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残阳--海天飞猪-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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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四周逐渐缩小的圈子,感觉危险迫近。我把石块包好放入怀中,凛然而立,散发出杀气,“玄冰”出鞘,在月色的映衬下发出冷冷的寒气。
双目一寒:“既然不让我走,那我只有……”
感觉到我的杀气,黑衣人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戒备起来,而我伴着那“只有……”的尾音向外冲去。
问我干吗去,当然是逃跑了,那种情况谁会死扛啊,先溜再说。
我仗着轻功好,甩开那些人,回到王府。可刚到王府没喘口气,风就说王宣召我即刻进宫,我又马不停蹄的赶往王宫。
一路来到千华殿,发现大殿里气氛诡异。王绷着张脸坐在王座上,各大臣也是忧心忡忡,殿外侍卫也是举着火把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参见陛下。”我上前行礼。
“宣王爷来的够块啊。”讽刺我。
“回陛下,微臣刚出去山外赏月,所以回来的晚了点。”
“哦……我离国都快不保了,王爷还有如此兴致。”王的声音冷飕飕的。
“什么?”我来不及注意王说话的语气,被他话里的意思镇住了。
“陛下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狠狠的说:“有个宫女偷了龙脉地图,出宫了。”
什么?这一惊可非同小可。龙脉是每个国家,国运的象征。与王命息息相关,有传言说龙脉毁则国家亡,而这一传言对一直崇尚星象之说的离国来说,更是真言。龙脉地图一般都由王亲自保管,也只有王能看懂龙脉地图,进而到达那里。
“国师怎么说?”
“国师说,星象有变,祸福不明。”
看来事情麻烦了,难道离国要动荡了。
“启奏陛下,微臣找到那名宫女了。”
“带进来。”王迅速发令,眼睛盯着门口,不过士兵抬进来了一具尸体,王危险的眯起了眼睛而我的眼睛开始收缩。
“怎么回事?”王明显对现在的情况相当不满。
“陛下,微臣在西城一座废弃的院子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断气,旁边有打斗的痕迹。”
“图呢?”
“没……没发现。”
“那你吼什么?废物。”王吼的御林军统领跪伏在地上。
此时我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难道是巧合?还是阴谋?没错,这个女的正是我在西城见过的那个女的。
“王爷好像知道什么?”左丞相任信盯着我问道。
任信是离国的智囊,是王治国的左右手,其父是先王丞相,其家世代效忠离国,为人谨慎,心机深沉。他的话在离国很有分量。
果然大家听他这么一问把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了。
“看王爷刚才的神情,莫不是见过此女?”任信微笑的再问。
厉害,从我的表情就能看出端倪来。我感觉一道锐利的视线射向我,我回头看去,是王。他开始怀疑我了?
我苦笑,也只能说了:“不错,是见过。”
全场哗然。
“你杀的?”任信继续问。
“不是,”任信眯了眯眼,我接着又道:“是我看着她被人杀的。”
“哦……那你一定知道杀她之人了?”
“不知道!”我可以感觉到其他人都怀疑的看着我,苦啊!“我有追过去,不过他们人太多,没抓到。”
“那王爷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差不多,不过我有抢到两块石头。”你们爱信不信,我该说的都说了。
“拿来!”王轻轻的说道,不过声音里有山雨欲来的征兆。
看我不懂补了句:“石头。”
我把抢来的两块石头给了王,只见王握着石头,摸了摸,然后深深的望着我一字一顿的说:“这就是龙脉地图。”
什么???
大臣们立刻开始议论纷纷,任信深思的看着我,我却抿着嘴在肚里苦笑,真巧啊!
“陛下,宣王爷盗取龙脉地图,这等人陛下千万不可姑息。”
开始了。
“就是,陛下他刚刚说的那些,一定都是他瞎编的,龙脉图只有离王可以拥有,由此可见离漠早就有谋反之心了。”
连王爷都省了。
“陛下,此等贼子绝不可姑息。”
成贼子了。好久没人当面说过我了。
“离漠和雾王关系匪浅,雾国左将军还多次上宣王府,可见他们早有预谋。”
哟,这事都有人知道。
“陛下……”
“……”
“住嘴。”王扫了眼那些叽叽喳喳的麻雀,望着我问:“你怎么说?”
