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还珠楼主_酒侠神医 >

第3章

还珠楼主_酒侠神医-第3章

小说: 还珠楼主_酒侠神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焯狄狄讯狭福纠淳拖胨偷阌胨颐亲约杭蚁绲娜耸苣眩唇欣闲窒陆似品眩市牟话病�
  我看她家过惯穷苦日子,吃一顿好的也不济事,老兄将银收回,我将开水锅魁多给她一点,彼此的心都可尽到。老兄真要周济,不如分出几钱银子,让她家多买些包谷红苕(川语山芋),还能多过上两月,挨到明春田里庄稼长成,免得饿死,比请她只吃一顿不更好么?”少年笑说:“你说得对。我虽非有钱人,但我包袱内还有几吊钱,足够用的。这点银子全送与她。我向来说出必做,业已请她,不能收回。你送你的,我请我的,这点银子送她娘用,请客是为还她看马的情,吃完,另外算账好了。向老好笑说:“要得,老兄真是好人。”刚把大拇指一伸,幺姑娘业已垂泪说道:“多谢二位恩人好意,但是我娘和兄弟病在床上,由昨早起便水米不打牙,天气又冷,我一个人,怎么吞得下去,容我带回家去同吃吧。”少年方说:“抄手、面冷了不好吃。”忽又改口道:“这样也好,苦人一样有嘴,索性请店老板做点好事,将那把儿罐卖我一个,连抄手带面尽多的装,再将卖不完的熏腊随意包上一些,由她带回,省得弄脏了东西不好还,大家爽利。”向老好看出来客固执,说话坚定有力,别具一种英锐之气,连旁观诸人虽是久在富贵人家,一个穷汉打扮的人有此慷慨举动,也都惊奇,减了许多轻视,方才又经袁梧暗示,谁都不再嘲骂。老好夫妻便忙着下抄手和面,又包了一大包熏腊。幺姑娘坐在灶前小板凳上烤火,自是满脸感激之容。
  袁梧见贫女始终未向少年叩头,只谢了两句,一言不发,眼望少年,仿佛遇见亲人一样,越发疑心,当时未说。等抄手面下好,贫女乘热拿走,行时少年已早归座,朝向老好谢了又谢,朝少年只望了望,欲言又止,略一迟疑,便转身往外走去。众人正在纷纷议论,并说:“这狗丫头!人家不是有钱人,送她银子和许多东西,走时连头都不叩一个,必是饿疯了心。”少年忽似想起一事,也起身披上衣服,朝外赶去。 
【txtbbs  TXT BBS搜刮精品小说,欢迎来TXT BBS推荐各类精彩小说】
  
 二 剖瓜解渴 小侠女村肆儆凶人
 
  袁梧早就看好,隔座四人,一个是刘家花儿匠,另三个是老教师马尚、尹凤山的小徒弟,都是年轻力壮,胆大气粗的人,方才领头笑骂也最激烈,不是自己拦阻,早已吵出事来,忙即上前,悄说:“这厮可疑,可告大家留意,不要乱骂乱吵,看我眼色行事。
  等他回来,我再盘问。稍有不合,便将他绑起交与地保,送官拷间。我先试试他包袱里面什么东西这样重法,如是金银财宝,这厮必是一个偷儿。我们白打他一顿,还有财喜,地保多少给他几个,他还敢怎样?你们却不要露出是我作主。”众人都知他是老庄主的红人,本就恭顺,又觉这事有趣,也许还有油水,全都心动,纷纷交头接耳,转眼传遍全屋。
  向老好虽是一个开小酒店的,因乃母能够直接去见老庄主,大相公又是她从小照看,吃她的奶长大,因此谁都不敢得罪,早觉袁梧口甜心苦,阴险刻薄,不是好人。这班豪奴虽不在他店中生事,常时在外欺压乡民,任意打骂,每次催租,送官打人穷凶极恶,无所不为,尽管老庄主常时告诫,租子的事都由袁梧一人去办,不许过问,更不许无故打骂乡民,袁梧偏喜利用他们助威,每到缴租时节,常时打得男号女哭,老老小小跪满一地。
  向老好早看不惯这类行为,无奈人微言轻,乃母又在背后警告,说:“老头子和管粮柜的袁老五做的是活套,你一开口,两面不讨好,老头子知道,表面不说,暗中恨你。
  我在他家多年,老少主人的脾气早已摸透。不是有问心不过的事,他还不会那样信佛呢,连老娘起早睡晚、吃斋念经也是老头子教的,他说,多大罪恶,只要念经信佛,便可减轻免罪。尽管平日官府向他募捐,做起好事来,一出手就是上千上万的银子,这些田地却是他的命根子,常说聚沙成塔,水滴石穿,一家放松,家家放松,情愿造了孽再做好事,互相抵消,也决不能放松一个。这些话,你娘亲耳听见不止一次,他向大众佃户乡民说的那些好听话全是假的。他向人卖好,却叫袁老五领头,和那些账房师爷、催粮的常差去做恶人。袁老五也明知招恨,但他本身也有许多好处,他父子人又精明,才装忠心,一狠到底。你这个老实娃娃想抱不平,莫说你娘不会把你这些话去告诉老头子,自找无趣。你更见他父子不到。就能把话传到,仗着你娘腰杆硬,老头子知我不是好惹,又有多少年的交情,不能把你怎样,暂时无事,早晚也必吃人的亏,你是何苦来呢!”
