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爱我别牛步(寄秋) >

第12章

爱我别牛步(寄秋)-第12章

小说: 爱我别牛步(寄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有一点她感到很奇怪,十分钟前她隐约看见屋子还透着光,怎么她一靠近灯就灭了,漆黑一片叫人不安,好像随时会有鬼从旁边跳出来似。

    她记得灯光的开关应该在墙上,在新买的冰箱上头,那里有根突出的柱子,她常把帽子、外套挂着,当做是衣架。

    她先找较明显的突出物,东摸西摸地摸到硬硬的木质,她正打算住下找电源开关时,不知哪来的石头弹到她膝盖,脚一痛差点软趴下去。

    情急之际她拉住柱子保持平衡,没想到一个用力过猛住下拉,柱子居然跟着下滑的身子一路沉,一扇隐形的门赫然开启。

    吓!原来还藏着机关呀!他连她也瞒,未免太过份了,丝毫不信赖她的人格。

    「好,不要怪我挖出你的老鼠洞,是你自找的,谁叫你要引起我的好奇心。」

    她兴匆匆地当是探险,扶着墙壁一步步踩阶而下,浑然不知等在前方是何种魔兽,仍当郊游野餐般兴致勃勃,完全忘了老妇人先前的警告。

    突地,一阵凌厉的冷风朝她面上袭来,她一个心慌脚下踩空,人如后翻的猴子往后一倒,后脑勺撞到坚硬的大理石,发出重重的叩声。

    但是倒楣的事接连而来,她在重击之后还往下滚了两阶,腿不知踢到柱子还是什么东西才幸免于难,疼痛的指令一由大脑传达,她忍不住呻吟连连想大骂。

    没想到来不及开口,一只人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似要她命丧幽冥般毫不留情,她惊慌之余竟然喊出陈文迪的名字。

    「文迪……」倏地,颈上的压力忽然消失,她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灌入口中,翻白的眼球逐渐适应头顶的一道白光。

    咦,有光?

    挣扎着一起身,头痛的黄泉扶着前额,余悸犹存的大口喘着气。

    「见鬼了,妳深夜不睡跑到这里干什么?妳知不知道我差点失手杀了妳?!」双手微颤的陈文迪低声一吼,声音里饱含恐惧。

    「文……文迪,怎么会是你?」刚才那个人呢?难道是……

    他?!

    「要不是我,妳不知早死过几次了。」他喘息的抱紧她,确定她还有温热的体温。

    「刚刚是你……掐住我的脖子?」她小声的问道,犹带半丝迟疑。

    陈文迪看着自己的手,厌恶地握成拳。「妳不该无声无息的乱闯,我……我几乎要……要……」

    他说不下去的声音微微一颤,似在压下内心深层的恐慌,不敢想象他若没听见虚弱的呼唤,现在的她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不,不会的,他不会让她出事,他只是一时没认出她的味道,只要一近身便能闻到淡淡的处子幽香,他自然会放手。

