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中转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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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那几家被绑架的都有得到泥人的详细时间,你看,你这就没有。”严扬安慰着任黎。
“可是他们把熙熙都带走了,我上哪找泥人去?”这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担心熙熙的安全。
“要不,你把熙熙叫回来问问?最好把那些绑匪的藏身处问出来。”严扬想到这个案子有可能就要完结了,明显的开心了许多。
“可是我的灵力被封,还没有解开……”任黎苦着一张脸。
“啊?”严扬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任黎的灵力早应该被解开了。
“我跟老头子吵架了,然后他不给我解了。”任黎捂脸道。
“没有其他能联系上熙熙的方法么?”严扬摸了摸任黎的头,算是安慰。
任黎的眼珠转了转:“也有啦。”说完,便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往胳膊上划了一刀。
“你干什么!”严扬一惊,快步冲过去夺过水果刀,抓住任黎的胳膊。
任黎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我不画阵怎么找熙熙,用血最好了,没事的。”
严扬意识到自己的鲁莽,又看到任黎胳膊上的血痕划得很“专业”——出了血但不多,也没有划到什么动脉,不动声色的松开手。
“唔,别担心,我有经验的。”任黎也意识到了严扬是在关心他,心情没由来的一好,然后哼着小曲蹲在地上蘸着左臂上的血画着什么。
严扬看着画阵的任黎,握紧了拳。
刚刚看到他往自己的腕上划去,身体已快于脑子的冲了过去,这样……好么?
任黎画完了阵,站起来伸个懒腰,转头就看见严扬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不由得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你有过女朋友么?”严扬严肃的问。
“啊?”任黎眨眨眼,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有过女朋友么?”严扬又问了一次。
任黎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恼怒道:“问这个干吗?”
“说……”严扬阴暗的笑道。
“我,我当然有过啦!”任黎红着脸道,又没有过女朋友很重要么?很重要么?就算没有过又怎样……
“没事了。”严扬叹了口气,没事,他只是有过,最起码现在没有,恩。还有机会。
“神经病。”任黎翻了个白眼,娇嗔道。
“这阵算是画好了吧?”严扬赶忙转移话题。
“恩。当然啦。”任黎随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现在只要站在这个阵里心里想着熙熙然后就能和她沟通了,幸运的话她的魂体还会过来,你去还是我去?”
“你去吧,毕竟你是专业的。”严扬毫不吝啬的哄任黎开心。
“那是,咱是专业的。”果然,任黎沾沾自喜,小尾巴快翘了天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好像要比提线木偶长。。。
纠结。。
我是尽快结尾还是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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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惠山泥人(七) 。。。
第十四章。惠山泥人(七)
任黎站在阵内,双眼紧闭,嘴唇蠕动。
严扬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任黎,一只手在沙发柄上无规则的敲击着。
屋里很静,除了呼吸声就剩下严扬的敲击声。
站在阵内的任黎突然浑身颤抖,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身体失力的倒下。
早有准备的严扬一把抱住了任黎,“怎么回事?不是没有危险么?”
任黎面色苍白,看起来十分吓人,可精神状态却很好:“没事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严扬把任黎扶到沙发上,“熙熙怎么样了?”
提到熙熙,任黎显得有点蔫蔫的:“应该没受到伤害,不过那群绑匪不是普通人。”
严扬起身从饮水机里接了点水递给任黎,“和你一样的?”
“恩。”任黎拿着杯子小口的喝着,“我刚刚找熙熙的时候就受到了干扰,不过也和熙熙说上了几句。熙熙现在装成一个普通小孩,那群人大概有四五个,并没有发现熙熙的异常。被绑架的孩子们也都没受到虐待。”
严扬往任黎身旁一坐,沙发顿时凹下去了一块,“没有传回来什么消息么?”
任黎懒懒的把不喝的水递给严扬,严扬接过没有丝毫犹豫的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有是有的,那群人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泥人则是他们寻找的东西的关键。”
“找东西……”严扬用手撑着下巴,“你说你们修道要找什么东西需要泥人?”
“我怎么知道。”任黎耸耸肩,“修道的也分很多类的好不好,什么驱鬼捉妖占卜一堆一堆的。”
“那你是干嘛的?我感觉你家好像还挺有名的。”严扬想起上次木偶案时任黎被称呼为任家小公子,觉得蛮好玩的。
“我家?”任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我家以前在业界也算数一数二的了,不过这几年末落喽。”
严扬没有错过任黎眼里的那丝复杂,越发的感兴趣起来:“怎么会末落呢?”