这时我才抬起头来看着王。
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不是我偷的,我不会害离国的,也没想要谋反。
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相信他们的话了吗?还是你其实也是那么想的。
也是,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刚被偷的图就被我给找到了,咋别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呢。我又开始苦笑。
“宣王爷!!”王提醒。
我再次看着王,淡淡的说:“我要说的都说了,没什么可补充的。”
王皱眉了,我一直不怎么喜欢你皱眉的,不过你这是为我担心吗?
“陛下,宣王爷嫌疑最大,请陛下定夺。”
“请陛下定夺。”全场黑压压的跪了一片,我人气挺高的嘛,我自嘲。
王左右为难,好像不知道怎么是好。皱着眉绷着脸不语。
“陛下,这事情还不能下定论,待仔细调查。至于宣王爷,是有些嫌疑,可先行收监再做进一步调查。”任信言道。
王看无其他办法,于是下令道:“此事由左丞相负责调查,宣王爷涉嫌,先行打入天牢,待查清再定。”
第七章 血蝇
“啪”
“啪”
“啪”
“累死我了。”狱卒甲把鞭子交给旁边的狱卒乙,“你接着打。”
“大哥,他是不是死了啊!”狱卒乙看着被绳子吊着的犯人小声问。
“说什么呢,他哪那么容易死,听说人家可是暗卫。”
“可是,我们都用这带倒刺的皮鞭打了大半个时辰了,而且还不停的泼盐水。你……你看他别说哼了,连动都没动一下。”
狱卒甲似乎也怀疑了,皱眉想了下:“那你过去看一下。”
狱卒乙小心的走到犯人跟前,刚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看死了没。却发现犯人对他妩媚一笑。
“哎哟……我的妈啊。”狱卒乙被吓的倒跌在地上。
“吵什么!”
门口进来一人
“大……大人。”两个狱卒跪在地上。
来人看了看被吊着的犯人,发现还在,很是放心。低头看地上的狱卒道:“你刚刚鬼叫什么。”
“回大人……小的刚刚想去看看这小子死了没?谁知他,他却对我咧嘴笑,我太惊讶了才会……”狱卒乙颤抖的说着。
大人皱眉的走到犯人跟前。
“看来你还挺有精神的!离!”
“没啦,你没看我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离沙哑的的声音显的有气无力,不过眼睛可是忽闪忽闪的贼亮。
“是吗?”大人轻轻的笑着,“那你就招了吧,这样我就不会为难你了,毕竟我们以前也算是朋友不是?
“招什么?”
“废话,当然是招谁派你来刺杀陛下的。”狱卒甲道。
“哦……可是我不知道呀。”
“说个名字有那么难吗?”大人问。
“不难,只不过天下名字千千万我说哪个好呢?”离好像很困扰。
“废话,当然是太子了。”
“闭嘴。”狱卒乙被吓趴在地上不停的念“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呵呵,原来是要用我来诬陷太子啊。不知道是谁主使的?嗯,我猜猜……是六王爷吧。”
“大人,这可不是我告诉他的。”狱卒乙急忙澄清。
大人再也受不了了,一脚把狱卒乙踹到了墙脚。看着因为大笑牵动伤口而皱眉的离道:“你真的不愿意说。”
离看着他,又看了看狱卒甲,忍不住又笑了。
“来人,”大人冷冷的注视着离,“把他十个手指甲都给我拔出来。”
“一片,两片,三片……七片了,还有三片就拔完了哦,多漂亮的指甲啊,”大人拿起带血的指甲在离的面前晃动,“要是都没了那多可惜。”
离虚弱的笑了笑:“没关系啦,呵呵……反正都拔的差不多了,留三片在上面反而觉得奇怪,都拔了看起来还比较整齐。”
大人眯了眯眼睛:“那就不用和离大人客气了。”
两边的狱卒向两边奋力一拉,地面又多了三片漂亮的指甲。
“离,你这么一点反映都没有让我很是挫败啊!!”
