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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卧龙生素手劫-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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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听这两人不过是南宫世家中最低层的部属,不禁心怀大放.笑道:“你两人此来.可是为了迎接本座的吗?”
  王永豪嘻的一笑道:“正是要来迎接阁下,然后再送阁下归天的。”
  慕容飞变色道:“你说什么?”
  王永豪道:“上面已交代下来,无论在哪里见着阁下,就送阁下归天。”
  慕容飞道:“混帐!本座为南宫世家效忠至今,上面岂会有如此交代,只怕你两人必是听错了。”
  他口中虽如此说话,其实心里自然有数,是以语声也已不禁颤抖起来。
  王永豪咧嘴一笑.道:“阁下的事, 上面早已知道了,若不是阁下引路,那两人怎能逃到这里。”
  慕容飞突然狂笑道:“纵然如此,就凭你两人也敢向我慕容飞出手?”
  他此刻更是色厉内荏,这狂笑之声,听来当真有如哭嚎一般。
  王永豪大笑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我王永豪名气比起南海慕容飞来,实在差的太远了,但一双眼睛,却仍是雪亮的,今日若非看出你这位南海剑客早巳垮了,此刻还敢走进来吗?”
  慕容飞身子一震,只听那张风亦自笑道: “这真教我兄弟成名露脸,若不是南面有了急事, 上面有急令将好手全部调回,这件大功,也轮不到咱们,方才你若不是做贼心虚,怕得太厉害,让咱们看出你已不行了,咱们也只有赶紧回去报讯,还是不敢进来。”
  语声中他两人身子已走向慕容飞,那魁壮的人影.已将慕容飞淹没。
  慕容飞方自站起,又复跌倒。
  只见这两人,一齐拔出了长刀。
  王永豪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吧!堂堂的南海剑客,竟死在咱们这两个无名小卒手中。”
  语声未落,双刀齐下!
  只听一声惨呼,血溅五步之外,那柄慕容飞仗以成名的碧剑之上.也溅满了他自己的鲜血。
  惨呼之声,瞬即消寂,王永豪、张风两人在鞋底一抹刀上血迹,这才听到一阵阵梦呓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两人齐地转目望去,只见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蜷曲着倒卧在地上,双目紧闭,双腿互绞,一双白生生的手掌,不住在胸腹间揉动,喉间更不住发出一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方才那一切事的发生,这少年竟似是全都没有看到。
  她身上穿的虽是男装,但此刻身子在地上揉动,衣衫俱已紧裹在身上,使得她那诱人的胴体,再也无法掩饰。
  再加上那一阵阵销魂荡魄的呻吟声,任何人已都可看出她是个思春的女子。
  王永豪看得目瞪口呆。
  张风更是全身紧张,连膝盖都微徽颤抖了起来。
  突见她手掌一扯,将夜襟扯开了一半,两人看得心头更是一跳。
  王永豪喘着气道:“那……那边的人若是任无心,这……这个只……只怕就是咱们的五夫人了。”
  张风含胡地答了一声,目光仍然死盯在那一片莹白的肌肤上,喉结上下移动,呼吸更是粗重。
  王永豪吃惊地拉住他的手掌,沉声道:“不行的,若是被上面知道……”
  张风茫然点了点头,只见田秀铃手掌揉动间,衣襟又褪落了数寸,那种销魂的模样,任何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见了,都无法忍受!
  刹那间,张风突然大喝一声,道: “不要管我,我死了也要!”反手挣脱了王永豪的掌握.和身扑了上去,粗壮的双臂,将下面扭动的身躯抱了个结实。
  田秀铃仍然紧闭着双目,似已准备将世上所有事俱都放弃,喉间呻吟一声,双臂蛇一般缠住张风的脖子,张风喘着气,腾出—只手来……
  王永豪只见两条人体,在自己眼前扭动着.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颤抖的呻吟声……
  张风全身似乎已将爆裂,反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衫。
  忽然间,王永豪暴喝一声,飞起一脚,踢开了张风的身子。
  田秀铃伸手抱了个空.呻吟一声,全身蜷曲起来。
  张风正值神迷意痴,销魂荡魄之时,被这一足,踢开了数尺,呆了一呆,方自怒吼着跃起。
  王水豪道:“要死大家一齐死,你想独占,那可不成!”