任黎沉默了会才道:“人死的差不多了,自然就没落了。二十多年前,就在这个市里,有一个封印脱落了,我家要去重新封印,最后封印是被封印上了,不过我家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家里还活着的人,要不就是没什么灵力的,要不然就是不愿再参与这些事。”
严扬知道自己戳到了任黎的痛处,很自觉的没有在追问下去,虽然心中对那“封印”还有些好奇,也没有再提出来,想了想,只能道声抱歉。
任黎无所谓的笑笑,“有什么好抱歉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对那些人也没什么感情。”
严扬轻拥着任黎,任黎也没有拒绝。
是你说的那样么?我的小东西。如果真没有关系的话,你为什么会,那么的悲伤。
“好啦好啦,干嘛都说我家,我们继续说熙熙的问题。熙熙说那群人现在可能出现了分歧,不过,熙熙说了个地名,我想我们应该调查下。”任黎不动声色的挣脱了严扬。
严扬笑笑,伸回了手,“熙熙说哪?”
任黎摸摸鼻子,“没听过,她说惠山。”
“惠山……”严扬重复着,“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那张纸上写的就是,惠山泥人。”
任黎就说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被严扬这么一说自然想了起来,“难道说这些个泥人都来自惠山?”
严扬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前的线索里光说是泥人,并没有出现过惠山泥人,这是第一次出现。”
“啊啊啊啊啊。”任黎恼怒的揉了揉脸,“不管了不管了,先吃饭,快饿死了。”
严扬看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近三点了。
饭毕,任黎揉着肚子,“跟我去个地方吧。”
严扬收拾着碗筷,随口道:“去哪?”
任黎看着严扬忙碌的样子,嘿嘿的笑了笑,完全没有这是自己家的自觉,“去我家,让老头子给把封印解了,你这案子沾上修道的就不是什么普通案子了。”
严扬在厨房里洗着碗,听了任黎的话,问了句:“你家?”
厨房里的水哗哗的留着,任黎没能听清严扬说了什么,干脆跑到厨房门口,“怎么样,去不去吖?”
严扬也知道了任黎所说的家肯定不是这个地方,“远么?”
任黎赶紧摇了摇头,“不远不远,就在郊区。”
“唔。”严扬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你家真热闹。”还未进门,严扬就听到任黎指的农家小院里鸡鸣狗叫的。
任黎也一脸不解,“这里就老头子一个人住呐……”刚说完,就看见自家小姨摔门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开车走了。
严扬疑惑的看着任黎,“那是谁?看着挺面熟。”
任黎咂舌,“幸亏我们刚刚没下车,那是我小姨。”
严扬略带兴趣的看着那辆远去的车,这个小姨可不一般呐,看看人家开的车,档次就不一样……
“那个就是封了你灵力的小姨?”严扬突然想起来任黎的灵力貌似就是被“小姨”封的。
“恩,我就这一个小姨。”任黎说完,便打开门准备下车。
严扬无奈,只得跟着任黎下车。
刚进院子,就看到一个老人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膝上还趴着只猫。
“老头子,快给我把灵力解了。”任黎不客气道。
那老人缓缓地睁开眼睛
,“我说你这浑小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呢?没看见你那小姨刚摔门出去,我可不敢给你解了。”
老人略带笑意的扫了任黎一眼,目光转向严扬的时候不由的咦了一声。
任黎一把挡住严扬,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不解拉倒。”
严扬摸了摸鼻子,很无辜的站在任黎身后。
老人的目光闪了闪,坐起了身,腿上的猫咪呜一声蹦了下来,跳到严扬身旁围着他打转。
“浑小子,你要是和你的朋友乖乖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给你解了封印,怎么样?”
任黎显些气的吐血,“我回答可以,他您就别想了。”说完,还做势踹了那猫一脚。
那猫却对着严扬呲了呲牙,咪呜一声又跳回了老人身上。
老人笑眯眯的顺了顺猫的毛,“浑小子吖,你带着个死人满街走就不怕折寿么?”
任黎一听就炸了毛,“你说谁是死人!我看你自己是死人还差不多!”
老人无所谓的一笑,“反正我也一大把年纪了,死也就死了,够本了。到是你,真的不知道那死人是谁么?先前养个小鬼就够了,现在又成天和死人浑在一起,小心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哦。”
严扬看了看对他呲牙咧嘴的猫,又看了看这剑拔弩张的两人,无奈道:“你们说的死人,不会是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手叉腰。。
BW的。。
你们你们。。坏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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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惠山泥人(八) 。。。
第十五章。惠山泥人(八)
老人闻声瞪了眼严扬,“不是你是谁?身上这么重的死气。”
严扬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成“死人”了。
任黎气的鼻子都歪了,“你什么眼神呀 ,他身上那是煞气不是死气。”
老人皱着眉看了看严扬,又咦了一声。
任黎恼怒道,“你解不解?不解我们就走了。”
老人嗤笑一声,“解解,马上就解。喏,拿着回家泡水喝了就好。”说着,拿出了一张符纸。
任黎气冲冲的冲上去,一把夺过符纸,拽着严扬就要走,走了门口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老头子,你知不知道惠山泥人?”任黎没好气的问
严扬被这俩人搞得晕头转向,但听到惠山泥人还是不由得打起精神。
老人懒懒的抬了下眼皮,“怎么了?”
