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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吸血鬼伯爵:德古拉之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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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突然转向东北方向,残留的海雾融化在风中。然后,那艘双桅船张着所有的帆,在大堤之间,在浪与浪之间跳跃,急速向前冲,安全的驶入了海港。探照灯跟随着它,所有看见它的人都打了个冷战,因为舵柄旁边是一具死尸,低垂着头,随着船可怕的来回摆动。甲板上的其他东西一点也看不见。
  所有人都惊呆了,当他们意识到这艘船奇迹般的找到了海港,并且是无人掌舵——除非是被一个死人的手来掌舵!无论如何,一切都发生得如此突然,根本没时间把所有这些都记录下来。双桅船没有停顿,穿过海港,停在了被无数的浪潮和风暴冲刷至大堤东南角的沙滩上,沙滩延伸至东崖,大堤被当地人叫作泰得山大堤。
  当船停在沙堆上时还有相当程度的撞击,每一根桅杆、绳索和支索都被拉紧了,一部分顶锤跌得粉碎。然而,最奇怪的是,就在船接触海岸的那一刻,一只大狗从下面跳上甲板,好像被撞击给吓坏了,它一直向前跑,从船首跳到了沙滩上。
  它径直跑向陡峭的悬崖。在那里,教堂墓地在通往东大堤的小路上悬着,一些平躺的墓碑实际上已经伸出了支撑它的悬崖,它在黑暗中消失了,这黑暗在探照灯所不能及之处更加明显。
  这一切发生时,没有人在泰得山大堤上,因为那些家在附近的人要么已经睡了,要么出来站在了高处。因此,在海港的东边值班的海岸警卫员立即跑向大堤,成为了第一个爬上船的人。负责探照灯的工作人员在看到海港的入口处没有任何东西后,将灯转向那艘船并固定下来。海岸警卫员跑向船尾,当他来到船轮边上,弯下腰检查时,突然向后退缩了一下,好像有什么突然的情绪。这似乎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很多人都跑了过去。
  这条从西崖通过德洛大桥,到泰得山大堤的路是很好的路。你们的通讯员——我是个很优秀的跑步选手——跑在了人群的前面。等我到时,我看见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大堤上了,海岸警卫员和警察不允许他们上船。由于租船老板的好意,我被允许登上了甲板,成为看到那个撞到轮子上死掉的水手的一小群人中的一个。
  也难怪那个海岸警卫员会吃惊,甚至是害怕,因为这样的场面不经常能看见。那个人被自己的手系在了轮子的辐条上,一只手系着另一只。在里面的那只手和木头之间是一个十字架,十字架的那串珠子缠绕着手腕和轮子,两者都被绳索系得紧紧的。这个可怜的人可能曾经是坐着的,但是拍打的帆绞进了轮子的舵里,把他来回的拖拽着,因此,系着他的绳子已经切入他的肉直到骨头里了。
  事情的情况被详细的记录了,东伊里亚特医院的33岁的J。F。卡芬医生在我之后立即赶到现场,在作了检查之后,宣布此人起码已经死了两天了。
  他的口袋里有一个瓶子,用软木塞塞着,里面有一张小纸条,后来证实是航海日志的遗补。
  海岸警卫员说,这个人一定是自己把自己的手系起来了,用牙齿打了个结。海岸警卫员是第一个上船的人——这一事实后来避免了一些纠纷,在海事法庭上,因为海岸警卫队无法索取海难救助酬金,而这是第一名登上失事船的公民的权利。然而,律师喋喋不休,一名年轻的法学学生大声地宣称货主的权利已经完全丧失,他的财产被非法持有,已经违反了永久管业权的法律,因为舵柄,如果不是证据,也是委托的财产的象征,掌握在了一个死人的手里。
