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回首,身后一条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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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说废话吗?”沁沁插嘴。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说:“你叫她山本十三妹就可以了。”
俩建平噗的笑了出来,沁沁的脸绿了,只有陈一焕愣愣的不知道我们笑啥,朝我投来疑问的目光。
“你敢说试试。”沁沁举着拳头威胁。
“成成成,我不说。”我挑了挑眉毛,没心没肺的保证,“我绝对不说你制备十三羟基苯的时候把你的头发烧光了。”
Party欢快的准备着,陆陆续续也有几个平时的死党到了家里。开了桌牌局,没想到陈一焕那小子麻将打得相当不错,我这个麻将白痴只能在一边作陪了。
“你才多大啊,麻将摸的这么溜。”陈一焕虽然不算高手,几局下来也赢了不少。
“我妈从小就带着我打麻将。”他随口回道,然后歪过脖子来问道:“你家里怎么会有口红?”
想到背后那个love我又禁不住大闪粉红,说:“你就不会写点有营养的话。”
“看着你我只想得到那个……”陈一焕坏坏的笑着,“还有做那个。”
“……我就发现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一个德行。靳若初也是,天天黄话不离口。”我敲了敲他的脑门,旁边的朋友们起了一阵哄。
“肯对你说黄话,是没把你当长辈,我和我爸妈从来都毕恭毕敬的。”朋友A说着冲陈一焕抬了抬下巴,“陈一焕你得小心哪,靳若初可没把林浅当爹看,说不定哪天林浅就被靳若初强势压倒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狠狠的腕了A一眼,说:“少在这里秽乱我们和谐的家庭关系!”
“我看我不用小心。”玩了一下午大家都熟络了,陈一焕本来就爽快,和大家一起八卦着:“靳若初换女朋友的频率比我们模拟考还要勤。”
“对了,靳若初呢?”朋友B问道。
“啧啧啧,你是不是也想变他女朋友啊?咱们这是咱这代人的聚会,小孩子家家,我打发去香港玩去了。”我说着拍了拍陈一焕,说:“怎么样小子,跟着我一下子辈分也高了,好处多吧。”
陈一焕撇撇嘴,说:“我可没觉得当靳若初的长辈有什么好的。”
然后我就被集体嘲笑了…………
要不然咱在这写小说呢,小说就要有戏剧化。突然,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接着,我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最后,我听到了人走进来的声音。
“爸我肚子饿了有木有吃的啊。”咔嚓,我的party啊……
“饿了自己不会吃啊,你这孩子多大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工作了。”咔嚓,我的心脏啊……
“你小心着点,刚坐了那么久的飞机还这么活蹦乱跳的,你快七十了……”
悲剧啊悲剧…………
5、5
“家里有客人那?”终于,老太太妈(这算是什么称呼)打破了沉寂,“你们继续继续,别搞得像是聚众赌博一样。”
大家总一口气,我连忙过去帮薛叔叔把行李箱放好,说:“妈,您怎么回来了,前天电话里没提这事啊。”
“我不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老太太说着,“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聚会了。”
“不是不是,我是怕我们太吵。”我连忙摆手,这个时候陈一焕也战战兢兢的站到我旁边,看了看老太太,犹豫了下,叫了声“阿姨”。
我看到旁边靳若初的苹果肌抽动了一下,无奈的说:“陈一焕你别乱叫,这是靳若初的奶奶……”
陈一焕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老太太和靳若初的目光又同时停在了他的身上,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憋不住,又喊了一声:“奶奶。”
老太太也觉得奇怪了,问我:“小浅啊,这位是?”
