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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1161 同性性生活实录 即我一发不可收拾激情的同性性生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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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口一阵阵紧握,直肠里象有一股吸力抽吸Gui头,吸力十分大,我也一阵痉挛,Jing液倾泄而出。确切地说,真不象是我自己射出的那种感觉,而完全是被吸被嘬出来的。
       激|情过后,我们懒洋洋搂抱躺着,他让我在后面,荫茎放他两大腿之间夹着,我们都默默无语,只是听着录音机送出的“命运”交响曲。缓过劲来,他侧到我后面,软软的荫茎死死帖我后面,我虽然害怕也不情愿,还是大了胆子问:“进我?”
       “不进。”   
        “这样对你不公平,你也要出啊。”
       他搂我更紧,问,“你真没有被进过?”
        “没有,绝对没有。”
        “我不想做第一个糟蹋你的人,也不让别人糟蹋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让别人进!你也别想。你知道吗,刚开始好疼啊,那是撕心裂肺的疼。后来不疼了,可是你也丢弃不开了明白吗?没有人进的日子,你会想,那种感觉不好过。”
          “象抽了大烟?”
          “可能,也许是吧——。真的,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让人进。把你第一次永远留给我,留给我心里对你的梦。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是。我知道你为我好。我答应你。真的!那我给你摞出来?”
          “我出完了。你出的时候我同时也出了。”
        我要告辞了,他央告让我留下,我告诉他不行,家里决不准许我夜不归宿。
        他送我到胡同口:“认识了吧,你星期几休息,咱定下日子,我就不出去了,叫媳妇回姥姥家。哦呕,玩半天也没问,我叫柱子,小名,家里外头都这么叫。哥,你呢,不愿意告诉就算了。我——叫你——王,王子衡吧,就是一个代号吧,省得叫不上你名,惹事。”
       “不行,我没有固定的休息日,有时间我准来,我,我,我姓金。”
        “呕,金大夫。”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认定了我是大夫。由他吧。
        “我现在干烟酒有个门脸,钱还可以。看你这破车,把我的给你吧。”
       “谢了,我不要。”
        我是一走三回头,路灯下,他一直站在那里,双手捂着口鼻。
        半夜回到家,心很虚。镊手镊脚拿了盆到厨房小屋去洗,一路上荫茎一直隐隐撕拉疼,在那里好方便做卫生并且察看一下。明亮灯光下我一看,吃惊不小:系带处渗着血,荫茎上腹面接近冠状沟的地方,破了花生仁大小一片皮,红红的肉,周围血迹一片。我轻轻冲洗干净,没有药可上,只好忍着。没敢上床在沙发蜷曲了几小时。第二天,药房买红汞药水抹上。
       没有几天,伤口还没有好,尿道中开始发痒,尿疼。我害怕了,狠了狠心到专科门诊。没敢实话实说,吞吞吐吐。大夫毕竟不是公安办案,就是治病,只是叮嘱先不要过性生活,以后动作不要太猛,要戴套子,注意卫生。还好啊,只是一般的荫茎皮肤破损感染,化验结果也是我心中理想结果:非特异性尿道感染。我礼拜,我念佛,我不知道怎么感谢谁,提到嗓子的心又归到了位。
        我老实了一大阵子。
        以后又去了柱子家几次,再不敢太放肆太激|情了。再后来就好长时间没有去,以至于柱子找上门,堵我。这是后话。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笼子大了什么样鸟都有。两相情愿那是感情上的享受,一旦掺上了别的,就变了味儿。 在这个圈子里,不断听说有骗子,有偷的,有讹诈钱财的,有卖的。真是大千世界,云云众生。我时常小心,惟恐遇上什么麻烦。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还就让我碰上了。
