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月光宝盒 上 >

第26章

月光宝盒 上-第26章

小说: 月光宝盒 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他得意道,“你不打算上来吗?”我想说刚才唯一的白巾被他用了,我只好等着,却发现现在变成他虎视眈眈等着看我穿衣。 

我用手一指书室那边,“你先去那边看看吧,我马上就来。” 

“没关系,我等你。” 

咬牙,怕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况且刚才我也大饱了眼福,现在既使他穿好衣服,我好象仍能透过布料看到他紧密细实的肌肉,外表看起来似乎有些偏瘦,可实际上里面的肌肉很紧,那样的肌肉紧紧地贴在我身上时,几乎象是铁匝围在身周。动起来的时候有些就一块块地改变着形状滑动,好象力量在其中流动…… 

不好,想入非非,更不能出水了,我贴趴在池边大岩石上,下面齐胸浸在水里,“我想泡一会儿,暖和一下。”就是不想出去。 

帝修见我执意不上上去,就不再理我,自己向书室那边去了。我松了一口气,几个深呼吸,跳上来迅速穿好衣服。 

他正在书室中翻弄着书,每本书只翻开看一下就扔掉,那些书有一会儿就被他扔掉大半,而且越来越大力地扔。不知他玩什么把戏,这些可是我的宝贝书,于是我把他扔在外面的书捡起叠在一起,放在洞外。 

最终所有的书全部扔完,他铁青着脸看我,“你是不是藏起或者扔了什么书?” 

“没有啊。”莫名奇妙。 

他的眼神似乎要在我身上烧出个洞来,倒底是什么书,这么重要,看他恨不能把我生剥了的样子。“爱信不信。”我好象有点幸灾乐祸。 

突然他举掌向我劈来,我本能闪身一躲,他再攻,我再躲,来来回回几次,我也气了,专心与他拆招。拆了大约五十余招,他收了势,我向后靠在墙上,慢慢平复呼吸。他的招式太快,快得我来不及调息。 

“还说你没看过,你用的是什么招式。”他黑了脸。 

“青云岛的招式,还能是什么,你使的不也是?”话一出口,我也有些了然。我使的,是那日在宫中看他和冷耀相斗用的招式,不过是那么几招来来回回地用,见他出招,自然用冷耀对付他的法子对上去,想也没想。可是这洞中一定有青云岛的掌谱,他以为我看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是他竟也如此。 

“我没看到青云岛的掌谱。”越描越黑,此地无银的感觉。 

他却笑了,“我忘了,你见过便能学上来,是在宫中看我和冷耀用的吧?我找的东西不是掌谱。” 

我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我称那东西为掌谱,所以他明白我没有看过。恨,为什么我总要受冤枉。“给我看我也不看,哼。” 

帝修使青云岛招式的事,以前我都是知道装不知道,如今说穿了,也没必要再转弯子。 

“你是青云岛的人对不对?”我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生怕漏了他一种表情。 

“冷耀用的也是青云岛的功夫,他也是青云岛的人么?”他一撇嘴,给了我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 

哼,又装样子,只好我来提醒他,“你那天说他是叛徒!” 

“你懂什么?有些事情发生时你还不知在哪儿呢,赁只言片语妄下论断,小孩子也只能这样。” 

我知道我们差着几岁,可他从未因我小而贬低我,这次看不起人是一脚到底,完全踩平。我一时语塞,转过了身子干脆不理他。 

“叭”地一声,我才一转身,他就在我身后摔东西,倒底谁是该生气的那个啊,简直没有天理了! 

