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伤-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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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快记不得那个小跟班长什么样了……
“去不去看看？”林泽搂着他的脖子，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气息尽数喷洒在楚暮的脖子上，楚暮推开他，理了理衣领，“走吧”
他不喜欢和别人靠太近，更别说是同性。
“不是不去么？”林泽笑着想勾住他的脖子，被楚暮避开。“突然想看看了。”
并不是他对那个小正太有多大的兴趣，只是想从那个男生的身上看看程铖的影子罢了，算起来，程铖也该初三了吧。
“大家好，我叫程铖……”程铖有些拘谨的看着台下的一众同学，为毛要转学啊ＴＡＴ， “我……”
“程什么？”有人在台下起哄，
程铖＝ ＝你耳朵瞎了么？
“程铖啊……”程铖脸红红的，
“程阿？”又有人接话，“怎么名阿？”
尼玛！＝ ＝他就知道这种姓和名同音就会发生这样的惨剧……
“同学不要紧张嘛～”旁边的班长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看你，一紧张，就结巴了～”
你才结巴！＝皿＝凸
“我姓程名铖，大家叫我程铖就好。”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傻帽＝ ＝
“来来来，欢迎新同学～”班长率先鼓掌，片刻，教室里才传来雷鸣的掌声。
程铖，就正式在他男神哥哥的学校，安家落户了。
“怎么来我们学校啊，这都初三了。”下课，就有一群人围着程铖问东问西。
“搬家。”程铖笑着回答，快速地转移话题，“嗯……你们是不是马上就有个考试？”
果然，万恶的考试是大家都极为痛恨的存在，于是讨论程铖为何转学变成了讨论考试如何作弊，讨论考试时哪个监考老师管得最松……
简直是不能更好啊！＝Ｗ＝
程铖默默给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
其实转到这个学校，也是程铖父母的意思。程铖原来的那个学校，没有高中部，中考后的初升高择校分数线将会比较高，有人给程铖爸妈出了个主意，让程铖转到这所学校，依程铖的分数，进年级前一百是没问题的，而年级前一百则可以直升高中部，大大降低了中考的风险度。
虽然这个事情是不太厚道，但程铖父母打定主意让程铖这么做，程铖就算有百般不情愿，也没法子。
“程铖，下课一起打球！”有人叫住了他，
“好。”程铖笑着接过篮球，他抬眼看了看楼上，听说楚暮也在这所学校吧……
自己早就不是曾经那个喜欢牵着楚暮的衣角，叫着“楚暮哥哥”的小屁孩了。
楚暮啊，你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是一坨冷冷的大冰块啊？
“喂，这是我们先占了的！”刚才邀请程铖打球的男生正对着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怒目而视，“先来后到懂不懂！”
“什么先来后到？我在这打了四年的球就没听说过什么先来后到。”那人嗤笑着推了男生一把，“初三的等你先把地皮子踩熟了再过来跟老子说！来来来，”那人转向身后，“接着打！”
“你……”男生还想说着什么，被程铖拉住。
又是欺软怕硬啊＝ ＝程铖有些烦躁，怎么这事从小学到高中就没断过啊……
“喂！”程铖懒懒散散地走到三分区，“这位同学你这么屌你的爸妈知道么？”
那男生＝ ＝“啥……？”
同来的一行人＝ ＝“……”
“我的意思就是……”程铖猛的冲过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你他妈的就是欠收拾！”
自从小学那时被人揍了一顿，程铖觉得自己有必要学着点什么，虽然不太希望今后有机会用上，但学了耍帅简直是不能更好啊！于是程铖学了个散打，虽然学的时候练得个半死，不过现在貌似有机会用了吧……
程铖这一拳头是下足了力气，早就看他们一群人不顺眼，欺负低年级这种事，程铖真心想替他们爸妈给他们几人两个大耳刮子。
