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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月光宝盒 上-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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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立时起了一片土雾。 

身上冷气最大限度地散发出来,四周不见人影,全是土沙,被我以内力舞动飞旋,眼前一片昏天黑地,直引得我要狂笑。蓦地一个人影闯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扣住我的脉门,一股热气钻进来,直透心脉,我登时软了身子倒下去。 

帝修抱着我,皱眉看着,“你练到第几层了,怎么脾气也这么大?” 

我别过脸,“原来脾气就这么大。” 

他把我的头放在胸前,拿出一个手帕来缠在我的脖子上,包住伤口,“不知鬼仙有没有和你说,你已经受这功夫的影响了,我帮你医好吧。” 

所谓的医好,就是废了我的功夫,我低头不语。 

他叹一口气,扶我起来,“快走吧,天黑前还能到镇上。”我也不做声,拿上东西跟在他后面,心里的恐惧实是更甚一层,分不清刚才是我自己的怒火还是练功练出来的。 

从早上再不见那些随从,想当然是被他遣散了。 

天黑之前,我们赶到镇上吃了晚饭,这回他又订了一个双人房间,——前几日一直是我单睡的。我把帕子解下来,帕子上香气浓郁,怕又是哪个姑娘送他的吧。我把帕子扔在地上,爬到木桶中去洗一身的尘土,洗到一半,他进屋,见到地上的帕子,看了我一眼,从帕子上踩过去。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向外望着,一股冷气吹进来,我本不怕冷,因为练到这种时候,我自己也早没有温度,只是喜欢向暖物靠近,并不怕冷。不过我还是装模作样打了个喷嚏,他回身看我,我马上低头弄水。窗子被关上了,我爬出木桶扯了白单裹在身上胡乱擦着。 

他叫了小二来换过水再洗,我先躺下睡了,不一会便沉入梦乡。睡得并不安稳,总觉隐隐地在怕着什么,极怕极怕,却抓不住,不敢睡得太沉。 

一只手向我臂上搭来,我一惊跃起,五指成爪,抓住那只手臂,原来是帝修,我松了手,不过他的手臂己被我抓伤。 

“快起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他并未理会手臂上的伤,转身去拿了一包东西出来,示意我跟着。 

“你不上药吗?”我问。 

“被猫挠一下还要上药吗?” 

“…………” 

他引着我到客栈院中,虽是深夜,院里的东西却被月色照得清清楚楚。他打开包裹,那里面是我拿来的星盘和一颗李子大的珠子。心中一动,那珠子一定是从我体内取出来的月珠了,不由得走近了细看。他并不说话,把珠子递给我,我在手中把玩着,对着月光看。珠子呈淡|乳白色,并不完全透明,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转到一个角度,还真象天上的满月,月亮里面也有这么一团乌乌的东西,珠中那团乌连形状都象月亮中的。 

看了良久,才想起帝修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回头看他,正拿眼睛盯着我,眼中两簇火焰闪动。我将月珠交给他,他的注意力就放在那珠上了。 

珠子被放置在院中石桌的星盘上,六角形的星盘象个倒扣在桌上的大碗。顶端有个凹陷,大小正合适放月珠。帝修不断调整着星盘的方向,之后便一手按住星盘下面,另一手扭动上半部。星盘发出格格的响声,突地,那些缕空的花纹处亮起来,看起来就象个铁制的灯笼,有些缕缕光线透过上面镶的宝石,闪出五颜六色的光来,使得院内流光溢彩,如梦似幻,我不由得屏住呼吸,醉在这奇异景色中。 

帝修按着星盘的手上移一下,另一手扭动再上面一层能够转动的地方。格格的声音细小了许多,光线变化着在院内扫动。顺着帝修的眼光看去,对面白墙上现出模糊的影子来,定精细看,从那星盘中射出来的光线慢慢都集中到墙上去,形成各色的条纹。 