  张风怒骂道:“直娘贼,老子先上的,你……”
  王永豪嘻嘻笑道:“你凭什么占先?”
  张风道:“就凭这个!”
  提起碗大的拳头,呼地—拳击去。
  王永豪身影一低,避开了这一拳,秋风扫落叶,右腿盘旋,横扫张风下盘。
  哪知张风竟然不避不闪,铁牛耕地,双拳打将下去,砰的捶在王永豪肩头之上,自己却也被王永豪一扫踢中,两人一齐翻身跌倒地上。
  他两人本就是庄稼把式,此刻情急拼命,哪里还讲什么招式。
  只听砰砰一阵乱打,你找我一举.我踢你一足,亏得两人俱是皮粗肉厚,谁也没有受伤。
  打了一阵,两人俱已气喘如牛,王永豪突然喝道:“住手!”
  张风喘着气道:“住什么手,再打,谁怕你!”
  他其实也想乘机喘息,果然停住了手。
  王永豪道:“你我两人打来打去,纵然打得累倦而死,反倒令两人都占不了便宜,不如猜拳为博,看是谁先谁后?”
  张风想了一想,也是道理,道:“哼,猜拳也不怕你。”
  王永豪道:“我说一、二、三,咱们一齐出手。”
  张风道:“我来说一、二、三……”
  手掌方自伸出,王永豪突然伸足一勾,将他勾得仰天跌倒,张风大怒道:“直娘……”
  骂声还未喝出,王永豪已骑上他的身子,叉住他的咽喉,狞笑道:“不怨老子手狠.只怨你要和老子抢先。”
  双手渐渐加紧,张风挣扎也渐渐乏力,但手掌仍不住在地上摸索。
  王永豪满面狞笑,满头汗珠。
  一线晨曦破窗而入,映在他脸上,使得他铁青的面容,望之当真有如恶魔野兽一般。
  张风只觉手指突然一凉,竟已触及了地上的剑柄,他心头一阵狂喜,但眼前已渐渐黑暗.连手指都无法再动.连王永豪的狞笑之声,也渐渐不复可闻。
  王永豪反手一抹额上汗珠,长长叹一口气,狞笑着瞧了手下的尸身一眼,目光立刻转向田秀铃蜷曲着的娇躯。
  他此刻虽已倦极乏力,但双目在田秀铃胸膛上一睹之后,全身瞬即充满火一般的热力,仰天狂笑道:“王永豪呀王永豪,慕容飞已在你刀下丧生,任无心也成你囊中之物,就连南宫世家的五夫人,也……嘿嘿……哈哈,你一日前还只是个江湖中无名小卒,但此刻你却已是武林中从来未有的幸运儿了。”
  狂笑声中,扑上了田秀铃的胸膛。
  辗转扭动,喘息更粗重。
  忽然间,只听一声惊叱,一声惨呼,王永豪的身子,竟被抛飞一丈开外,撞上了墙角。
  本已颓败的土墙,被撞得尘土飞扬.王永豪更是血光迸现,立时尸横就地。
  曦微的晨光中, 只见任无心满面惊怒,木立在几已呈裸的田秀铃身前,胸膛犹在不住起伏。
  他虽是天纵奇才,但也弄不清情况怎会演变至此。
  只觉自己一梦醒来,不但时地皆迁,而且武功竟也神奇地恢复。
  望着面前的田秀铃及满地的尸身,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此刻犹在梦中。
  这一个突然的变化,使得田秀铃也惊的呆了半晌,但那不可抑止的欲火,瞬又将她淹没,忽然娇呼一声,扑入了任无心的怀中。
  任无心已来不及思忖这所有变化的微妙之处,身躯侧转.双手齐出,握住了田秀铃双腕,触手之处, 只觉田秀铃身躯有如火烧一般,再瞧她面如丹霞,眼波荡漾,口中不住呻吟呓语,似是要将心中已将爆裂的欲火,借着这一声声呻吟发泄一些。
  刹那之间,任无心便已恍然,暗惊忖道:“她怎会服下这般猛烈的媚药?”