“你……”高年级的男生被打了，脸上面子有些挂不住，正准备冲过去，发现巡逻老师站在不远处对着他们张望。
这种事，能私自解决就私自解决，扯上老师是最傻叉的行为。
于是他们不屑当那种傻叉。
“下课给老子等着！你他妈要是敢跑，老子弄死你！”
程铖吊儿郎当地扯了扯袖子，笑的一脸明媚“好啊。”
等到几人渐渐走远，同来的四人扯了扯程铖的衣服，“你小子……”
“怎么了？”程铖抱着篮球，“还打不打？”
“打你啊大爷，你今晚跑不掉了……”同来的众人一副任重而道远的表情：你死了。
“呵呵……”程铖干笑着，“为什么不跑？”不跑才是傻子好吗！
“你跑了他们就天天堵你，直到把你打死为止。”
“打死啊……”程铖摸摸下巴，突然有些担心楚暮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呆了四年的。
“我们又没有做错。”
……
“……那小子打了高年级的啊”林泽把头靠在楚暮肩上，两人站在不远的树荫下，“胆子挺大。”
“林泽，”楚暮皱眉，“不要靠我这么近。”
他记得刚和林泽熟悉不久，某次暑假去ＫＴＶ的时候，大家全在忙着唱Ｋ，只有林泽搂着他的肩膀，把头埋在自己脖颈里，当初只是以为林泽和程铖一样，后来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楚暮啊，我喜欢你……”
昏暗的包间里，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两人的谈话。
“所以？”
“我知道你也是个ｇａｙ”林泽笑笑，把楚暮的脸扳正看着自己“要不要我们试试？”
“不用了。”楚暮看着眼前的林泽，推开他，起身走出包间。
他是个ｇａｙ，这是初中自己就知道了的事实，但他还不想先找个男的试一试。
对于林泽，单单只是同学而已。所以当林泽对他说，要不然先从朋友做起时，他也没有拒绝。
同学之间，如果真因为其中某人的表白而变得疏远，楚暮觉得，只是矫情而已。
喜欢一个人，是别人自己的事，楚暮自认为自己还没有权利可以剥夺对方的情感。
“有什么关系？”林泽笑笑，还是站直了身，
“那个就是你说的小正太？”楚暮转身，“回去吧。”
“不看了？”
“不看了。”
……
看了五年还不够么？
虽然距离不是够近，但楚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程铖，个子好像窜了些，目测还是只到自己的耳朵，长瘦了，也不像原来一样肉肉的了……
呵，还要和别人打架？
你确定你不是又缩成一个ｂａｌｌ？
“程铖你确定我们要去？”
“张三，没事。”
“能不能别叫张三，好蠢……”
“李四，你说什么？”
“程铖，这叫法可不可以改改……”“就是……”
“王二，麻子，我又没这样叫你们。”
有什么区别！！！众人悲愤ＴＡＴ
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就是那天和程铖一起打球的小伙伴♂，刚好其中三人姓张李王，程铖懒得记他们三人名字，直接就叫张三李四王二多方便＝ ＝，还剩一个怎么办？程铖看了一眼对方满脸小痘痘，一拍大腿，“要不你就叫麻子吧！”
刚刚得打新名字的四人：＝ ＝
“小弟们～没事啊！我又不去送死～”程铖笑着把书包收拾好，刚来新学校第一天，就凭这那一拳收了四个小弟，有点儿赞啊。
四人看着程铖，“那我们去吗……”
程铖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说呢……”
虽说是程铖挑起的架，不过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们的场地吧，就这样让程铖一个人去送死，有点不厚道。
“跟着小爷我，你们怕个毛啊。”程铖笑着一手搂着两人，五人浩浩荡荡地往校门走去。
怎么感觉别人的老大都是威风堂堂，自己老大就透着一股子傻气呢……
程铖把衣领拉着遮住嘴，缩在晚自习的人群里准备混出去，被人拉住，“躲什么呢？”
身后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他们就说程铖怎么可能会去打架！这怂逼！
“呵。”程铖甩开那人的手，目光凌冽，“老子就看你在哪缩着！”
身后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 ＝
装逼什么的，程铖如果是第一，那绝对没人敢称第二。