    那次,是在我将要离开一个点的时候,刚开了锁,一个人从后面用胳膊勒住了我脖子。我感觉那手摸在上口袋,就下意识猛挥手拍向上口袋。果然是他的手。我低头一看,手指已经伸进口袋,我死死抓住他的手,喝问:“你干什么?!”他说,我问你一个事。“你讲!”我没好气地说。他说什么他有个邻居小男孩,前些日子被人给玩肿了,是不是你。我抓着他手离开我身体,面对他说:“滚!你认错人了!”他还得意了,摇头晃脑吓唬我:我可认识你,到处都见到你,就你这身体,我能对付仨。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知道!”我一点也不示弱。他又说,啊,知道就好,走,跟我上派出所。我一把抓住他,“走就走,走,上派出所。你想讹诈我是吧?想讹钱?”他尿海了,一个劲往后缩,我也不想太惹事,推搡他就势放开手,一边走一边喊:“你不去是吧,你等着,我去叫警察来,你有种别走,你等着。
    干点什么不好,君子爱财,取之有到道。他敢和我去吗,他不敢。到了那,我一没有犯法,二没有惹事,咬死了他讹钱,倒霉的还是他,他比我还清楚这一点。
    事呢,还总爱成双。那又是一次。
    一个20岁左右的小青年,真是帅。身高苗条秀气,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稚气未脱。几次引逗我。等了没人机会,我凑上前,他急切切解开我裤,摞动起来。又蹲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为我Kou交。不含进去,只是横向在荫茎上下左右吻。用唇裹着牙齿咬着移动,同时舌头来回舔,酷似吹口琴动作。我拉起他,握住他一直伸在外面的荫茎摞。他的向上翘弯十分明显,尿道口特长,得有我的两个长。
   玩了有一会,他轻轻推开我说:来人了。我整理裤子。来人还没有走,他先出去了。
    等我出去,他人已经不见了。
    我度步又来到第一次接触这事的河边,凭栏望着街上流动的车,有一丝丝惆怅。蓦然见他就在对面便道上也望着我,我想他必定隐蔽跟着我。一会,他走过来,并排站我身边,象是一对好友悠然休闲。许久,他首先发话问我:
    “还玩吗?我有地方。”
   “远吗。”
   “不远,”沉了沉他又说,“可我先告诉你,和我玩,我是要收费的。”
   我愕然。
    “要玩,你跟我走。钱,多少我不在乎,随你给。你要不想花费,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更愕然。他是那么平静!我想沉默,可是,我不得不说:“我不讨厌收费,也不是心疼钱,但是,我觉得这种事和钱联上,尽管是两相情愿,我心里也觉得——如果是平时,作为朋友聊聊天互相交流一下,我可以请你去消费,但不能干事。”
   “那,你走吧。”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和我玩,我该——”
    我原本要说,该给你一些,并且在取钱,他拦阻了我。
   “那是我自愿。因为我喜欢你。”
    我转身沿着河边离去。在不远处拐向桥面时,我扭头看,他还站在那里望着我,看见我扭头,他高高扬起右臂,向我挥着手。
    再见。
    多少年都过去了,他那句话还总是响在我心里,更确切讲,是打在我心头:我是要收费的。
   过了几年,我又一次见到他。他脸型有了棱角,更帅气了。一身黑衣,戴一副漂亮的墨镜,斜挎一个小包。我早就认出他来了,他一定也认出了我,站在我面前,又仿佛怕我认不出他,摘下墨镜向我微笑问:“玩儿吗,对你,我免——收费。”他把‘免’字的音发得很强调,拉得很长。
   我摇摇头,问;“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
   “不了,谢谢你。别怨我,你很棒我也喜欢你。”
