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的财产作者:matthia-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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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多斯姐弟:
一对野蛮人双胞胎,那篇枫林的原住民,原来高林城附近有大片土地是属于他们那个野蛮人部落的,后来被攻占了。现在他们和黑袍玛瑞狄斯合作,也帮自己的部族抢回来了一些土地。
姐姐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姑娘,弟弟是个八卦男。
关于龙的化形:
记得3r怪物图鉴里有这么句话——因为有化形的能力,龙几乎能和任何种族留下后代………………后代咱们不说,反正能干点啥是没问题了。这句话到底是那一页、说的是什么情况下我忘记了,反正有……总之是借鉴了这个设定吧……
关于红龙大人和法师的关系:
从那次误会后他们就甜甜蜜蜜了,但其实H在很久后,发生在玛瑞狄斯第一次请红龙到自己的塔里做客时。
……红龙就是在那次之后,学会了面对人类的身体时自己得小心一点。嗯……
红龙的名字:
迪塔尔德鲁洛斯·特里斯斯特雷姆·夫拉姆司帝德 Detarderous·Tritrem·Flamstead
(俗名:骇焰DreadfulBlaze)
龙的名字都听起来很腻害,且对人类来说很绕。正确的念法应该用龙语。介绍自己时,龙非常自豪。
很多法师们为了研究魔法都会学习龙语的。
同时,龙很聪明,他们中不少也会通用语。有的龙有一个世俗名字,更适合人类叫他。
2
诗人鲁伯特最近写了一首歌,头两句是“雅卓宾斯的枫林红得像爱人的唇,你唱着蜜酒一样的情歌贴近我的心……”。然后这首歌被一位歌姬嘲笑了。
她说,她去过雅卓宾斯枫林,第一,那片地方虽然很奇妙地四季生长着红黄两色树叶,但同时也有绿色植物存在,它们交错着生长,甚至寒带针叶和热带榕树都挨在一起。没有任何爱人的唇会这么五颜六色。第二,那是个恐怖的地方,不要写这么甜蜜忧伤的东西歌颂它。
歌姬的哥哥曾经带着她去过那里。那里有一群背井离乡的旅途精灵,还有漫山遍野的野蛮人。她不喜欢那里。
鲁伯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是的,他没去过,凭印象胡写的。可是其他诗人写的歌曲和戏剧也没好到哪里去,每个人描述的都不一样。
他是个勇敢而有行动力的年轻人。半个月后,他抱着自己的曼陀铃,只身来到了枫林外围。
这里的中心是黑荆棘塔。他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比如自己有可能被盘查啦、有可能被押送进牢里……这些他都能忍受,也确实曾经忍受过。好在大多数地区对吟游诗人的态度都还不错。
沿着小路走进去时,他以为很快会遇到精灵,但一直都没有。他把远远的黑荆棘塔当做路标,走了一会儿后,发现了一条小溪。继续沿着小溪前进,他突然看到……地上有一个皮毛斗蓬。
这一带昼夜温差很大。现在是大白天,根本用不上穿这么厚,不过早晨和夜晚需要。鲁伯特发现这斗篷很新,而且做工精美。出于一个经验丰富的旅行者的本能,他没去碰它,而是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呼吸,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小溪的前方连着一汪潭水,鲁伯特潜行到那附近,突然觉得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就像感知到危险一般。他警戒着四周,努力平复情绪,然后躲在一棵粗大的金椒木后面。
他惊呆了,因为在这里……他看到了出乎预料的场面。
