色,内裤往下褪掉了一些,露出一部分紧实光滑的翘臀,隐密的沟道从尾骨处向下延伸,隐没在薄软的白色布料里。谢飞艰难的闭了闭眼,突然飞快的冲回房间里,把自己往床上狠狠一摔,裹紧了厚厚的被子蒙住耳朵,恶狠地命令自己闭眼睡觉。
(15)
第二天回到学校,电信群楼附近有人撞见抱着硕大泰迪熊的谢飞,当场笑得差点儿岔气。回了宿舍,周围的同学们都过来问长问短,赵虎安则还有张睿几个人就意气风发的把豪华海鲜大餐,顶级奢靡酒店绘声绘色的好一通吹嘘,还把手机里存着的KTV里面长相正点身材火爆衣着清凉的妞儿们的照片展示一番,接下来好几天,几个人都是在周围的穷研究生们疯狂嫉妒的目光中度过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连连感叹,“小白还行啊,虽然平时冷了点,还是挺够义气的。”齐衍却始终冷笑,“你们懂个毛,给你点糖吃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干活!”
“你飞镖怎么这么准啊?以前专门练过的?”圣诞后的一天晚上,实验室里谢飞如同往常一样调试着程序,白玉堂从办公桌上的电脑前抬起头来,突然问道,
谢飞回过头来,看着白玉堂桌子上摆着的超大号泰迪熊,已经被书堆挤得快要鼻子贴地了,便走过去帮他摆正,又理了理有些乱糟糟的长毛,随口说,“没,我打篮球的,这跟投篮差不多,掌握力度就可以了。”
“是吗?”白玉堂兴致勃勃,“你打篮球的?我以前课余就练搏击了,都没怎么打过篮球。这边球场倒多,也想玩玩。”
午夜的北区球场空无一人,球场旁边的路灯静静的亮着清冷的白光。谢飞拉起白玉堂的手,矫正着他的投篮姿势。白玉堂却不接球,抓过谢飞的手掌,随意摸了摸,“你的手怎么厚的茧?打篮球也会磨成这样吗?”
虽然练过搏击,白玉堂的手指却异常的软滑。身边温热的气息传来,谢飞只觉得掌心那股子簌簌痒意直窜到了心尖上,下腹也有点热了起来。谢飞深深吸了口气,寒冷的空气并没有让身体冷静多少,球场周围盛开的桂花,空气中微微的清甜气息在这时候却更加醉人。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谢飞掐着手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手上的茧吗?白老师,你听过一句话没?在民兴校区这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恐龙横行的乡下地带,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
“靠!”白玉堂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骂了一句,“这谁编的段子啊,你们也太饥渴了吧。”“青春热血嘛。这不,没法挥洒在战壕里就只能挥洒在球场上了。”谢飞一本正经的回答。
“嘿,virgin嘛,可以理解”,白玉堂晃晃头,似乎是觉得很好笑。“别废话了,快来陪我练”,已经跃跃欲试的跑到了篮下。
谢飞却没有马上跟过去,静静的看着在罚球线附近晃来晃去的那个身影。篮球咚的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球场周围的一圈凤凰木早过了花季,树叶却依然繁茂,一阵风吹过,发出簌簌的声响。谢飞不由得抬头看了看,记得刚入校时的它还挂着一团团的粉红色花球,蓬松松的毛绒绒的,有点像那只泰迪熊的耳朵。
“哐”,篮板颤动,静止。谢飞看着白玉堂兴致勃勃的一次次尝试着,突然很想嘲笑自己。
“喂过来一起打啊。”似乎是觉得一个人投篮没意思,白玉堂抱着球,冲着谢飞招手。
“哇……”一次抢断后,白玉堂脚一歪,跌倒在地上。随即握住左脚踝,皱起了眉,“丝”的倒吸着冷气。
“崴了脚啦?”谢飞跑过来,伸手一摸,脚踝上已经肿起了好大一团。谢飞伸出手指,探了几下,“骨头没事,关节错位两公分,你忍一下”,说完,抓住白玉堂的脚踝,双手猛的一用力,咯的一声轻响。“啊……”白玉堂一声惨呼,脸已经痛得煞白,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伸手试探着摸摸自己的脚,“噫,一下子就消了不少诶,你蛮厉害的嘛。”谢飞皱着眉头,“还得去医务室上点药包一下。”