   我转身头也不回,走了。我很喜欢他,但我不能。我爱他,我不想让我的爱不纯真。我真的不反感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重要的是不能伤害别人。我更欣赏他事前能够告诉。
   几年中,我疯狂,我真的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贪婪地寻求。尽管碰到过上面和其他的钉子,还是仍旧痴心不该,频繁光顾公厕,影院等等能够找到人的地方。我天天恋着关系亲密的朋友们,和他们在一起,玩不玩心里也高兴,互相说话觉得痛快。我讨厌世上男女之间打情骂俏,讨厌听那些夫妻吵架之后絮絮叨叨对旁人叙说——无论是炫耀自己还是痛是不幸。我们在一起永远快乐。那些已经结婚的朋友告诉我:从我这里可以得到在家得不到的享受。
  有时候上着班,心血来潮,就象八个爪子挠心,就象有钩魂的,我也要编个词出去混个把小时。慢慢我发现,单位里也有这样的人。但是我有自己的主张,绝不和单位人有瓜葛。
    有一天晚上,在一个地方很黑,站在我身边一个大个子的手摸过来,恍惚中似曾相识,象是单位的史某。我赶紧草草中断。果不其然,以后的日子史某开始接近我(以前我们没有交往),我极冷漠待之,史某知趣,再不纠缠。
  感觉到了圈子里越来越乱,我绝少再轻易接触新面孔。
   有一天下班,天阴沉沉象是要下雨。我骑车刚离开单位大门几十步。一辆面的跟上来紧贴我开,直到把我逼到边道边。我右手扶车把,左手猛力拍车大声喊:怎么开的车?看把我挤哪来了。面的停了,我还在喊,司机下车我愣住了。原来是柱子!他依旧是抿着嘴一副坏坏笑的样子,说:“想你那,怎么不到我哪去了,也不叩我,啊?我在门口等你半天了。”
   说着话,拉我下自行车,把车往面的里放。
    “你干什么啊,我回家,拿我车干什么。”
  “走,上车,跟我走。”
    “哪去啊,我得回家。”
  “罗嗦什么,先跟我走,还能误了你回家。”
    还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我拿他真没有办法。他就是这么个人,性格张扬,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做事情常常让你感到意外,为人热情豪放。我虽然不情愿,还是上了车。
   一上车,我就劈头问:“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等我半天了,是在我们单位门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工作!”
    “这个你别管,反正我知道了,爱谁谁,别问哈,打死我也不说,我可是发了誓的。”
   “你到底拉我去哪?”
    “火车站。”
   “干什么啊,外逃是吗。”
    “好久没和你玩了,想死我了。火车站停车场管车的有个老头姓刘,人挺好的。今天不是他的班,他有个值班休息小屋,特僻静,销上门谁也发现不了。咱们到他那好好玩玩,仨人一起玩怎么样。”
    “你昏头了是吧,堵到单位找我不够,还拉我去找老头,我不是和你讲过吗,别找新的玩了,太危险。你不听,还拉我去见,是不是还打算让全市的人都知道我是,是不是!”
   我真是有些上火了,言语有些冲,“说说,怎么认识的老刘?”
    “吃醋了是不?”
    “吃什么醋,谁还不知道谁,谁也没有专利,干涉过你吗。问问不行吗。”
    “行,我坦白交代。我不是要在火车站停车场停车吗,托熟人找到刘老头给办证,就认识了。咱这号人,身上都有符号,一看就是。在他小屋玩了几次,他人挺好的。”
     外面的风开始狂卷,漫天飞着尘土杂物,顶风骑行的人,低着头费劲地蹬。风是雨的头。
   “多好我也不去。停,我下车回家。”
    “真不去?好,就依你。你看马上下雨了,就坐车陪我转转吧。说说话,我太想你了。见见面心里也塌实。”
   “行。柱子,我问你,是你的车?怎么又干出租啦。烟酒不干啦。”
    “现在太不好干了,没黑没白的挣,太累了。反正钱也挣了点,改改行买个面的开着玩吧,自由,想开就开想玩就玩。钱,有个够吗。嗨嘿,好地方,咱不走啦。”
     果然,这条街道车流量不多,便道很宽,有一片推倒旧房后刚清理出的空旷地,上面零零散散停放着几辆汽车。他把面的开上空地停下说:“咱们就在这聊会儿天吧。”
     “你是不是又预谋了外招,又在大马路上玩?”
