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羊行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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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让他说出个拒绝的理由来,他还真不知该说什么。
可惜的是,这一次,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有搞懂百花王朝的目的。
不过,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们都打算走了,在他们离开之前,他会派人牢牢的盯着他们,只要他们离开之前,不再出岔子生是非就没事了。
想着,皇亦梵将目光移到了里屋………给不了他子陵老师独一无二的感情,至少也要守护他的安全。
任何人,都休想以任何手段从他手中夺走韩子陵,不管是皇非颜也好,不管是百花王朝也好,就算是和兄弟反目,就算是和百花王朝成为死敌,他都绝不放手。
屋内,韩子陵也惊了一身汗。
而飞扬则是紧拧眉头:
“百花王朝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上午还差点伤了师兄,现在,却又来说看上师兄?哼,他们一行人,大公主属意皇帝,五公主属意摄政王,七公主完全就是个孩子,他们拿谁和你成亲呢,莫非是想带师兄回去好好折磨一番,为他五妹报仇?”
韩子陵听此不禁莞尔,本来紧绷的心情微微的放松了些:“哪有那回事,我觉得花飞雪是看中了亦梵对我的在乎,和皇非颜和我的暧昧不清,不过,在亦梵的病好之前,我没打算离开他,所以,就算亦梵不拒绝,我也会拒绝对了,飞扬,你刚刚说的…亦梵的病…”
“哦…对了,师兄,别人都说皇上的病是打娘胎带的,而先太后是因为中毒的缘故才会导致难产,自己死亡,皇上落下病根………我一直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毒???
后来我查了查,先太后那毒,是摄政王的母妃下的,而摄政王的母妃来自西曼王朝,那个王朝,是一个蛊术与巫术横行的王朝…所以,我想,只要我们去西曼王朝一趟,就会有希望知道皇上身上的病怎么治了…”
韩子陵沉默了下:
“飞扬的意思是,亦梵的病…非病,而是蛊术,或是巫术?”
飞扬点了点头:
“是的,不知师兄还记得先皇要你以血喂食皇上的时候,是怎么形容你的血的?说是是一种配合天时地利人和多种药材和内功心法凝成的不世奇宝,而这血的用途,可解百毒,不惧巫术,不惧蛊毒,可以克制所有阴邪之物,而它克制了皇上的‘病’这么多年,说明皇上的‘病’,的确有问题。”
韩子陵轻轻的蹙起了眉,一直以来,他都在往前看,想着怎么医治好皇亦梵,从来没有回头寻找过‘病’的源头,如今看来,的确有些蹊跷。
这个世界,是两大国相互牵制,其他国家被打压着发展的格局,其中两大国就是天朝和隔了一座落日山与天朝对立的启王朝。
而百花王朝,西曼王朝,和另一个仙乐王朝,则是仅此于天朝和启王朝的大国,其他的,都是诸多说不上名字的小国家。
据韩子陵所知,这些国家,天朝和启王朝因为都处于霸主地位的缘故,相互敌对,而百花王朝和天朝交好,诸多年前,西曼也曾是天朝的盟国,但如今,却倒戈向了启王朝。
不过,仙乐王朝尚还处于中立,这样一来,各方势力正好平衡,相互牵制,维持着表面摇摇欲坠的平衡。
皇亦梵如今已经有了一统天下的念头,相信启王朝的国主亦是如此。
但那是以后的事,韩子陵不担心,他只是在想,西曼王朝和天朝如今是敌对双方,若皇亦梵的‘病’真的是蛊术或是巫术的话…会有西曼人帮他们解么?
