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凿陵 >

第43章

凿陵-第43章

小说: 凿陵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搁在琴室柜子上那把昨天才向父亲借的柔韧藤条,此时也完完全全飘离了脑海。
  X
  夜晚,小儿子睡了,丈夫也回房去酝酿睡意,叶雅把大儿子叫到琴室,考过了英文单字,再把那份英文试卷拿给儿子。
  炎育陵很快就翻到了最后一页,看见那个红叉。
  “对不起……妈咪……我……我不小心写错……”他害怕母亲会因为这个小错而执行那百多下惩罚,可自己早前才说过了不会害怕挨打,求情的话说不出口,只能颤着声道歉。
  “知道就好。”叶雅从柜子上把藤条取下。
  “呃!”炎育陵被这把打人工具吓得呻吟了一声。
  “弯下腰,把手按在琴椅上。”叶雅退开一步,用藤条点了点琴椅。
  炎育陵猛吞口水,咬着唇的牙关开始微微发颤。这把漆黑色的藤条并不陌生,他记得外公家也有一把,也依稀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在外公家挨过那把藤条的打。
  “别让妈咪重复一样的话。”叶雅又往琴椅点了一下。
  炎育陵立刻转过身,照着母亲的话弯下腰翘起屁股,不敢说话,闭着眼等待母亲宣布会打多少。
  叶雅拉下儿子长裤和内裤,儿子白皙的臀还有几处淤青,左臀下方则看得出还没完全消肿,淤血的颜色也比较深。把藤条贴到儿子屁股中央,儿子挺了挺身,细长的腿竟害怕得微微颤抖。
  “你爸爸说你有好好反省,重考的成绩妈咪很满意,单字你也背得很好,就这一点点小错误,妈咪不会罚你。”叶雅语气平稳地说,但是藤条依旧停在原处。
  炎育陵搞不懂母亲说不罚却又用藤条威胁自己的用意是什么正踌躇该怎么问,母亲便给了答案。
  “原本你少一分妈咪罚你一下,可是你这次考得太差,妈咪决定以后少一分就罚五下,而且都是用藤条,你最好记住了。”
  炎育陵忍不住在心里哀嚎,他虽然不太记得藤条的痛感,但也知道藤条怎么样都不会轻过手和尺。
  “起来吧。”叶雅垂下藤条。
  炎育陵忙拉上裤子站直身转过来面对母亲。
  “把妈咪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叶雅晃了晃藤条,让藤条敲打琴椅。
  “以后考试少一分就打五下藤条。”炎育陵立刻答话。
  “嗯。”叶雅直盯着儿子,不到三秒儿子就害怕得低下头。
  “明天得上课,快去睡觉。”话音刚落,儿子便大声应‘是’,一溜烟就冲出琴室。
  叶雅举起藤条细看,在空中晃了一下,寂静中制造出分外响亮的破空声。
  这么打,会非常痛吧?
  会的。
  头突然一阵抽痛,叶雅把藤条随地一扔,快步离开琴室,吞了两颗止痛药便立即回房,钻进被窝,躲进丈夫温暖的体温。 
  (番外3、完)


