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鬼畜制造商-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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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且细水长流的。
人的性格会被影响,却不会被扭转的太过彻底。而影响持续的时间也将被延长,而不是十多分钟人就恢复本性。
有了原石这个载体,用他的异能去影响和改变别人的性格,就变得相当可行了。
在第一次狩猎中,夏飞拉上穆雁行帮忙,试验了一批被他灌注了异能的原石,在接下来的几次狩猎中,再对其进行不断的改善。在接近给徐意的“交货”日期时,他已经有了较为满意的完成品。
今天依然是个晴天,已经是连续六天的太阳高挂了。
对穆雁行几人来说,今天属于巡逻日,那只牛皮糖丧尸在最近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像是潜入了大海,半点浪花都没溅起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这种充斥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人心生忐忑。不少人表示,那只丧尸再度来袭都比这样不声不响来得好。
夏飞刚刚从老疯子的石屋走出来透透气,阳光照在他的皮肤上,炙热干燥,好似将皮肤上的所有水分都带走了似的。他抬手搭凉棚望了一眼碧蓝如洗的天空,找不到一朵云彩,狭长的眸子忧虑的眯了一瞬,还要多久,人类就再也无法生活在这片阳光下了?
看似没有丝毫变化的阳光,在穿透大气层落到地面上时,已经与以往迥然不同。其中的紫外线强度,日复一日的在翻倍增长着,陡峭往上的涨势趋向真心叫人绝望。
在老疯子的手边干活,对这个世界的异变要看得清楚许多。如田宇恬当初对穆雁行所说,了解的越多,就越觉得沉重,身上的责任与压力也就越大。
比如聚居地附近,近来连连发现变异蚂蚁的踪迹。比如昨天聚居地又新接收了几个从东南方逃难而来的幸存者,其中有一人因为长时间在太阳底下跋涉,加之身体素质极差,在到达聚居地时,全身皮肤已经溃烂流脓,惨不忍睹。他奄奄一息,之所以撑到如今,也是为了亲眼看到同伴有了庇护,不再东躲西藏。在这人的要求下,他的同伴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也结束了他绵延不绝的痛苦,尸体放入河中,顺流而下。
很多沉重又悲伤的事夏飞都只告诉了穆雁行,而没有告诉林零和艾尔。之所以告诉穆雁行,也是因为他瞒不过他。
“真麻烦啊。”小声念了一句,夏飞摇了摇头,抬脚离开石屋。
问了几个人后,得知了黎里的方位,夏飞就不疾不徐的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东西交给张河山之前,有必要做最后一次试验。
虽然对黎里和张河山两人都相当不待见,但张河山在夏飞心中的印象分至少比黎里高出许多。至少如果张河山的性格能强硬冷漠一些,夏飞是很愿意接受他成为队友的。而黎里,他早在抛下几人独自逃命之际,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夏飞握紧了手中的一枚原石,笑容浅淡。再说了,这枚原石对黎里来说,实质上利远远大于弊,应该是个帮助才对。
能让他的精神强大一些,同时也能提高他的身体素质——战斗力虽然不再是暴涨,但至少比起一般的普通人来,厉害了许多。
所以,这是件好事吧?
上了裂谷,在河边找到了正在与人一起清洗兽皮的黎里。这儿应该都是聚居地的普通人,蹲在河边,将剥下来的兽皮仔细清洗干净。不过很显然,黎里被其他人排斥着,远远的蹲在下游,他换上了聚居地提供的衬衣长裤,背影纤细,显得衣物极大。
看来老疯子的精神疗法对黎里很有帮助,至少他如今能安静下来做事了。
夏飞没有惊扰其他人的走过去,在黎里身边蹲下,这才轻声唤道:“黎里。”
正将不大的兔皮浸入河水中的人被忽然的声音惊得手一抖,整个人惊慌的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兔皮也从手中松脱,眼看就要被河水冲走。
夏飞伸手捞住刺手的兔皮,这才看向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他翘起唇角,笑容温柔如水:“你不认得我了?”