韩子陵想了半响叹息一声:
“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给亦梵说一声,让他派人去查查看的。”
皇亦梵说自四年前起,他就已经将自己的势力深植入各国,也许,现在就可以派上用场,也就是说,事情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想到这里,韩子陵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望向风扬的眼神也柔和起来:“谢谢你,风扬。”
在看到韩子陵的难过减少的那一刹那,风扬觉得纵使粉身碎骨也值了。
“师兄,你对我说谢谢,岂不是太见外了?师兄的事,就是风扬的事啊。”
韩子陵听此,想起了某些不该发生的事,面色微微的红了红,轻咳一声,抬起衣袖,从衣袖中拿出两个瓷瓶:“风扬,不管摄政王往日如何,这次他毕竟是为我伤的,这药,是我从师父留给我们的那些药中挑出来的,你帮我带给他,算是偿还他的人情,好么?”
风扬的一双眉立即皱到一起,扭过头道:
“不去。”
这世上,他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皇非颜。
“风扬…做人要恩怨分明…”
“说不去就不去,不止我不去,师兄你也不许去,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活该受伤,这次就算是上天帮咱们惩罚他好了。”
韩子陵看他态度坚决,只好收起药,心中暗想,一会儿还是自己亲自跑一趟吧…
不过,主要问题是,皇亦梵肯放行么?
第050章 该出手了
说完正事之后,风扬便离开了,最近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人出现在他的四周,他的处境似乎莫名其妙的有些危险起来,他还是不要把危险带给他师兄的好。
其后,韩子陵向皇亦梵说了要去看皇非颜的事。
皇亦梵听完挑了挑眉,沉静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子陵师父,我很开心你告诉这些,你若是不说,说明你心中有鬼,你大方的告诉我,我反而会放心…去吧,以子陵老师的性格,不去怕是会一直不安的吧,不过记得快去快回,子陵老师若是在那里待的太久的话,我会吃醋的。”
皇亦梵说的亦真亦假,韩子陵听的背脊发凉。
他连连点头:
“我留下药就会回来。”
韩子陵也离开之后,皇亦梵就立即差人传唤季素峰。
以前他只想着子陵老师是他一个人的,在对韩子陵的事上,都慢吞吞的,现在才幡然醒悟,原来他的身边有这么多匹狼,瞪着绿幽幽的眼对着他的子陵老师流口水呢。
皇非颜是,风扬是,连百花王朝刚来的使者都是。
看来,他不能再拖了,有些事,势在必行了。
季素峰一听皇亦梵传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亦梵的病发了,匆匆忙忙的带了药箱就赶到了皇宫,只是,到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皇亦梵找他是因为另一件事。
“育子丸么…微臣失败了,没有做出来,不过,前段时间微臣飞鸽传书问师傅的时候,师傅给了微臣两粒,微臣本来打算立即给皇上的,可最近的事有些多,给耽搁了。”
“你师傅?是雪原老人么,他不是已经死了么…”
季素峰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不…师父他老人家只是厌倦了世俗之事,去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地方而已。”
“很了不得的地方…莫非是…”
季素峰点头:
“对,就是那里,天下间最奇异的地方,屹立数千年,奇人无数,不受任何一个国家管辖,没有律法,同样也没有任何纷争与战乱,平常人不知其存在的水云幽谷。师父在信中说,这药是水云幽谷的几个医者一起研究出来,并且已经用过好几次了,都没有任何副作用,皇上大可放心的用…”
说着,他将药递给了皇亦梵。
皇亦梵望着手中白色的药丸,面上有笑容在缓缓的扩大:“这个要怎么用?”
“在行房之前喂韩太傅吃一粒就好…”
季素峰看着皇亦梵的笑容,心底有些刺痛。
皇上,和韩太傅,终于要走到一起了呢…
不过,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么…有什么好奇怪的…可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
今日起,终于,该死心了。
……
“飞雪,皇亦梵又拒绝了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花心妍微蹙起眉,她虽是大公主,但却没有长翅黑凤蝶,所以,她必须服从花飞雪的命令。
不,不止是她,花飞雪的长翅黑凤蝶苏醒之后,别说是花心妍,就是现在的百花王朝女皇,依旧要对花飞雪千依百顺,这就是圣物的信仰和力量。
花飞雪轻挑了挑眉:
“明的不行,来暗的好了。”
“你是说…从暗处对韩子陵下手?偷偷的把他带回百花王朝?”
