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的事-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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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再见。
我最亲爱的,我知道我再一次失去了你,这两个月里我还是没有办法去挽留你,你一定很难过很失望吧。对不起,又让你伤心,这段时间你给过我多少机会去拉住你的手,可我都怯弱的退缩了,晓晓过了那么多年还是笨拙得无可救药,你会怨我么?
会的,肯定会的。
我多么希望你会,我多么希望你恨我,恨比爱更容易放下啊……
突然之间想到了禹豪,我和他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就分开了,讪笑了一下,我无助的哭了。
刑川……早知如此痛苦,当时的你就不应该再回来了。
舒粼——这样爱你的我(1)
他不爱我。
我一直都知道,不管是从多年前刚认识他亦或是两年前重遇到他,他的心里,装着的永远的是一个叫墨晓的人。
即便墨晓伤他至深。其实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我跟刑川不是在大学里认识的,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见过他了,可惜那时候他的眼里就已经追随某个人而且专注到全世界都只剩下那个人了,如果相遇的时间够早,那么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在一起?
可惜,那个机会只能等到来世。
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带了些许陌生的熟悉感,包括身边的人,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刑川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他这个人似的。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我在想,也许他真的累了。
或许当初就不该向他提出那么愚蠢的建议,他也就不会再次变得沉默。
——和我在一起吧,如果他爱着你就不会忍得住,你也希望他重新回到你身边吧。
这是当时在旧金山我和他说的,他起初不同意,后来经过半年多的努力我使劲的说服他,他才终于答应了我。可想而知,当时我有多么雀跃,天知道,我爱他爱了多少年。
可惜,我错了……
假装的恋人身份,只会让我更痛苦。我一直知道刑川是个认真负责的人,他对我,真是好的没救了。虽然一切,都是假的。
他会认真的听我絮叨,会温柔的对我笑,会安静的陪着我,会努力的逗我开心。
可是我,没有感到一丝幸福,他眼里深深的眷恋,完全是因为另一个人。
那个骄傲得像个王子的墨晓。
对于墨晓我了解的不多,我们仅仅只是大学舍友,相处的时间不过一个礼拜。关于他的事情大多数都是从商吕那听来的,商吕这小子很欠扁,说话拽的要死,可他是刑川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他的话,我不得不信一点,当然不全信。
我是学心理学的,善于察言观色,当然了那就是我的本职,虽然本来不是。但如果不转系我不晓得我能不能天天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而平静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我知道我做不到。
沈刑川是个会让人发疯的人。
墨晓眼里慌张不安的情绪我一眼便看出来了,那是不同于做错坏事的眼神,那是一种带着羞□恋的紧张的神情,他对我们说好久不见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了和我交握住的刑川的手有挣脱的迹象,我赶忙握紧他的手,同样回应墨晓一句好久不见。
我清楚自己有些卑鄙,我果然看到了墨晓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然而一瞬即逝。
在听到他没钥匙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我用眼神示意他,然后任我拉着他往电梯里走。
我试探着说:“也不知道这么晚了才回来是去干嘛……”
结果电梯门关上,刑川就立马挣脱掉和我缠绕在一起的双手,冷冷的看着我,说:“我不许你,伤害他分毫。”
这句话,我之前听过一次,就是在我提出做他恋人试探墨晓反应的时候。当时听我只是微微一笑,说不要紧张,我只是为了我的课题,别以为我爱上了你。
可这回,我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凉。
研究心理学,我需要不同的实验对象,刑川也是其中之一,唯一不同的是我爱他。我尽心尽力的帮他,可惜效果不佳。对他,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后不得不对他使用了催眠,结果……还是让我失望。
假扮恋人试探前任恋人反应做为课题研究什么的,只是当时自己一时私心提出的一个借口,沈刑川,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爱你……
去游乐园那次也是,我事先打电话叫刑川来家里接我,他本来等在楼下,可是我找了借口叫他上楼,然后在看到刑珂他们已经到了楼下的时候再和他一起下去造成我和他住一起的假象。
墨晓的脸色苍白的厉害,我微微有些不忍,可是心里的嗜虐因子却在叫嚣着,我不顾他感受的挽着刑川的胳膊和他亲密。
即便刑川在微微抗议这样亲昵的举动。
带着些许为刑川抱不平的心态,我在心里暗嗤:墨晓,这是你欠他的。
刑川果然不知道墨晓过敏的事情,我有些不知味的吃着粥,思考那些外人对他的评价,说不出哪里怪,总之墨晓给我感觉,绝不是别人说的那样。
他看似淡漠疏于人群,实则是他在人群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表现的是那样的惊慌无错。
我的本意是不想和他说那么多的,如果墨晓真的在意那么刑川就会回到他的身边,那对我而言是多么大的痛苦,我本就是个自私的人,在说服他的同时也在暗示着他。
他已经不再爱了……
这绝对是本世纪我撒的最大的一个谎,他的爱,热烈得简直可以灼伤任何人,而我,就被伤的面目全非。
没办法,谁叫我爱他,他不爱我。
看着刑川小心翼翼的从刘捷车里抱出那个人儿时,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他”便独自回去了,那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考验人的忍耐力了。而且在刑川面前,我根本没有立场去要求他送我,我们之间,本就是假的。
刘捷与刑珂本来是不知道,可是心细如刑珂,在重遇墨晓的那天晚上她便看出了一切,我仰天叹了口气,墨晓,为什么连外人都看得出来你却一直没感觉呢,难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就迷糊成这样?