    一定是这样,不可能有第二种结果,他爱她在阳光下大笑的模样,更爱她娇嗔的撒娇样,他会保护她到百年,与他白头到老地坐在摇椅上看日落的余晖。

    「你在害怕吗?害怕我死在你手中。」黄泉反手抱着他,轻声问着。

    「是的,我在害怕,该死的妳居然闯进我的地下居所,我……我……我爱妳,不能失去妳。」他由气愤的高吼,转为低柔的告白。

    「我也爱你,我在临死的一刻才领悟我很爱你……」剎那间闪过的画面是他的脸,她才不由自主的喊出他的名字。

    「嘘!不许说那个字,妳得陪我一生一世。」在他还有呼吸的时候,他就不允许她停止心跳。

    陈文迪的害怕写在脸上,以指覆住她的唇,不让她说出那个令他仍在发慌的字眼,就差那么一点他就亲手毁掉他的爱。

    人在拥有后才知道失去的可怕,他已经习惯了爱她,把心填满只为她跳动,他的世界有了她才有色彩,不再是闇黑的一片。

    「喂!一生一世很长耶!你能保证不变心吗?」誓言是水中的明月,美丽却不真实。

    拥着她,他亲吻她的发漩。「以此心,换彼心,爱逾永恒。」

    「真的?」不知为什么,她相信他此时所说的一言一句,永铭在心。

    「需要我用行动来证明吗?」他忽然笑得阴邪,捧着她的后脑将她放倒。

    「什……什么行动?」黄泉的心跳突然加快,隐约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爱妳。」

    轻轻吻着她,他解开上衣的第一颗扣子,俯身掬取隐忍多时的甜美果实。

    夜正长,情人的低语不断,升温的体热伴随着娇吟声,人生的极乐在今晚启发。

    爱也绵长。

 第九章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早起的虫儿呢?

    标准答案是被鸟吃。

    经过一夜需索无度的欢爱后,全身酸痛的黄泉在一阵煎蛋香中醒来,她觉得认识十九年的身体像被支解一般,没有一块骨头是连在一起的。

    软趴趴的不想睁开娇慵的眼,轻嗅着空气中食物的香味,她慵懒的趴睡着,露出原本光滑如玉、如今却吻痕点点的美背。

    虽然没有死过一次的感觉,但是极度不舒服的身子如拧干的破抹布,使不出什么气力,只能瘫着数自己的呼吸次数,露出酣然的微笑。

    过度消耗体力的她又想睡了,一阵困意袭来加重眼皮的沉甸感,即使咕噜咕噜的肚子呼喊着要进食,她仍是懒得翻身,赖着充满麝香味的床铺。

    粗黝的手指爬上缀满热情痕迹的裸背,似蝴蝶轻戏花间般抚弄,似有若无地飞舞着,唤醒她敏感的肢体感官,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蚂蚁吗?她觉得好痒,又痒又想睡,她好累,只想好好睡一觉,别再来烦她了……

    「秀色可餐,如果妳不反对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把妳当早餐吃了。」再多来几回他也不觉腻。

    耳边传来陈文迪暧昧的嘿嘿声,不想理会的黄泉埋头掩耳,抱着柔软的枕头打算彻底忽视,不让一牵动肌肉就泛疼的身子再受摧残。

    可是她的意识与身体不能配合,在轻揉捻弄的挑逗下,虚软的四肢又起反应,轻颤如清晨的露珠,随着微风上下摇摆、

    「别……别再来了,我……我承受不了……」混杂着初次承欢的痛及战栗的兴奋,她觉得自己被分裂了。

    「宝贝吾爱,妳再发出美妙的邀请声,我真会把妳连皮带骨的吞下肚喔!」轻抚过圆翘的雪臀,他呵笑的落下一吻,引起她微颤的低吟。

    「不,我不是你的宝贝,你欺负我。」他一定趁机打了她,在她昏睡不起之际。

    「我要是不欺负妳,妳才会埋怨呢!多少女人抢着和妳交换位置,当我的宝贝。」可不是他在自夸,很少有女人不满意他在床上的表现。

    一提到女人,泛酸的黄泉立即睁开酣然的双眸,拍开他不安份的巨掌。

    「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为什么她们到现在还紧缠着你不放?」像水蛭一样,让人看了讨厌。

    喔哦!说错话了,他不该谈起以前的风流事,女人的大忌讳。「过去的事就不用再提起了,我现在只爱妳一人,没有人比得上妳在我心中的重要性,妳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灵魂的一半。」

    没有一个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言,他怀中的小女人也不例外,在一番柔情攻势下,竖起的毛被抚顺,软化了一根根硬利。

    但是若以为她会就此罢休就大错特错了,女人的心眼比针还小,要她不计较男人的「小事」是不可能,除非她根本没在这个男人身上用心。

    「那么你妩媚多情的表妹怎么说?她可不是你的过去。」一翻身,黄泉痛得眉头一皱,戳向他胸口的食指无力的垂下。

    喔!不公平,为什么享福的都是男人,受苦的是全天下的女性同胞。瞧他一脸清爽的模样,她实在很不甘心,想找他麻烦。

    说到重点了。「她爱玩嘛!当不了真。」

    看她娇弱得连手臂都举不高,忍俊不已的陈文迪不敢太嚣张的笑出声,眼神怜阶地帮她按摩后腰,以减轻他犯下的「罪行」。

    不过她也不能怪他饿虎扑羊的急切,美食当前有谁能忍住不狼吞虎咽,面对自己心爱的珍宝,他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吃干抹净。