离朝他微笑:“对不起啊,我真是没力气了。”
“怎么会?你看你多硬气,我想你一定是很想见识一下这天牢里的刑具。呵呵……它们可都是我可爱的孩子们呢,不过你既然那么喜欢它们我就把它们都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吧。呵呵……”大人笑的分外甜蜜,指着旁边的狱卒道,“你去把我的孩子们都搬出来。”
……
……
鲜血,灰尘,铁锈,汗水混杂在一起,让人恶心的想吐。
“看来你也不怎么喜欢我的孩子们嘛。”大人很苦恼,“那我要怎么办呢?”
离快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人真变态啊。没想到自己有落他手里的一天。
“也是,它们都是死物,你应该比较喜欢活人才是。”大人恍然大悟,指着一间牢房道。“把他抬进去。”
离被几个狱卒放进了牢房。
“你们几个去把牢里的狱卒都叫过来,好好招待我们的离大人。”
“你想干什么?”离感觉事情好像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很漂亮。”说完阴险的笑了起来。
“大人,人都在这里了。”狱卒甲回话。
“哦……那你们就进去,要好好招待啊,要是离大人觉的不满意,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大人冲着离眨了眨眼睛。
“是!”一堆人淫笑的走向牢房。
明白他们要做什么的离,突的睁大了双眼看着大人,似乎在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却发现大人眼里的笑意更浓。离用没有指甲的十指在地上抓了两抓,留下长长的十条血痕,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感觉那一双双手越来越近……
……
“宣王爷!”
我睁开眼睛向发声出望去,是王,旁边一个人也没有。
“宣王爷看来住的很习惯嘛,睡的挺香。”王眼里尽是嘲讽。
“是啊,还做了个小梦。”我笑的妩媚。
“哦……看来王爷对这里有点回忆嘛!嗯……让我想想,对了,”王微笑着道,“这里不就是宣王爷和六王叔相认的地方嘛。要不是那次我还真不知道我身边的一个小小暗卫居然是六王叔失散多年的儿子,我的堂弟。”
呵呵……我干笑,“陛下到这来不会是找我叙旧的吧。”
王恢复了冷漠的表情看着我:“你和雾王很早就认识?”
“没有,半个月前算第一次。”
“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一来就找你。”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因为我太迷人了吧。”自我陶醉下,不过看着王瞪过来的眼神,只好悻悻然作罢,“我也不知道。”
“他送你天山雪莲。”
“左军说是因为内疚害我伤势加重送的。”
“左军临走前去过你那里。”
“他来向皖儿提亲。”看着王奇怪的眼神,“真的!”我强调。
王冷峻的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良久,王背过身去。
“国师说星象有变,祸福不明。”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里有浓浓的担忧。
“龙脉图不是找回来了吗?”我奇道。
“我开始也以为星象的变化和龙脉图有关,不过言昨夜再观星象发现星象还是不明,言说,此次龙脉失窃是星象变化的开始,但不是原因。”王转过身盯着我,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气势,眼里的狂暴好像要消灭一切事物,“我忠心的希望这不会和你有关系。”
原来还是怀疑我啊,我都说过多少次我不会对你不利,不会对离国不利了,怎么就是不相信呢。难道是因为我说太多次了?
我无声的苦笑:“你要我怎么做。”
“我不会让这个国家受到任何威胁。”
威胁!我有这个威胁吗?难道是我手里的兵符!我无奈的看着王,心里有满满的忧伤。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轻轻的回答。
王深深的看了我一会,好像在评估我话里的真实度,转身回去了。
望着王离去的背影,我又忍不住苦笑,看来是在官场混太久了,连离博都看不透我了,还记得以前他一眼就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哎……
真巧啊,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