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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饲养方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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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侧过了头,避免与他直视。这个动作还未成型,就被眼疾手快的武司握住了下巴。然后他接下去说:“可是下午的时候,武梓伦却亲自打了电话过来。他约我去海关,并且还用你相威胁。海锡,看来武梓伦也并不是十分爱你啊!”他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看着他,只感到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五)

  我太了解武司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我都对他避恐不及。但是作为一个从小也算与他一起长大的同龄人来讲,他的脾气虽然一贯阴晴不定,却也并不是完全无迹可寻。就像是现在,他突然停下车子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用脚趾头猜都知道他一定是在刺激我了。
  
  “海锡,看来武梓伦也并不是十分爱你!”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鄙夷语气凛冽。我当然知道他会否认武梓伦的全部,他那样恨他,是恨不得他去死的。当然,武梓伦也是如此。若不然,他又怎会巴巴地将武司交到海关去呢?
  
  不过他可真傻,就算是要报仇,才一开始就与武司发生正面冲突,他分明就是在找死!
  
  我有些震惊,并不能理武梓伦非要与武司发生正面冲突是何用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武梓伦在回国之后第一次与武司的私下碰面。
  
  他,难道真要开始报复了吗?
  
  我想起那一天他当着我的面露出的那一抹苦涩的笑容。
  
  “海锡,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那时这样说,歇斯底里一般,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可是我有什么不懂?与他的关系吗?就算我与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可是我能够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吗?
  
  他与武司才是亲兄弟,我是谁?我与他立场原本就不同,就算我什么都懂,可是我又要以什么身份与他同仇敌忾?最起码,他还是赤帮之内名正言顺的二少爷。可我呢?叛徒之子?卧底之子?还是武成小老婆出卖自身换得性命的儿子?
  
  我苦笑了下,并不能够猜透武司话中的意思。
  
  用我做威胁?我的价值何在?!我尚且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见我兀自瘪了嘴,武司那家伙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径自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好似要将我的下巴捏碎一般的,令我感到生生地疼。
  
  “这么难过吗?当听到他不是十分爱你的话,难不成你还要难过地哭出来?”武司恶狠狠的表情,脸上的怒气不知为何竟然深重。
  
  我真是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武梓伦爱不爱我那是他的事,就算他与我有些血缘关系,但是我能爱他吗?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未婚妻,还有我未出生的孩子……
  
  我张开口,想要与武司解释。同时我的头别向一侧,企图挣脱武司的束缚。
  
  他捏得我实在太疼了。我又不是橡皮做的,难道他以为我的骨头断掉了,还会完好无损地复原吗?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感到口中似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猛地突破束缚冲了进来。等到我发现的时候,才发现武司又一次强硬地吻了我。
  
  我从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吻同性的时候也会上瘾。男人和男人,难道武司都不会感到别扭吗?他明明身边就不乏女人环绕,女人的软‘玉‘温‘香,难到不比男人这样干瘪的身材强上太多?更何况,我还知道武司这样对我,分明就是因为浓稠的恨……
  
  其实他可以换一种方式的。如果他现在就拿枪指着我的头,恐怕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余地。至于海茜,如果他可以一直照顾她老死,我倒甘愿让武司杀了我。起码,那样的死法,并不会太屈辱……
  
  武司强韧的舌头搜刮着我的口腔黏‘膜,他扫过我每颗牙齿,甚至还将舌头探向我的喉咙。我想挣脱的,可是他的手太强硬了。他按住我的腰,,扣住我的下巴,让原本就被他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我,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放……开……唔……放开!”我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喘息中拼命挣扎。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胁迫的吻真的只能带给我满世界的屈辱!
  
  他真是太恶劣了!这个叫做武司的男人,真是恶劣到甚至不惜毁了一个男人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尊。
  
  这个混蛋!
  
  在我以为自己就要窒息在令人万分作呕的雄性气味中了,武司却突然喘着粗气放开了我。
  
  “你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我的心里面一片悲凉。想到自己被他恶意侵犯过的事实,一颗心就在他的注视里像是碎了的瓷片一样是生硬而细碎的疼痛。
  
  是啊,他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他这样对我,还不如就像下午一样干干脆脆揍我一顿。
  
  我宁可身上受伤,也不要心!
  