我凑到老太太耳朵边上迅速的说:“妈这我男人……”
老太太哈哈的突然就笑开了,顶着我看了两眼,又顶着陈一焕和靳若初看了两眼,也和我悄悄话道:“和小初差不多大嘛,你怎么也学会吃嫩草了。”
我连忙解释:“他和小初是同学。”
老太太超俏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对陈一焕说:“你还是叫我阿姨吧。”顿了顿,“跟着小浅叫妈也可以。”
我有几个朋友本来就已经快憋不住了,被老太太最后这一句瞬间点燃,哄堂大笑啊。
“我来之前给小初去了个电话,他说他在香港呢,我也想着买点东西,就先去香港找小初,然后带他回来了。”笑完,老太太解释道,“我回家打算待一个月,正好,要给他爷爷迁坟。”
老太太回来了,说是不介意但是我们也不能吵着他,我遣散了一众路人甲乙丙丁,然后支使靳若初收拾残局。
“你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搞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啃着苹果埋怨道。
老太太和薛叔叔年纪大了,又刚下飞机,早早地歇下了。我也闹了一天有点困,半睡不醒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你让我去香港玩,就是为了在家里给陈一焕开party?”靳若初反问。
“是啊,难道我要让你在这里给我丢脸啊。”我觉得这句话没什么问题,你这小子从来不尊重我,开玩笑也不分场合,好歹你还叫我爸呢,要是让你在我朋友面前奚落我,我的面子往哪搁。
“我给你丢脸?”靳若初冷笑着问,“其实你就是嫌我碍着你和陈一焕的好事了呗。”
我困得要命,懒得和靳若初贫,就说:“我可没,你早睡我睡去了。”
“睡个P啊不准睡。”靳若初喊道。
“但是困……”我说着说着就木有意识了,因为真的很困。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人帮我脱了衣服,然后又举得后背凉凉的挺舒服的,然后就睡过去了。
我妈妈,是亲妈曾经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婆婆就是个2货。”
然后老太太也曾经精神亢奋的和我说:“你妈妈就是个白痴。”
后来,我就知道了她们俩特别喜欢住在一起。
所以,当我第二天把老太太回国的事告诉了我妈之后,我妈依旧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下午别出门,我也去你家住一阵。”
然后,我妈来的时候,我正被老太太强迫着跳夏威夷草裙舞。
“哎呀,亲家母来了……”老太太笑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啊,“小浅上午说你要来,我还不相信呢。”
我妈临危不乱的放好行李,然后强制的把我从夏威夷草裙舞的行列中拉出来,说:“我儿子说你昨天来了,我也不相信呢。”
说着,她迅速的从她唯一的一个名牌包包——一个硕大的lv包里提溜出了一个收音机,插上电,洪亮的音乐压倒了对面的流行音乐,一声浑厚的呼喊打破了秋日的沉寂:“全国第三套中老年人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然后,诡异的事情出现了,老太太和薛叔叔依然面不改色的跳着夏威夷草裙舞,而我妈和我(我是被迫的)也面不改色的做着中老年广播体操。而且,我妈和老太太还在诡异的聊天。
“你也高寿了,不像我还年轻,就别跳那么活泼的舞了,闪着腰不好。”我妈镇定的说道。
老太太红口白牙的笑着,说:“我啊,这是越活越年轻。年轻你不懂吧,你已近老了。”
我妈继续镇定:“年轻也没用啊,经不住儿子短命啊。”
老太太也继续红空白牙:“短命怎么了,经不住我儿子有本事,你看看你儿子现在吃的穿的住的,不都是我儿子留下的吗?”
我妈:“你怎么不说是我儿子有本事,能让你儿子死心塌地呢?”
老太太:“我儿子只是不想找,想找的漂亮小伙子一打一打的往他身上扑。”
“人都死了,难道扑到坟里吗?”我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看到老太太脸色要变,连忙改口:“是是是,他爸在的时候我就怕他被别人扑了。”
这个时候,刚刚睡醒(他妹的下午刚刚睡醒?)的靳若初从房间里出来找水喝,看见了我们这奇异的组合,说:“姥姥您来了?这是干嘛呢?”