  不用说,那个死去的舵手已经从他直死坚守的岗位上被移走了,放在了停尸房等待验尸,他坚定的信仰像年轻的卡萨便卡一样高尚。
  这突来的风暴已经过去,力度正在减弱。人群四散开来,约克郡荒原的上空开始变红。
  我会及时向您报导,有关这艘无主船在风暴中奇迹般驶入海港的更多信息。
  8月9日 昨晚,有关这艘在风暴中神奇靠岸的无主船的后续部分,几乎要比这件事本身还要亥人。人们查出这艘双桅船是从瓦尔纳起航的俄国船,叫做迪米特。它里面几乎全是装满银沙的压舱物,只有一小部分是货物,一些装满泥土的大木箱。
  这些货物被委托给一名惠特白当地的律师,S?F?比灵顿先生,在新月街7号,他今天早晨登上船,正式接管了这些委托给他的货物。
  俄国领事也根据租船契约,正式接管了这艘船,并支付了所有的入港费等等。
  今天,除了这个偶然的巧合以外,什么也没讨论。贸易委员会的官员非常高兴地看到,每一项要求都根据现有的规章制度被满足了。因为这件事会是一个“昙花一现”的事件,他们显然已经确定,不会再有引起其它不满的原因了。
  因为那只狗的存在,一些人因此而感到害怕,唯恐它本身会变成一个危险所在,因为它显然是一只凶狠的畜牲。今天早上,一只大狗——属于泰得山大堤附近的一位煤炭商人的杂种马斯蒂夫犬——被发现在它主人院子对面的路上死去。它搏斗过,显然它的对手非常凶狠,因为它的喉咙被撕掉了,肚子似乎被一只锋利的爪子剖开。
  之后 因为贸易委员会的检查员的好意,我被允许查看了迪米特号的航海日志,它在三天内被保管得很好,但是上面没有记着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有关失踪人的事实。然而,最有趣的事是关于瓶子里的纸条,今天它在审讯中被展示。
  因为没有隐藏的必要,我被允许使用它们,于是相应的给你们看一个副本,只是删去了船员和货物经管员的一些技术上的细节。船长在被投入海中以前,似乎得了一种狂躁症,并且,这个病在整个航程中持续不断的发展。当然,我的叙述的真实性还有待证实,我只是根据俄国领事的一名秘书的口述写下来这些东西的,他非常慷慨,在很短的时间内为我翻译了出来。
  “迪米特号”航海日志 瓦尔纳到惠特白
  7月18日 事情发生的这样奇怪,所以我从今以后得准确的记录下来,直到航程结束。
  7月6日 我们装完了货物,是银沙和成箱的泥土。中午开帆,东风,晴朗。全体船员:五名水手,……两名驾驶员,厨师,还有我(船长)。
  7月11日 清晨进入博斯普鲁斯海峡。土耳其海关官员上船。一切正常。下午4点在航。
  7月12日 穿过达达尼尔海峡。来了更多的海关官员,还有警卫分舰队的旗舰。官员的检查很全面,也很迅速,想让我们快点走。黄昏进入爱琴海。
  7月12日 经过马特班角。船员对什么事情感到不满。看起来吓坏了,但是不愿意说出来。
  7月14日 有一点担心船员了。人员很稳定,都是以前和我出过海的人。大副搞不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只告诉他有一些东西,然后在胸前划十字。大副对其中一个人生了气,还打了他。一会儿又激烈的争吵,但是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7月16日 大副报告,早晨,其中一名船员佩特罗夫斯基失踪了。不能不考虑这件事了。他昨晚在左舷值班了4小时,然后被爱姆拉莫夫替换下来,但是也没回到铺位。大家更加垂头丧气。所有人都说有什么预感,但是除了说船上有些什么东西以外,就什么也不肯说了。大副对他们很不耐烦。担心以后会发生麻烦。
  7月17日 也就是昨天,一名船员奥格兰来到我的船舱,恐惧地向我吐露,他觉得有个神秘的人在船上。他说他看到那人藏在了甲板室后面,在发生一场暴风雨时,他看见一个瘦高的男人,不像是任何一名船员,从升降口的扶梯上来,沿着甲板向前走,然后消失了。他谨慎地跟在后面,但是到了船头没看见任何人,所有的舱口也都是关着的。他非常恐慌,我恐怕这个恐慌会蔓延开来。为了消除它,我准备今天把整艘船从船头到船尾都仔细检查一遍。