黎里眨了眨眼,慌乱四瞥的目光终于在夏飞俊美漂亮的面容上聚焦,他惊慌恐惧的表情在夏飞的微笑中渐渐退去,转而变得激动且委屈:“夏飞……”他的声音带着泣音,像是找到了可靠的依赖,哆嗦着唇瓣抓住了夏飞的手臂,有多少话含在口中,却一句都吐不出来。
夏飞曾经伸手将他从废墟中拉了出来,夏飞总是对他温柔又照顾,在黎里眼中,温柔漂亮的夏飞是值得信赖,并可以依赖的。
“夏飞……”他哽咽着,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眼圈通红的望着夏飞。
“早该来找你的,不过之前有事耽误,现在才来。”夏飞拍了拍黎里的肩膀,微笑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怎么说,我们之前也是邻居。”
黎里终于忍不住,抬手捂着脸,大声的哭了出来:“他们,他们……”他哭得极惨,好像要把在聚居地受到的所有恐惧害怕与委屈全部哭出来,因此话语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但早就明白前因后果的夏飞却还是能听懂,黎里说的是他在聚居地的经历。
先是最初的剥夺异能,后来每天晚上,会有人来问他愿不愿意一起睡。他不敢拒绝,只能点头,于是被那些人强迫了一次又一次。
夏飞看着黎里哭得一塌糊涂,眼皮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人家问你愿不愿意,你就不知道拒绝?聚居地的规矩是不能强迫人做这些的,你点头了,那就是两厢情愿,哪里来的强迫说法?
半晌无语的看着哭个不停的黎里,夏飞感叹,大概就是因为他的这个软弱怕硬性子,所以聚居地某些不规不矩的人就吃定他了,料定他不敢拒绝,于是肆意妄为。
感叹归感叹,化身好好先生的夏飞自然是轻言细语的好好安慰了心里受创严重的黎里。当他再度起身离开时,黎里已经收了泪水,感激又信赖的目送他远去。
不过离开的夏飞,少了手中的原石。
而黎里衬衣的衣兜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颗鸀豆大小的橙色原石。
在背对着黎里走出莫约十步后,夏飞翘起了唇角——精神力激发成功。他没有再回头,径直下了裂谷。
黎里衣兜里的橙色晶石不易察觉的闪了闪,表面溢过一层流光,然后归于平静。
而黎里摇曳不定的软弱眼神,奇异的稳定了下来,眼底浮上一片阴翳,隐约可见暴虐残忍的神采。他伸手舀过身边堆积的兽皮,缓缓的浸入河水中继续清洗,兽皮上沾染的血迹在河水中飞快晕开,穿过他的手指流向远方……他低头看着,缓缓的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之前似乎有人问了,今晚他要不要和他睡,他答应了呢。
那就……一起睡吧。
68 '10'黑化
夜;天幕墨蓝,预示着下一个晴天。
聚居地内,除去四处巡逻的人,其余的都已经各自睡下;养足精神,以备明日的各种挑战。当然,在大部分人熟睡之际,这儿仍然会有些许精力充沛忙于纾解的人存在。生理上的**,在压力巨大的末世,来得更汹涌澎湃。
暧昧压抑的喘息在暗色的夜中此起彼伏,那些粗重沙哑的呻/吟;那些性感潮湿的鼻音,让不少听觉灵敏又憋了好久的单身男人们辗转反侧夜不成眠;在漆黑的房间里帐篷里,悄悄的将右手伸进了内裤,半晌后扬起头颅,喉间溢出愉悦的闷哼,喷薄了一手的热液。
这种情况在聚居地内已经见怪不怪,找得到伴的,晚上就彼此慰藉。找不到伴的,听着现场版撸上一发。发泄**而已,无关其他,也没什么可以嘲笑与谈论的。
一个黑影在一顶帐篷外轻咳了几声,然后转身往另外一间小石屋走去。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一个纤细单薄的身影从帐篷里钻出,似乎很清楚刚刚是谁在咳嗽,直接随着之前那人的脚步,钻进了小石屋内。
帐篷中,南雪翻了个身,看向不远处地铺上的徐意,小声问:“他又去了?今天是谁?”
