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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四千金之一:夫君想要了(出书版) 作者:青微-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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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红盖头下的向幼菡眉梢轻佻。
  呦,看来她这个未来夫人不是很招这些丫鬟的待见呢,这态度完全可以用“旁若无人”四个字表示,看来以后的日子有得热闹了。
  她向幼菡是没打算在慕家混得轰轰烈烈,可也没想过学乌龟躲在龟壳里,要想以后日子过得舒坦,以后还要一番较量呀。
  不过,她可不怕,有什么招数尽管来,惹不起还躲不起,实在不行来了两败俱伤,心里有了计较,也踏实了几分。
  “嗯,春惜,妳们都下去吧。”正胡思乱想着,有男人低低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些醉意。
  好耐听的声音,低沉威严中还存着几分儒气,听入耳中倒是很熨贴,向幼菡心念一动,越发好奇这个声音的主人该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是一句轻声吩咐,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两个丫鬟顺从的点点头,其中一个走到床边,扯扯还在怔怔发呆的夙玉的衣袖,“走吧。”
  猛然被人拉动,看人看得有些痴了的夙玉受了一惊,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保护自家小姐的义务,“我家小姐还在这里呢。”
  看夙玉不时偷瞄自家爷,有些呆愣的模样,那春惜丫鬟冷哼一声,恨不得用鼻孔鄙视她一番,“主子们的洞房花烛夜,妳在房里守着,吃错药了吧,门口待着去。”说着一阵拉扯,三个人先后走出去,留下向幼菡还来不及说话,手臂半抬僵住那里,内心无语凝噎。
  洞房花烛,她可以不洞房花烛吗?
  夙玉妳这没出息的,平日里伶牙俐齿、骄横泼辣,怎么关键时刻偏偏像只兔子,被人拎着就出去了,丢下妳家小姐我独自面对。
  说真话,她一开始还真忘了洞房花烛夜这回事,一路上累得要死,心里就想着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却忘了离家前奶娘羞红了脸隐晦的提示,这会儿才意识到今晚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一时心绪大乱。
  就这样,房内一对新人各占一方,手臂粗的红烛闪烁摇曳,恍惚了静坐的身影。
  想起洞房花烛几个字,心里就难掩焦躁,还有些慌乱怯意,向幼菡就盼着坐在一边的新郎官醉得厉害,起码先安安稳稳度过这一夜,明天该怎么办,等明天再和夙玉商量。
  原想着自己的想法过于幼稚,新郎官怎么可能大醉,可随着时间慢慢流逝,那个男人还是一动也不动,向幼菡觉得自己的期盼也许成了真。
  这样的静谧,就连那人的略有沉重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让她实在有些不自在,尽量放轻呼吸,隐藏自己的存在感。
  可四周环绕在身侧的陌生气息,昭示着她已嫁为人妇的事实,从今以后,她不再是向幼菡,而是慕向氏,算不上好听的一个称呼。
  她不是静得住的性子,若不是出嫁前奶娘千万嘱咐嫁为新妇要等新郎掀盖头,她一定会自作主张揭下盖头躺下就睡,不过看眼前的情况,要是他真的醉得睡着了,难道自己还枯坐一夜?不行,太吃亏了,累了这么些天,总不能再委屈自己。
  爹爹说此地民风朴素、性情热烈,怕只怕自己的新婚夫婿是不胜酒力,抵不过客人的劝酒醉倒了。
  要不要过去瞧瞧,她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心绪左右摇摆之际,却有脚步声慢慢靠近,打破了她的猜想。
  新郎官越走越近,停在了自己身前,透过盖头只能瞧见他喜袍下襬,红艳艳的颜色。
  又是一阵安静,向幼菡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动。
  终于,有秤杆缓缓挑起喜帕,遮挡自己视线的障碍慢慢离去,眼前剎那光亮起来,忍不住玻鹧劬χ遄帕常砸煌嵬罚醋拍呛旄峭仿朴苹涞酱蚕拢蘩龅囊邸�
  眼前的新娘子身材娇小,一张脸皱成一团又慢慢舒展,眼睛因为不习惯光亮微微玻ё牛こさ慕廾錾梁錾恋南窳桨研∩茸樱」苣寺耘ǖ淖比匀谎谑尾蝗ツ墙壳蔚拿嫒荩砬樗布浔浠啻危岣欢嗖剩媚匠啃粤艘痪牡啄掣裔莘鸨皇裁炊骱莺葑擦艘幌拢伊诵男鳌�
  这个女子,好奇怪,除了奇怪,他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描述自己的新娘子!
