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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生死门 嫣子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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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苗芷君?” 

没想到他会这样爽快,我不免觉得意外,我说:“凌晓,你的答案好厉害。” 

“少废话,恒星的贷款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行?” 

“这个好说。我心情好的时候,自然就会晓得替你办事。” 

“晨旭,你不要出尔反尔。” 

“凌晓,我说过的话就会守诺言,但在此之前,你也别要忘记先完成你的条件。” 

“好。”凌晓也不推搪,他看着我似笑非笑:“那么请问晨先生,你想要凌晓如何为你服务?” 

我想起以前曾与晓开过类似的玩笑,那时的晓纤尘不染。 

而此时的晓却一脸的挑衅。 

为什么他总可以保持着这种骄傲,是时候该有人来教教他什么叫做客气。 

我说:“晓,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这一个星期,你最好有方法可以令我开心,我高兴了,问题自然就不成问题了。” 

对于我这个无赖的要求,凌晓也没有表示惊讶。他问:“晨旭,如果一个星期后,你坚持说自己不开心, 



那我怎么办?” 

真是一个好问题,我心情愉快。 

凌晓无疑是个精明的商家,在每一项条款弄清楚之前,他不会轻易签下合同。 

“晓,你不是一直都对自己很有自信的吗?”我挑了挑眉,说:“不过某些事情,某些投资,在某些时候 



也需要负担某些风险。这种道理,你不可能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结果都是你说了算。”晓有点不屑,他对条件并不满意:“我似乎不能得到足够的 



保障。” 

“凌晓,你好像还没有看清自己的立场。”我轻哼一声:“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试,或是不试。” 

“我不免强你。”我说。 

“你可以回去慢慢想,我很有耐性,一定等你。” 

凌晓已经被逼至绝路,他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好,我接受你的要求。” 

最后,凌晓用僵硬而冰冷的声音这样回答。 

我对他举杯,“祝你成功。” 

夜如此美好,我今天才发现,我以前错过了多少寻欢作乐的好时光。 

真是大快人心。 

晓遵守他的承诺,在这一个星期之内,他必需用尽所有方法,讨我欢心。 

小汤得知此事,他不可置信。 

“晨旭,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质问我。 

“你招惹凌晓,凌晓不会轻易罢休。”他说。 

“是么。”我冷笑:“他当然不会轻易罢休,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本事来反了我。” 

小汤认为我太不清醒,但他并不知道,今日的晨旭已不比当日。 

我对凌晓的动向有十足的把握。 

恒星所有事务暂交凌嘉贤打理,因为这一个星期,恒星总裁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需完成。 

我坐在车内,看着身边的晓一脸百感交集,无法平复的表情就觉得异常痛快。 

“晓,给你一个提示,”我说:“想要让别人高兴起来,自己先要高兴起来。” 

晓瞪我一眼,他不敢相信我竟连他的喜怒哀乐都要管。 

见他不服,我把车子停在路边。 

转过头去,我对他说:“凌晓,我不想和一个面无表情的木头在一起一个星期,看见你要死不活的样子我 



就觉得生气,我要你笑给我看。” 

“你说什么?”凌晓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要、你、笑。”我狠狠地说得咬牙切齿。 

凌晓被动地看着我,对于我的变态,他已经习以为常。 

但他不会在这种时候作无谓的坚持,晓听话地对我露出一个标志式的笑容。 

“晨老板,你现在心情可有好转?”他一边笑着一边恶质地反问,同样地咬牙切齿。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尚还可以。” 

接着我向他靠近了一点,凌晓马上警觉地向后退开,但车门限制了他的行动。 

凌晓满身戒备,我对他的反应甚觉刺激。 

我故意向他欺身过去,把他困在更窄的空间里,凌晓周围的空气马上凝固,亮起危险的信号。 

“晓。”我叫了一声。 

“什么?”他紧紧地盯着我问。 

“你怕?” 

“晨旭,这里是马路,请你赶快开车。” 

“如果我说不呢?” 

“晨老板若是不愿意,由我来开车送你回去也是可以的。” 

“可是我并不想回去,怎么办?” 

“那就不回去吧。”凌晓指着后面说:“警察来了。” 

我回过头去,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凌晓已经推开车门,逃到街上去了。 

他并不习惯与人太过亲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凌晓头也不回,走得远远的,渐渐地已看不见人影。 

真有性格,这种程度已经接受不了,他打算用什么来支持自己一个星期? 