覆好了厚厚的药膏和绷带,白玉堂一瘸一拐的让谢飞扶上了单车回了宿舍,擦洗了下身体,便叫谢飞送他去实验室。
“老师你也太工作狂了吧,这又刀伤又崴脚的,能不能消停两天啊。”谢飞一脸的受不了。
“上次耽误了两个礼拜,我这刚想起来了,就差几行了,你少罗嗦。”
没法再穿别的鞋,白玉堂不停的抱怨着冷,不得不套上宽松的运动裤,右脚套着人字拖,哆哆嗦嗦的进了实验室。机房里光滑的塑胶地板上,人字拖啪嗒啪嗒的声音格外刺耳。
“这鞋怎么这么滑?我靠教育超市的廉价货!”白玉堂嘟哝着,干脆踢飞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这地板每天都有拖的吧?”白玉堂明显根本不是在问他,而是肯定性的自言自语着,一边往靠窗的服务器那边走过去。
“咦,什么东西?”看到高大的交换机柜子后面,白玉堂露出半截身子,晃啊晃的,谢飞赶紧跟了过去,一看,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白玉堂白皙的光脚掌下,粘着一只大号的粘鼠板。
“肯定是保洁的人放的哇哈哈哈,上次我们跟她说有老鼠,弄点老鼠药来,她说物管不让放有毒的东西,我们说那就弄老鼠笼子,没想到她放个粘鼠板……哈哈哈哈……效果还真不错……这么快就抓到了一只……”谢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玉堂的脸已经气得有点发青,“很好笑吗?不想毕业了是不是?还不赶紧给我弄下来!”
谢飞忍着笑,“每次都这句您能不能换点有创意的啊?”握住板子往外拉,谁知刚拉开一点,白玉堂就呲牙咧嘴的叫起来,“靠好痛你轻点儿啊!”
“这不行,这胶很厉害的,这样,你等等,我去找点酒精来擦一下。”谢飞跑去了隔壁,很快带着一瓶擦屏幕用的酒精和棉球回来了,白玉堂靠在桌边,已经不耐烦得在不停的拍桌子了。谢飞赶紧扶他坐在椅子里,一面蹲下来,握住他的脚掌,用棉球沾了酒精,在粘鼠板和脚背的接缝处一点点的擦下去。白玉堂感到脚背上一股凉意,机房里腾起了酒精的气息,谢飞继续轻轻擦拭,最后终于把粘鼠板整个儿拿了下来。
白玉堂如释重负,“好了”,就要把脚抽回来。刚才一直坐在椅子里,谢飞蹲在脚边,抓着自己的脚的感觉有些尴尬。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觉得别扭。谢飞却依然紧紧抓着,认真的说,“等一下,还有些胶水粘着呢,我帮你把脚擦干净。”
要说“不用”已经来不及了。脚上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凉,而是酒精完全挥发后一点点奇妙的麻醉感,和棉球摩擦带着的热度。还有痒,那种要命的痒,让他坐立难安。
“别动。”谢飞认真的命令着,他用手轻轻的抚摩过那脚背的光滑皮肤,检查是否擦干净。纤瘦的脚,脚底有些薄茧,依然很柔软,不太像一般男生的又粗又硬的脚底板。一样有着嶙峋突起的骨节,在白皙皮肤的包裹下,隐约的青色血管丝丝蔓延。谢飞忍不住用手指点着这些纹路,慢慢的往上摸了上去。偌大的机房里异常安静,服务器嗡嗡的风扇声单调的响着,谢飞听到白玉堂极力遏抑的一声呻吟。
(16)
“喂你干嘛。。。”白玉堂的声音听起来是在极力抑制,侧过了身子想要把脚抽出来,无奈右脚受伤一直悬在空中不能着地,这样的姿势实在很难使出力气来。
谢飞置若罔闻,把整个手掌贴上去细细的抚摸着,从脚掌,到一根根漂亮的脚趾,到脚背,到纤细的脚踝,再到有着漂亮线条和肌肉的小腿,慢慢的搓揉着。猩红色的一条伤痕,从腿肚直到脚踝,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像是一弯赤红眉月,有种激烈残酷的美感。
谢飞的手指摩挲着那道伤痕,“上次保护齐衍他们受的伤?以后不准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从来没有听过谢飞这样的口气说话,白玉堂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谢飞,“嗯?你在命令我?”
谢飞笑笑,咬了咬下唇,口气轻松却毋庸置疑,“是,我在命令你。”
白玉堂皱起眉毛,多少觉得有点好笑,“你没搞错吧?我才是老师吧?”
