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帝王争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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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灵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在她面前,季小柔突然间觉得心不再那么闷了。毕竟,如果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痛,那这个痛就是这世界上的最痛;但如果大家都跟你一样痛的话,你反而不会觉得痛了。这个道理放在两个“同是爱情沦落人”身上亦是如此。
也许安灵则也渐渐领悟到这句话的经典之处,激动地心情也慢慢平复了。那接下来呢?季小柔跟安灵则即刻分别蹲在小屋里的两个小板凳上研究和分析: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好上地。
以两人地爱情智商,思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等于讨论地答案:原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典故不止适用于太子殿下和长安公主。
那么就是说,是因为季小柔和安灵则地离开,才促成两人修好?那说来说去不还是他们自己地问题?于是乎,两人又郁闷了。
但毕竟是言情小说和电视剧看多了,心理素质自然也跟着提高了。虽然现实很残酷,但发生了的还是发生了,又何苦在这里作践自己?
季小柔当下摸干眼泪狠狠地拍在安灵则地肩膀上鼓励道:“人生得意须尽欢,然而,人生一世,得意的时日终归不多,失意却十之八九,所以我们人生失意也要欢!”
欢?怎么个欢法?心都被挖去了一块,还能欢?
安灵则苦笑着摇摇头,季小柔我知道你勇敢,但人活这一辈子,就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也不能什么事都能勇敢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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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国师也疯狂:『第十回』 容妃]
当天下午,安灵则便被长安公主揪着耳朵拎出了国师府。长安公主来的时候,安灵则还是怒着的。“不用你逼迫我再辅导你什么了。第一,我现今已经跟小梅没有关系了;第二,你根本就不学习,辅导一说实在牵强。”
长安公主倒是没想到安灵则这么快就跟小梅断了关系,而她自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才断了关系。可她毕竟是公主,做什么事总要给自己留一手。一句“那我就告诉父皇说你占我便宜了”利马让安灵则歇菜。
安灵则走后,许子城就来了。进门地时候还疑惑地问季小柔究竟是宰相大人辅导公主,还是公主辅导宰相大人。
才刚失恋的人,哪还有心情跟他扯屁?季小柔随手扔过去一个枕头便不再做声。
“不如,我们去御花园坐坐吧。屋子里的空气都被你给污染了,晚上该睡不好觉了。”
想必许子城也对季小柔失恋一事略有耳闻才来盯梢,看看她会不会自寻短见什么的。季小柔勉强一笑,道:“碰见这事,要不然也睡不好。”
耐不住许子城的软磨硬泡,季小柔只好投降。
御花园里,正是百花争艳、草长鹦飞的时节,景色怡人。安灵公主见到季小柔时,她正着一身碧色衣裙,懒懒的坐倚在秋千上,与旁边的许子城对笑着。满目繁花在她妩媚灵动的眼眸一转下,都像化作了尘土,只余她容色清艳高贵的似樱之魂、梦之华。花开正好,那许子城单手抚琴,风度翩翩,悠扬地琴声飘荡在空中,与她在一起构成了一副绝好的图画。
虽是嫉妒,但也打心眼儿里佩服季小柔。她自我修复的时间真短,也不愧为一代奇女子。
可那端王爷,连这般透着灵性的女子都不要了吗?
安灵公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季小柔面前。
“哦,原来是公主殿下。下官参见公主。”二人缓缓起身。
“免礼吧。”
口气虽然硬了点,但也不比当日向季小柔下战书时的轻蔑。这次到御花园,她地主要目的不是来看季小柔是怎样伤心的。但貌似她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心里的话也就脱口而出:“你跟端王到底怎么回事?”
话一出口,那许子城也来了兴致。他是听说季小柔失恋了,但到底是怎么个失恋法他也无从而知。
想说。可这毕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想想小梅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名誉扫地?季小柔摇摇头,却也一脸事不关己地模样回答到:“总之很严重吧。真地,再也挽回不了了。”
听者迟疑了一下,“怎么个严重法?”
“那个。。。心都死了,还不严重吗?”一种落寞感顿布全身。
见她又摆出这副样子,不知是心生同情还是同病相怜,安灵公主竟放下架子嗤笑道:“哼,你这算什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当时我被退婚的时候也没像你这样没骨气。”刚说完,她就后悔了。万一季小柔听她这么一说反而激起斗志,重新站起来与她抢男人怎么办?
心是这么想的,却不料季小柔竟露出一种笑。一种,凄惨的甚至是绝望的,还参杂着一丝复杂的笑。“安灵公主。我们不一样。”
二人静待下文。
“你说,一个是根本从未接受过的,一个是接受过并下了誓言却背叛了的,哪一个才更绝望?”