不过挣扎的过程还是必要的。 

抬起手来,我看了看表上的时间。 

二十分钟吧,二十分钟后他一定回来求我。 

我移过身去,坐在副手席上,从车上随手拿起一本财经杂志,慢慢翻看。 

看完杂志之后,我点燃一根烟,休闲地打发时间。 

十五分钟后,凌晓重新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了上来。 

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我缓缓地吐出最后一抹烟雾,打量着他。 

“终于都想通了?”我轻佻地问。 

凌晓发动车子,最后他说:“晨旭,我不会再中你的计。” 

是么,我轻笑出声。即管看看如何。 

诸如此类的场面时有发生,凌晓慢慢没有那般生涩,令我觉得失望。 

“晨旭,你会喜欢什么?”晓问。 

我笑,凌晓视娱乐我为一项艰巨的工作,处理得格外认真。 

“我兴趣广泛,不知凌少爷指哪一方面呢?” 

“各方面都说来参考一下。” 

“这个真难说,我比较善变,通常这一分钟喜欢的东西下一分钟就会讨厌,如果说得太简单会对你不起, 



如果说得太复杂又怕你听不懂。” 

“真是语无伦次,晨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凌晓,你必需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不喜欢被反驳。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应该肯定它的准确性,还有, 



我最讨厌别人说谎。” 

凌晓不耐地瞪着我看,一眼就知道他又想要发表议论。 

“还有,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讨厌对我公开不满的表情。”我指着他说。 

晓哭笑不得,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或许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屈辱,但此时他也无可奈何。 

他恨我也不要紧,我占去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现在在他的眼里,除了我将没有其他。 

这正是我想要的。 

凌晓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他用了短短的时间,调整好所有心情,对我严阵以待。 

他精挑细选,把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小心地过滤,然后把大部份他不喜欢的内容删减去掉。 

慢慢地,他甚至学会在听我说话的时候,配以真假难分的笑容。 

我看着他的改变,并不作任何表示。 

当然,我不会天真地以为凌晓真的变得驯服,他只是暂时性藏起他的尖刺,假装容易接近而已。 

不过这也没关系,我不在乎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我只要看他这一张听话的脸。 

听闻有某知名艺术家的雕塑设计在本城巡回展览,凌晓突发奇想,邀我去看。 

我并不是个艺术爱好者,一向不喜欢那些放在展览馆里只得半截的手手脚脚。 

凌晓说:“看看无妨,艺术使人心境开朗,说不定经过这次之后,你便会爱上它。” 

要我爱上那些人体器官,不可能。 

但我也没有拒绝,因为我想看看口口声声说艺术可以使人心境开朗的晓,又会对这些美丽的肢体作出什么 



高层次的评价。 

用以展览的会场布置得明亮而宽敞,安静的气氛显得有点严肃。 

凌晓带我一路看过去,我走马观花,一目十行,只得他一人看得仔细。 

我指着一个题名为“世纪末纯真”的展品,对晓说:“瞧,这里有一只被扭烂了的花瓶。” 

“那个是用了抽象手法表现的一条楼梯,它融合了后现代主义的前卫思想,配合简约的艺术风格,用以表 



达人类内心激烈的矛盾和挣扎过程。” 

“晓,你好专业。” 

他递给我一份入场简介,我低头看了看,恍然大悟。 

“但我还是觉得它像个花瓶。” 

“是吗,我倒觉得它像一条鱼。” 

我和凌晓对望,艺术真是博大精深,它刺激人类无限的想象力,可惜我们只能联想到花瓶和鱼。 

如果真有这么一条楼梯,恐怕没有人会敢走过去。 

这次展览的内容并不多,一会儿就看完了,可能是因为“抽象的手法和后现代主义的前卫”,使每个展品 



看上去都似同一条扭曲的楼梯。 

但看完之后,我的心情也不觉有什么不同。 

于是晓说:“先不急,艺术观感也不是一两天可以养得,后天轮到名画家巡回展览,不如到时去看。” 

安排得还真丰富,以前我怎么不觉得凌晓是个这么附庸风雅的人? 

“画展过后还有音乐会,音乐会过后还有话剧,总有一样会合适。”晓说。 

“如果不幸地全部不合适那又如何?” 

“这不可能吧。” 

“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果真是那样也没办法,之后还有杂技,马戏,游乐场。” 

“你当我是什么?”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即使活到八十岁,依然会有或多或少的童真。” 

“那种东西我早在十岁那年就已经没有了。” 

“你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喂。” 

“算了,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有问题,你真是个难讨好的家伙。” 

“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时间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来取悦我。” 

“晨旭,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讨厌?” 

“晓,我来告诉你,你这个话题真是影响我的心情。” 

“凡事最好预留一线,日后好有转圆的余地。” 

“你这句名言我早听过了,你可记得你当日如何对待名都?” 

“旧事何必重提,我那时不过是为了激发你。” 

“是么,凌少爷你用心良苦,我真是冤枉了好人。” 

凌晓自觉理亏,只好顾左右而言其他:“晨旭,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心情好了一点?” 