  向老好越听越不像话,只得闷在心里,每一想起,便觉不平,这时,见少年孤身行客,一个好人,无故要受众人欺凌,还要当他贼办,不由发了戆性,暗忖:人家漫说不是偷儿,就是偷儿,也比你们这些只披一张人皮的疯狗要好十倍,正想主张公道。
  袁梧看出少年不似寻常,又听武师们说,越是这类独脚强盗,孤身汉子,越非好惹,恐其回来看破,忙赶回座,一面看好外屋门帘,一面伸手,将少年的包裹一摸一提,觉着里面有两团东西,均用油纸包紧,极像人头,另外还有尺许长、四五寸宽一排好似叠在一起的铁器,因其包扎甚紧,急切问不能解开,又恐少年赶回看破,越摸那两个圆球越像人头,料定地方江洋大盗,同时又想起去年庄中银库失盗之事,心中一动,正朝同党打手势示意,少年一回,便由那三个会武的上前喝问,先给来人一个下马威,迫令将包袱打开。如有人头在内,自无话说;如其冤枉,无心路过,包中并无值钱之物,随便借个题目,拷问一阵轰走,以消方才他独装大方,周济贫女的气愤。刚把主意打定,忽听门外又一少女口音,娇呼:“三哥,想不到雪下这大。这家抄手好,我又爱吃他的烧腊,七哥不知何时才来,我们进去吃些抄手酒菜,挡一挡寒可好?”
  袁梧听出少女像是川东一带口音,对面那人业已走往前面,正在雪中大声疾呼神气,心想本镇不当官驿要道,除却水涨风大之时,过路客人来此饮食,偶然遇到几个妇女,大都中年以上,稍为体面一点客人,都把酒菜抄手喊到船上去吃,年轻少女难得见到,这样寒天,怎有女子来下酒馆?偏头一看旁窗,就这几句话的工夫,天已下了大雪,因是室暖人多,水气蒸腾,向老太婆里院虽极讲究,外面一层,并排两间,连小灶房,因向老好不喜铺张,收拾虽然干净,墙窗用具仍是乡村风味,窗户都是纸糊,连明瓦都未用,只后窗有两块尺许见方的小玻璃,还是刘家下人所送,吃热气一蒸,一片水雾,不细看已看不出来,笑说:“想不到风住之后,会下这样大雪。”
  外屋门帘起处,走进一男一女,都是头戴斗笠,肩披一领斗篷,身后各有一个小包,女的手上还提着一个斜长条,外有青布包裹,长达三尺,形似船桨之物,看去颇有分两。
  这时,是刘庄来的人,都想看热闹,连吃完要走的也都转身回座。本镇几个街坊邻居都是本分商民,一听说要捉强盗,包中还有人头,恐受牵连,去做干证,又见雪势忽大,均慌不迭赶回家去,有两个胆小的,刚叫了碗抄手,都未吃完。向老好先还想说公道说,一听包有人头,也被吓退,见众散避,心虽暗骂:“人家就是杀人,也比你们这些披人皮子没有人心的好,何况看这人的神气,杀的必是恶人,至少也和你们一样。要打不过人家,白吃些亏,我才舒服呢。”却也不敢冒失出头。忽听门外笑语之声,走进两个少年男女,因来人头有风帽,满面雪花,先未看出形貌,偶一低头,瞥见少女穿着一双薄底快靴,虽然式样瘦巧,材料坚好,但非小脚,猛想起连日所虑的事,抬头仔细一看,果是由前年起,先后曾来店中好几次的少年兄妹。不禁大惊。回顾里屋袁梧,一双三角鬼眼正朝这面注视,便不往里让,低声悄说:“今天这里有事,我先给人家包有几碗抄手,还有两大碗面,我屋里人业已将它下锅,你两兄妹吃了走吧。”