  这天的晚些时候,我将全体船员集中,告诉他们,因为他们显然觉得船上有某个人,我们就把整艘船都检查一遍。大副生气了,说这是个愚蠢的念头,向这个愚蠢的念头投降就会挫败士气,他保证会用推杆来避免他们遇到麻烦。我让他操纵舵柄,其他人开始全面搜查,所有人提着灯保持并排前进。我们没留下任何一个死角。除了大木箱,就没有什么可疑的角落能藏人了。搜查结束后,大家都松了口气,高兴得回去工作了。大副绷着脸,但是什么也没说。
  7月22日 过去的3天,天气都很糟糕,所有人都忙着工作,没时间害怕了。人们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恐惧。大副又高兴起来,一切情况都很好。夸奖大家在恶劣天气里认真工作。穿越了直布罗陀海峡,一切正常。
  7月24日 这艘船好像有什么恶运,已经少了一个人了,进入比斯开湾的时候天气恶劣,然而昨晚又一名船员失踪了。像上一个一样,他结束了值班,就再也没看见他了。所有人都恐慌起来,要求两个人一起值班,因为他们害怕单独一个人。大副生气了。担心会出麻烦,因为他怀疑船员可能做出一些过激行为。
  7月28日 4天都像在地狱里一样,被卷进了一个大涡流,还有风暴。没有人睡觉。大家都筋疲力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值班,因为没有适合的人。二副自告奋勇要掌舵和值班,好让大家有几个小时的时间睡觉。风减弱了,但是海面依然凶险,但是感觉弱了一点,因为船平稳了一些。
  7月29日 又是一个悲剧。今晚让人单独值班了,因为船员太疲劳,受不了两个人。当早上的值班时间到的时候,甲板上除了舵手找不到一个人。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到了甲板上。全面搜查,但是没找到一个人。现在没了二副,所有人都慌了。大副和我同意从今以后武装起来,看看是什么原因。
  7月30日 昨夜,很高兴我们快到英格兰了。天气很好,张开了所有的帆。筋疲力尽,酣畅的入睡,大副叫醒我说是值班员和舵手都失踪了。只剩下我和大副可以驾驶船了。
  8月1日 大雾持续了两天,一艘船也看不见。希望在英吉利海峡能打信号求助或者停在什么地方。没有能源撑帆了,必须在大风来临之前快跑。船帆不能更低了,因为已经不能再升起。我们好像被赶到了一个可怕的命运里。大副现在比任何一个船员都要沮丧。他坚强的性格好像在和自己对抗。人们不害怕了,顽强和耐心的工作着,已经作好面对更加糟糕的局面的准备。他们是俄国人,他是罗马尼亚人。
  8月2日 午夜, 刚睡了几分钟就听见一声喊叫,好像在我的船舱外面。在雾里什么也看不见。冲上甲板,跑到大副那里。他告诉我听见了喊声和跑步声,但是没看见值班的人。又一个人没了。上帝,救救我们吧!大副说我们一定是在经过多弗海峡,刚才雾散的一刻,他看到了北岬,就在他听见那名船员叫的时候。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在北海,只有上帝能在雾中指引我们了,雾好像一直伴随着我们,可是上帝却似乎已经抛弃了我们。
  8月3日 午夜,我去替站在船轮那的船员的班,当我到了那儿,却没看到人。风很平稳,我们没有偏航。我不敢离开那里,所以我叫大副过来。过了几秒钟,他穿着他的法兰绒衣服冲上甲板,看上去眼睛直勾勾的,还很憔悴,事件发生的原因已经写在他的脸上了。他靠近我,用嘶哑的嗓音说道:“他在这儿。现在我知道了。昨天晚上值班的时候,我看见他了。像一个人一样,又高又瘦,像鬼一样苍白。他站在船头,向外望着。我悄悄跟在他后面,用小刀刺向他,当小刀在他身体里穿过时,就像穿过空气一样。”一边说一边把小刀猛地捅在空气里。然后他接着说到:“但是他在那里,我会找到他的。他在货舱里,可能就在其中一个箱子里。我会把它们一个一个的拆开看,你来开船。”他脸上是警告的表情,手指放在嘴唇上,下去了。突然刮来一阵变动频繁的风,我不能离开船舵。我又看见他走上甲板,手里拿着工具箱和灯,从前面的升降口下去了。他已经疯了,又顽固,说胡话,我阻止不了他。他不会毁坏那些箱子,这些货物的发票上写的是粘土,所以把它们撬开没有关系。所以我待在这儿掌舵,同时记下日志。我只能相信上帝,并且等待这些雾散去。然后,如果我在风中不能把船开到海港,我就把帆收起来,停船,发信号等待救援……