“没有。” 

“怎么会,今天又没碰上什么倒霉的事。” 

“但也没有碰到什么开心的事。” 

“你的心态并不正确,知足常乐,人要适当地保持良好的心情,工作才会事半功倍。” 

“多谢你的提醒,这正是你本周最大的任务。” 

“但是你对我有偏见,这个规则对我来说并不公平。”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不如马上约苗小姐前来,商讨好贷款的细节,事情有了定案,我也得可以更安心地侍候晨老板,说不定 



效果比较好。” 

“不如直接带你去银行拿钱,你只需要带上一支AK47,中间过程便可全部省略。” 

凌晓见游说失败,只好不再作声。 

这小子花样特别多,日日新款,敌人永远会有意外惊喜。 

不过此时他有小辫子被我捉在手里,我当然得好好招呼。 

反正他的绝学正是逆境求生,他不怕出卖所有。 

包括他自己。 





第九章 



与凌晓在一起之后,我发觉平白多出很多乐趣。 

苗芷君看着我一脸轻快,笑问:“旭,你在想着什么开心的事情?” 

我看着她:“开心的事?哪有什么开心的事?”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 

“知足常乐,人要适当地保持良好的心情,工作才会事半功倍。”这可是某人教的。 

“原来如此。”苗芷君笑笑。 

“最近你似乎很忙。”苗芷君目光看向窗外,有意无意地说着:“每次打电话过去,都说晨老板与凌老板 



一同外出了呢。” 

我不语。 

“想必是为了最近贷款的事宜吧。”她说。 

“是的。”我正好如她所想,随便地附和着,也不作太多解释。 

“那么晨老板与凌老板商量得如何了呢?” 

“应该是没有问题吧。”我说:“我看过凌晓为恒星所作的计划书,的确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并且回报 



率高,值得投资。” 

“如果连你也这样说,那我就好办事了。”苗芷君浅浅一笑:“合同已经草拟好,迟些我会差人送过去给 



两位老板过目。” 

“有劳了。” 

“旭,有件事我不得不问。” 

“什么事?” 

她欲言又止,一双眼睛看着我似有千言万语。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这样为难?我心中暗自揣测,有几分预感,但又怕真会发生。 

“旭,我们相处这些时日,可是我一个人独自在误会?” 

“我不明白苗小姐所指何事。”我态度有点勉强。 

“晨旭,我对你如何,你多少有点知觉吧。我们也不必再这样拖缠着不明不白,你若是没有那个意思,干 



脆给我一个答复,断了我的心思。” 

苗芷君的确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她不单在事业上独当一面,即使是私人感情,也不拖泥带水,敢作敢为。 

我想如果我不给她一个结果,实在是辜负她的一番错爱。 

“苗小姐言重了,”我说:“晨某何德何能可得小姐垂怜,承蒙小姐美意,是我没有这个福气而已。” 

苗芷君当然也是个明白人,听我话已说到这边份上,也就是水落石出了。 

她很有风度,只说:“我都晓得了。当初仅为晨老板一束玫瑰而生了错觉,实在是我想得太多。” 

“我说过,美丽的女孩合该用美丽的鲜花赞美,请相信我每次都谨以致诚把花送到苗小姐的手上,并无他 



意。” 

“真正是。”她笑:“请原谅我今天的失仪。” 

“是晨某处理失当,礼待不周才真。” 

“怎么我们越走越回去,越说越客套了。”苗芷君笑了起来:“一切维持原状可好?” 

“那是自然。”我说:“苗小姐仍然是晨某不可多得的朋友。” 

她微一颔首,不语。把界线划得那么清楚,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回去的时候看见凌晓与小汤。 

小汤自是没有好脸色给凌晓看,但凌晓也不在乎,当他透明。 

小汤说:“凌少爷真是日理万机,事务干到名都来了。” 

凌晓说:“你少跟我废话,晨旭在哪里?” 

小汤不屑:“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凌晓也不甘示弱:“你是堂堂名都副将,你怎么做人家的助理?” 

小汤气极,拍案而起:“凌晓你这是什么态度?!闯到别人的地方撒野简直有失你恒星总裁的身份!” 

凌晓呵呵地耻笑:“小汤你真是老土。” 

这个两个人孩子气十足地争得互不相让,目光纠缠,战火连天。 

我忍不住要笑,凌晓说得对,人无时无刻得保持一点童真,直到八十岁,这一生便也就过去了,多么快乐 



。 

愉快的时候就畅快地笑,痛苦的时候就尽情地哭,淋漓尽致,何需装模作样。 

小汤本就心有不忿,仍记着当日被凌晓辱没过那一场,平日不见还可以当没事,深明大义劝我如此这般, 



千万别把凌晓放在心上。岂料一到自己见到仇人,又分外眼红,说过什么都抛到上世纪去了。 

正欲开口还击,一见我站在门外,小汤整个气势低落下来,意兴阑珊,不高兴地转过头去,也不想说话了 



。 

凌晓知机地转过头来,看见我,马上啉声,也是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真热闹。”我说:“不是又在交换什么不得了的情报吧。” 

小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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