34、二十九、涟漪

  “尺寸全错。”路卡黑着脸从更衣室出来,将手上数套衣服扔在地上,扫视了摄影棚中的所有人一眼,怒道:“大少爷三个字叫好玩的吗?我的衣服也敢弄错是不是不想做了!”
  摄影棚顿时鸦雀无声,服装组的人赶紧拿服装纪录来检查,不关事的人则默默地做各自的事,免得惹火上身。
  路卡向来很敬业,即使心情欠佳也不会把情绪带到工作上,除非真的在心烦重要的事,否则不会在摄影棚胡乱发飚。这次大家都知道路卡是为了什么会只因为衣服拿错这种小事就这般激动,所以都不敢贸贸然去安抚。
  “路哥,对不起,我拿错了。”服装组负责人快步上前,一边道歉一边把衣服捡起来。
  路卡把还未捡起的衣服踢到五尺之外,厉声道:“你做多久了?我就没听说育陵拿错过!”
  路卡的话谁都听出包含了偏心,炎育陵当助理时是包山包海,什么都做,也因此其他人有时间在开拍前仔细检查,错误都能及早发现并纠正。当然,这时候是不会有人笨到去攻击路大少爷的死穴。
  正在捡衣服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鲜少做错事,不常挨骂,遭受这么不给面子的对待,心里顿感气愤,转身要去拿被踢走的衣服时,朝路卡斜瞪了一眼。
  一旁的佐治看到这个小动作,料想路卡亦不可能没看见,未免发生冲突事件,他第一时间冲上前,拉住已经抡起拳头要揍人的路卡往摄影棚外走,一边劝道:“那家伙用私刑没用的,扣他薪水最实在,别费神生气,来,先去喝杯咖啡再开工!” 佐治拍着路卡肩膀安抚,路卡私底下虽然阴晴不定,但工作中的情绪管理都很好,他心想大概只要劝几句就会没事,至于路卡回家会不会继续发脾气,那就是韩大老板的问题了。
  “喝什么咖啡?说要赶工的不是你吗?”路卡把佐治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推开,正要转身回摄影棚,佐治又揽着他继续朝门外走。
  “你火气这么大怎么拍啊?那只会事倍功半,走啦!”佐治拍了拍路卡肩膀道。
  路卡站在原地不动,又一次甩开佐治的手,动作比刚才粗鲁,冷冷道:“你当我是刚出道的菜鸟吗?怕我达不到你的要求?”
  佐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打哈哈:“不是这个意思!你心情好的话,拍出来的东西当然就更好啊!”
  “哼,能好到哪里去?”路卡看了眼摄影棚布景,不屑地道:“这种设计老掉牙的布景也拍不出什么大作,你管我心情怎样,随便拍一拍收工了就好。”
  路卡此言一出,摄影棚众人立时又噤若寒蝉,佐治脸上的笑容也僵了数秒。
  接下来发生的事,任何在场的人都料想不到,大概就算韩封看见也会大跌眼镜。
  路卡和佐治这公司里的两大巨头,地位就像老板的左右护法,虽然两人性格上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但是直到今天为止都不曾大打出手,甚至还是因为一两句无意义的嘲讽。
  X
  两小时后,路卡赤着上身坐在韩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床上。他脸上挂了彩,手臂、胸口和腰腹都有淤青,已经脱下的上衣衣领染上了血迹,不过不是他的血。他背靠着床头盘起腿,双手垫在腿上的高级羽绒枕头,眼帘低垂,安静地让韩封替他处理被佐治打肿的脸。
  韩封回公司前就收到了路卡和佐治在摄影棚起冲突的消息,三十分钟前他一回来就先去看鼻梁被打歪的佐治,后才来见路卡。两人一个字都不曾交谈,气氛即严肃又沉重。路卡习惯了私地下总是压制住韩封,此时是难得的对调情况。韩封一直不开口,他就越来越不安,手指开始无意识的拧着枕头套边缘。
  韩封放下冰袋,把手掌轻轻盖在路卡右脸颊上,柔声问道:“痛吗?”
  路卡摇了摇头,正欲开口为自己的冲动忏悔,被揍得青肿的脸颊突然一阵剧痛,竟是韩封用拇指与食指用力拧起他脸颊的肉,就算原本没有伤也会给捏肿。
  路卡咬着牙忍耐,语气有些不甘地道:“我心情不好,你知道的。”
  “我问你痛吗?”韩封没有放手,表情依旧冷漠,狠下心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韩封处事可以多冷血路卡清楚得很,尽管他知道自己在韩封心中占了很重要的位子,韩封不会对他下狠手,但他自知理亏,很快就决定妥协。
  “痛。”路卡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是我错。”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那你呢?你难道不知道我也很烦。”韩封松开手,从床缘站起身俯视路卡。
  路卡闭上眼,轻轻叹口气后重复道:“对不起,是我错。”说完抬起头看见韩封转过了身,僵硬且缓慢的动作令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些年我给你特殊待遇却没有人不服你,是因为你的敬业态度服得了众,你觉得今天发生这件事之后别人会怎么看你?”韩封边说边把裤腰上的皮带除下,对折了紧握在右手。