最终,帝修直起身子不再调整星盘,我的眼睛也早瞪得比月珠还圆。白墙上出了一幅以彩光绘成的地图,地图生成本就奇异,图中所绘更是让我惊诧不已,那是——羊角岭!最终有一个红圈的地方正是那各种武功密芨所在之处。这图中详细绘了山中路线,是一条最易走的路。 

帝修转身向我道,“这地方你知道吧。我想你的功夫应该就是从这里来的。” 

我张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无法从眼前奇景的震憾中恢复过来,造了此物的人简直是旷世奇才!有什么样的头脑才能想出造出这个来,让人想不佩服也难。我竟守着宝藏这么久,可怜师傅守着那宝藏还挖空心思地想着怎么得到它,想笑,笑这世间造化弄人,守着宝藏去找宝藏! 

“你早知道在这里,所以要我带路?”真是什么都被他算到了。 

“不,我也是今天才看到,之前并不知道是在羊角岭,刚巧你可以带路。” 

“不用了吧,我看那上面画得详细,根本不用我。” 

“也许还有其它用得到你的地方。怎么,又想跟我讨价还价?” 

“没必要,我现在又不求你什么。” 

闻听此言,他嘿嘿嘿地笑起来,“会有你求我的时候。”我听了这话,满心的不舒服,这人狂大自傲到了极点。 

远处有动静,我们两人同时听见,帝修忙伸手将月珠取了出来,墙上的图不见了,只剩星盘座中仍闪着光,也被帝修用布迅速包起来。戏法看完了,院中仍是月光如水,清冷如冰,仿佛刚才的情景都只是南柯一梦。

第二十三章 除魔大会 

远处有动静,我们两人同时听见,帝修忙伸手将月珠取了出来,墙上的图不见了,只剩星盘座中仍闪着光,也被帝修用布迅速包起来。戏法看完了,院中仍是月光如水,清冷如冰,仿佛刚才的情景都只是南柯一梦。 

我兀自发呆,很想借了星盘细看,但又不想落了他的话柄。正烦恼,他的手落在我颈上,热乎乎的,让我想顺着那热源靠过去。 

“为什么把手帕扔了?” 

“我才不用那些女人送你的东西,那种俗香,恶心死了。”我甩头躲开他的手。 

他闷声狂笑,半晌才开口道,“那种气味与你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我配了好久才找出配方,自己吃自己味道的醋,你可是古今第一人。” 

见他得意懒得理他,丢下一句,“鬼才吃你醋。”掉头向客栈走去,走了几步,觉得有些不对,回头一看,他果然跟在后面,可是刚才没有听到脚步声、呼吸声,只是隐隐觉得他在后面,为什么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呢?一直是这样,能感到他就在身边,却听不到声音。 

我盯着他,他也笑吟吟地望着我,对望良久,他的头慢慢地凑过来,在两唇相接的一刹那,有如一道闪电划过黑暗,我明白了,他是把放慢的呼吸与我的同步,我吸他也吸,我呼他也呼,自己呼吸换气时恰是听觉的一个钝档,所以感觉不到他,有一点点听到也会觉得那是自己的呼吸。 

没错,每次他看不见我时我能听到他的呼吸,等他能看到我,我反而听不到他的呼吸了。尤其是那次他在窗外……,思路到此停顿,他的舌己钻进来纠缠,我哼了一声,身上麻酥酥地不想动,又微微抖了起来,向他身上靠去。 

下唇被反复啃咬,有些痛,我不由得轻声哼哼,抬手想推开他,又有些舍不得,于是拼命低了头躲他。他放弃了我的唇,又向我的耳朵进攻,干脆软在他身上,他是不是要把我耳朵舔酥了再吃下去呀,好痒。客栈中有人走动的声音,我的身子僵了一下,头脑清醒了许多。正想推开他,却被他一口咬在耳上,痛得我叫了一声,“啊,你怎么学得象狗一样。”我捂住耳朵,好象出血了,最近也不知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总要见血。 

他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来,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我立时断定耳朵不是好象出血,而是出了个血洞,真想拨光他的牙。 