谢飞慢悠悠的说,“是,你是老师。我只不过是建议你。”
白玉堂哼了一声,“不用你管。我有分寸。”他身子在椅子里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想要把脚抽出来。
谢飞却把脚握得更紧,“分寸?刃性伤口二十公分长,最深处两公分,肌肉层完全切开至骨膜。距离右腿大动脉只有一厘米。要是割破动脉,不做任何处理,按照20厘米每秒的中间值血液流速,离第五人民医院院有一公里你就挂定了。”
白玉堂听得有点发呆,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你还挺专业的嘛,怎么,也练过功夫?”
谢飞心里一动,果然不是一般人的思路,医学常识和功夫怎么联系到一起的?迟疑了一下,说,“小时候瞎玩儿的,一点三脚猫的架子。”
白玉堂的心思已经完全飘到了另一面上去,“挺有意思的,看样子你功夫应该还不错,什么时候我们过过招。等我脚好了,找个地方,体育馆还可以,那个木地板,我看跆拳道社的人一直在那里练习的。。。”
“这。。。我那点功夫,肯定没法跟你比。”谢飞迅速结束这个话题,“说真的,别再这样冒险。你也说过,武力是很低级的手段。”
白玉堂没想到他还在提这事儿,觉得又是诧异,又被他话里的强势刺激得有些恼怒起来,“你有完没完?我干嘛要听你的?”
谢飞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眼睛有些微微眯起来,“老师要是不听话,也是要管教的。”
白玉堂更恼火了,“你还知道你是在跟老师说话?管教?你什么态度!”就要拍桌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一只脚裹成了大号粽子,另一只脚还在谢飞手里。话音刚落,只觉得被谢飞捏住的脚底某个部位,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一时间支撑不住,闷哼一声,跌回椅子里。
谢飞一言不发,眼睛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些,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手指按压的动作却不停。白玉堂躺倒在椅子里,努力挣扎,似乎是不甘心就这么受摆弄,“放开。。。放开。。。”声音却越来越软弱无力。
谢飞缓缓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却依然抓着他的膝弯,手指尖用力往里按着,力道恰到好处,毫不意外的看到白玉堂宽大的运动裤裆部,拱起来了一个小小的山丘,不一会儿,顶端的深色的布料就已经湿了一小块儿。
谢飞的手继续往上,那里是大腿,白玉堂哆嗦了一下,谢飞的手灵巧得像钻洞的耗子一样,已然滑进了运动裤宽大的裤腿裆部,握住了他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
“厄——”白玉堂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痛苦又愉悦的表情。谢飞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尖端,那里已经湿润了。于是谢飞毫不客气的上下撸动起来,一阵紧一阵松,巧妙的不停刺激着最敏感的尖端。白玉堂喘息得气息难及,好容易开口,已经像是在哀求,“谢飞。。。别。。。我明天还要上课。。。”谢飞理也不理,只顾自己动作,很快,白玉堂就压抑着低吼,身体猛然绷紧,谢飞手中的东西也勃勃跳动起来,一触即发。与其同时谢飞忽的收紧手指,紧紧握住激越到了极点的端头,白玉堂立即难耐的低吼出声,“操——你放开——”
谢飞微微一松,手中的东西就流出点点粘液,马上又紧紧捏住,听到白玉堂随后传来的更加大声的呻吟,“混蛋。。。放开。。。”谢飞笑得放肆,终于松开了手,随着白玉堂长长的一声呻吟,谢飞手中的物事不知道跳动了多少下,喷射出粘滑的液体。
白玉堂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颤着,胸口剧烈起伏,享受着高潮之后仙境般的眩晕感。忽然觉得谢飞的手搭上了他的腰,正在把裤子往下拉。“不行!”白玉堂突然清醒过来,咬牙要奋力推开他。谢飞搂紧了他,凑到他的耳边,伸出舌尖细细的舔舐他的耳廓。白玉堂光滑的皮肤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好像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你——嗯,我很想试。”如同蛰伏的野兽一下子被惊扰,白玉堂刹那间全身高度紧张,极力想要推开他,却只觉耳边是这样宛如魔咒般的话语,伴随着舌尖和唾液在耳廓里游走发出的淫靡声响,还有浓重喘息带来的阵阵热气。
仿佛是催眠一般,白玉堂晕晕乎乎,不由自主的放松了手臂,任由谢飞褪下他的裤子和内裤,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把紧翘的臀部和修长笔挺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在感到凉意的一刹那,他只觉另外一个同样温热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来,臀上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