徐意也没有睡着,他面朝上规规矩矩的躺着,眼睛直直的望着帐篷顶,半晌后才淡淡道:“听这声音,是董春儿。”
南雪没再说话,她也被董春儿骚扰过,不过只要说不,董春儿也不敢真的舀她怎么样。聚居地的规矩摆在那儿,董春儿这样一个没异能的普通人,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睡吧。”蓝佩佩忽然开口,“明天该我们去地底了。”
帐篷内再次安静下来。
不过今晚,他们想好好的睡上一觉的愿望着实没可能实现了。
在两分钟后,一声凄厉的嚎叫响彻整个寂静的聚居地,其中的痛苦让每一个听见的人都感同身受,全身发毛。
丧尸来袭?变异动物?危险?!
前一秒还在沉睡中的聚居地,在嚎叫声响起的下一秒,就第一时间的清醒过来,沉寂被匆匆的脚步声与不安的议论声打破,黑暗被人人手中亮起的照明原石驱散,人们行动迅速的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一座小石屋,其中男人沉重的喘息还在闷闷的响起,宛如正在遭受痛苦折磨。
“那是我们住的地方。”有人跌跌撞撞的跑到谢墨轩的身边,一脸惊惧的指着石屋说,“董春儿和黎里还在里面!刚刚那声音就是董春儿的!”
谢墨轩挥挥手,让异能者严密的包围了石屋,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
“你们怎么没在房间里?”谢墨轩目光锐利又冰冷,湣鹂梢钥赐秆矍叭说囊磺小�
那人结结巴巴:“董春儿说他们今晚要办那事儿,所以,所以我们就搬到其他人那里住一晚,给他点方便。”
谢墨轩面无表情走过这人,看向石屋的目光有些许担忧与忌惮——难道是变异蚂蚁已经大部队进入地表了么?
“注意地上。”他厉声提醒。
掌心酝酿着骇人的雷电,谢墨轩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石屋门口的木板。
他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让身后的人无法看清究竟。所有人都紧张忐忑的等待着谢墨轩的下一个指令,是战斗,还是紧急撤离?聚居地中的每一个人,都有随时抛弃这块土地的心理准备——末世的意外总是很多,不是么?
不过出人意料的,谢墨轩只是看了房间一眼,就黑着脸转身大步离开,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这事白胖子你来处理”,全身散发的怒意与冷气让围在一起的人们不由自主的为他让开了一条道路——谢老大生气了,气得不轻。
但这也说明了,这儿没有危险。
被惊醒的人们放下了心,舒了口气,于是好奇八卦心理难得升起,究竟是什么把谢老大气成这样?
他们凑到被踢开的房门前,往里面瞅了一眼。
在汇聚到一起的柔和白光中,石屋内的情形被围在屋外的人们尽收眼底。
光溜溜的董春儿被布料堵住了嘴,被衣着整齐的黎里压在身下狠狠撞击着。即使明知屋外有这样多的人在看着,黎里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而每一次的挺进,董春儿都会发出痛苦的闷哼,他没法说话,满脸狼狈的泪痕,只能用哀求痛苦的眼神向屋外的人求救着。
与董春儿同屋的几个人冲进了房中,将黎里拉开。黎里也没挣扎的,从董春儿身体里抽出了硬物,其上还沾染着白浊与血液,他诡异的朝屋内的人笑了笑,冷静的提上裤子,然后施施然的走出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屋中有人惊叫起来:“天!他对你做了什么!春儿,你的蛋!”
口中布料被取出的董春儿嚎啕大哭:“他疯了!他是个疯子!我的蛋……他抓爆了我的蛋!呜嗷嗷嗷……我的蛋!”