“走？”那人指了指身后，程铖大步迈去，看都不看那人一眼。
学校旁边是个建筑工地，晚上，黑灯瞎火成了学校里面打架的最佳场所。
如果被打死了，要明早才会被发现吧……
程铖咽了咽口水，双手握成拳。
早知道就带点棍子什么的了……从没打架没经验啊……ＴＡＴ
程铖看了眼对方的五人，或坐或站，惬意的不得了，唯一相同的只是手上都拿了一根铁棍。
再看看自己这边，五个人缩成一堆。
程铖＝ ＝
这就是官方正规组织和民间自发性组织的区别啊……
程铖迈开一步，正欲喊话，身后，传开某人熟悉又陌生的腔调。
“又和别人打架？你准备缩成个ｂａｌ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别人家拜年，他们的键盘不习惯啊擦。。。
第6章 第五章 哥哥还是男神
“嗯？”程铖刚刚回头，就看到校长带领一众教导主任冲过来了。
QWQ麻麻！！！！！！！！！被教导主任抓住是要被记大过的好么！！！！！
程铖盘算着，如果现在就被记大过，尼玛还有一年小爷我就毕业了！！这档案怎么消啊！！！
于是，程大爷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
他一个跃起，跑至对方领头人的面前，死命抱住对方“别打了哥们！你在挑战校长权威么！！”
“屁的校长，你现在跟我说校长！？”由于程大爷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对方大哥根本没注意到怒目而视的校长已经站在了不远处，以为程铖临阵反悔，又是一拳，身后的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也一窝蜂地冲上来，有的抱住领头大哥，有的抱住对方的小弟，“别打了啊！”“哥们，有什么事非得打架解决啊？”
打神马啊！！＝ ＝？对方一众还没摸着头脑，就看见挺着个啤酒肚的校长站在不远处冲他们呵呵笑。
“校长，你怎么来了？”程铖一个狗腿的带着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站在校长边，和校长同仇敌忾，“我们劝了半天了，他们还是要打，没办法啊！”校长慈爱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径直走向对面早已呆滞的大哥，“干什么！还敢带棍！说你呢！瞪什么瞪！站好！教导主任记名字！……”
程铖一手抓张三李四，一手抓王二麻子，趁着校长记里面那几人名字的时候，猫着个腰往门口挪，黑灯瞎火的他敢保证校长绝对没发现他长什么样，最多第二天全校大会上表扬五个不记名的劝架好少年。
“程铖。”有人在建筑工地的大门口堵住了他，“走哪儿？”
程铖正准备迈出的脚步生生地顿住。
……
“大哥？”张三发现了程铖的异常，四人对视一眼，悄声附到程铖耳边，“要不要打？”五个人打一个人应该够了吧？
“楚暮……哥？”程铖挤开张三，往前走了几步。他就说刚才那个人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呢，只顾着和校长东扯西扯，忘记细想，现在看来，不就是楚暮么。
“嗯。”楚暮走上前去，习惯性的揉揉他头发，“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我……”程铖正欲接话，就被一旁的李四打断。“呃……”李四看了眼准备叙旧的二人，无视掉程铖的眼刀，咽了咽口水，“大哥，能换个地方叙旧么……”
如果被里面人发现，牵扯上关系，刚才演的那出就白搭了喂！＝ ＝
……
程铖看了眼工地里面正在围剿小帮派的教导主任，冲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摆摆手，“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我哥有事。”
众人＝皿＝……关键时刻放弃小弟，你真是好大哥！
……
别了四人，楚暮和程铖沿着街边散步回家。
“可以啊，收小弟了。”楚暮瞥他一眼，“一直看着我干嘛？”
“我……”程铖慌张地埋头，摸摸鼻子“没啊……”
楚暮嗤笑一声。程铖只要一撒谎，习惯性地摸鼻子，这么多年，这个小毛病还是改不了，楚暮也懒得拆穿他。
“怎么想起转学了，你好像都初三了吧。”楚暮淡淡地问道，街边的路灯洒下暖色的光。
“嗯，是……”
