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演戏的坏心恋人-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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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沈风脱离我的初衷,他根本不会帮我去对付肖乾。我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了。虽然方法比较极端,不过我现在并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
我把手机拿了出来,看着屏幕上千惠的照片,我对她说:
“等我吧,我会马上再次拥有你的。”
这是场背水战,我愿意赌上所有。
因为在策划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我的心情格外畅快,突然很想喝酒。
由于之前刚发生那种事,我还没有狂妄到再独自一人去酒吧消遣,又不想喊手下们一起喝酒,嫌人多嘈杂。最后无奈,只得带了几瓶酒回到公寓,然后坐在阳台上独自品茗。
开的这瓶红酒不错,色泽晶莹,香甜四溢,口感也顺滑,看了下年份,果然对得起它的价格。品尝着美味的东西,突然便很想和某个人分享,我想起了Sho,拿起手机想播他的号码,微微怔了怔,又放下它。
大明星最近很忙呢,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我,我打过去说不定就打扰到他。
深夜的T城是妖异的,华灯初上,各色霓虹闪烁,我靠在玻璃窗上,在高处望着下面。
这个城市的确繁华,比我之前呆的Y城出色太多,到处都是灯红酒绿,霓虹闪烁。可是它再繁华,也总还是有我这里,这种灯光照不到的角落。
我脑中突然翻覆出那晚在黑夜里看到的蓝色眼眸,那样的蓝,很漂亮,很澄澈,我觉得那一眼望过去时,唯独它是清亮的,周围一片模糊,只有它明晰着,所以些微地被蛊惑了。
当时我这样想着,如果这个人深爱着我,我就放下过去的所有吧,不再和自己纠结。
这种想法是可笑的,当时也不知为什么会蹦出这个念头,也许是因为他实在太过热情体贴。
他的热情和温柔是不分对象的,对他的小粉丝们尤是如此。我并无什么特别。
我依然俯视着空旷的夜幕。
这一刻,我似乎坐拥了这个城市所有的寂寞。
公鸡再来到我面前时,脸色明显是憔悴的,一副食欲不振脸色苍白的虚弱模样。
“感觉如何。”我问他。
他脸上有着为难,嗫嚅道:
“……很恶心。”
“恶心就对了,这说明你很正常。”
可是正常又有什么用,正常帮不了我,只有不正常了才能帮到我的忙。
“想不想帮我。”
公鸡困惑地看我,但还是点下头:
“想。”
“那就按我说的做。”
公鸡对我做的事还是无法理解,他忐忑地站着,憋了好久,才对我道:
“韩哥,我的命是你救的,别说让你上我,就是让你杀我,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你如果想要我,直接和我说就行。”
我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了住。
“你误会了。”将一打口味更重的碟片递到他手上,“我不是想上你,我是想让你去上别人。”
公鸡茫然的表情倒是挺可爱,我朝他那醒目的头发打量了下,不满地摇头:
“你这头发不过关,今天去给我染回来,把自己弄帅点儿。”
公鸡机械的点头,显然已经搞不懂我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再次被我喊到跟前,公鸡的头发已经染成正常的黑色,看得出也修剪过,以前竖上去的头发软趴趴伏到头上,鬓角也有着碎发,小混混瞬间变成大帅哥。
形象焕然一新,对着眼前这个帅哥,我差点没认出他是我的手下。
啧啧感叹之余,我对公鸡道:
“小瞧你小子了,比我想的要帅得多。”
公鸡低头摸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形象这么出众,那就更好办了,我问公鸡,现在再看那些GV是什么感受。公鸡这次没再露出之前的反胃表情,而是神情颇淡定,说了句“好多了,现在不觉得恶心”。
这东西果然习惯就好。
和公鸡说完我的意图,他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扶稳我,声音都打颤了:
“让我去上沈爷,韩哥你没开我玩笑吧。”
“我没开玩笑。”
我板着脸,语气是严肃的,脸上也没有笑。
公鸡不止是嘴巴打颤了,站着的腿也开始发抖。
“韩…韩哥……”
“要不要跟我赌一把。”我扶住他的肩膀,让他站稳。
“赢了,你便出人头地;输了,我们一起玩完。”
我就是个赌徒,说不沾赌,怎么可能戒得了。
公鸡终于站稳脚步,不再发抖,脸苍白着。
良久后,他咬牙:
“韩哥,我赌,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
他这话错了,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是真的在害他。