我气愤地再转回身,见地上粉碎的正是那宝贝月珠!他的怒气真昂贵。 

抬头却见帝修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铜片来。见那铜片上镂空的花纹我才明白,原来地图是镂在这上面的,光进入月珠,再从这些纹中出来,照在墙上,形成大个的地图。那日我对着月光看到月珠内的阴影一定是这个,如此机巧的设计让我对设计者不由得又一次神往起来。 

帝修走到书室内,在壁上敲来敲去,那些地方原是堆书的,每次我都小心地拿书放书,从未注意过那里有什么不同,这回书全拿出来了,整个内壁看上去果然有文章。 

“帝修,那里!”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壁上隐约有太极之相,正中心那个地方看起来还有点儿亮。帝修马上领会,伸手在那里一按,“哗”地一声,一个小小的暗格被打开了,帝修将那块铜片按在里面一个铁制凸起的凹坑里,再转动凸起,一圈,两圈……,转到第六圈上,整个内壁开始震动,扑簌簌地抖落许多尘土。 

帝修忙把铜片取出,向后跃开,我也跟着退远些,轧轧之声不断,内壁震动着慢慢现出一个二人高四人宽的大门来,这时天色已黑,里面却显出光亮。帝修当先一步走进去,我随后跟上。 

如果说那天在院中看帝修用月珠星盘现出藏宝图是戏法,那么今天这个就是奇景异会!进来一看便知这是整座山挖空的,且不说洞中的宝贝,光是四壁上涂的不知是什么,让整个山洞亮如白昼也够让人心折了。洞中并不阴冷,因这里靠近火山,整个洞也被烘得干燥,正是储存东西的好所在。 

我的两只眼跟本不够看,丝绸布匹堆做一处,黄金白银一处,珠宝一处……,最吸引人的是十几门大炮!见到它们我不由得眼中一亮,当日在宫中只看到一门,哪有同时见到这许多的震撼,手顺着光滑冰冷的炮身摸下去,心中豪气顿生。 

帝修也过来摸着这些大炮,甚至把脸贴在上面,好象每一门炮都是他的兄弟亲人。 

突然,入口处又传来轧轧之声,机关转动的声音让我们同时向入口看去,我更是毫不迟疑地飞身扑上,然而晚了,我到的时候门已经关上。其实从我们进来起门就在一点点无声地关闭,只是我俩都沉迷于里面的宝物而未加注意,门最终合上时才发出机关转动的声音,我们看到时那一条缝已不足一人通过。 

我忽然想起帝修好象把钥匙带进来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向帝修道,“钥匙在你手里吧。” 

帝修一脸冷色,盯着那门,左按右按,良久,回头道,“好象没有放钥匙的地方。” 

我干笑两声,心都纠到一块去了,“你说笑的吧。”帝修一脸绝望,我一把推开他,自己在那面墙上使劲敲敲打打…… 

“别打了,”帝修早坐在地上念经般重复这三个字,不只刚才那扇门的地方,整面墙都被我敲过了,连上面也没有放过。 

“我说别打了。”帝修终于忍不住,跃到上面来,把我从墙上撕下来,不知从哪里弄来凉药帮我涂在手上,又从丝绸堆里撕出一块把我的手包起来。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手都出血了,都说了没有机关了。”帝修边包边抱怨。 

我抓住帝修拼命地晃动,“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出去,你对月光宝藏这么熟,怎么会出不去?!”不但晃动他,手还越攥越紧,想要从他的身体里挤出主意来。 

“好了,冷静点!出不去就是出不去,孬种!这就傻了。”他喝道。



第二十五章 缠绵此生 

什么时候会死去, 
不知道, 
可是我想死在他的怀里。 
生生世世, 
我不要, 
此生已经太累太累, 
要抓住生生世世我没有把握, 
所以, 
我只要这一刻。 
这一刻, 
缠绵在此生。 


“好了,冷静点!出不去就是出不去,孬种!这就傻了。”他喝道。 

“骂得好。”我苦笑,放开他,自己坐到一个角落去。刚才感兴趣的东西,现在全提不起兴致。 

帝修过来坐在我身边,拉着我把头靠在他胸前。若是平日,我一定欢喜得紧,现在却只觉烦躁不安。现在我要的不是他的安慰,我要想出去的办法,可是越急越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会儿,我也慢慢平静下来,想到刚才失态的样子,比之帝修的沉静真是差了大大的一层,他难道什么都不怕吗?靠在他的胸前,听他平稳的心跳,几乎便要安心停留在这一片温暖之中,要死了吗……没有办法了吗? 