身侧的楚暮：长高了，长瘦了。校服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被楚暮解开了两粒，露出削瘦的锁骨，额前的头发被吹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衬得剑眉星目。
剑眉星目＝ ＝？程铖想起原来的同桌看的言情小说里对男主角的描写，应该……就是楚暮这样的吧……
他偷偷瞥了眼楚暮，楚暮的眸子很亮，右耳的耳钉更是璨璨生光。
“楚暮哥，你打耳钉了？”程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等楚暮会过神来时，程铖已经捏着他的耳垂细细研究了。
“嗯”楚暮无可奈何，耳垂是他的敏感点，就这么被程铖捏着，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不动声色地走了几步，程铖只感觉手上一空，楚暮已站在一尺开外。
“为什么转学？”
“嗯……”
“搬家了？”楚暮想了半天，也没听说过程铖搬家了啊。
“不……你们学校可以直升……”到后面，声音竟越来越低。
楚暮懂了，像程铖那种起伏太大的成绩，保不准就在中考失了手，所以干爹干妈才会让程铖转学吧……
“哥，我……”程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其实他也看不起这种行为，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谁都不想在那一场赌局中输了个一塌糊涂，高中如果没选对，那么大学肯定就没着落了。即便他和父母有太多的矛盾，但在这件事上，他第一次，听了父母的话。
“没事。”楚暮淡淡说道，他也知道程铖一家人担心的是什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就算有些事你不做，也保不准会被别人抢了先。这种小戏码他见得多了，福利院里就是如此，每次有人来看孩子，谁不是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惹人注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转个学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楚暮看了眼程铖，还是一脸的蠢样，“我就在你们楼下，有什么事找我就成。”
“那几个人我到时候叫人给他们打声招呼，应该也不会找你们麻烦。”楚暮瞥了他一眼，“以后别干什么事都用拳头。”
“嗯……”程铖傻乎乎地看着楚暮笑，
“也别叫楚暮哥了，听起别扭，就叫楚暮。”
“好……”程铖笑得眯了眯眼。
楚暮，楚暮。
程铖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唇齿留香。
“大哥，你看我带了个神马！”王二从课桌里掏出一根铁棍，“帅不帅！”
深井冰啊＝ ＝
“带这个干嘛？”
“打架啊！”麻子从前排转过身来，“哟喂，你没看到今天全校通报的时候，那伙人的样子，怂爆了！”
“所以……？”程铖叼着棒棒糖指了指王二的铁棍，“你觉得他们会来报仇？以及你那棍子哪来的？”
“总算可以打个痛快了！”李四一拳捶在桌子上，震得桌子哐当响。
众人→＿→
李四＝ ＝？“你们这样看我干嘛……”李四个头是他们五人中最大的，也是昨天打架时跑的最快的……
“不用打了。”程铖伸个懒腰，“昨天我哥说了，这事就这么完了。”
“完了啊？”王二恋恋不舍地把棍子放好，还以为可以派上用场呢。
“你那棍子哪来的？”程铖看了眼他的铁棍，“他们家通厕所的。”麻子挤开王二，“昨天那个是你哥？”
“对啊”程铖对着王二翻个白眼，说起楚暮就来劲了，“我男神，帅不帅！”
“帅……吧……”麻子颇有些担忧的看了看程铖，对着张三挤了挤眼，张三对李四挤了挤眼，李四对王二挤了挤眼。
程铖＝ ＝你们当我瞎子么……
“我他妈不喜欢男的！”程铖咬牙切齿，“你们一天到晚想些啥？”
“我有说么？”麻子看张三，后者摊手，
“没有啊，你说了？”张三看李四，后者摊手，
“我没说啊，你说的？”李四看王二，后者摊手。
程铖看着三人推卸责任＝ ＝你们够了！
麻子暗恋的女生是个腐女，麻子为了接近那个女生，恶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