“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他把牙收起,慢悠悠地说道。 

我扭身快步走回客栈。 

回到屋里点起灯,他来看我的耳朵,我打定主意烂了也不给他看,因为他刚才那句话。我把被子蒙到头上不理他,他也不坚持,熄了灯也上床睡觉。 

入秋了,加之我们是往北方去,一路越来越冷。虽然和帝修一路吵闹生气,不过一会儿我就忘了,以前的抑郁悲苦被他这么一闹倒常常给忘在脑后。独独一件事让人气愤不过,他只要一与我亲近,就要讽刺几句。好,就算我那晚失身又怎样,又不是女子,要三贞九烈,再说也是被人下了药。想起那晚所受的苦,现在真是觉得不值,再有下一次顺水推舟好了。 

话是这么说,还是…… 

帝修,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倒底是什么人,我在你眼里又是什么? 

“这位小兄弟打哪儿来呀?”我刚在摊边站定,身边就有人凑上来搭话,因为天气太冷,我们已改走大道,怕路上找不到住的地方,睡在野外太冷。 

不想理他,我仍拣着东西,这个兔毛的护耳不错,拿起一只戴在耳上。 

“小兄弟这么漂亮的耳朵盖住了可惜。”这只乌鸦! 

“闭嘴!”我瞥他一眼,肥头大耳,小心我冻住你的肥油,人功夫高了,说话果然底气足。 

“小兄弟……”不等他下面的话出口,我伸手放在他手背上,他笑眯眯的肿眼胞立时张开,等回过神来,杀猪般大叫,“吗啊,闹鬼啊!大白天闹鬼啊!”我一松手,他马上晃着一身的肥肉跑了,让我从此不再小看猪的行动力。 

真是好笑,我不过是把冷气注到他手臂上,回去若不加救治会废掉,治得及时以后这只手臂冷天或是阴天下雨也会痛。给他一点儿教训,居然把我当做鬼! 

“这个护耳我要了。”说完才发现老板哆嗦着贴在墙上,脸吓得比兔子还白。 

“小爷……要是……喜欢……尽管……拿去!”鬼还有这种优先待遇? 

我从怀中摸出碎银放在摊上,再把护耳戴上。 

“你又做什么了?哦,这个耳朵不错,象某种动物。”帝修出现在我身后,手指穿过兔毛掏我的耳朵,我甩头躲开。 

“房间找好了?”刚才客栈的老板说客满,帝修又非要住这一家,硬要老板再腾出一间房来,我见他们还有一会儿话好说,自己出来外面看看,又碰到这种事。 

“找好了,不过只有一张床,只好将就一下了,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帝修住店、吃饭都很讲究,常常因为客栈的菜不是最好,就要费力走远些去别家吃饭。 

“怎么现在会有这么多人来北方,都不怕冷了吗?”我跟在帝修身后,刚下一场雪,在后面踩着帝修的脚印走,发觉他的步长要远些,几乎是有些跳着走那些脚印。 

“最近有个集会,据说无极门的人和冰火门勾结,各派聚集此处要逼无极门的人说出冰火门人藏身之地。” 

听到冰火门,心突地一下,没注意帝修停了脚步,一头撞在帝修的后背上。帝修回头好笑地看我捂着鼻子,“那个冰火门的人指的可能是你。”丝毫不见紧张。 

我并不怕他们,知道是我又能怎样,我现在功力己突破十一层,我怕的只是自己不能控制自己,怕自己会疯掉。不过他们说得好奇怪,我什么时候与无极门的人勾结了?难道是救陆森那次?是顾严说的罗,因为我那日并未与别人近身过招。(某人:小木没想起《清水镇杀人事件》。) 

管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以为意,引得帝修斜眼看我。 

“功夫高了,你人也傲气不少!要是被他们捉了,恐怕折磨得你求死也不能。” 

“傲气哪个人没有,只是以前没本事,要傲起来还不是吃亏。要是被他们捉了,恐怕恨不能立时杀了我,哪里还敢放我在世上。看你神态,也知道没多大危险。” 