环顾四周,要死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吗,人死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感觉……这当口竟胡思乱想发起呆来。有些饿了,看到那边有些瓶瓶罐罐想到也许有吃的也不一定,于是挣出帝修的怀抱站起来向那片区域走去,帝修见状也跟了上来。 

我一向爱吃蛇干,这时候见了蛇干,更是恨不能亲亲宝贝地乱叫。蛇干是被封在罐子里的,有些过干,不过现在算是最好的美味了。再打开几个罐子,有些居然是酒,不知放了多少年,一打开陈香扑鼻,闻着就要醉了。 

正渴,也顾不上别的,提起罐子就灌了一大口,那酒如火从喉头直烧下去,正烦闷时这烧得是真叫人痛快。我把罐子递给帝修,“真是好酒,你尝尝!” 

帝修没有接,只笑道,“你不怕酒中有毒吗?试也不试就喝。” 

我也笑,“怕什么,真要想人死在这里也不会用这么舒服的法子吧。”他不喝,我收回手臂又喝了几大口。然后把蛇干胡乱往嘴里塞,“原来在皇宫里都是一小盒一小盒装的,偷的时候不敢多拿,后来皇上拿来时也是那么小气,哈哈,这么一大罐,看着都爽快。” 

帝修又收了笑容,我知道因为我又提起皇上了,哈,吃醋。我一边斜眼看着他笑,一边把一罐酒喝了,可是却觉得更渴,也许还有水吧。我爬起来找水,脚下虚浮,一跤跌到帝修的怀中去。 

“你醉了。”他边说边点水般把唇印在我脸上耳上。 

“我知道,醉死的比清醒死的好。比如我现在就不管你是不是青云岛的人,跟那个死小鬼有什么关系,跟那个岛主有什么关系,是不是我的仇人,反正我醉了,什么也不知道……我渴。”我趴在他身上哼哼,动也不想动,只想喝点儿水。 

“好,我帮你找些水。”他把我放在地上,去找水了。 

我在地上把身子象虫子般拱起,再翻倒,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不小心手边碰倒了一个瓷瓶,在地上扭着脸看那瓷瓶,上面竟有娘的身影。我一个翻身坐正了身子,扶起那半人高的瓶细看。瓶上所绘的美人并不是娘,娘没有那么媚,那么娇艳,似乎眨一眨眼间便会使全天下的男人拜倒裙下。娘是那种让人一看便觉凛然的观音般出尘之美。 

不过倒真的有些象娘,记得皇上说我象那离妃,看来这个便是离妃的画像,抱着瓶,有些许的亲切感,有些象娘哦。被我抱动的瓶中似有东西,扶着瓶站起来向里面望去,果然有一本书在里面。我弯腰伸手进去够,差一点点还够不着,瓶沿硌得我想吐。 

突然后臀爬上了一只手,手指向股缝中滑去,惊得我向前一扑,瓶被我扑倒,哗啦一声碎了。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恍惚中帝修已经把我向后拖开,用一个琉璃杯把水喂到我的嘴里。 

想起口渴的事来,抓住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咕噜咕噜喝干杯中水,然后又扑打帝修,“你把瓶弄碎了,娘也没了,你还我娘,你还我娘,你这个坏蛋!”帝修呵呵笑个不停,“好好,我坏,我是坏蛋,瓶子碎了还有许多。” 

“可是娘没有了。”我趴在他怀中呜呜地哭起来。这一哭,好象哭出不少酒气来,清醒了一点儿。于是收了眼泪,坐直了,转头看那瓶,掀了掀碎片,找出那本书,吸了吸鼻子刚要细看,却被帝修劈手夺了过去,书名在我眼前一闪而过,——《青云密芨》。 

我凑过去看,他把书拿离我的视线,我再往前凑,他再拿到另一边,我急了,伸手去抢,他索性两手一搓,将书化成了纸屑。纸屑被他一扬,落得我满头满脸,我看着一地的纸屑,呆坐半晌。本以为他是宝贝这书,要找它来练功,可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他宁可毁了那东西也不给我看,是什么?左看看,右看看,纸屑太小,已经拼不起来了。 