这下大白了。原来是出了第三者。许子城和安灵公主无语地摇摇头,“其实无论哪种,爱上他,你就定会倒霉。”
也不然。季小柔反驳道,“我不怕爱错,就怕没爱过。”
这句话让安灵公主如获至宝。如同突遇知音般地拉住季小柔的手,刚要一吐同感,却被隐隐地凄惨地哭声打断。
四处张望一下,季小柔指着御花园旁边地一座大阁子说:“那里。”
那里,是冷宫。————————————————————
君主安置失宠的后妃、皇子的地方,说白了,也就是关禁王妃、皇子的地方,便俗称“冷宫”。
一路上,安灵公主告诉季小柔,里面住的是容妃。讨论她是宫里的大忌。
可,这是为什么?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公主摇了摇头,容妃,已经在这里关了十多年了。当年永兴公主,也就是端王爷的母妃为国家社稷着想,抛开儿女私情断然将父君送上断头台。当今皇上为自己妹妹的行为痛心疾首。然而就在皇上登基的那一天,永兴公主就上吊自杀了。这见事一直是皇上心里的一个阴影,而听闻永兴公主自杀前,容妃去看过她。皇上大怒,以为是她逼死了自己的妹妹,就把当时自己最爱地容妃打入了冷宫。至今,也未曾放她出来走动一次。这十多年来,容妃就这么被囚禁在这里。
“那。。。皇上还爱她吗?”
“我想是爱的。”安灵公主沉思片刻坚定地点了点头,“如若不是这样,父皇就不会暗地里差人好好护着容妃。以父皇的个性,此等大事若发生在别人身上,早就人头落地了。”
季小柔赞同地点了点头,与安灵公主走进了冷宫。
进门之前,季小柔曾想过好多凄凉地景象,却不料被眼前所见惊呆了。整个院子的里芬芳四溢,花草被剪修的刚刚好,一点也没有冷清地迹象。同想,这里的主人定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从现在开始,季小柔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冷宫了。
不过,刚才不是还有人在哭吗?
季小柔与安灵公主对视了一下,缓步走进了正房。
“安灵公主到!国师大人到!”
随着太监地传报,屋内徐步走出一个如神仙般美丽但不妖娆,红唇小嘴,羊脂般柔嫩的肌肤的中年女子,眸里闪着珠光。身穿紫色的短衣,下面配同系的百褶裙,外罩白色绣紫花半绣长衣,头梳朝天髻,带着珠翠庆云冠,插着粉色牡丹,国色天相,相得益彰。虽说面容极好,但岁月地蹉跎和隐约地泪痕却暴露了她地狼狈。
她就是容妃吧。
女子并不见生,看到季小柔先是微微一点头,随即投给一个温馨地微笑。
'妈妈。。。'
季小柔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戳痛了一下,开门见山地问道:“见过容妃娘娘。我与公主乃寻哭声而至,不知宫内发生何事?”
这个新来的女国师,容妃是听过的。虽从没见过其面,但也听闻一些她的“事迹”——传说中地胆大到令人乍舌。不料今日一见,却是让她为之一惊啊!生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地好面容,还给人想要亲近地感觉。还真是矛盾呢!
容妃坦然道:“今日是永兴公主地忌日。”
听了此话,季小柔跟安灵公主都震住了。传言是她不知说了什么话而害得永兴公主上吊自杀,如今是她的忌日,这容妃高兴还来不及何以以泪洗面?
正当两人纳闷之际,容妃笑道:“这个我已经习惯了。反正都这么多年了,谁还会因为当初的一个误会而逢人就解释呢?我也懒得说了,其实在这里,日子也很好。”
季小柔很是诧异地望着她,真的真的,她真的仿佛看到了她妈妈的影子。心,真的无比纠结。妈妈被爸爸误会成去别人偷情地时候,不也是这副表情吗?她们。。。是一样的吗?
季小柔深吸一口气,直盯着容妃那精致地脸庞,“娘娘,你当时跟永兴公主说了什么?”
容妃先是一楞,随即又苦笑道:“没说什么。我只是嫉妒她。”
“诶?嫉妒她?”
“不错。她有宝亲王的爱,又有皇上的爱。我不甘心,我承认对她说过一些不逊地话,可我并没有想过要害死她。”
真相,算是大白了吗?嫉妒,也不是什么过错呢。在宫里的女人,又有谁能躲过“嫉妒”二字?季小柔还是觉得纳闷,“那,娘娘您还爱皇上吗?”
容妃并没有想多久,“不。我已经忘记他了。”
是吗?仅仅十几年,就可以忘记一个与你曾经相爱地男人吗?如果换做是她,在很多年以后,她也会忘记对小端那刻骨铭心地爱吗?