  人都说新妇洞房花烛夜是中规中矩、含羞带怯的,不敢多看别的东西一眼,怎么眼前看着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新娘子似乎很活泼,让他产生几分好奇,好奇那张脸上还能有多少丰富的表情。
  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不讨厌,还有笑的冲动,于是,他嘴角轻轻上扬一点点。
  向幼菡忍不住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眼前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一张俊朗清晰的面庞,瞧着气势不凡,不怒自威却又有几分温润如玉;舒额俊颜,斜飞入鬓的修眉墨黑笔直;双眸目光锐利,带着几分超脱的淡然;挺直的悬胆鼻下是紧抿着的薄唇,淡淡的唇色映着红烛闪烁;看在别人眼里,有些魅惑人心的感觉。
  这样的一张脸应该是极冷漠的,让人不敢直视,可向幼菡偏偏觉得他在笑,只因那一闪而逝的嘴角轻扬,彷佛昙花一现,却狠狠地钉在了她的眼睛里,想忘也忘不掉。
  向幼菡不喜欢娘娘腔的男人,也就习惯里很不待见穿得花俏的男男女女,可眼前的这道风景倒让她有些意外,只因从未见过一个男人能把艳红衣衫穿得这么英姿挺拔,明明是俗艳的大红色,穿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阴柔气息,倒越发衬得那张脸俊美无俦。
  心底隐秘的角落怦然一动,向幼菡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几度张口,却想不出要说些什么。
  看她双唇翕动却又欲言又止,慕晨玄不动声色的等待着,有点恶趣地掩饰自己的笑容,一点开口冲破这沉默的意思都没有。
  “我……”鼓起勇气,向幼菡咽咽口水。
  眉梢一挑,慕晨玄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心底忍不住好奇这丫头会说出什么话,也许,会娇声唤自己一声夫君。
  看着眼前这张闲适淡定看笑话的脸,再听听自己怦怦跳的心,向幼菡又羞又恼,心里尴尬,干脆就硬下头皮开口:“我好累,脸上也干巴巴的不舒服。”
  还等着新娘子娇俏撒娇,慕晨玄千算万算也算不到吐出口的会是这么一句话,一时怔住。
  回过神来就看到向幼菡表情痛苦的活动着脖颈,蓦地失笑,低沉的声音无意识轻声溢出:“我帮妳。”
  说着就伸出手帮她轻柔的摘下沉重的凤冠,等到手底下触摸到如瀑般滑落,手感极好的青丝,才慢慢回过神,想着刚才这句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倒像是身体里另一个的想法,可当时胸口的那颗心似乎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看她不堪受累的模样,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再回过头来计较,已然晚了。
  束缚了几天的凤冠终于离开自己的脑袋,向幼菡感动得都要落泪,当初爹爹是下足了金银帮自己打造凤冠,却没想到太华贵就意味着重,白白累得她脖子酸痛。
  感觉整个脑袋都轻松了,向幼菡启唇一笑,站起身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轻声说道:“我脸上有些干,先去净面。”
  “好。”伸手一指,慕晨玄示意她水盆放置的角落,居高临下看她缓步与自己错身而过,一股淡淡清香扑鼻而来,手中的长发慢慢滑落,搔动着手心,平白透漏出一股缠绵的味道,让那股痒痒的感觉直扑心底,纷乱了心绪。
  等到向幼菡净面回来,慕晨玄已经静静坐在床上,眼眸低垂,目光定定看着某处虚无,听到脚步声又朝她看过来,眸光一亮。
  虽然刚刚也能看出眼前女子的大致美貌,却没料到除去脂粉后的她竟然明艳如斯,恍惚中好似坠落九天的仙子。
  彼此四目相对,那道惊鸿一般的眸光好似能直直看到人心里,心底的那一抹慌乱越发明显,让向幼菡更加无所适从,站在床边,吶吶说道:“我有些累,早点……”
  “嗯。”这一次的慕晨玄倒是乖顺,主动接起那未尽的话,“妳一路上折腾怕是累坏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好。”终于不用这样相对发呆,心中顿觉轻松,向幼菡微微一笑,“你也歇息吧。”说着就要往床上坐,可眼看就要坐上去,又犹豫着退回来,看着那个盘踞在床榻上稳坐一动也不动的男人,“你……”
  谁能告诉她,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宽衣解带上床安歇,按说应该是这样,可她以前房里只有夙玉,眼下却多了一个男人,虽然她不太介意男女大防,也还没放荡到在一个男人面前立刻解衣衫的地步。
  两人之间还不熟识,怎么也该以后同房吧,现在该怎么办,直接撵人还是撒撒娇让他走?或者说,自己去别的地方休息?