在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红色长发的男人正从背后搂着另一个人,那人几乎全被遮住了。红发男人很高大,身体线条优美,皮肤是蜂蜜色,他身上深棕红色的皮甲微微解开,长发拂在身下那人的肩头。
喔神呐……鲁伯特捂着嘴巴,但张大了眼睛。这两个人正在……做一些亲密的事,而且显然已经做了很久了。
被搂着的人似乎是金发,但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鲁伯特能够听到他压抑的叹息,有时夹杂着颤抖的鼻音。红发男人似乎也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并热烈地吻着前面那人的后颈。
鲁伯特就这么看了很久,之后那两个人换了个姿势。诗人看到,这次金发的人被压着仰躺在地上,他的衣服还挂在身上,只有下半身的裤子被褪下,长袍被掀起来。他拥抱着那个穿皮甲的男人,并把对方的头拉近。
他俩的声音都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克制。不像那些小酒馆客房里传来的声音一般近乎鬼哭狼嚎。但……鲁伯特觉得自己现在一定满面通红,因为那些粘腻的吻、有节奏的喘息、更隐秘的、细微的声音……年轻的鲁伯特其实没真的见过这个,他见过假惺惺的脱衣舞,而身体力行的行为则从来没有。
那两人似乎快结束了。他们的声音高了许多,动作也变得大。不久后,声音平静了下来,他们依旧搂在一起,轻声低语。
鲁伯特努力想听他们在说什么。其实还能有什么呢,无非是一些情话……他觉得自己这个距离应该是能听到的,但好像听起来很奇怪……不是任何他懂得的语言。
说个甜言蜜语还这么有文化!诗人默默感叹着。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
那两个人开始坐在那里聊天。鲁伯特看看远处的毛斗篷,突然意识到很糟糕的一点。
自己站在这里,如果轻易迈出脚步,很容易被发觉。而那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要是想去取斗篷,就必然会经过他身边。鲁伯特窘迫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他觉得似乎有东西碰了自己……可是附近什么都没有。这不是错觉,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前,他似乎在一瞬间看到身边有个花里胡哨的东西……然后被一种眩晕感攫住。
那感觉就像在空中被强行翻滚了几圈似的,好在只有短短的瞬间。等他稳定下来,自己仍然在树林里,但明显不是刚才的那一片。握着他手腕的,是一个打扮得像庆典花车一般闪耀的精灵女人。
她有着精灵们标志性的杏眼,以及纤细曼妙的身材,她的头发一定是染色的,上面有不少于四种颜色,还装饰着羽毛和珠串,她的脖子和手腕上都戴着珠宝,穿着镶毛边的低领衣服,胸前露着一片雪白的皮肤。这让年轻的诗人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收回目光。
唯一让人觉得不太好的是她真是穿得过于花哨了……
“蠢货,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精灵女人叉着腰,“你如果被发现了,那可真是会死得一点渣都不剩!”
鲁伯特不确定她这句话是描述还是比喻,于是他礼貌地行了个礼说:“感谢您,美丽的女士。您一定是用魔法救了我。我有能知道您名字的荣幸吗?”
精灵女人似乎很喜欢这个调调,她点点头说:“叫我晨雾吧。”
鲁伯特听说过这个名字!兰索山谷的天赋施法者,在高林城的荣耀之战中,她辅佐着黑袍玛瑞狄斯,并且还拥有和龙打交道的丰富经验。
这时,晨雾的眼睛看着鲁伯特身后。诗人跟着回头,才发现他们几乎就在黑荆棘塔旁边。
塔里面走出来几个穿法师袍的年轻人,他们和晨雾用精灵语对话,然后开始走过来盘问鲁伯特。