  现在快结束了。我听见他在货舱里有动静,正当我希望大副能冷静地出来,并且把事情办好时,升降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这让我的血液几乎停止流动。大副跑上甲板,好像被枪射中了似的,狂躁不安,眼睛转动着,脸因为恐惧而痉挛。“救救我!救救我!”他大叫着,看着四周的雾。他的恐惧转变成绝望,他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最好跟我走,船长,否则就来不及了。他就在那儿!现在我知道那个秘密了。大海会帮我逃离他,就剩下这么多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或者走上前抓住他,他就跳上弦墙,从容的投身大海。我想我现在也知道秘密了。就是这个疯子把我的船员一个一个的赶走了,现在他自己也随他们去了。上帝救救我吧!等我到了海港,怎么对这些事情做出解释呢?等我到了海港!这还会发生吗?
  8月4日 仍然有雾,夕阳的光芒也穿不透,之所以知道此时落日是因为我是一名水手,否则我也不会知道的。我不怕走下甲板,也不怕离开船舵,所以一晚上我都留在这里,在夜晚的黑暗中我看到了,是他!上帝啊,原谅我吧,大副跳下海是对的。我像一个男人一样死去更好。像水手一样死在蓝色的海水里,没有人会反对的。但是我是船长,我决不能离开我的船。但是我要与这位朋友,这个魔鬼对抗,当我快没力气时,我要把我的手系在轮子上……然后我还要系上他不敢碰的东西。无论是顺风还是逆风,我都可以保存我的灵魂,还有我作为船长的荣誉。我越来越虚弱了,夜晚慢慢降临。如果他会再看见我的脸,我也许已经没有时间反应了……如果船失事了,也许这个瓶子会被发现,发现它的人会明白的……如果没有,那么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已经对自己的信仰保持忠诚了。上帝,圣母玛丽亚,还有圣徒,帮帮我这个尽力履行职责的、可怜的、无知的灵魂吧……
  当然裁决是公开的,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否是他自己杀的人,也无从知晓。这里的民众普遍认为船长是一位英雄,要为他举行一个公共的葬礼。已经安排用火车或者船载着他的尸体到埃斯科河上游,然后再带回泰得山大堤,抬上教堂的台阶,因为要把他葬在悬崖上的教堂墓地里。超过一百名船主已经登记出席葬礼,希望伴随他直到墓地安息。
  关于那只大狗还没有任何消息,却已经有很多哀悼了。根据目前公众的态度,我相信它会被小镇收养。明天我们会看到葬礼,并结束这次“海洋神秘事件”。
  米娜?穆雷的日记
  8月8日 露西一夜都没有休息,我也是,睡不着觉。风暴很吓人,他在烟囱管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让我禁不住发抖。当风嗖嗖的吹过时,就好像是远处的枪响。很奇怪,露西没有醒过来,但是她起来了两次,穿好了衣服。幸好,我两次都及时地醒了,为她脱下衣服,扶她上床,但没有叫醒她。这事很奇怪,我指这个梦游,因为一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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