花飞雪点头。
花心妍怔了下,然后立即反应过来:
“那么,需要多少人呢?”
花飞雪望了望身边的花心梦,眸中闪烁着明亮温润的光,嘴角逸出一抹笑容:“我和梦儿足以,这次,也将是我的长翅黑凤蝶第一次大展身手。”
花心梦歪了歪头,娇美的容颜上依旧是一片天真,大大的眼底带着清晰的疑惑,她无惧的开口对着花飞雪道:“梦儿想知道,飞雪带韩太傅回去,是因为想要‘娶’韩太傅,还是因为精赤血?”
花飞雪听此皱起了眉,问这话的若是花心妍或是花心悦的话,他肯定会选择无视,但是,现在,问他的,却是花心梦。
一个天真纯白如赤子,但却很真诚,很固执,很可爱的女孩,亦是一个在百花王朝被称作圣女的女孩,一个身带‘山女怨’图腾,能够驾驭‘山女怨’,为各种蝴蝶的毒性增幅的女孩。
山女怨,是蝴蝶最喜欢的花,可想而知,在以蝴蝶为圣物的百花王朝,山女怨的存在是多么的高贵。
只是,仅此于花飞雪而已。
花飞雪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
“不可否认,我对他有好感,但是…我对精赤血的兴趣更多些。”
花心梦知道他没有说谎,点了点头:
“恩,梦儿知道了。”
花飞雪伸手摸了摸她披在肩上的墨黑长发,抬眸对着花心妍道:“从现在开始,立即派人跟着韩子陵,务必在明日离开之前找出最佳的下手机会。”
少顷,有黑衣人回报:
“机会已来,天朝韩太傅独自一人出宫去摄政王府,属下们要下手么?”
花飞雪站起身子整了整衣衫:
“不必,你们都回来吧,立即撤退回百花王朝,心妍,你照看着他们,别出什么乱子…”
交代完之后,花飞雪拉起花心梦的手,对着这个天真稚嫩的妹妹微笑道:“梦儿,该我们出手了。”
花心梦单纯的脸上亦带着笑容:
“恩。”
第051章 探病遇敌
韩子陵的脚步很缓慢,带着几分犹豫。
从皇宫到摄政王府的路,他不陌生,只是一想到以前他为何会走上这条路,他的心口就发堵。
其实…他宁愿上午是自己受伤,也不希望是皇非颜帮他挡下那一刀………因为他讨厌欠别人人情,尤其不喜欢欠皇非颜的人情…
只是,事情出乎意料的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没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韩子陵本意是,将药交给皇非颜身边的人就回去的,谁知道,皇非颜竟然差人请他进去,而且,他不进去的话,他的药皇非颜也不要了。
韩子陵素来知道皇非颜喜欢耍赖,还道是他会真的不接受他送去的药物,咬了咬唇便进去了。
现在皇非颜还伤着,他就不信皇非颜能对他怎么着。
依旧是空旷而红纱飞舞的屋子,静寂而诡异,韩子陵透过层层红纱,只模模糊糊的看到皇非颜在床上依着。他轻轻的蹙起眉,不懂皇非颜为什么非要在屋子里垂这么多的红色丝纱。
微微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韩子陵拱手行礼道:“微臣…”
刚开个头,里面依在床上的皇非颜便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邪魅笑容:“大叔啊,进来吧…你也不是外人了,何必那么见外???”