鲁伯特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个吟游诗人而已,没有诗人能拒绝那段故事,以及雅卓宾斯的枫林的美景。除此外,他还提到了艾琳莎——那个嘲笑过他的舞姬。她和她哥哥来过这里,因为她,鲁伯特才对这里产生了兴趣。
“哦天哪!艾琳莎!”晨雾的反应出乎诗人的预料,“她是我的朋友!她不仅会跳舞,还会创作戏剧,我和她一起写过很多东西,我们还把它们做成故事集,在兰索山谷、在诺莫城和人分享……那段日子真是太美了……”
鲁伯特愣愣地看着晨雾。他知道艾琳莎除了舞蹈外还是个写故事的高手,她不擅长史诗颂歌或者长短民谣,她更像个讲故事专家。但是……那个旅行舞姬写的都是些不能举家一起欣赏的故事,就比如……关于鲁伯特几分钟前看到的那种事。
没想到晨雾女士是艾琳莎的朋友……鲁伯特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又似乎是个绝大的幸运。
于是他被晨雾亲切地带进了塔里。她告诉鲁伯特,刚才他差点就死了,因为那其中一个人是这里的主人,发怒起来很恐怖的。鲁伯特猜一定是那个红发的,他看上去就是这样的人。
等到了下午茶的时间,诗人确确实实地看到了黑荆棘塔的主人。
鲁伯特猜错了。这位主人是金发,身材修长,穿着黑色的法师袍,里面的衬衣是高领的。他坐在洒满阳光的窗边,一点也不打算来长桌旁和晨雾以及客人一起喝茶。晨雾叽叽喳喳地向他介绍鲁伯特,说这是她好姐妹的朋友什么的……不过那位法师似乎根本没在认真听。
诗人偷偷瞟了他几眼,并一直把茶杯举在嘴边,似乎这样就能比较好地隐藏自己的表情似的。天哪,这个人正是被红发男人压在身下的那一个。黑袍玛瑞狄斯……我看到了黑袍玛瑞狄斯的床戏!虽然不在床上!而且还是被另一个男人上!
这种奇妙的小秘密让鲁伯特兴奋。他已经开始思考这个消息能为自己带来多少惊叹。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红发男人又是谁呢。
鲁伯特被安排在一间很简陋的客房里休息。塔内其他法师们似乎不怎么欢迎他,欢迎他的也只有晨雾了。晨雾说第二天要带准备送艾琳莎的礼物来,托鲁伯特转交,他同意了。
住在夜晚的黑荆棘塔里……这让人怎么睡得着呢。一般人谁会有这个机会。诗人在被窝里滚来滚去,最终决定摸黑出去走走。搞不好这里晚上会闹个鬼什么的,一个合格的诗人不能没有好奇心。
他没有点灯,甚至为了走路安静而没穿靴子,摸着黑沿着石阶慢慢走着。
有的楼层是一间间屋子,可能是学徒们住的地方。也有的楼层没有房间,只有一扇双开大门,里面可能是什么储藏间。
鲁伯特找到了似乎是图书馆的地方,隔着门缝能看到里面还亮着灯。他小心地从门缝看了一眼……一张宽大的书桌旁,黑袍玛瑞狄斯正在抄写着什么。他以为法师们就算熬夜工作也会回研究室,而不是图书室。于是诗人又看了一眼,这次他发现,这位主人的眼前用书台架着的是一本普通的书。法师并没在抄写法术,他是在握着羽毛笔练习花写体的字。
他神态安静优雅,像个贵族少爷而不是法师。鲁伯特怕被发现,没有一直看。他尽可能维持身体不动,以保证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像白天靠近水潭前一样的某种恐惧感凭空地出现。诗人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这感觉类似于小时候干了坏事藏在鸡窝里,父亲正拎着棍子走过来时;也有点像旅途上被一群强盗尾随时……甚至它比这些都要强烈,比白天感受到的那一小阵子也更强烈。
而且这是无缘无故的……不,不一定无缘无故。鲁伯特紧紧咬着牙,以防它们发出声音,然后又像门缝里看去。
哦天哪……三善神在上!诗人咬着牙齿还不算,已经开始咬嘴里的肉了。
有什么挡在了图书室的一扇窗外,它遮蔽了月光和星光,还带着硫磺味。它似乎在窗外变换着姿势,借助室内墙壁上冷焰的光芒,能够看到巨大的深红色龙鳞——龙。红龙!