  里外两间已各空出一两张空桌,那男的是个英俊少年,刚将斗篷取下抖雪,还未开口,女的目光已朝四面瞧了一下,只将浮雪抖了一抖,并未脱下,令同伴少年坐到横头,自己背向里屋坐下,笑说:“向老好,承你照顾,但是人有先来后到,我们又是在此等人,还要多停些时,肚皮也并不饿,你自己照顾生意,先给人家把要的东西端去,只送一壶酒,切上大盆烧腊、熏鸡、抄手面,都听招呼,杯筷却要三副。这张桌子由我包下,等的人如其不来,多付酒钱,决不耽误你的生意。”少女品貌极好,说话爽快,声音更是好听,向老好不便说出心里的事,只得强笑答道:“我是见天气不好,雪下太大,怕你两兄妹想赶路,既要等人,请便坐吧。”来人便未再说。向老好原因这两少年男女,正是刘翰、袁梧上月打听的人,料其不怀好意,心想:早点给人家吃完,一走了事,不料还要等人。又见袁梧正朝这面注视,内中几个豪奴也全转过面来,知这些人多半奉命窥探少女踪迹,想起乃母之言,心虽代人捏着一把汗,不便多说,只得一面把所要食物送上,一面乱想主意,想催二人吃完快走,偏又想不出说什话好。等把酒菜送到,见二人快要转身,忽听少女笑道:“我看那边桌下的包袱像是七哥的,如何不见他人?”心方一急,又听少年接口道:“那包袱果是七哥之物,好似还未吃完,刚刚走开,我们叫店家将他移将过来如何?”少女方说:“三哥莫要看错人家东西。”少年已将老好喊住,问知方才骑马少年形貌口音,笑说:“想不到七哥果然在前赶到,比我两人还快,这太好了!他包袱里有东西,莫要落在别人手里。”未两句语声较高,袁梧全神均贯注在这来人身上,听得逼真,见这两人也与骑马少年一起,想起前事,刘翰又对少女十分关情,一面想着主意,一面暗中喊了一人,速与刘翰送信。内一豪奴,以前奉有密令:“如见少女,速往禀告。”本来要往讨好,闻言,立时抢前溜出。
  向老好只顾说话,没有看见,还以为当日大冷,以前几个奉命窥探的豪奴,当日一个未来,心中暗幸,一面盘算如何设词警告,一面走往里屋,代将包袱拿来,果然沉重异常,一个不满两尺的包袱,提在手里,竟有好几十斤,由外摸去,只薄薄几件衣服盖在上面,低下除了两个像是油纸包袱的圆球,还有一些凸出在外,硬邦邦的又像铁器、又像金银之类,想起袁梧所说人头,越发心惊,人也快要走到。
  少女回顾,看出他面有惊慌之容,起身接过,放在桌上,便要打开,少年方说:
  “七哥不在,是不是他的还拿不定,如何动人东西?”少女笑道:“怎会不是?他的包袱上面还有我留的记号没洗去呢。我没到山西去过,他回来这快,倒看看他日前所说到底真假。”随说随将包袱解开。
  里屋诸人均听袁梧暗告,内里包有人头,见少女似不知道中有何物,全都紧张起来。
  袁悟更是关心,觉着这三少年男女形迹可疑,又疑与去年银库失盗之事有关,心想:这丫头果然长得好看,难得没有外人在旁,如其开出入头,借此挟制,只要刘老二真个迷上此女,便可于中取利,得到许多好处,便使眼色,令久勿动,自己假装往门外解手,缓步走了过去。目光到处,见包袱业已打开,里面除几件寻常换洗衣服而外,还有半尺多高、一尺来长、宽约两寸一叠,外有布套,极像好些金银条块叠在一起。那两个圆球,和人头差不多大,外面也有布套,内中还包有油纸,白布套上染有一片红色。少女先是面有喜容,忽然回顾自己在旁,朝少年低声说了两句,气愤愤把包袱重又包上。