“恩,小初才睡醒?”我妈一边做扩胸运动一边说:“正好,过来一起做广播体操啊。”
“那是中老年的,过来陪奶奶跳舞吧。”老太太扭着屁股说道。
“小初身量那么大,跳你那扭屁股舞容易闪着腰,还是过来坐广播体操吧,健康。”
“你这就不懂了吧,草裙舞就要小初这样的帅小伙跳着才好看。”
靳若初有点不知所措,目光投向我,求救:“爸。”
“妈!”我一嗓子,俩人都看向我,我吓了一跳,才想起俩妈都在呢,赶忙补充道:“妈们……”
“没事没事,若初你去买点鸭脖,姥姥喜欢吃,顺便带点XX的泡芙和蛋挞,奶奶喜欢吃。”
我说着就把靳若初给赶出家门了,终于,俩妈也都跳累了。
“唉,小浅就是个好孩子,还记得我爱吃XX的泡芙和蛋挞。”老太太兴风作浪的心却永远停不下来。
我妈依旧镇定的兴风作浪:“那是每次你自己都特别强调吧,我可没和我儿子说过我爱吃鸭脖。”
“鸭脖是腌制的,里面的硝酸盐啊……吃多了会得癌症的……”
“人造奶油吃多了会得糖尿病……多甜的东西啊……”
终于,涉及到我的专业,我再也忍不住了……
“妈……妈们,腌制品里面的是亚硝酸盐,吃硝酸盐的话就不用得癌症了直接就没了……还有人造奶油里面哪有糖啊,吃多了得的是脑血栓不是糖尿病……”
6、6
除了我妈和老太太之外,我们家里还出现了一组让我意想不到的组合。我不知道为啥陈一焕和薛叔叔这么聊得来,总之有那么一段时光,陈一焕每天来我家报到,然后和我说两句例行的情话,就和薛叔叔到阳台上比划去了。
薛叔叔是老太太前年找的老伴,退休前是跆拳道教练。
由于他们动作太大而我家阳台不够大,所以我一般不去打扰他们,至于两位妇女同志我更不敢打扰,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她们你来我往间的暗器。
所以,我和靳若初无奈的窝在他房里打发时间。那小子平时痞子样十足,但是玩起游戏来那叫一个白痴。我在旁边看着我都替他队友悲哀。
“怪要醒了,快睡了它啊!”我喊着,“不是这只是那只!”
“哎呀没事,不会死的。”靳若初睡错了,还在狡辩。
“你傻啊,法师怪会把治疗给睡了,赶快沉默了它。”我拍了他脑袋一下,“你玩游戏简直就是打击开发商的信心的。”
靳若初倒是无所谓,继续没心没肺的乱玩着,对我说:“陈一焕这是要住咱家里吗天天来。”
“他和家里说到同学家里。”我说。
“P!他还真好意思说出口。”靳若初说着退了组,关了游戏盯着我说,“爸,您有没有怨过我啊。”
“怨你什么?”我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吓到,也正襟危坐起来。
靳若初跳到床上躺下,依旧看着我,说:“怨我害死了爸爸。”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这么多年都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吧。我突然心疼了一下,躺到他身边伸手摸他的眉毛,“当年那只是意外。”
“…………”靳若初突然乜斜着眼睛看我,把刚刚伤感的气氛全都看没了。
“我,我说真的。”我讪讪的把手收回来,说:“你那是什么眼神……”
“您知道是意外,爸爸去了之后您为什么两个月不理我?”靳若初突然小声质问。
我拍了他脑门一下,说:“我当时很伤心好吗?你难道都不让我伤心一下!”
“两个月诶,我当时也就伤心了几天,您也太多愁善感了吧。”靳若初说着,“还是说,您有颗女人心?”
我一脚给这混账小子踹下床去,吼:“皮痒了?”