    他不否认有点失去节制,未曾顾及她稚嫩的身躯难以承受暴雨的滋润,一夜多回如狂风卷过,难怪她要缩起身子,像个佝偻的老人。

    「嗯哼!你要是认为我会相信你这番话,那你就太瞧不起人了。」她的智商还没低到看不清他们两人之间互动的暗潮。

    有哪个表妹会用杀人似的目光瞪人,语气低诮的讽刺她只是颗未成熟的青苹果,喜欢尝鲜是男人的恶劣性格,要她自个斟酌点,别逼她出手。

    被人威胁是一回事,但是拿人家的弱点攻击就太过份了,她的上围是没她快满出来的丰盈,但也算是秾纤合度、大小适中,和时下的标准一比还算傲人,她凭什么轻蔑的嘲笑她?

    所以如果只是一般走得较近的表妹,怎会有近乎敌视的强烈反应,把她当成情敌大肆抨击?

    「呵呵……不然呢?如果我说她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妳会不会打翻醋桶谋杀亲夫?」她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薇雅的残酷手段不是她招架得住的。

    「什么亲夫?!你想得美喔!要是你不交代清楚,看我还理不理你!」她噘起嘴,不满他的有所隐瞒。

    男女交往贵在真诚,若无法坦诚相告,她不知该怎么继续爱他。

    陈文迪发笑的拥着她,轻吻她的耳朵,「妳不理我,我理妳。」

    「你……无赖。」她气呼呼地捶着他,讨厌他把她当成傻瓜?

    「但妳就爱这无赖不是吗?」他含笑的将头靠在她颈肩,满足的逸出轻喟。「不是我不想告诉妳,有些事不知道会比较好,我不要妳和我的过去有任何牵扯。」

    他用他的方式保护她,不让她涉及他黑暗的一面,她的纯真天性不该染上污浊的颜色,他要她永远开开心心地当她自己。

    「可是你的过去关系到我们的未来,不可能毫无关联,除非你的一辈子短暂如流萤,否则没有瞒着我的必要。」她还没脆弱到不堪一击。

    「妳……」黑眸蒙阴,他欲言又止。

    「还有上官虹姊的事也一并解释清楚,我猜她不单单是警官身份,她和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在吃味的黄泉不想表现出没风度的小家子气,也尽量克制自己别去计较太多,冷情的上官虹突如其来的举动的确叫人气愤,她要学着以成熟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

    但是她毕竟才十九岁,心智还没早熟到能容忍别人破坏她的爱情,要她不在意真的很难,每每想到两人唇贴唇的画面,她都会很不是滋味想用消毒水洗他的嘴巴。

    「没有秘密,只有仇恨。」笑容转淡的陈文迪轻拧她鼻头,表情微带无奈。

    面对他的小情人,他还真生不了半丝火气,只有想宠她的情。

    「仇恨?」她像鹦鹉学话重复他的语尾。

    「真的想听?」

    「嗯--」

    「那是一段很长的回忆录喔!我怕妳听到中途会打哈欠,直嚷着无趣。」他不会说故事,尤其是属于自己的。

    枯燥乏味,不值得一提。

    黄泉拉高被单盖住他觊觎的春光,笑得很假地轻拍他风吹日晒的粗糙脸颊。「我还年轻,有得是时间跟你耗。」

    「妳……」顽皮鬼,老是提醒他的「年岁已高」。「先吃早餐,我再慢慢告诉妳。」

    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上身精瘦的陈文迪只着一条长裤走来走去,偾起的六块肌可见完美的线条,让身后的她忍不住垂涎的咽下一口口水。

