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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陆玖记事 作者:迷糊睡觉(鲜网vip2013.7.19完结)-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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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们稍微分开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衣襟什麽时候被扯开了,他的手还在解我的腰带。
  
  “羽扬,别这样,停,别这样。”我拉住他。
  
  他顿了顿,抬起头,窝到我颈间蹭了蹭,“我只是有点忍不住,晚上做梦的时候都会想……”
  
  “你就不能想些别的?好重,挪开点。”
  
  “我只对你这麽想……”他没动,只是感觉上好像变轻了些,“你在京里,同你青梅竹马的公子有几位?”
  
  “走得近的,都曾经你说过吧,照唐,韩楚,”我脱口而出,“也就两个青梅竹马。”
  
  他坐直了,离我远了点,“以前觉得也没什麽,只是见过了之後,觉得好像不大好对付啊。”
  
  “对,对付?你对付他们做什麽?”
  
  “当然是为了你,其实今天去求亲……只是我最近想你想得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
  
  他伸手绕到我颈後,咳,我的肚兜是什麽时候松下来的?
  
  “折柳送别没什麽意思,陆玖,长相思更没什麽意思,反正你也说自己初癸来过了,现在嫁也没什麽关系吧。”
  
  “你,你在说什麽啊?不是说老爹……”
  
  “那是说给他听的。”
  
  “你骗我!”
  
  “许大人的意思是,他是愿意多留你两年的,可是如果你自己等不及想要嫁了,他也不会阻止。我怎麽会骗你,只是那时没有说完……何况那个十五殿下,才不像你这麽容易就信了。”他突然凑近了在我脸上咬了一口,“你说你怎麽就这麽招人?不算青梅竹马的,是不是还有别人,像许大人?”
  
  老爹和大哥都是许大人,羽扬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说,我却听懂了。
  
  “哥哥的事,我现在还理不清。”
  
  他将我的衣服拉回来,手臂一伸将我揽住,“理不清就理不清,依你是总也想不清楚的,只是看现在这情况,还好我来了。”
  
  “咦,你是要在这里住上了?”虽然他做事总是出人意表,可是这决定也太仓促了吧?
  
  “住上一段时间,现在是行商的好时节,”他解释道,“我也不是来游手好闲的,我还等着许大人会看在我锲而不舍的份上答应我的求亲呢。”
  
  我敲了他一下,他笑嘻嘻的,开始诉说自己这一路上看到了些什麽。再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急切,只是还会凑过来亲我,额头,眼睛,鼻尖,嘴唇,还有耳朵,说着说着手就会不规矩起来,我一推他,他又委屈地忍住。
  
  也许我是真的不懂吧,明明已经决定是要大哥了的。但羽扬一来,我就觉得轻松了许多,虽然他也是来求亲的,可是之前照唐他们的求亲带来的压力就好像没了一样。
  
  他这样陪着我说话嬉闹,我也很开心呢;就算是那样不规矩地对我,我好像也没有什麽抵触的情绪。
  
  嗯,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我在私底下深刻反思,羽扬突然掀起帘子朝外看, “东京城倒是蛮热闹的,你说过南市哪家的煎包子好吃?现在要去吃麽,你刚才在胡姬酒楼可没有好好吃东西。”
  
  “嗯……”羽扬这样说是很切合我的想法,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抱怨一下,“明明说是要由我带你去的,现在听上去却好像是要由你带我去了呢。东京明明是我更熟。”
  
  “嗯,虽然是我提出来的,可我是在你向我介绍的时候才知道,归根到底还是你带的,”他转头亲我的唇,“先让你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带我去,现在还没到,再给我说说那家铺子?”
  
  我鼓起脸,才想说些什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我被羽扬压在他怀里。
  
  “这是哪家的马车,南市出了些事故,已经封道了,人都挤不进去,一辆马车哪里还进得去?”
  
  这声音……是韩楚的,他在这里做什麽?
作家的话:
羽扬是来扰乱京城秩序的




☆、(12鮮幣)143 南市煎包子

  南市里尽是些茶馆戏院酒楼,或者是些有些年头的小铺子。我就想不通会出什麽事,而把这里都封掉。
  
  羽扬不知道外面的是韩楚,他拍了拍我,拉开帘子朝外看,“马上的那位公子既然是出於好心劝我离去,我本也该遵从好意。可是我的好友饿了大半天,只想着这里的煎包子,公子你说该怎麽办呢?”
  
  羽扬还在说的时候,我就听到外面不断地抽气声,他说完後,还是有些抽气声。我想韩楚肯定会很无奈吧,他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羽扬有点赖皮地要煎包子,这是在为难他呢。
  
  伸手去拧他的腰,衣服晃动时珠子的声音特别地脆,我连忙停下动作,摇摇头,“去别的铺子也行。”
  
  “好吧,既然你这麽说,改天再来这里,”他放下帘子,牵起我的手,“这位是……你另外一个青梅竹马?”
  