  路卡愣了愣,此情此景并不是第一次,但是最后一次与现在起码隔了七八年之久。韩封的公司是靠黑道资金起家,有这样的背景,当然也有类似的经营方式,旗下的模特儿几乎没有一个不曾遭过私刑。像炎育陵那样刻苦耐劳、唯命是从,找不到机会教训的新人简直就是稀有动物,就连路卡刚进公司的时候也会因为放纵烟酒和疏于锻炼而挨过韩封的体罚,用的是特殊的鞭子,不会打得皮开肉绽,却有可以让人痛晕的能耐。
  所以,比起韩封现在打算要用的道具,路卡是该觉得庆幸,也该感激韩封这个时候还会给自己特殊待遇。
  “自动一点,还要我请吗?”韩封转回身,握着皮带的手臂青筋凸现。
  韩封不客气的命令,听在路卡耳里万般不是滋味,他明白韩封非这么做不可,否则不只是佐治没面子,他自己也会被说闲话。但明白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甘心,就更是另外一回事。
  路卡愤愤把枕头抓起用力往地上抛,跳下床,什么都不说,也不看韩封一眼,面向着墙站直,双掌抵在墙上,把□的背脊交给韩封。
  韩封微眯着眼,在强烈的灯光下欣赏路卡完美的背部肌肉,那是结合了力与美的线条,脊椎处凹陷下去的深沟极为诱人,把欣赏者的视线往下带到由贴身牛仔裤包裹的翘挺臀部。
  韩封及时在心软之前把视线从路卡身上移开,闭目深呼吸了一阵,睁开的同时就扬起手中皮带,瞄准路卡左腰横着挥下去。
  啪!鞭打声在房里造成了层层回音。
  路卡一动不动,紧咬牙关强忍。
  啪!啪!啪……
  韩封一口气左右轮流挥打,没有多余的停留,没多久就令路卡后腰布满连在一起的红肿条痕,远看是一片晚霞般的通红,近看才能看到几处力道下得较大的地方隐隐透着青紫。
  路卡在心里数着鞭打次数,到了十五下禁不住缩了缩腰,猛吞一口唾液压制住卡在紧绷喉咙里的呻吟。韩封打人很讲究,尤其打他是最下功夫,巧妙地使力在疼痛感强的身体部位,却绝不会给骨头和内脏造成伤害。
  二十下后,韩封停手,路卡依旧手扶着墙,双脚没有移动分毫,但呼吸已因忍痛而变得急促,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更凸显了他优美的背部肌肉。
  韩封扫了那鞭痕累累的背脊一眼,定睛在腰侧两三道泛着紫红的伤痕,心突然一紧,立刻转过身坐到床上,一言不发。
  “只打二十下,你会被人笑的。”路卡喘着气道。
  韩封狠狠瞪向路卡,可一见到那些伤痕,火气就熄得连烟也不剩,语气柔和地道:“你怎么能和别人比?你身上一道伤,其他人用一百道也不能抵。”
  一听韩封转了语气,还说这样的话,路卡心下受用,顿时就没了怄气的心情,待呼吸稍微平复下来,才轻声说道:“封哥,我错了,对不起。”
  “那就去做你该做的事。”韩封必须强压内心的不忍才能下这指令。
  路卡知道规矩,可还是免不了倒抽了口凉气,应声‘是’后,就转身朝房门走。
  韩封提醒自己要沉住气,可路卡一经过身前,他还是忍不住拉着路卡手腕。
  路卡停下,像个木偶,不挣也不问。
  “我爱你。”韩封说道。声音轻得像呼吸。“很爱。”他接着说,并重复了两次。
  路卡感觉到手被松开了,才轻轻回应,“我知道。”
  目送着路卡离开房间,再走出办公室,韩封一直没有放开右手握着的皮带。皮带扣尖锐的部位深深扎进了他掌心肉里,已经痛得麻木。
  路卡光着上身走在人来人往的办公楼,沿途见到他的人都赶紧让道,聪明地避开迎面正视,可谁也没办法在看到那被鞭打过的背部后能不发出低呼。
  挨过了罚就得示众以表认错——这是大家都懂的规矩。这情景近几年是越来越不常见,而示众者是路卡就简直堪称罕见。公司上下有谁不知道,路卡是韩封掌心中的宝。
  路卡来到佐治的私人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的豪华和舒适程度并不会输给韩封太多,鼻子已给包扎固定好的佐治正躺在沙发上。论年纪、论体格,他打输给路卡是很正常的。
  “喂,还活着吗?”路卡站到沙发旁,他的突然出现令佐治吓得弹跳起来。
  佐治一眼就看出路卡现在是什么状况,古人是负荆请罪,在这里则流行赤膊请罪。
  “还真下得了手……”佐治探头到路卡背后察看,路卡亦不躲闪。可怜啊……佐治心道,不过不是指路卡,而是那个现在一定是心痛到要死的韩封。
  “少来。”路卡讪讪道,“你自己知道你面子很大。”
  “我是没有把握爱情和面子哪个比较大啦。”佐治站起身,环起双臂在胸前,向路卡抬抬下巴道:“那现在是要再打过吗?一人赢一次就扯平了。”
  路卡禁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立即掩着嘴要忍笑,可很快就宣告失败,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哈哈……我拚着再挨一次罚,也要看看你可以怎么赢我!哈哈……”
  “真失礼。”佐治斜瞪路卡,而后便苦笑着摇头,“今天是开不了工啦,我要告病回家,你也快点去找你亲爱的给你舔伤吧!”
  路卡等到佐治拿了外套要走出门,才大声说道:“对不起!”这道歉不只是说给当事人听,也说给此时定然拥挤着在门外偷听的人。
  佐治转头报以一个无可无不可的敷衍表情,便打开虚掩的门出去,边道:“帮我问候那小子,我实在没空去探望他。”
  一提到炎育陵,路卡当即止住了笑。
  算起来,已经四天了。
  已经四天,负责看守炎育陵的季鹏没有打电话来说——他又想自杀。
  “唉……”路卡长长叹了口气。