  袁梧看出那两个圆球外面还有血水沁出,越知所料不差,又知少女认得自己,恐被识破,好在对方尚未警觉,抄手刚刚下过,骑马少年,不知何故,去了盏茶光景也未回转,料其暂时不会走开,故作从容,喊向老好再下一碗抄手,等他解手回来再吃,一面撩起衣襟便朝外走。出门一看,雪下越大,眼前只见雪浪翻花,雪片比拇指甲还大,休说远看,连对街的房舍都看不出,地上的雪已有好几寸深,冷倒减了许多,方才那一人一马,也不知走往何方,暗忖:事情业已十拿九稳,这厮也许有点警觉,看出不妙,乘机溜走,却令同党遭殃受累。好在刘老二心爱的一个人在此地,这小狗年轻任性,刚刚入学,人最得宠,说一不二,不知他的心意如何,就许迷上这小强盗婆,我如冒失下手,一个弄巧成拙,还要遭恨,方才业已命人往请,不如等他人来,问明之后再作计较。有这两个人头,稍为威胁势诱,不怕她不乖乖的听话,只要这两个男的不是她的老公,事便好办得多。一旦成功,他一个大家公子,诱好窝藏强盗之女为妾,事关重大,他脾气多不好,对我也要格外敷衍。正想未来好处,忽然…阵雪风扑向脸上,不由机怜伶打了一个冷战,惟恐受寒,忙即缩退回去,当时觉着门帘一动,因雪太大,又起了风,身上热气已被冷气逼光,冷得周身发抖,急于回屋烤火,也未理会。
  隐闻哗笑之声,入内一看,少女人已不见,桌上放着一个切碎的西瓜,红瓤黑子,业已熟透,向老好立在一旁,正和少年说笑,旁坐的人,见十一月底天气还有这好西瓜,均觉奇怪,纷纷赶过,观看谈论。袁梧见包中圆球少了一只,西瓜也少了半边,才知方才误会,布包上红水乃是瓜汁,又好气又好笑。这一来没有题目,众人也都想起好笑,不似先前紧张,且喜不曾冒失,心疑少女必乘风雪无人,去往外面野地里解手,也没细想,西瓜刚刚切开,怎会少了半边?便装惊奇,立在旁边。
  听少年和向老好一说,才知骑马少年乃这两兄妹的好友,新由山西赶来,约好当地见面,同往成都。瓜乃晋北大同一带所产,当地西瓜要到八九月才熟,会藏的,能放到年底,西北天山路上,更有“早穿皮棉晚穿纱,抱起火炉吃西瓜”之谚,隆冬吃瓜不足为奇。骑马少年,便为偶然谈起此事,和少女说笑打赌,恰有山西之行,特意带了两个回来。瓜并不大,其甜如蜜,有一种冰瓜,外表难看,更是甜美多汁,为解热圣品等语。
  少年见众称奇,便将西瓜切成小片,送了几块与向老好,并告众人:“包中还有一个,乃好友赠与舍妹之物,须留与她。风雪寒天,我也不敢强动,哪位想要一尝,请各随意。”
  内有两个好奇的,见那少年一脸英锐之气,人甚豪爽,词色却极谦和,又见所包不是人头,不由消了恶意,一面说笑,拿起一尝,果然甘凉震齿,酒后入口舒服已极。老好连日心中烦热,吃了更觉舒服,自己吃了一半,下余两片,交向妻与乃母。
  向妻一会走出,说:“这东西最解冬天烤火的热毒,再好没有。前日到园里去,老太爷正患热病,能有这样好西瓜送去,必有重赏。婆婆叫对客人说,还有一个,千万不要糟掉,快些送去,包有好处。婆婆在老太爷身边多年,走了不少地方,晓得它的来历用处,如在平日,也还无关,难得机缘这样凑巧,非但客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