季小柔突然想到《东邪西毒》里面,西毒曾经说过的话。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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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国师也疯狂:『第十一回』 第二次站起来]
新的一天,季小柔坐在镜子前轻声说:“我的时代,过去了。。。”
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小端和小梅的消息了。这几天做梦。。。很累。有几次梦见以前,有几次梦见很久很久,也许不是很久以后,季小柔又变回正常的她。一个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记得,好纯洁的小姑娘。但是现在不行。她得想念着,回忆着,颓废着,狼狈着。
她还是舍不得。舍不得割舍。
穿越。真好。
让她丢掉了所有珍贵的东西。真好。
这几天,她颓废的难过着。很多开心的人,她不想遇到。她觉得自己好多余。努力了的得不到。也不是谁努力得到的。
再这样下去她会病死的。
过过纯洁的生活不好吗?她在同样的日期想着相反的事情。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仔细想想,自己为了别人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却没有人肯认真的陪她听她喜欢的歌。没有人了解她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心里想什么。没有人想要尝试着了解她,了解她想的,了解她的梦。
说话要有分寸,不然会要让谁伤心,让谁生气,让谁痛苦。别人叫你别哭的时候要回答“恩”,别人叫你坚强的时候要回答“我会的”,别人叫你加油的时候要回答“一定!”
可。。。她是怎么了?她真的发现。伪装好痛苦。朋友、亲人、爱,没有一个是她能控制。她甚至不能正确的表达她的感情。能无所畏惧的号啕大哭的日子越来越少了。她好害怕。喘不过气来。
不用上早朝的日子,她走在街道上,山坡上,皇宫里,国师府里。她的影子和她各怀心事。
“我好想家。我的梦都在那里。我的天堂。我的一切。我真的真的。厌倦掉眼泪了。真的。”季小柔对太子殿下微笑着说。
可,你的家究竟在哪里呢?太子殿下歪着头问。
“在。。。”季小柔用手轻轻地指向自己的头,“在记忆里。”
“那里吗?”太子殿下笑着点点头,转身对上季小柔红肿的眼睛,“如果问你一年的4个季节最喜欢哪个?春天,夏天。。。”
“诶?”
“如果少了一个季节你还会觉得有意思吗?”
“那个。。。”季小柔楞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人生也是这样。可能你的心里正处于冰冷的寒冬,虽然很冷,但冬天始终会过去。我相信一个更加坚强的你会出现。以前的你光明,纯洁,可爱。。。可是短短的几天,你变了。你喜欢以前你,其实我也喜欢。但我可能会更尊敬将来的你,别让所有关心的人失望。好好爱惜自己吧。人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尽的福。新的一天,要活出新的自己,要好好的活,努力的活,爱自己的活。阴影算什么,打败它。如果吃力,至少我不会袖手旁观。成功,失败,快乐,悲伤,喜欢谁,讨厌谁。。。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成长的奖章。记住我的话,人可以被打败,但不能被征服!”
季小柔被太子殿下的话说呆了。她从来没想到眼前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在宫里娇生惯养地小祖宗能说出这样的话。他,难道也遇见过难过的事情吗?
“总之。。。”太子殿下突然一把抱住呆住的季小柔,温柔且坚定地说:“原来那个快乐的季小柔,请你回来吧。”————————————————————为什么要在不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遇见了不对的人。她在做最后的努力。从小端这个坑上再站起来。这是真的最后一次,她会不顾一切的努力。奔跑,追逐,转身,微笑,错过,阳光。如果再失败。她真的不管了。真的好想了结自己的这种心情。期待着,有人的时候。
翌日,季小柔容光焕发地与太子殿下并肩走进了金銮殿。在众人诧异地目光下自信满满地走到了皇帝身边。
虽然惊讶,但更多地是欣赏。皇帝微笑着看着身边地人儿,他确实开始欣赏她了。只短短几天,季小柔不仅一改颓废,现在的她,甚至可以说比从前的她更耀眼夺目。是个好兆头。
但,此刻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皇帝向季小柔微微点头,“传锦安国使者。”
诶?锦安国这么快就来人了?季小柔侧头剽了一眼太子殿下,看见他回视她地目光是自豪的。看来,脓包太子出息了。季小柔对他的评价自然也提升了一格。
随着公公们地一次一次传话,一个身穿绿色锦袍的高大壮汉昂首挺胸地大步走进大殿。
“锦安国使节耶律容参见皇上。”
喝,连跪都不跪。何止是皇帝他老人家,就连季小柔都皱起了眉头。不就借个兵吗?拽什么拽?!
当然,求之于人理应低头。毕竟这是大唐的危机时刻,皇帝自然也就抛开心中地不满和烦琐地理解,换上一副笑脸:“原来是耶律大将军啊。素闻锦安国人丁兴旺,个个男子都是人中豪杰。今日朕见到耶律将军,便知这传闻非虚啊!”
发达男听后压根就没把皇上的话当回事。如果不是要借兵,皇帝老子也不会对他阿谀奉承。此刻他无心理会殿上这群虚伪地人,他现在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