  她有些后悔奶娘传授新妇之道的时候,自己的不在意,好吧,这才第一天就碰到了难题。
  “过来。”看着她踟蹰不前的模样,脸上红晕淡淡,含羞带怯,慕晨玄只觉得自己心底深处一下子柔软的一塌糊涂,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感觉涌上心头,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伸手抓住了那双柔荑,慢慢拉到自己眼前。
  看慕晨玄一脸神秘暧昧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喝醉的模样,向幼菡心里就更乱了,想着自己反正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干脆就顺从他的动作走到床前,想要挑个离他远点的距离坐着,却冷不丁那双手使力一拉,自己整个身体都一个趔趄倒了过去。
  “啊。”轻叫一声,向幼菡伸手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却只能眼睁睁自己投怀送抱,一下子坐到了他的身上,两具身体碰撞到一起,自己的双手还不客气的摁住了他坚实的胸膛。
  感觉到手掌下温热的触感,脸上红云瞬间布满,向幼菡满脸通红。
  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腿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耳畔是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别怕。”
  看着慕晨玄的双臂毫不客气把自己束缚在怀里,周遭都是他的气息,丝毫挣脱不掉,彼此呼吸都在耳边,向幼菡无端想到一个词,耳鬓厮磨,那么亲密的说法,想来就是他们眼前的模样。
  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慕晨玄心情越发的愉悦,勒紧了手臂,“妳叫向幼……”一时犹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连新娘子的名字都叫不出,心底有些对自己不满,完全把这些日子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在意抛之脑后,彷佛两人合该是眼前亲密的模样。
  “向幼菡,菡萏的菡。”虽然心跳如鼓,向幼菡还是有些略微不爽,这个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记住,太夸张了吧。
  虽然在见到他之前,自己也没有很在意,可起码还是知道对方名字的。
  “幼菡,好名字。”慕晨玄浅浅一笑,“我叫……”
  蓦然抬起头,向幼菡有些怨怪地看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慕晨玄。”
  看到娇美面容下的一丝不满,慕晨玄禁不止嘴角轻扬,“妳在怪我没记住妳的名字,是我大意了。”
  他都这么直接的道歉了,向幼菡就是有些不爽也不能再说什么,有些不自然的闪开对视的目光,“没关系啦,我不在意。”想来慕晨玄对着门婚事也没抱多大希望,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应该也不是什么意外,只是,为什么心底会有一丝失落呢?