我心里是愧疚的,这么一个正直简单的人,我却利用他。
如果公鸡搞不定沈风,我不过是个从犯,以他的个性,估计也不会把我招供出来,我更加无罪可罚。而他只会死得更惨。
公鸡并不笨,我觉得他应该知晓这个道理。
他有赌博的天赋,却没有身为赌徒的自觉,他并不迷恋赌术,仅仅是义气地把性命交给了我。
他这么相信我,我却只想着如何利用他夺沈风的权。
我需要沈风手上的权力,只有拥有它,我才有办法对付肖乾。
我对肖乾并不仇恨,对那个谋害我的刘佬亦是如此,我真正记恨的人是司铭。
那个正抱着我女人的男人。
Chapter 24 。。。
赌场上没有必赢的技巧,但我还是会想办法增加它赢的几率,公鸡把命交给我,我当然不会让他就这么白白牺牲。
我赌运一向不错,期望这次也是如此。
我对沈风的情况其实还不算十分了解,为了以防万一,我又以喝酒之名把bie约了出来。
一开始我会和bie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便是因为这种目的,他是沈风身边最亲近的人,和他保持联系总不会有错。
所以就算沈风明着反话暗示我远离他,我却还是故意听而不闻,和他留着一份暧昧。
Bie不知道我心里在想着这些,看到我把他的护身符系在手上,便十分高兴:
“哇,你还说幼稚,不是带在身上了。”
我当然不会说这是刚才刻意系上去的,就是为了让你看到。
我只笑道:
“我最近比较背,带着试试看,说不定能转运。”
Bie听了这话是十分欣喜的,笑得可爱,嘴上却还是不屑地道:
“切,是我送的东西当然能转运,我可是把我的好运给你的。”
小家伙很开心,我套话也容易。
Bie虽然小,脑袋还是机灵的,我只套了几句,他便有所警觉,眯着眼看我。
“你该不会对那个性无能感兴趣了吧,他哪里吸引你了。”狐疑地,又接着说道,“不过也是,他的屁股还是蛮翘的,是可以让人想入非非,就是禁止让人碰他后面这点挺讨厌的。”
“没人上过他吗?”
“怎么可能有,你觉得有人敢碰他啊?”
“……”
“他看过不少医生了,有中医,也有西医,还有心理医生,都没什么用,只能靠吃强烈的春;药才能站起来,春;药吃多对身体又不好,他都好久没做了。”
“很久吗……”
“对啊,你没看我都闲得不行,根本就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嘛,那个心理医生说他这是心理障碍,吃再多药也没用的。”
我看着他手里的酒杯,皱眉说道:
“他上学时交过一个男朋友,被那个男的当面说se,x差劲,没男人会受得了这种打击的。”
“原来你知道原因。”bie惊讶地看着我。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当时也在场。
他那个所谓的男友当着我们众人的面损他,他没有心理阴影才怪了。
前面站不起来,不等于后面也不行,沈风只是有心理障碍,也许刺激后面能让他兴奋也说不定。
我倒是突然觉得希望多了不少,前面一片光明,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无把握的仗,何况公鸡那么信任我。
如果他搞定沈风,他接下来的路自然青云直上,直接从人下越至人上,如果他搞不定,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其实我原本是想让bie替我去勾引沈风的,只可惜这家伙在沈风身边呆了太久,沈风不一定对他感到新奇,而且他也绝对没胆量去碰沈风后面。
我和沈风相识这么多年,他喜欢什么类型我当然很清楚,公鸡很不巧地就是他喜欢的那一型,我只能感叹自己的好运。
美人计这招是损了点,无奈我没有更好的选择。
为了以防万一,我让bie给沈风下了点药,然后才把公鸡带到他昏睡的房间外面。
“把他当成女人就行,怎么能让他舒服怎么做,如果能让他从此离不开你当然最好。”
公鸡僵硬地站着,握着拳,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我:
“韩哥,要是我出了事,你帮我抽空去医院探望我妈吧,她身体不好,熬不了多久,不会花你很多时间。”
我喉咙一阵发干,压住想要咳嗽的冲动:
“你放心,我答应的一定做到。”
公鸡这才放心地松开紧握的拳,他深吸了口气,漆黑的眼底已经有了决绝的坚定,连同牺牲的觉悟。
我心里是不舒服的,但还是故作轻松地鼓励他:
“沈风长得不错,比那些片里的男人要好看,你尽量放松,当成享受就行。”
公鸡皱了皱眉,嘀咕了句“再好看有什么用,他那么狠,把人命当玩笑,就是个人渣”,然后僵着脖子开门跨了进去。
我浑身冒着冷汗地出了沈风宅子,bie很快跟上来,他此时已经知道我在做什么,可爱的脸蛋儿发着白,说话也打起结巴。
我后背也都是汗,用力揉揉他的头发:
“既然都帮了我,就别害怕,别人会看出来的。”
Bie露出想哭的表情:
“沈爷要是知道是我下的药,肯定不会饶过我。”
他终归是怕沈风的。
我转回身,深吸了口气,然后将他推到身后的墙壁上,我用手抵住他的额头,把他额上的刘海撸到后面,略微犹豫了下,然后吻了上去。
他惊诧地睁大眼睛,瞪着我,只一会儿,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把他放开,抚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冷静下来,我们不会有事的。”