  我瞪他,“韩楚是个很正经很认真的人,你刚才那麽说,他就很有可能给你去买来的。”
  
  “我看出来了,这麽正经的人同你,是怎麽处得好的?他即使是喜欢你,肯定也是红着脸什麽都说不出来的人,你又不喜欢这样的。”
  
  他说得很对,真不知道他是怎麽看出来的,我鼓起脸,反驳他“谁说不喜欢的?”
  
  他揪了揪我的脸,对着外头车夫命令道,“前面都封了,我们转个方向,去西市好了。”
  
  感觉到马车开始动了,外面的韩楚却突然说话,“等一等。”
  
  羽扬瞥我一眼,再度掀起帘子,“马背上的好心公子还有何事?”
  
  这一回他有意将那个窗子全都挡了,我在他後面,外头什麽景象一点也看不到。只听得韩楚顿了顿,又开口说,“……我听公子的口音,像是南方来的。”
  
  “确实是,金陵来的,今番是首次来京,本想好好逛,不想会遇到这样不巧的事情。”羽扬将遇到这两个字念得极重。
  
  “可是巧了,在下有位挚友也曾在金陵住过多年,也喜欢南市的煎包子,若是她想要吃,即使封了道也会挤进去买的。公子远道而来,本是缘份,又有如此相似的好友,在下自然少不得会满足公子的要求。只怕要公子在此处稍等。”
  
  韩楚提到这些事情,是想到羽扬就是我说过的那个人了吧?他说的那个好友,是指我呢。那他是不是知道我就在这马车里?揪着衣袖,我也想趴到窗边上去看看他此时的表情。
  
  羽扬动也不动,“既如此,就劳烦好心的公子了。友人说京里处处能遇到热心人,看来此话不假。”
  
  “哪里哪里。”
  
  两个人客气完了,他又坐回来,转头看我,“他对你倒好,难怪会喜欢。”
  
  我低头,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
  
  南市的煎包子最早的时候,本来就是韩楚在某天晚上带来给我吃,才觉得好吃。有时候懒得来,也总是让他经过的时候帮我带一些。这样算,他确实是对我很好的。
  
  手指绕来绕去,我决定转移话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麽事,要封掉。”
  
  “你说过南市都是些酒楼茶馆,天子脚下,不至於出什麽打架行凶之事,想来也是他们里面的哪家得罪了宫里头的,或者是朝里头的,正在被抄吧。”
  
  “可是开在南市的有头有脸的门店,都是有关系的。而且看这形势,像是全封了,肯定不只在抄一家。”
  
  “好了,想想就算了,管他抄几家,抄得干净了,我来补上。”
  
  我很是惊奇,“这也是你是来之前就都知道的麽?”
  
  “猜也猜得到,所以才说是行商的好时节,不然我父亲,怎麽会放我来?”
  
  “啊……”还不待我说话,外面又有了动静。
  
  “公子,煎包子送来了。”
  
  羽扬掀了帘子接过,“多谢这位骑在马上的好心公子。”
  
  我猜他大概是笑了,因为外面又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韩楚果然比我镇定多了,他似乎没受影响,“还望金陵来的公子不要因此影响观看京城风光的心情。”
  
  ……
  
  晚上坐在小院里头,我很是惊讶,“你知道那时我在车上?”
  
  “否则呢,我瞧着那位公子,也不像是喜欢凑热闹的人。那时早就过了吃饭时间了,你还饿着?”
  
  “唔,也不是没有吃,只是吃得不尽兴而已,”我拨了拨头发,“只是吃了几片牛肉,你怎麽会在那里,而且看样子好像并不是路过的。”
  
  “爷爷说我过段时间就要去西塞了,现在就先在京城戍卫里头学着。”
  
  “难怪呢,是很忙麽,我在太学都不太能见着你。”
  
  “是有些忙了,下午马车里头的那个,就是你提过的芦羽扬?”
  
  “嗯,他是不是很好看?”
  
  他犹豫了一下,“好看得过份了,刚看到脸的时候,还分不清是男是女。”
  
  “哈哈,他以前经常穿女装的呢,比我还像个姑娘。”
  
  “我之前以为他是姑娘,”他笑着放低声音,“早该知道是位公子的。”
  
  “嗯?”
  
  “他向你求亲,许大人怎麽说?”
  
  “唔,老爹好像说想要再留我两年的。”
  
  “两年……也好,这样的话,我更没有理由逼着你做决定了。”他好像有点变了,以前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会红着脸,紧张地结结巴巴,现在看着我,目光清澈,语气坚定,“本来还有担心,如果你现在应了我,我也不晓得两年後回不回得来,现在倒是放心了一些。”
  
  “韩楚……”我皱起脸,不大喜欢他用这种语气谈论自己的将来。
  
  “你听我说完,陆玖,许大人既然要多留你几年,你自己又这麽想不清楚,过几年是最好不过的。”
  
  他这样的语气听上去,好像就是要放弃我了一样。他向我求亲的时候,我很困扰。可是他露出这种要走的情绪,我有点不高兴,也有些失落,一点也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因此轻松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那麽多想法,只是有点低落的问他,“你是决意去从军,然後等过几年回来再看我有没有嫁人?”
  