  心念闪电般一闪,手下已连点了田秀铃三处穴道,横身抱起了她,轻轻放在他自身方才所卧的神案上。
  只见田秀铃全身虽已被制,但那晶莹的肌肤.却仍微微颤抖,那一双充满媚荡之意的眼波,更犹在乞怜地凝视着任无心,似是忍不住心中被欲火焚烧的熬煎与痛苦。
  任无心深深了解她此刻的痛苦,深知她宁可牺牲一切来获得片刻的解脱与满足。
  他眼望着这丰满的胴体,诱人的媚态,又何尝未为之心旌摇荡,难以自主,不知不觉伸出了手掌。
  但一触之下.便又如触闪电般缩回。
  只因他心头已存有一个神秘而绝美的面容,这面容已深深存在他心底深处,世间再无别人能够代替得了。
  这是他心头最大的隐秘,甚至连他自身都不愿时常想起,但—经想起,便难抛开。
  一时间他只觉悲思如缕,不绝而起,几乎忘却了眼前还有田秀铃存在。
  只因他深知自己心事几乎永难实现。
  过了良久,他方自迷梦中醒来。
  田秀铃如痴如醉的目光,仍未离开过他。
  他心念一转,暗暗忖道:“这媚药必定是地上这三具尸体其中之一诱他服下的,想必定还有解药留在这三人身上。”
  这少年确有超乎常人之处.在如此情况下.犹能有着如此明确之判断。
  判断既下,他再不迟疑,果然不出片刻,他便已在慕容飞的尸身中寻出了一只碧色玉瓶,一试之下,瓶中果然便是装的解药。
  等他掩起田秀铃之衣襟.束起她腰带时.田秀铃亦自痴迷中醒来,目光四转,亦如置身梦中一般。
  幡冢山,位于甘肃境西,穷山恶石.山势狰狞,自古便少游人行踪。
  黄昏过后,幡冢山穷险之处,突然掠来两条人影,此刻虽然已近暮春,但这两人却仍然皮衣重裘,头戴护耳貂帽.几乎将面目一齐遮住。
  这两人行色匆匆,互不言语,正是任无心与田秀铃,显见这幡冢山境,便是死谷所在之地。
  任无心已自田秀铃口中获知了此行的经过,心中不禁又是惊叹,又是侥幸。
  若无慕容飞闯来,他两人自无惊险;但若无慕容飞引路,他两人也万万到不了此地。
  最令他惊疑不解的,便是那独臂独足之人的来历。
  此人不但行迹诡异,武功高绝,竟还似得知南宫世家的武功路数.却又对田秀铃绝无恶心.而且还不惜耗损真气,出手解救了自己。
  他知道这怪人的身世,必是隐藏着一份绝大的隐秘,而且和田秀铃有着极大的关系。
  他虽然已多少猜着一些,怎奈此中千头万绪,一时间也难探出究竟。
  最令田秀铃惊疑不解的,却是在这暮春三月中,任无心却去选择了这一身皮衣。
  但是她心事重重,微带羞愧,也未问出口来,只是默然追随着任无心,到了这里。
  她本已复杂的心事,更加了几分紧张与激动。
  两人沿山直奔,走了约摸两里路途,只觉寒气越来越重,两旁山壁上已有霜迹雪花,道路也越来越是险峻。
  突见一道峭壁,挡住了去路,峰巅隐隐没入阴冥的天色中,极目难望。
  任无心身影骤顿,沉声道: “死谷入口,便在这峭壁之上,离地五六丈处.你可准备好了?”
  田秀铃无言地点了点头,紧了紧身上的皮裘貂帽。
  只见任无心调息做势,后退了三步,肩头微一耸动,腾身而起。
  他显然对此间地形甚是熟悉,在这满布霜迹,滑不留足的峭壁上,竟也找得到落足之处。
  身形起落间.便已猿猴般攀援上去。
  片刻间,峭壁上便已垂下一道长索。
  只听任无心低沉的语声遥遥唤道:“上来!”