  “我只是想给你惩罚!海锡,我恨了你那么多年……”他喘息着说,一张横在我面前的脸,在车内微弱的灯光照耀下现出凛然的惨白。只是他的脸颊太红了,不自然的潮‘红,带着额上渗出的细密的薄汗,让我有一种浑身发抖的感觉……
  
  下意识的,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颈项。当手上的冰冷接触到他灼烫的皮肤,我的手下意识地就向旁边弹开了。
  
  他……不会又想要了吧……
  
  我的脸色这时候应当是相当难看了。就连身子,也在下意识地向后躲,若不是那撤退的身形被紧闭的车门阻隔,说不定我已经飞奔在了车窗外的黑夜。
  
  上一次,在车上做的时候,那样的记忆还是鲜活还是记忆犹新,我可不想再一次沦陷在他的魔爪之中。男人用男人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这样的事,我光是想想都觉得恐怖……
  
  “你放开我!”看到他愈见捏紧我肩膀的手,我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地说。而这个人渣显然就是一个怪物,我越是挣扎,他却好像越是兴奋。就比如现在,我明明在疯狂地踢打他了,他却趁我抬起脚的瞬间强硬分开我的膝盖挤进我的腿‘间。
  
  “海锡,我就知道你学不乖!”他俯下‘身子贴近我的脸。他的气息更近地喷薄在我的脸上,而后在我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住了我的耳‘垂。我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呻‘吟出声。
  
  “唔……你这混蛋!”我有些咬牙。随即开始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只不过我的体力早就在白天的时候被武司这个混蛋给消磨殆尽了,所以没有挣扎多久,我就首先败下阵来。
  
  而那武司,却不知道怎样想的,在我以为这下子一定完蛋了的时候,他却俯下‘身子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跟我轻轻地开口。
  
  “海锡,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与武梓伦今日说了些什么吗?”暖暖的呼吸吹进耳道,我感觉到痒。
  
  说实话,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两兄弟今日见面究竟是为了什么。我感觉他们一定不只是为了那批货那样简单。可是就算是我很想想知道,武司这家伙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我在他眼里就是条狗。一条狗,只要学会如何向主人摇尾乞怜就好。在武司这样一种强硬心理的作用下,我还有什么资格去问?或者说,我还有问的必要吗?
  
  “呵!”我冷笑,语气变得十分不好了。“就算我问你,你肯告诉我?”
  
  “不会!”斩钉截铁地回答。倒像是武司一贯冷血的作风。
  
  “不过……”他又开口,然后一面说话一面抬起了脸,“不过我倒可以破格告诉你。”他冷冷一笑,恢复到先前讥诮的表情。
  
  “那个私生子让我离你远一点。”他顿了顿,盯着我的脸的眼神变得灼灼。然后又道:“那小子,简直就是自不量力!我告诉他,我不可能放过任何到手的玩物!海锡,别试图逃走,你是武家的狗,是我武司的狗。那个私生子,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武家的一份子!”凌厉的话,带着责备的语气传入我的耳朵,“海锡,如果你敢逃,我会毁了海茜然后毁了你!”
  
  我会毁了海茜然后毁了你……
  
  这个人渣!
  
  我恨恨地咬紧嘴唇,为他口中这一席话而感到深切的愤怒。
  
  他果然就是为了侮辱我!将我当做玩物的侮辱,践踏我的自尊,折磨我的躯体。为所欲为地逞凶,只要他高兴,他可以把全世界都不当人看!
  
  刹那间,一股油然而生的怒火席卷了神经,我完全什么也顾不得的朝他嘶吼。
  
  “武司,你个混蛋!”
  
  他真是混蛋。哪有人可以这样,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就可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以为自己具有无限的权力,可以主宰万物!他,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自觉!
  
  “海锡,难道我没有教过你朝饲主吠叫,会遭遇什么样的后果吗?!”他的语气变冷,他的神色变冷。然后他伸手,一把握住了我的脖子,“还是说,你是在故意惹怒我,想要我好好疼爱你!”
  
  “放开!”我被他一席话刺激的早已恼羞成怒,现在见他又这样变相侮辱我,自然更加恼火,于是不由分说,趴在他的肩膀张口就去咬。然而这一次,武司却像是早有戒备似的,一把捏住了我的脸。
  
  “乱咬主人的狗!海锡,你就是欠教训!”他眯着眼睛,危险地望着我。我感到他手上力道的收紧,于是奋力挣扎。然而他见我挣扎,却更加变本加厉,竟然用那只空余的手恣意伸进我的衣服,狠狠地用指甲抠掐我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首。
  
  疼痛来得太快,令我完全没有准备。那原本该是男人理所应当的地方,却被当做女人的敏感恶意对待。我感觉到屈辱,也不顾眼睛里面是否疼出了泪水,眯着眼睛就抬起手朝着武司的肚子给了他狠狠的一拳。
  
  只是没想到……
  
  “武司,你怎么了?!”原本预料到武司一定不会被我揍趴的动作,这时候却令武司疼得直不起腰来。我看见他抚着小腹伏在我的身上喘息,额上那豆大的汗水一直在不停地掉。而方才就有些苍白的脸上,那双颊的潮‘红不仅未褪却反而更盛。而他熨帖在我胸膛处的额头,却在这时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燃烧。
  