Bie脸色红红的,垂着头轻轻点了下。
“他要是发现了,我就找你来做;爱,死之前快活下也不错。”
我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同坐着一条船,此时海上是有风浪的,都是忐忑地扶着船舷,只能咬紧牙,等着这场风浪过去。
不知是我太好运,还是bie太好运,风浪过去了,我们的船并没有被打翻,还顺利到达岸上。
听到他在电话那头压抑着声音尖叫,我便知道我终于赌赢了这一把。
沈风迷恋上了公鸡,比我预估的还要更甚。
他没有计较公鸡擅自闯进他房间,还动作迅速地来跟我要了人。
沈风是极其隐忍的性格,就算想要某样东西,也会刻意忍耐,现在会如此仓促,完全乱了方寸,已经不像他,可想而知他对公鸡有多痴迷。
“季然以后就跟着我,我另外派两个手下给你。”沈风走路有些不稳,脸色异常红润,见我一脸困惑,便咳了两声,“季然就是公鸡,以后禁止喊他绰号。”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喊公鸡绰号已经喊顺口,竟然忘了他还有本名。
沈风好像不太喜欢别人喊公鸡绰号,在我之后,一个手下欢快的跑了过来,见我就问,“公鸡是不是升了职”,马上换来沈风的冰寒一瞥,直接冻僵在原地。
沈风得了新宠,便不再怎么理会bie了,甚至直接开给他一张空白支票,数目任他填,让他尽量别再找他。
Bie虽然嘴里说讨厌沈风,但未必对他无情,只可惜男人若是绝情,那是决计不会回头的,任你以前和他再亲密。此时他被沈风扫地出门,难免有些伤感。
他边喝酒边和我抱怨,最后恨恨地盯着我:
“我都是为了你才被他甩的,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有些心虚,心想,难道让我用肉体偿。
Bie的眼睛色咪咪的,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不如我今晚去你那儿怎么样,晚上多空虚寂寞啊,你来陪陪小爷我。”
“你不是事不过三的,难道想打破。”
“打破就打破呗,反正是和你。”他笑得欠扁。
Bie喝醉了,睡得不省人事,我把他抱上我的车。看着他巴掌大的小脸,我突然冒出了“要不要收他做干儿子”的想法。
不过想也知道他会是什么回答,说不定又要损我一顿,我很快便打消这个念头。
实在不知道他的住处,我只能把他拉回我的公寓,从电梯一路抱到门口,把他像个玩具一样丢在门边,然后掏钥匙开门,又把他扛起去,靠着放到椅子上。
正弯腰拿水杯倒水,突然被一声冷嗖嗖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们在做什么?”
我还以为是贼人入室,正想用手中开水招呼他,便看到沙发上慢慢坐起一个人。壁灯的昏暗光芒打在他脸上,看着几分阴森,怪碜人的。
让我想到了上次做噩梦梦到的发寒笑脸。
Sho朝椅子上挂着的bie看了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
“我好像来的又不是时候。”
Sho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然后转身走至门边,弯腰穿鞋,低着头系鞋带。
我没想到他今天会突然过来,已经很意外,便开口道:
“既然过来了,干脆睡一晚再走。”
我说的睡一晚真的是指单纯睡一晚,房里还有个第三者,我没开放到可以当着bie的面和他乱来。
这里离他的住处还是比较远的,他这时候回去,在路上就会浪费挺多时间,还不如让他在这里好好睡上一觉。
Sho只蹙着眉,淡淡看了我眼,然后把门打了开来,语气还是冷冷的:
“不打扰你们了,我明天还有工作。”
又不是没在我这里住宿过,竟然会把工作这么拙劣的借口搬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小子好像是生气了。
他算是我见过的人里面脾气最好的,就算偶尔发怒,也只会背转过身去,不过几秒,便又带笑地同我说话。现在竟然冷起脸,我何止讶异。
“下次过来我会提前打电话。”
丢下这么句话,他便开门出去了,临走还不忘把我的房门关上。
余下我一脸茫然。
沈风现在走到哪里都会带上公鸡,虽然表面看去和以前并无什么不同,只不过身边多了个手下。私底下,他却已经很少碰他的围棋,而是经常和公鸡厮混在一起。
有两次会议他甚至直接迟到,来的时候走路是崴着的,见众人目光异样,脸色一红,随即便冷上脸,在座的迅速调开脸,没人再敢看他。
公鸡把几份从沈风那边拷贝过来的资料递给我,我伸手接过,看他不怎么高兴,便开他玩笑:
“沈爷让你不满意吗,怎么看着这么没精神,还是他在床上太生猛,让你吃不消了。”
我应该猜对一半,公鸡脸腾的红了,竟然没否认。
原来沈风性;欲这么旺盛,这个我倒是没想到。难道是压抑太久,一下得了滋味,所以更加欲罢不能?
不管情况是怎样,总之公鸡是的确得了宠,这对我是有利的。
“我怎么就忘了给你买补品呢。”我继续调侃他。
公鸡还是垂着肩,没什么精神地看着地面,对我的调侃恍若未闻。
我叹口气,用力拍了下他:
“这还只是开始,打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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