“那可不一定,他们要捉的是你不是我,我紧张什么。”又是那种施施然浑不在意的语气,每每把我气得半死,至今为止唯一的对策只能是不理他。 

吃饭时身周的人谈来谈去都是这件大事,听他们的形容,那冰火门的人倒象个大脚雪怪,越听我越想笑。 

可是当听到关于陆森的传言时,我笑不出了。他那日在清水镇因我被捉足足被关在雀星门三个月,被当做女人养在那里供人…………。那些人越说越是眉飞色舞,越说越是下流不堪,我的手握成拳,越攥越紧。 

“这位兄弟,我敬你一杯。”一个干干瘦瘦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拿着一杯酒对帝修说。 

帝修一笑道,“得罪,我不会喝酒。” 

“哦,没关系,我一向不勉强别人,”说着他在偏座坐下了,“我看这位兄弟带的这位小弟很面善,与我投缘,能不能让与我呢?” 

听他话一出口,我胸中立时炸了一般,他将我当做帝修的脔童!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他也正色眯眯地看着我,再四下一望,果然,刚才议论的人也都向这边看来,若大一间屋子,静得没有气息了一样,刚才的话题使得大家看我的眼神全有些异样。 

火腾腾地烧到头顶,此时帝修却把手放在我右拳上,用眼神示意我不要乱来。 

然后他又喝了口茶才开口道,“哦,不知兄弟所指的投缘是哪方面的,莫非兄弟有断袖之癖?忘了介绍,这位是舍弟,鲜少出门,这位兄弟你可是吓着他了。” 

那人却不尴尬,“啊哈,原来是你弟弟。咱们山里住得久了,不会说话,我看这样吧,你们兄弟俩都随我回去做客吧……”,说着手摸到了帝修手上,眼见他是想用强,这人居然敢当着这么多武林人士的面撒野,还想连帝修也要了。我偷偷看帝修,脸没绿也青了,估计以前没人起过这个念头。帝修俊美是俊美,一来是他一点儿不象女子,二来他的气势也让人不敢侵犯,今日当真是遇上混主儿了。 

那人还想再说,他的伙伴察觉不妙,走过来架住他,“这位兄弟不要见怪,他喝多了。” 

“我没……”话没说完,他马上捂着肚子跑了,留下他那个伙伴莫名其妙地呆在我们桌旁挠头。 

我知是帝修捣的鬼,不知道他下手严重到什么程度,于是问帝修,“是什么药?”帝修不慌不忙又呷了口茶,装腔作势道,“什么药,又没人病了。” 

我也正色道,“刚才那个明明病了,只是不知病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医好。” 

见那人的伙伴回到自己桌上,帝修一挑眉,放低声音,“让他肠子也拉出来,以后再不能举。”大快人心,现在真爱死帝修这个调调,整人于无形。帝修看着我眉飞色舞,却叹了一声气,“带着你现眼,真是累死。” 

与帝修同睡一张床,身子又不受控制,似乎每个毛孔都感受到他的存在,呼吸着他的气息。我想也许是因为跟鬼仙练了那种与外界气息相通之法,身子变得敏感了许多,却被帝修误会。难道经过那种调教真的会变得对这种事敏感?如果那天我不反抗,皇上会做什么呢? 

帝修在我身后翻了个身,臂膀扫到我的腰,腰间酥酥的,身体不听指挥地起了变化。要想办法转移注意力才行,“你说那个集会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帝修没有回答。 

“帝修,你睡着了吗?” 

“没有,你又想去了?怎么什么事你都要插上一脚?”他的声音闷闷的。 

我干脆转过身来对着他的后背,“陆森肯定是被别人误会了,他也是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我总该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还是算了吧,通常是你越帮越忙。”他也转过来,呼吸喷在我脸上,惹得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哼!”我大力呼吸几口顺顺气,努力让自己平稳下来,打算转过去不理他。 

本来懒洋洋的他突然翻起压住我,轻咬着我的嘴唇,同时手伸到衣襟下去,两个的呼吸都快起来,我顺从地贴着他,把手臂圈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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