韩子陵的眉蹙的更紧了,抿了抿唇,紧绷着下颚,一言不发的进去了。
穿过层层红纱之后,韩子陵才清晰的看到皇非颜面色苍白,墨色的长发如水般的流泻在他白色的里衣上,火红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往日的精神,变的有些黯淡起来,但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上却依旧挂着欠扁的笑。
“没想到大叔这么关心我…真是受宠若惊呢。”
皇非颜的眸光出奇的柔和,若有所思的望着韩子陵。
其实,上午上去救韩子陵,完全是个意外。
好像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一样,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就已经挡在韩子陵身前了。
为什么会这样?
当时的他,也很震惊,所以拒绝了和韩子陵的一切接触,他只是想要搞懂,自己怎么会这么做而已。
然而,静修半晌之后,他似乎有些想明白了…………因为韩子陵是他的人,他的人,向来只有他可以伤害,别人不可以动分毫的,所以他才会上去帮韩子陵档那一刀。
那大概是他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在作怪罢了。
不过,借助伤势,让大叔来瞧瞧他,关心关心他,挂念挂念他,倒也是好事一件。
韩子陵垂下眼眸,以眼观鼻,以鼻观心,努力的忽视那在空气中氤氲,扰的他有些不安的清幽梅香:“摄政王殿下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太好,微臣就先行告退,不打扰您休息了。”
“呃…”
皇非颜望着韩子陵那张刻意摆出来的古板脸色,皱起了眉。
大叔这人就是太较真了,不过…既然大叔主动送上门,他焉有什么都不做就放过他的道理???
眼看着韩子陵要抬脚离开,皇非颜的脸立即垮下来,‘哎呦’的叫了起来。
韩子陵的脚步立即顿住。
皇非颜见他的脚步顿住,便叫的更起劲了:
“我的胸口啊…好痛啊…哎呦…”
韩子陵虽然是背对着皇非颜的,但脸上却悄悄的挂上了几分担忧,像皇非颜那么骄傲的人都叫这么凄惨,那说明伤口的确很疼了。
此时,韩子陵也想起了在擂台上的时候,花心悦所说的话,花心悦说她的短刀,吹毛断发,锋利无比…
这般想着,韩子陵便转过头,一转过头就看到皇非颜胸前的里衣红了大半,皇非颜龇牙咧嘴的倒抽着气,不过他生的好看,就算是做龇牙咧嘴的动作,看上去也很是动人。
“你…”
韩子陵迅速走到床边,伸手便要解开他的里衣。
皇非颜竟然瞪大无辜的血色眼眸,伸手按住韩子陵的手:“大叔你这是要做什么?趁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啊。”
韩子陵听此,先是石化,继而立即阴沉下了脸,寒着一张脸,眼眸清冽:“闭嘴。”
那样子,竟然颇有几分威严,把皇非颜给看的一愣,就在他发愣的空挡,韩子陵已经把他的里衣给褪了一半,望着包裹着伤口的白色纱布上染有不少血迹,他的眉便不由自主的又蹙到一起,然后开口道:“纱布在哪里?”
皇非颜血色流光的眼眸转了转,扬声道:
“小路子,带点纱布进来。”
接下来,韩子陵便认真仔细的帮皇非颜换了药,换药的时候,他发现皇非颜的伤口果然裂开了,而且伤口不小,皮肉外翻,看上去相当的狰狞。
等他为皇非颜换完药之后,便立即起身想要离开。
谁知他刚站起来,就被皇非颜揽着腰身给拉了回去,并且,皇非颜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扳过他的脸,对着那两片他凝望了很久的嫣红唇瓣印了下去。
韩子陵不得不承认自己戒心太低了,他以为皇非颜这厮生病了就会老实,谁知,那家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作所为也与正常人大相径庭。
被他搂在怀中轻薄,韩子陵自然不依,使劲的挣扎,这一挣扎,皇非颜刚被包扎好的前胸又溢出了鲜红的血色。
等韩子陵挣扎开皇非颜的怀抱的时候,皇非颜万分无辜的低头望着重新被染红的白色纱布:“大叔…伤口又裂了。”
韩子陵纤眉紧蹙,看着皇非颜脸上灿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