  我突然有些后怕,赶忙要去看他方才被我打到的地方。
  
  虽然方才那一拳我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是对从小接受训练身体素质一贯良好的武司来说,应该并不会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可是他现在他确实被我打倒了,而且还很彻底。
  
  见我要去掰开他的手,武司有些挣扎。
  
  “你应该巴不得我死才对……”就算是在疼痛中,他也不忘拿话揶揄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把他打伤了,我真的才懒得管他。
  
  我扯开他的西服,将手顺着那衣服的罅隙探进去。而入手的粘腻潮‘湿,令我的心像是擂鼓一般的砰砰直跳。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异样的因子在肆意攒动,惹得我急速收紧神经。就着那灯光扬起手细看那沾了满手的温热,我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了。
  
  血!
  
  我的眼睛一阵刺痛。看着那满手甜腥而粘‘稠的红色,身体在一瞬间就像是被按在了冰水里一样凛然彻骨。
  
  “谁……谁打伤了你!”我将武司的西服完全扯开,见他里面那件深色的衬衣,早已被鲜血染得湿透。而他满身的灼热,竟是在发高烧!
  
  我的神经一阵紧绷,颤抖着,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人的身影。
  
  “武梓伦……”我怔怔地说,抽‘动的嘴角,显然极不配合地痉‘挛起来。
  
  然而武司却在我的慌张中异常镇定,只见他皱着眉头,咬着牙恨恨道:“那个私生子,还没这个能耐!我只是从海关码头回来时,遭了豹子堂那群混蛋的黑手。当然……”他抬起头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望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当然,不排除那个私生子与豹子堂私下联手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三十六)

  在很多时候,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因为自身立场限制,以及周围环境或多或少的影响,我在做任何事情时都会察言观色小心翼翼。说得简单明了一点,我应该是一个极擅长自保的人。我不会做出任何损己利人的事,而对于与我毫无关联的人和事,通常情况下,我都会自动屏蔽。正如如武司所言,我只是武家的一条狗而已。而一条狗,如果不明白自身立场,总要狗拿耗子去管些对自己有害无利的事,那他最终的结果,无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自讨苦吃!
  
  而我现在就在自讨苦吃!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为了武司的事来找武梓伦理论。明明我是那样的憎恨他,甚至恨到了骨子里,当然直到现在我还是恨他如初。可是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在看到武司倒下的那一刻,竟会萌生出要找武梓伦讨回公道的念头。
  
  带着疲惫的身体一路驱车赶至梵楚。昨夜因为在武司病床前守了大半夜的关系,我原本就不甚完好的身体如今更是残破不堪。虽然凌晨的时候,我还在武家那大宅子里补了两个小时的觉。但是对于精神与身体都满目疮痍的我来说,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对于复原,根本就是泥牛入海。
  
  昨日,按照武司的意思,我直接将他带到武家位于南山的大宅子。那处宅子还是上个世纪民国初年外国人的洋房,大花园红砖楼,是个年代感十足的气派地方。我想起小时候刚刚对武家有意识的时候就是在这座大宅子里。那时候年纪尚小的我刚刚开始对所有事情有印象,只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常常在这大宅子里被武司当马骑,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就好似自己是个国王。之后对那里再多的记忆就是给武梓伦做“保姆”了,教他做功课,陪他弹钢琴,看他练书法……总之他老子没有陪他做的事情我都陪着他做了一遍。
  
  其实如果武司没有强烈要求的话,我八成会将他直接送往医院的。昨天我发现武司受伤的时候,他已经失了好多血了。听他断断续续所说,我大致知道昨日‘他是在从码头回来的路上遭遇了豹子堂的突然袭击。当然,那几个小喽啰模样的人自然不是武司的对手。若不是他们手中有枪的关系,恐怕他们不会伤到武司。
  
  “那帮混蛋,以为就那么几个人就可以伤得了我?!”我开车送他回家的时候,武司脸色发白嘴唇干涸,却还在很要强地说着话。而武司之所以不愿去医院而找家庭医生的缘故,恐怕就是因为他自己开枪致使对方二死三伤吧!毕竟,赤帮至今尚未完全洗白,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枪头鸟。而那些闲的蛋^疼的警察兄弟们,不也是时时刻刻要抓到赤帮的把柄,武司的把柄吗?  
  
  其实,如果我真的心狠的话,大可以不载武司回武家去。若是我心狠,大可以直接看他负伤失血不治身亡。我那样巴不得他死,昨日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并且还有豹子堂插手的事件,只要我顺水推舟说不定真可以害武司失却性命。而我,当时真是脑子进水,竟然还亲自开车以最快的速度送武司归家就医,并且还在今日傻了吧唧的一大早就到梵楚来为他出头讨公道。而我之所有会这样傻,说到底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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