任黎鼓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知道就说啦,有用有用。”
老人看着任黎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惠山泥人么,听名字就知道是在惠山这个地方的泥人。战国时;鬼谷子收了两个徒弟,本领了得,都是战国时期有名的大军事家,一个叫庞涓,一个就是孙膑。庞涓妒恶孙膑,用计割去了孙膑的双膝,使其无法行走。孙膑逃到吴国,流落在惠山一带,捏了不少泥人、泥马来研究破庞涓五雷阵的布阵新法。以后到了齐国为将;一次与魏国作战时用在惠山研究的战法大破五雷阵,杀了庞涓。可他在惠山捏泥人的技艺传了下来,从此惠山居民也捏起泥人来。孙膑也就成了惠山捏泥人的祖师爷了。还有一个传说呢,就是明代大政治家刘伯温首创了惠山的捏泥人。当时朱元璋开国,建立明朝。有一日,朱元璋派军师刘伯温出外查勘。到了惠山,刘伯温发觉有王者之气,惠山又是龙山,恐怕再有帝皇出世,将不利于明王朝的统治。他为了镇压,破坏风水,以断龙脉,就教老百姓在惠山脚下挖土取泥,搏制泥人以出售换钱;有的将山土制成武将、有的捏作皇帝,破惠山风水,让无锡只出泥皇泥将,再不出显达权贵的人物。当然喽,我个人比较赞同第二种说法。”
任黎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知道,先走了。”说完,又拽着严扬走了。
出了门上了车,严扬终于问道:“怎么,和你爷爷的关系不好?”
任黎眼睛一瞪,“你怎么知道内家伙是我爷爷!”
严扬笑笑,眼里满是戏谑,“你说呢,恩?”
这一眼把任黎看的脸红心跳,赶忙转移视线,“我也比较赞同第二种说法,而且我觉得这次的案件和第二种说法脱不了关系。”
严扬也不逗任黎了,打开空调也不开车,“龙脉么?”
任黎挠了挠头发,“也不是龙脉,不是说有的制成武将有的制成皇帝么?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呢?”
严扬摇摇头,“我到觉得这么说挺勉强的,那捏成的武将皇帝都是在几百年前的,而那群绑匪要的泥人绝对是现代工艺。”
任黎点点头,“也对哦。”
严扬的手机叮叮叮的响了起来,任黎无聊的问了句,“干嘛不换个铃声。”
严扬笑笑,接了电话。
“结果出来了?……什么,都是相同的?……好,我知道了……恩……”严扬放下电话,笑着对任黎说:“有突破口了。”
任黎眨眨眼睛,赶忙追问,“是什么是什么?”
“刚刚王毅打电话来说,绑匪所要的那些泥人的土质都是相同的。”严扬发动了车子,“我们先回市区。”
“土质相同……那我们就该从土入手了……土……惠山……我想到了!”任黎眼里闪亮闪亮的。
“唔,想到什么?”严扬打着方向盘,挑眉。
“如果我想的是对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了。做泥人的土都是一个地方的土,而且这个‘地方’的范围很小很小,我们就可以假设这些泥人都是从一块土里分割出来的。那么,又是哪块的土能引起修道人这么的重视,让他们不择手段都要得到呢?”任黎那神情就是:来问我啊来问我啊,不问就不说。
严扬决定顺着这小东西,带着明显疑惑的问:“哦?是哪块土?”
任黎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睛,“龙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群修道人要龙脉里的土,但是在惠山那个地方,我想来想去也就只有龙脉会让一群修道人大动干戈。”
“可是,龙脉不是一条脉么?应该有很多很多土呀。”严扬这次是真的不懂了,没办法,涉及到这些“专业知识”,自己真是无可奈何啊无可奈何。
“其实所谓的龙脉就是指如龙般妖娇翔,飘忽隘显的地脉。地脉以山川走向为其标志,故风水家之龙脉,即是随山川行走的气脉。‘风水术’里有‘地理五诀’,就是龙、穴、砂、水、向。相应的活动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龙就是山的脉络,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那块土,很有可能是穴上的土。”任黎解释道。
“穴?”严扬决定回家就恶补这劳什子的知识。
“恩。吉祥地往往是一块区域,而‘穴’则是这块区域中最吉祥的那个点。风水学认为,生气就是在这里从地下冒出来的。‘点穴’就是指在综合考虑了山水状况之后,准确地找到山环水抱的这块区域中‘龙’、‘砂’、‘水’种种景观意象最完美的那个点。要知道,‘穴’是非常难找的,俗话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要先看龙脉明堂,再确定穴位。差之毫厘,谬诸千里。黄妙应在《博山篇》里也说过:‘穴有高的、低的、大的、小的、瘦的、肥的,制要得宜,高宜避风,低宜避水,大宜阔作,小宜窄作,瘦宜下沉,肥宜上浮。阴阳相度,妙在一心。’可见寻穴之艰难。”任黎耐心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