      “哪能呢,谁敢啊,也太开放了。”
      “那你不去干活了,这天气正是来钱的时候。”
      “不管了,钱有的是时候挣,见你可是难啊。”
     这时候,外面已经开始劈劈啪啪掉大雨点子了,他拉我从前面下来,钻进了后厢并排坐在后排椅上,相互拉着手东南西北地聊。外面的雨大起来,雨水顺着车窗流,影影绰绰看,街上很少见骑车人了,汽车三三两两匆匆驶过。聊吧,年青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聊到一个什么地方,他忽然问我:“看样子你还没三人玩过,你真是个老实人,其实车站的刘老头也是个老实人,是个好人。特别慈善。我本来想让你领教享受一下他的技艺,他屁眼太大,没劲,我不喜欢。他的嘴上功夫可是绝了。不骗你真绝,是我经过口技最棒的。你不知道,他给你Kou交的时候,那感觉,嗨,怎么给你形容呢,这么说吧,他做出的动作,动作频率和时间的配合,给你的感觉就跟你在女人荫道里做一模一样。每次为我做,我都觉得是和我媳妇做。尤其到高潮She精,真就跟我和媳妇同步高潮那种一样。你笑什么?不信?让你去,你又不去。
    “他们这么大年龄的这批人,要说也真不易。刘老头告诉我,什么事情都让他们赶上了,他十六七岁就插队下乡了。到的山西,村子很穷活儿很累,他分住的房东一家人对他非常好,把他当亲儿女兄弟看,有好的尽着他吃。村里从队长到老乡也都照顾他们城里来的这些娃。那时侯农村穷,更没有文化,更别提娱乐活动了。大人小孩成天到晚把男女的事当话提当事干,着实把他吓傻了。在城里活了十几年,哪见过这个世面?他说象到了另一个星球。后来,大他两岁的房东老儿子,又给他讲了谁和谁互相干了,刘老头说根本不相信,因为那俩都是男的,以为是他们胡编。他正青春发育,天天看天天听这些事,手就不老实了,学会了摞。
   “有一天晚上, 刘老头累得早早睡了,还做了一个干美事的梦。正美着哪,迷迷糊糊觉得不对劲,不象是梦。睁开眼一看啊,一个人的脑袋正伏在他肚皮,好象家伙是在那个人的嘴里边,舌头舔着嘬的他的家伙发麻发痒。借着月光仔细看,你猜是谁,感情是房东家的大嫂子。刘老头说那时侯他又臊又希奇,说不上是什么,反正没有动,紧着让她嘬,结果全出在大嫂子嘴里,他说那是他跟第一个女人。
    “转过年秋收,队长叫刘老头和队长俩人一块看场,晚上睡地里的窝棚。刚迷糊,觉出了队长手伸进了他被窝,摸他的玩,刘老头觉得那是队长不敢得罪,就由队长了。让玩了一会,他翻卧趴着,不让再摸。第二天都跟没事人一样。又到了晚上,他没脱衣服,把被子裹的紧紧的,警惕着没有睡。实在太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睡着了。等他被搞醒,队长已经是光着身子钻进了他被窝,拉他的手去握队长的那家伙。他把手收回来,队长又要摸他的,他还是趴下身子压住家伙不让摸。队长就在他耳边说:别装了,咱玩吧。 死拉刘老头翻身;解他的腰带。刘老头也不装睡了,和队长撕打。队长又是哄劝,又是楞来,他就是不干。队长看他还是不肯答应,就对他说:你要是和俺玩,以后有离开村子到城里的名额,俺第一个把名额给你。你要是不应,就莫要怪俺了,你就真个扎根在这吧。
      这下里刘老头傻了。刘老头说,他马上动不了了。那一夜他就象一个布娃娃,由着他恨死了一辈子的队长摆布,互相进了后面。从那起,队长更处处对他好了,刘老头心里恨死了。有了第一次,后来就不干也不行了。他和队长互相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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