  “怎麽会呢?”他愣住了,一副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红着耳朵很是无措,“怎麽会是那样?我只是说,许大人既然说要留你几年,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去边塞了。否则总会挂心,我到现在都不敢想你会不会在我走了之後突然答应哪家的亲事。”
  
  他这种窘迫的样子才让我安心下来,然後得意起来,“那你也要想着我,不管怎麽样也要回来看我。不要再说那麽不吉利的话,你去是磨练的,是不是?”
  
  “……嗯。”
  
  “我也觉得,如果还有时间,我会慢慢想清楚的。两年呢,我应该能理清了,韩楚,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是作数的吧?就是,万一将来我同许家没关系了,也没有同你成婚,你也会像现在一样对我吗?”
  
  “……”他沈默地看着我,最後抱住我,很是坚定地“嗯”了一声。
  
  “我觉得想要谢谢你。”他抱得好紧,我感觉手没地方放,犹豫了半天,张开双臂紧紧地用力回抱,好像这样,我就能变得更有力量一样。




☆、(11鮮幣)144 再著素衣

  第二天一早起来,碧针姐姐穿着素服站在我床头。
  
  “这衣服……”我惊得坐起来,“是谁去了?”
  
  “怀太子薨,今日太学也停了。”碧针将手里捧着的衣服放在一边,扶着我起来。
  
  “怀太子?那是谁?”不是还没有立太子麽?
  
  她从一边将衣服拿来抖开,“小姐,先将衣服换上,那些大事还是去请教老爷与公子吧。”
  
  “唔。”我还是有些迷糊,张开手让碧针姐姐帮我换衣服,莫名地想到昨天的南市封街,但是太子同那个地方应该没什麽关系的吧?
  
  吃饭的时候只有我同大哥,本来觉得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我对着他有点别扭,只能低头默默地喝粥,心里对着那位突然冒出来的“怀太子”很是好奇。
  
  大哥喝完粥,放下筷子,突然说起来,“怀太子是当今陛下的皇长子,照环殿下。陛下心疼他英年早逝,追封为太子。”
  
  我见大哥说完话就静静地看着我,这应该是在等我接话吧?而且我也是有疑惑啦,“照环听起来是照唐那一辈的,皇长子,那不是长安的……”父亲麽?
  
  “是他。”
  
  大哥果然是知道我在想什麽,“唔……长安会很难过的吧。”
   
  “长安需要守灵七日,不管他怎麽想,总是要在那里的。生死之事在天,况且,他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
  
  “是那样的吗?”做好父亲早逝的准备?是身处皇家的缘故麽,那皇家子弟确实过得不好,难怪每回见着他,都觉得他被什麽重担压着,很疲惫的样子。说起来,他也有好些天没有来府里找大哥,或者来找我玩了,是因为父亲身体不好麽?
  
  “父亲在书房等着我们,吃完就一起过去吧。”
  
  “嗯。”
  
  我是第一回这麽清楚地感觉到死别,先皇陛下崩的时候,我也只是跟着大家一起穿白衣,安安份份地呆在家里过了,没什麽感触。如今是长安的父亲走了,因为认得长安,想到他会难过,就有了些不一样的想法。
  
  比如说,长安会很难过啦,我穿着这个衣服并不是因为礼制,而是在这段时间能陪他一起,也许多少能分担一些?比如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老爹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一点也不想为这种事做什麽准备。
  
  “怀太子薨,他们两个人之间就要变得紧张起来了,我说的是十五殿下照唐和皇长孙之间的太子位之争。”
  
  有点奇怪,老爹说话之前我听不懂他也只是带过,现在居然说得那麽仔细。
  
  “不要看了,就是说给你听的,”老爹咳了一声,“我也看出来了,你同这两个人关系都还算不错,这一两年要注意些。虽说陛下向来宠着十五殿下,可是长安毕竟是皇长孙,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怀太子去得早,陛下在考虑立太子的时候,也会想着那个皇长孙的。”
  
  “然後呢?”太子之争同我有什麽关系?
  
  “陛下决定罢朝七天,全国大丧……等丧期结束,就会有人提这事了,立长立幼,自然会有个争论。他们两个,关系本来就不怎麽样,如今被这麽一逼,也必须得有个了断。”
  
  感觉上同我越来越没关系了。
  
  老爹很无力的样子,“从来不同你说这些也是我的不对,长安同照唐二人,一个是陛下的儿子,一个是皇长孙,就目前来看,长安年纪更合适,也更有能力,但他只是孙子辈,继承由长及幼。”
  
  “然後呢?”
  
  “他们背後所代表的势力不同,长安的背後有皇太後及她的王氏家族,怀太子妃及她的柳氏家族;照唐则有皇贵妃和崔氏。”
  
  我不是很明白地问:“听上去好像照唐势弱一些,可是他有说自己不想当的。唔……好像长安也有说过,他们真的会因此而争起来吗?老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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