    此时的他完全看不见小陈卑微的性情,气魄慑人,神采刚扬,自信的身躯散发着属于男性的王者魅力,性感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纯粹阳刚的气势带着一丝狂傲,沉稳内敛不见浮夸,精锐的目光透着轻慢的慵懒,让人感受到一股狂野的危险性,不自觉地投入他轻扬的火焰中。

    「呃,你先穿上衣服啦!不要引起我的犯罪欲望。」她好想抚摸他的胸肌,让他急促的心跳紧贴她胸口。

    口有点干的黄泉接过他递来的冰牛奶,咕噜一口入喉,暂时浇熄体内莫名扬起的火苗和躁动。

    「瞧!妳的牙印子,摸了我一晚还不够本呀!害羞得脸都红了。」他快意的大笑,揶揄她的羞怯。

    「我……我又不是故意要咬你的,我痛嘛!」听过跟做过是两回事,她怎么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会痛得像被撕裂开,害她泪眼汪汪地直想一脚踢开他。

    「辛苦妳了,吾爱。」陈文迪温柔的说道,眼含情意地凝视着她、

    自觉不好意思的她绯红了双颊,心疼地抚着他肩上口大的伤痕,「还痛吗?」

    「没妳痛。」他笑着喂她一口半熟的蛋,趁机偷得一吻。

    「你……讨厌啦!不许再提这件事,人家不听。」她发着嗔轻捶他一下,又羞又气地恼他话多。

    「是,我可爱的小暴君,以后我绝不再提起妳在床上冶艳、放荡得像只从未被怜爱过的小野猫。」而他爱极了她在身下的娇喘声,勾动他最深层的欲望。

    「陈文迪,你是大坏蛋,你……你怎么可以说我放荡……」两颊滚烫得快能蒸熟生蛋的黄泉气恼的大吼,抄起枕头就往他脸上砸去。

    想当然,她的攻击没有成功,反倒被他压在身体下,游移的双手抚捧雪嫩的玉峰,时轻时重的揉捏着,不时低头轻吮啮咬绽放的花蕾。

    他爱她毫无掩饰的反应,自然纯真得叫人爱不释手,不管要她几回他都觉得不够,好像她身上有一股源源不绝的热力,让他想一要再要,直到驱走他体内沉寂多年的酷冷寒意。

    他爱她呵!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深爱一个女孩,爱到心都痛了。

    「我爱妳,小泉,我爱妳,我好爱妳……」这是他的宝贝,只属于他一人。

    「我也爱你,可是……」她没体力再应付他一回。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便感受他带来的狂烈风暴,极乐的喜悦与痛苦在体内爆开了,她感觉自己到了天堂。

    太满的欢愉让她晕眩了一下,等她汗涔涔的醒来,冒着热气的早餐早已变冷,一只同样汗湿的手臂横过她小腹,呵护地拥着她。

    「我说过我爱你,但你别卑鄙的跳过话题,亲亲表妹和热情女警官的关系给我说清楚,小女生的记忆力可是很好的。」由不得他搪塞。

    怔了一下,本想小玻б换岬某挛牡峡嘈Φ氖战羲郏菪脑谒直凵弦黄男∨擞等牖持校⑻疽豢谄馗锌哪巡�

    现在的小女生可真强悍,不像以前柔情似水的女人,听话、顺从又不顶嘴,百依百顺的将男人服侍得如同大爷,甘于暖床的角色。

    看着横眉怒视的小丫头,他不得不说自己真的老了,居然心软地败在她布满尖刺的爱下,甘心为她摘下日月星辰,只为博她一展欢颜。

    「这一段过去很长哦!妳……」他在拖延时间,等她力有不支而沉沉睡去。

    但是……

    「跳过,这段你说过了,直接进入主题。」她没那么好敷衍。

    唉!她变精明了,不太好唬弄。「要不要先吃早餐?妳一定饿了。」

    「是很饿,但我可以一心多用,边吃边听你的陈年往事。」休想随便打发她。

    「妳不累吗?」看她眼皮都快往下掉了,还逞强。

    打起精神的黄泉硬撑着,朝他咧嘴一笑,「陈先生,文迪大叔,你要再不说我就打掉你的大牙。」

    来民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