于是墨晓在我眼里形成了一个问号,那个问号不断的扩大,占据了我整个脑海。我一边想让他重新和刑川在一起一边又矛盾的不想他们合好,前者是因为我爱他,后者也是因为我爱他,前者我想让刑川幸福,后者我会嫉妒。
那晚刑川没有回去,我知道他一直守着墨晓,临走时我问他要了他屋子的钥匙,说要去他那拿点东西,他不带任何疑问的把钥匙给了我。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我把玩着手上另一串钥匙,思索了很久终于站起身回去自己的住所。
我一夜没睡,早早的换了身衣服就直奔刑珂的住处,两扇门都紧闭着,我毫不犹豫的拿出钥匙打开了左边的那扇门。
满室清冷,我不禁抖了抖身子,意外的在沙发那看到了蜷缩着的墨晓。我叫醒他,在看到桌上的药时不禁略微感到心疼,不为别的,只因找个人就是有让人心疼的本领。
我只想说,我的善心过剩。
我本就没打算做下去,只不过想吓吓他,他那总是刻意逃避又略显惊慌的眼神真的很能让人升起征服欲望,是谁说的早晨的男人易冲动了?
可惜,我又错了……
这次是错得一塌糊涂,刺伤我眼睛的不是他手上那条和刑川一摸一样的手链。轻轻的从他身上离开,唯恐再伤他分毫。
我对他道歉,他脆弱的缩成小小的一团叫我走开,我笑,他连发脾气都发得如此可爱,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也许那些从外人处听说的东西我该全部抛掉,毕竟自己去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比较有意思。
墨晓,并不如外人所说的那样。
他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猜想刑川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依照他爱墨晓的程度绝对会直接冲过去不理会墨晓的意愿就那么守着他,那是多么令人心痛的认知,我的心在抽搐着,面上带着平和的微笑。
墨晓,我嫉妒你。我在心里说。
不是我的终归不是我的,把钥匙给他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想起了这句话,心痛在所难免,不过似乎是痛久了,痛习惯了,我竟也没有什么感觉了……我知道,那不是我的。
我蛮庆幸,他没有戳穿我。
这次他烧得够高的,眼神迷离的撒着娇,估计他醒了都不记得他居然主动要求刑川抱他。
我承认这次我的态度偏激了点,能成功的激怒一头小绵羊我还挺有本事的。看着他喘着气脸红红的样子我有点知道为什么刑川一直放不下他了,例如之前说的,他连发着高烧的时候脸色都是苍白的吓人,他简直让人心疼的放不下。
他因为气喘有些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回苍白,我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
那次在游乐园和他说的并不是我乱下定论,他绝对发生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不仅仅是他身上的伤,还有他的心……
正在煮东西的刑川无疑是迷人的,他专心的程度不亚于他工作的态度,我说了,他一直是个很认真负责的人。
即便是再小的一件事……
但是,那又不是一件小事,为他最爱的人煮东西吃,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一件事啊。
墨晓应该厌食了好长的一段时间,除了刑川煮的东西和牛奶,他真的吃什么就吐什么,我曾问过刑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都是你煮饭?他回答是的,然后我就不说话了。
看来墨晓不仅厌食还挑食,不过这两者有什么差呢?没差啊。
差的只是沈刑川这个“大厨”而已。
可惜,墨晓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了。
我不知道我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在我看到墨晓那一手伤痕的时候我就放弃了去争取刑川的机会,这两人之间,每个人都付出了不一样的代价,亦都承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我觉得我的心,渐渐脱离了当初的轨道。
沈刑川,你究竟让我把你置身于何处?
我爱你,想爱你,不敢爱你,不能爱你,会不会最后真的如同当初我和墨晓说的,爱到不爱?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要看心理医生了?
我快被你们两人弄疯了。
刑川在刑珂搬回本家之后也跟着回去了,我翻出四年前的报纸,上面醒目的标题已经有些泛黄了。
“市最大房产商之子因设计公司涉嫌抄袭而被迫倒闭……”我轻轻念出上面的字,头痛的把报纸仍到一边,墨晓啊墨晓,当初你是以怎样的心态去做这件事的?