  “是我的错,作为补偿,我告诉妳另一件事。”久经商场,慕晨玄怎么会看不出她的低落,轻笑一声,揽住她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紧紧相拥不留一点间隙,柔声说道:“叫我谨之。”
  那声音魅惑温柔,响在自己耳边,痒痒的直入心底,向幼菡一愣,才想起刚才听见门外谨之兄、谨之兄的,原来是他的名字,恍然大悟。
  “我的字是谨之,以后妳都这样叫我。”慕晨玄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女人说出这番话,即便这女人已经成为自己的结发妻子,只是心底这样想就这么说了。
  说来向幼菡有一件事猜对了,那就是慕晨玄对待这桩婚事的态度,在今晚之前,这个准新郎官也是抱着可有可无的心情来面对自己的妻子,心里就觉得那女人肯定不会如自己的心意,早做好了相敬如宾的冷漠打算,甚至想实在不好的话,就等两年后和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第三章

  在进入洞房后,也还是漠然的看着丫鬟,无视自己娘子的存在,因为怕给了这个女人一丝希望,若缠住了自己,定会惹来麻烦。
  可此时此刻,他早已忘记之前的一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对向幼菡好,珍惜这一段来得太过突然的好姻缘,想来都是缘分二字作怪,不然自己怎么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向幼菡猜不透他这突然转变的心绪,只是觉得两个人之间亲昵得让人羞红脸,身体越发发烫,一句谨之怎么都说不出口,心底百般纠结。
  这样的一个妙人就在自己怀中,身躯微颤,香气扑鼻,四目相对时,明眸亮晶像是琉璃般透明,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精致的像天上的仙子。
  只见她樱唇微启,呼吸间就有馥蜜香气吸入口鼻,让慕晨玄心痒痒的,蛰伏的欲念汹涌而来,就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幼菡。”俯下头闻着她发丝的香气,慕晨玄一向自傲的自控力完全崩塌,低迷的唤着她的名字,略显粗糙的掌心已经抚摸上怀中的娇躯,缓慢游弋在青涩诱人的身体上。
  炙热的手掌顺着身体慢慢滑动,带着完全陌生的感觉,让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想要拒绝,整个人却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向幼菡只觉得眼前一暗,那双淡色薄唇已经覆上自己的唇瓣,轻轻吮吸。
  这……这算什么,让奶娘满脸羞涩,言辞隐晦的洞房花烛夜,就是眼前的模样吗?好陌生的感觉,还有点奇怪,但是并不觉得讨厌。
  顺应着心底的感觉,向幼菡并不反抗,只是安静感受那陌生的感觉一波波袭来,直到……
  “啊,你做什么?”胸前突然一阵凉气袭来,向幼菡从迷蒙的情绪中蓦然惊醒,双手推拒着眼前的男人,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他抱入床榻上,正以一种羞死人的方式拥在一起。
  眼底的情欲越发浓烈,慕晨玄看着眼前惊恐护住胸前衣衫的向幼菡,低沉笑了,“傻瓜,洞房花烛夜我们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行周公之礼。”

  “你……你为什么脱我……”双手忙乱的扯着自己的衣襟,向幼菡小脸通红得说不出下半句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嚣张,竟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不规矩的事情,太无耻了。
  “妳……”慕晨玄一愣,蓦地又笑了,“出嫁前妳娘亲、奶娘没对妳讲这床笫之事吗?瞧妳吓的,到我这边来,乖。”脑中突然想起父亲说过向幼菡的母亲早些年已经去世,他赶紧说成奶娘,生怕惹她想起伤心事。
  刚刚还有些不解她的惧怕,可想想自己小妻子的年纪,身边姊姊又都没出嫁,想来对夫妻之事没人对她讲,心里越发怜惜,更想着要百般温柔的对待她。
  可惜向幼菡可不懂得他这些想法,只觉得在一个男人面前坦胸露乳实在是不雅的事情,这下死也不肯过去了,刚刚的美好情绪一下子消散,心里只有戒备,远远地对峙着,“我……我很累了,要休息。”
  “哎,妳……”看着眼前那张小脸上写满戒备,尽管疲惫不堪却依旧强撑着瞪着自己,慕晨玄叹口气,心想今晚要难熬了。
  只是看她惊慌的模样,心底竟然也不愿意勉强与她,只能强吸一口气按捺下暗涌的欲念,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脸,“好吧,我今晚不碰妳。”
  “你说话算数。”向幼菡的目光中摆明了自己的不信任,让慕晨玄一阵无奈,却不觉得厌烦,看她累得够呛却还防备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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