35、三十、不堪回首

  韩封的生意很多也很杂,一部分是自己起家,多数则是接管自厦爷。
  自己的生意,就像自己的孩子,韩封一定放足心思下去经营,至于从干爹那接手的也不允许他掉以轻心,毕竟是黑道的生意,做不好可不是亏钱那么简单,所以无论他如何信任自己的下属,还是会定期亲自去视察所有生意,长途跋涉来回各个城市,就是他的工作模式。
  一般上车子能到的地方,除非是太累了,不然韩封都偏爱自己开车,甚至不让跟班共车。他享受独自一人在车里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或放空自己。不过当然,车子里如果有某个亲密的人陪伴他绝对求之不得。那个某人,目前为止只有一个。
  在火车上的餐厅通过电话交待完许多工作后,韩封便把电话关了,走回私人包厢。这趟出门不是去工作,于是韩封便选择搭乘火车,制造和某人独处的机会。
  拉开门,路卡正倚在窗边看风景,韩封关上门后就靠在门上,静静地欣赏路卡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孤傲背影。
  湿毛巾和清凉的药膏还放在一边,明显没有动过。韩封无奈地走上前坐到路卡身后,把路卡上衣撩起来。一小时前挨的鞭打因为还未处理过而肿得更厉害,一道道两指宽的檩子整齐并排,触目的紫红淤血韩封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脱衣服,我帮你擦药。”韩封凑上路卡耳边柔声道,小心地没有触碰到背后那些伤。
  路卡的视线依旧投向随着火车移动而越抛越远的景色,清清冷冷地道:“小伤,我自己来。”
  韩封眉头一皱,随即低声下气道:“别生气了吧?是,我打重了,不然让你打回我?我现在就给你皮带!”
  韩封说到做到,‘嗖’一声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皮带,正是不久前用来惩罚路卡的那一条。
  “我不是气这个。”路卡转过身瞪着韩封,不耐烦地道:“你确定你跟来没问题吗?还是说,你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0)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