诗人想起来关于高林城一战的传闻,据说有三头大红龙也参战了,他们分别名为炼熔、烈光、骇焰,其中最后那个最年轻,就住在枫林附近的余烬山脉。
“骇焰大人,收起你的龙威吧……这里的学徒们会做恶梦的。”
藏在门外的诗人听到法师这么说。
是骇焰……诗人记得以前听过,这头龙的本名是“迪塔尔德鲁洛斯·特里斯斯特雷姆·夫拉姆司帝德”,这名字是鲁伯特背了好久才背下来的。他听说巨龙们非常鄙视连他们的名字都说不完整的人。只有常常和类人种族接触的龙才有世俗名,玛瑞狄斯叫了他的世俗名,这还不算,关键是这位法师和龙说话口气听起来也太随便了!
接着,鲁伯特觉得到那种威压感变淡、然后消失了,有什么东西蹬住窗框、又跳到室内。
“我还以为他们早该习惯了,”他听到一个非常年轻爽朗的声音,“我的玛瑞狄斯,你已经知道了吧,高地的那两个野人……”
“野蛮人,不是野人。”
“有区别吗?反正你知道我是说谁,就是那对姐弟。”
“他们又干什么了?”
“明天晚上不是有什么祭典吗,他们部族的。今天我巡视整个山脉时,他们说要请你参加,会有好酒和美餐,还有处决叛徒与罪犯的仪式。”
“最后一项我并不怎么想看……”法师叹着气说。
“你就去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上次我背着你降落时,你还记得吗?当时他们欢呼得像疯了一样,我觉得他们喜欢看这个。”
诗人依旧躲在门后缩成一团,已经开始想咬自己的手了:善恶诸神啊……一头化形后的红龙……邪恶的黑袍法师……喜欢搞血腥祭典的野蛮人……这片大陆上除了地底下,还有能比这里更邪恶的地方吗?
这时,图书室内又传来了声音:
“骇焰大人……今天上午我们已经都……”
“因为我累了嘛……”里面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
“累了不是应该去休息吗,睡一觉,数数你的金币……”法师说着。
然后龙说了一句门外的鲁伯特听不懂的话。他猜可能是龙语之类。法师也用同样的语言回应着,同时那个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并没有停止。
鲁伯特抓着自己的头发:真够有情趣的,谈情说爱还是用龙语!他缓慢地深深吸气,然后凑到门缝边又开始偷看。
黑袍玛瑞狄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桌子上,红发男子——红龙骇焰的脑袋埋在他肩窝上,并用手臂搂着他。法师的袍子已经被脱下来,衣服也从肩上滑落,露着后背。然后他向前探了探,头微微低着,靠在骇焰肩上,对方依旧搂着他,闭上了眼睛,满意地吸气。
鲁伯特从这个方向看不到法师的手……其实根本不用看到,不用看也知道他是在做什么!这太惊世骇俗了,一个人类在帮一头红龙……做那个。鲁伯特觉得如果把这样的事讲给别人,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会觉得他在胡扯。
作为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男子,鲁伯特有点乖宝宝式的羞涩。他不像自己认识的其他人一样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可是,隔着门扉就是这样的场面,又让他不可能不感兴趣。他收回目光,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即使不看,也还是能听到些声音。
发出“哐啷”“哗啦”的一定是那些书台和纸张。现在诗人有点怀疑这位法师不在研究室坐着,是不是早就料到过这个,所以心疼自己的私人藏书与魔法卷轴。
里头那两位的极少数对话完全变成了陌生的语言,甚至好像不只是龙语。这也太有文化了……诗人郁闷地想。除此外,黑袍玛瑞狄斯的声音依旧非常低沉和克制,但那种喉咙深处的哽咽和有节奏的气息声,则充满了奇妙的甜美感。
木质书桌也发出了嘎吱声,和那两个人(当然其中一个并不是)的呼吸节奏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他们似乎告一段落,又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诗人躲在门外,思考着要不要趁他们专注于那回事时赶紧溜走。
这时法师又说话了,是通用语:“不行,大人,算上上午的可就要第四次了!”
那头红龙似乎不太高兴:“可是我们都三天没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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