  田秀铃深深吸了口气,飞身援索而上。
  虽有长索相助,但田秀铃攀上峭壁后,心犹自跳动不已。
  只见当地景物,更是阴森奇特。
  峭壁至此,凹入一片宽广丈余的平崖,那入口之处,亦有方丈大小,外面坚冰密布, 日久年深,已成暗蓝色,身子稍为逼近,便觉冷气袭人。
  若非有人接引,或是识得道路,当真谁也无法寻得着这入口之处。
  任无心已收回长索,当先跃入,随手晃起了火折。
  阴冥的冷雾中,这火光看来竟是惨碧颜色,碧荧荧地有如鬼火一般。
  田秀铃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随之而入。
  里面乃是一道深谷,外宽内窄,深不见底。
  两旁崖岩,看去石质坚硬如铁,与别处山石.迥然不同,又因常年风潮侵袭,剥蚀之痕,密如鳞片,映着口外积雪,口内碧火,只觉光华闪动,竟不似人间。
  抬头望去,两边冰崖环抱,其高天际,上面灰蒙蒙地笼罩着一片寒雾。
  使人置身其中,宛如到了九幽之下的寒冰鬼狱一般。
  寒风呼啸而来,四山回应,更宛如鬼哭。
  田秀铃暗中叹了口气.忖道: “此地以死谷为名,当真再也恰当不过。”
  心念转动间,入谷已有十余丈。
  四面风声渐息,但寒雾却更重,只有火光到处,才将这暗沉沉的寒云冷雾,划破一线,但乍分便合,迅快已极。
  田秀铃若是稍走远些,便难以望见火光。
  谷内地势虽甚平坦,但满布霜迹,仍是难行已极。
  那积年的冰雪,化做刺骨的寒意,透过了足底,—阵阵刺入心头。
  田秀铃暗惊忖道:“若无先前的准备,纵能寻得入口,到了此地,只怕也要被活活地冻死了。”
  一念尚未转完,突见前面阴森森立着一条人影.但任无心却有如未见一般,大步自人影旁绕了过去。
  田秀铃更是惊奇,暗暗忖道:“此人莫非和他认识不成,但……但两人对面而过,却又为何不打个招呼?”
  忍不住近前一看,只见这人影竟是个锦衣少年,满身锦缎衣衫,花团锦簇,鲜艳夺目,掌中长剑,也宛如—泓秋水,精光四射。
  但仔细望去,才发现他衣衫虽新,人却早已僵死了不知多久,面容五官,俱已收缩,鼻孔、嘴角.挂下一截寸许长的冰柱,被四下碧火蓝光一映,更是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田秀铃胆量虽大,却也不禁为之惊呼一声。
  只听任无心低声道:“此人早已身死多时.只是因为此地极阴极寒.是以尸身绝不腐朽。”
  田秀铃苦笑暗忖道: “难怪他看了这尸身,犹自行若无事,犹如未见,想必他以前行走此地时,早已看过许多次了。”
  心念转动间,口中道: “既已僵死多时,为保不将尸身收葬?”
  任无心叹道:“死谷中二位前辈,行事之奇,岂是你我所能猜测,他留下这些尸身,为的只是要替死谷更添加几分阴森恐怖之意……”
  田秀铃惶声道:“这些尸身……难道这尸身还不止一具吗?”
  任无心长叹一声,道:“正是不止一具。”
  高举火折,当先向前走去。
  火焰闪动间,地势越来越见倾斜,任无心脚步也越来越见缓慢凝重。
  走了段路途,又越过了几具尸身,田秀铃虽然合起眼帘,不敢再看。
  但眼角有意无意间,却又忍不住去瞥上两眼。
  只见这些尸身,俱都保持着死时情况,并未弯曲,衣衫色泽.也俱都保持鲜艳。
  但却都已被谷中这逼人的寒气凝缩,望之都有如童子尸身一般。
  但面容有的却是满面虬髯,长达颔下,相形之下,更觉形状怪异恐怖,令人寒生心底。
  田秀铃暗惊忖道: “难怪谷中老人要将这些尸身保持原状,若是胆量稍弱之人到了这里,早已心惊胆裂,哪里还敢进去?”
  忽觉额上奇寒,有如刀割,伸手拭去,方知额上冷汗,俱已凝成米粒般大小的冰珠。
  抬头望去,任无心掌中的火折,光焰也越来越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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