“爸您别这样,我都成年了您还老是踹我屁股!”靳若初爬回床上揉了揉屁股,突然他一下子把我压在身下,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说:“爸爸你好香。”
“你也知道你成年了?咱能别干小时候干剩下的事吗?”我推了推没推开,这小子平时吃的也不多,怎么这么沉!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爸在的时候天天和您干这些个幼稚事。”靳若初笑的死坏,我伸手掐他的脸,扯成饼型:“我就知道你小时候没那么乖,当时忌惮着你爸爸在我面前装的人摸狗样的,其实你从小就是个小流氓。”
“您这话说得,流氓多帅啊。”靳若初哈哈的笑着,还拍了我屁股一下。
这小子要造反!!!我扯着他的脸朝阳台吼:“陈一焕,薛叔叔,若初想学跆拳道你们带着他一起练练吧。”
薛叔叔曾经数度想要把靳若初收为关门弟子,可是靳若初那个懒蛋…………
靳若初听我这么说,连忙想要开口否认,我一手掐到他腰上狠狠的拧了起来。
“爷爷我……啊啊啊啊啊!!……我这就过去……”
擦这臭小子胖了,腰上那么一把肉,怎么看不出来呢……我一边思索着手感,一边把靳若初踹到了阳台。伸手把陈一焕给勾出来,轻轻在他脸上啃了一下问:“薛叔叔厉害吧。”
“受益匪浅。”陈一焕说着给了我个熊抱,“有木有觉得我很有力量?”
“别臭美了,如果觉得好就多和薛叔叔学学,他退休之前一堂课要收200呢。”
“不过蓝叔叔怎么和阿姨认识的啊?”陈一焕额头上挂着汗珠,脸上红扑扑的,向我八卦。
“我妈说是电影院认识的。”我顺口说道,“貌似她是去看《喜羊羊与灰太狼》。”
冷场…………
阳台传来了靳若初痛苦的惨叫,我暗爽无比,想了想,问陈一焕:“你天天跑我这里来,家里没关系吗?”
陈一焕呆了一下,随即笑道:“他们才不会管我呢,最近大概在忙着给陈一冰找工作。”
“你别这么悲风伤月的,人家家都是小幺子受宠,怎么到你家变成老大受宠啊。我才不信。”我想到陈一焕对于他家里所谓的“偏爱”的描述我就觉得不靠谱。
陈一焕家里有个哥哥,叫陈一冰,和我一样大。按陈一焕说的,哥哥从小在家里就备受宠爱,好吃的好喝的他从来都是先得的,出了什么事父母也先担心陈一冰。所以陈一焕心理相当不平衡。陈一焕和我第一次约会那天,陈一焕就是因为陈一冰才离家出走(不算离家出走吧,就是不想回家呗……)的。陈一冰研究生读完要回家了,陈一焕他父母就让他把房间腾出来给哥哥。
其实我倒觉得这挺正常,陈一冰是回来常住的,总不能一直住小房间,但是陈一焕马上上大学就住校了。但是陈一焕那青春期的小脑袋瓜钻进牛角尖里就出不来了,结果房间也没腾抱着个篮球就出门了。
陈一焕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大男孩,而且也不像靳若初那么能作。他谈恋爱的方式傻傻的却很直白,他告诉我,他自从知道自己喜欢男生以来,第一次知道被爱的感觉那么好。
“反正没关系了,你别担心这些。”他笑着说。
我也没多担心,伸了个懒腰,抱着他的脖子(好吧我实在不想写那种“比我高出一个头来”神马神马的太假了,现在咱家小焕才18岁谢谢,应该和咱家浅浅一样高比较合理……)说:“你开学了,就住这里,恩?”
“亲爱滴你不怕我不及格啊。”陈一焕抵着我的脑门,轻声问。
“嘿嘿。”我的眼珠子转了转,说:“放心吧,你不是计算机专业的吗?我看过你的课表了。”
“啊?”他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和你高数老师关系不错,他那人好说话。你的c语言老师是个女的,老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