失落,还有些困了,加上生帝修的气,我手脚并用爬到锦帛堆中,准备钻进去睡觉。右腿被帝修扯住,“放开我,我要睡觉!”我回头怒道,对上的是他发亮的眼睛。 

“今晚别睡了。”他把我扯到怀中。 

啪!我给了他一记耳光,“我给别人碰了,你别碰我,免得把你也弄脏。” 

“这个好办。”被他半拖半抱到那些坛前,他从堆中又翻又找,拎出一个葫芦来。 

“咦,又是什么好酒?”我伸手去拿,他伸长手臂不让我够到,“等一下才喝的。”哼,不希罕了。我又往回爬,被他紧紧地箍住腰,一步前进不了。 

“放开我。”我大喊,在中空的山中有些回音。他丝毫不加理会,反而一使力把我收回怀中。我也不客气,扯开他的前襟,一口咬在他的|乳头上,应该很痛吧,我觉得他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可是他没有松手,只用一只手把我搂在怀中,另一手拿起一个坛子猛灌几口酒,然后对着我的嘴压下来,强行把酒全灌到我口里。 

如此反复几次,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麻痹,挣扎也小了很多。嘿嘿嘿,我知道他要干什么,其实我真的挣扎起来他才制不住我。这不过是增加点儿情趣罢了,他不是说我不反抗不好嘛,那就多反抗一下罗。不过好象有点过火了,被他一气之下灌那么多酒,现在身子真的不听使唤了。 

反正要死了,反正是要死了,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一点点小偏差而已。 

迷蒙的眼睛看着他,我学那瓶上离妃的神态看着帝修,不知象不象。身上的衣服被帝修除去,我用手脚勾来勾去,故意不让他顺利脱下去,好玩。 

光溜溜地有点冷,我又爬开向那布帛进发,想钻到里面去。帝修这次没有阻止我,任我往那边爬动,爬到一半我又改主意了,因为手脚发软,身上也热了,用不到那些东西,所以我就在当地睡下。 

哗地一声,帝修把整整一大罐酒泼到我的身上,连头发都打湿了,刚想发作,又被他抱起走了段路放在一张床上,哦,这里还有床?!我的注意力又被床吸住了,刚才的事也想不起计较。 

床是铺好的,所以很舒服,黄缎面看着也很亮,我伸展四肢趴在上面,等了一会,不耐烦地四下找寻帝修。 

他也脱了衣服,拿着那个葫芦过来了。我故意别过头去不理他,同时用每一个汗毛孔注意着他下一个动作,不过,好象汗毛孔也醉了。直到他的身体压到我身上,我才感觉到他在哪里。他用手在我的腰背上又捏又按,唇舌也在全身上下来回吸吮舔弄,仿佛我是一块大大的香香的酒糟,痒得我乱扭。良久,他从我背上起来,手臂一伸,把我翻了个个儿,使我面向上,再跪坐在我拉开的两腿中间。 

他把我拉起来,一手扶着我的背部,让我张腿跨坐在他身上,头低下来,吻到我几乎窒息。一只手在胸前两颗红豆上不停地来回施加压力,忽轻忽重。我忍不住嗯嗯地哼起来,听到他满意的笑声。手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脖子,身子往前贴,让前端在他身上蹭着,感到自己气息的紊乱。 

突然就爆发了,狠狠地掐着他,来不及后退,把白液洒在他的小腹上,之后便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喘息。“太快了吧。”他还是笑,有回音,好象四面八方都是他嗡嗡的笑声。我没有力气回击,也确实感到没有面子,还什么都没有做啊,只好把头抵在他胸前不肯抬起来。 

“好了,你先舒服过,换我了,不过要先给你清洗一下。”说着,他又把我放倒在床上。 

他的手指抵在后|穴的入口上画着圈,不时地轻轻按进去,“嗯……”我哼出一个长音,好舒服。指头沾着滑液一点儿一点儿地钻入,我尽量放松那里容纳他,有点痛,越痛就越想放松,可是越放松,他就越深入。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