猛然想起墨晓当时说的话,他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做的事情……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
忽然之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动用了所有的人际关系,我查到了一些事,虽然得到的资料很少,却还是让我对以前的事情有了些不一样的看法,既然找了到些眉目,那么我便做些让自己感到舒心的事情吧。
我几乎连续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理明白以后我松了一口气,瞬间所有的疲惫席卷了我全部的神经,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刑川,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墨晓——我们之间(1)
圣诞节将至,感到寒冷的我在客厅处垫了很厚的地毯,毛茸茸的舒服极了。可是当我回头看着吹出热风的空调机时又忍不住皱眉。
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够暖?明明已经开到最大了。
叹了口气,我回头继续在纸页上画画,额前的发丝有些碍眼的挡住了我的视线,随手轻轻拨开不予理会。前两日去剪了头发,可是好像跟没剪似的,再次叹气,这几天的事情都不怎么顺心。
又一张画稿作废,我揉成一团扔到了客厅的角落。没什么心思画画,看了看电脑上标注的日期,有些气恼的把画纸什么的都堆到一边然后起身到卧室找了件比较厚的外套便出门了。
前两日编辑打来的电话还在我耳边回响,我烦躁的拦了一辆的士。
“师傅,去科技展览馆。”
司机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我知道我的语气有些不善,但是我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我就忍不住心里的那股怒火急于将它发泄出去。
路上行人很少,车辆也是三三两两的,看着寂静的街道,我放柔了声音问司机:“师傅,请问现在几点了?”
司机看了一眼,对上后视镜里我的眼睛,说:“7点半。”
“那么早?”有些困倦的揉了揉太阳穴,冬季的夜晚比较长,天空此时还呈深灰色状态,就如同我现在的心境,那么的郁闷与深沉,有些事情原以为可以躲一辈子不去想起,可惜天不遂人愿,总会有那么一个时间,在那么一个地点,重遇到此生你以为再也不会碰见的人。
曾经我以为是刑川。
但当我到达科技馆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希望这辈子即便是有机会也不愿再看到那个人。
临出门前的那阵烦躁感越来越大。
他看见我很明显的吃惊了一下,然后笑着朝我走过来,伸开双臂欲拥抱我,我见状躲闪不急连忙往后退,结果撞上了身后的人。
我来不及和被我撞上的人道歉就借着愤愤的情绪首先向他发话:“你不要碰我。”
他双手悬在半空,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抱歉。”他说,随手放下手臂,他眼睛略过我的头顶朝身后望了一眼,我没太注意。
“原来你们两个是旧识。”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下意识的回头反驳:“谁跟他是旧识。”
话才说出口身子就僵硬住了。
商吕痞笑的望了我一眼:“嗨!”
大脑瞬间当机,“呃、hai、嗨!”我结结巴巴的回应他。
他揽着我的肩膀,朝我微微笑,我的身子简直就要石化了,他不是很讨厌我么?为什么还对我笑得那么灿烂?在我不知道他想干嘛的时候就听见他说:“既然不认识那我就介绍你们认识吧。”
“这位是司徒瑞。”商吕指着一直盯着我们的司徒说道,我撇过头不去看他,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商吕也知道我跟他早就认识,我和他不止认识,我们曾经还是小时的邻里关系,但如果不是他……刑川不会发生那些事情,我和刑川也不会走到如此地步。
可是事到如今,能怪谁呢?怪只怪当初自己太笨,信错了人。
“这位是墨晓。”商吕板过我的脑袋,我被迫仰视着比我高一个头的司徒,不想看他我闭上眼,“他可是我们黎主编的贵客。”
黎主编?我稍稍挣扎开商吕的钳制,惊讶的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是黎觉叫我来的?”
商吕放开我,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我就是知道。”
“哦。”有些不自在的,我微微往旁边站远了点。从一开始,司徒就没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俩,我本就不愿理他自是不想与他太亲近,商吕从我认识他至今就一直对他抱有莫名的惊惧感当然也不能靠近,远离他们两个是我此刻能想到的唯一上策。
“司徒先生如此有空光临鄙展真是商某的荣幸啊,不知道司徒先生原来也对这行有兴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老觉得商吕的这句话里似乎藏着刺?
“商先生太谦虚了,谁不知这是国内至今为止举办的最大的漫展,而且待会会有不少知名漫画家乃至不同行业的设计师光临现场,在下仅仅是受友人邀约一同来往罢了。”
“哦!”他别有深意的拉长这句,然后微笑:“既是有友人相伴,那商某便先告辞了,晓晓走吧。”
说完便拉着呆若木鸡的我离开了现场,转身的瞬间我似乎看到司徒的脸上有些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