屋外众人面面相觑,突然的大逆转让他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来。不过再看站在一旁,眼底暴虐未消的黎里,所有男人都感到胯/下一凉,艰难的扬了扬嘴角,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我回去睡了。”
“我也是。”
“明早见。”
“……”
很快的,喧嚣的夜再次沉寂下来。
南雪一行人走在最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白胖子身边的黎里,目光复杂,他们都看错黎里的性格了么?这人终于学会抗争了么?不过这样激烈的手段,还能在聚居地呆下去吗?
惊动了整个聚居地的事件就此落幕,白胖子是怎么处理的,大概明早起来就会得知答案。
不过在这个夜晚,这里却有四个人完全无动于衷。
听到声响要起来的穆雁行,被夏飞长手长脚的往身上一缠,就没法起身了。
夏飞迷迷糊糊的在他耳边低语:“不是什么大事,继续睡,明天要去地底呐。”
穆雁行想到了夏飞神识探索能力,觉得夏飞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于是也放下了心,重新合上眼,在夏飞温和轻柔的呼吸声中,再次沉睡了去。
与他们同一个屋檐下的林零和李艾尔,倒也是睁开眼了一会儿。不过竖着耳朵,没听见两个成熟男人的动静,于是也翻了个身,咂咂嘴,趁着未醒的睡意,做起了晚上的第二个美梦。
李艾尔想,夏飞那么狡猾的家伙都没动,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林零想,穆大哥那么稳重的男人都没动,这里一定很安全。
于是四人一夜好梦,直到天亮。
神清气爽起来的四人,很快的便听到了关于昨晚的八卦——董春儿床上失利,不止被小鸡崽子似的黎里翻身压倒,还被捏爆了男人的两颗金蛋蛋。
上面这话是季雄说的。
昨晚没有参与围观的四人囧的说不出话来,想想都为董春儿觉得疼。
季雄唾沫横飞的比划着:“第一眼看到,我们还以为人不可貌相,董春儿居然喜欢玩那种,你知道的,s/m什么的。不过听到他蛋没了,咱们才明白过来。话说那个黎里才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太狠了!”
“后来呢?白胖子是怎么处理的?”李艾尔漫不经心的扬了扬头,觉得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有点道理。不过之前黎里在他眼里连兔子都当不上,现在不得不承认,他当初或许看走眼了。至少黎里比得上兔子。
“黎里坚持说那是董春儿强迫他的,他只是自卫过度。两人各执一词,是不是强迫该听谁的?根本没法判啊。”季雄耸了耸肩,不修边幅的面容上扬起古怪的笑容,“而且说老实话,现在的黎里比起卧病在床,随时可能感染死掉的董春儿来说,有价值得多了。聚居地也是个现实的地方。”他斜睨了几人一眼:“你们懂的?”
“所以他伤了人,什么事都没有?”林零咧了咧嘴,虽然她不是男人,但想想董春儿的遭遇,还是有些怜悯,这悲剧的男人哟。
“以后他每天的任务,都是进入地底跟随狩猎。”季雄对此没多少关心,黎里于他半点干系都没有,说起来的语气也是稀松平常的,“再有下次伤到自己人,他就会被逐出聚居地了。”
夏飞安静的听着,目光无辜的飘向一旁,这绝对不是他那颗原石的错!他把效果控制的极其温和了,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也只是因为黎里的内心对董春儿的怨恨太大。
原石施加给黎里的暴虐状态,镇压了他内心的软弱和彷徨,释放了他内心的黑暗情绪,同时给予了他精神与身体上的力量,让他残虐而冷酷,让他能在力量上胜过董春儿,让昨晚的事得以发生。
如果把同样的原石交给张河山,这样极端的事应该不会发生。夏飞若有所思的抿着唇,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唔,给张河山的原石,再将效果柔和一些算了。
当天傍晚,狩猎回来的夏飞在聚居地某一角落,约见了徐意。
他微笑着朝徐意伸出了手,不再细腻柔嫩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