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爱之爱-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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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泽明白他话中之意,哼了一声,目光在黎辉微微转身时扫过他怀里的亨。
亨迷糊中觉得被异样的眼睛盯着,有些极不舒服,睁眼看了看,神志似乎还不是那么清醒,只觉得凡是黎辉以外的人,都没什么意思,便又闭上了眼睛。
但黎泽却被那双仍略带水气的眼睛瞬间勾去了魂魄般,打了个冷战,呆然而立,直到黎辉等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了,他才蓦然惊觉,裤子里湿冷黏腻,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泄了。
——我原来也是会这样的!
那一向挺直的背脊,竟然开始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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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进车里的亨迷迷糊糊觉得熟悉的怀抱要离开身体,一把便揪住了黎辉的衣服。
“輝……”
“放心,我去去就来……”黎辉轻拍着他的手,但那手掌冰冷异常,仿佛里面流动着的并不是人类炽热的血液。
亨瞬间便能感觉杀意的流蹿,手指一紧:“不要……求你……不要去……”
“亨。”黎辉在他耳边轻叹,“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吗?十年前我会,但十年后,我不会了……”他也对亨轻轻说了声“对不起”,望着那手指一根一根松开,眼底流露出的,并非摄人的杀意。
亨被放置在宽大的后座上,身上盖着黎辉的斗篷,眼睛半睁半闭听着前排阿虎和阿弟的声音。
“怎么样,好点儿没有?”阿虎的声音永远都那么具有亲和力,可亨此刻一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到他的存在,便会浑身往外冒寒气,心底有种抑制不住的想杀人的冲动,惊慌之余用意志压制住,呼吸反而又开始急促。
“蟑螂的生命力不是挺顽强的吗?被踩上也只是踩扁,不至于踩死……”阿弟的声音传来时,一只柔弱无骨的手也夹了一张纸巾,自前方伸过来替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你的狗屎运还真是强啊!”
意外没有冰冷的语气,只是淡淡地不动声色的口吻,却也让阿虎吃了一惊:“哟,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像个女人一样说话呢!”
“阿弟其实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亨轻声笑了笑,心底那种异常的感觉缓解了不少。
“少废话,认真开车吧。”阿弟瞪着阿虎的笑容,“再乱说我就阉了你……”
阿虎立刻做了个“投降”状,苦着脸道:“小姑娘总把这种话挂在嘴上可不好,将来可没人敢要你……”
“闭嘴!”阿弟的手已经搭在了皮套中的刀把上了。
阿虎又是一阵笑,果然不再言语。
车门一开,黎辉已经坐了进来,重又将亨搂在怀中。虽然他身上没有沾染上丝毫痕迹,但亨还是嗅出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不想多嘴,可脑中忍不住在想那房子中可怖的场景。
“别担心,没要他们的命……只是,取了他们的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已经手下留情了……”
“我……”亨只看了一眼他冷冷的眼睛,便闭上眼,住了口:他没敢说出口,自己在刚才那一刹那,并非感到害怕,而是想到房间里血流成河尸体四散的景象时,心底竟然产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仿佛死的人越多越好,那血流得越浓越好……
——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样的想法,真的好可怕。
车子在黎辉一上来就启动了,本来平稳地开着,却在亨发话的瞬间车身抖了一下。
“阿虎!”
“对不起辉少爷,路不太平。”阿虎好像在敷衍。
黎辉的心思都在亨的身上,也没有过于追究,望着双眼紧闭渐入梦境的亨,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輝的哥哥呢?”亨突然问道。
“没动他……让我亲手杀了他太便宜他了,这件事老头子绝对很快就知道……到时由他处理吧,免得那个家伙又到处去散播我‘以下犯上’……”
“輝也会害怕吗?”
“傻瓜,除了你的事,我什么都不怕……我怕你又唠叨我……”他说着,堵住了还要说下去的双唇,“乖乖睡觉……这次又让你受苦了……我该怎么补偿你……”
“为什么不把他们都杀了!最小限度也该阉了他们……那些混蛋!只少了一只眼一只耳太便宜他们了!”阿弟这次好像挺为亨不值,义愤填膺之辞让车里三个男人一时哑口无言。
许久,黎辉赞许地回答道:“说得也对,改天我再去……”
被怀中的人一口咬在了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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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事情的起因并不是亨喜欢的,但由此产生的结果倒是让他“幸福”了很多天。
洗澡、穿衣、吃饭,就连上厕所都被黎辉一手包办了。
辛苦,但工作的人一点儿也不觉得。
至于亨,虽然情况和以前极为相似,但他却意外地不反感,反而乐于看到黎辉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像个下人似的忙碌着。
——为什么?
明明是不喜欢他那样宠着自己的,却完全没有开口制止或拒绝,等他做完搂过自己时,自己竟然一直保持一种说不出来的嘉许般的微笑,仿佛高高在上坦然接受臣下侍奉的君主。
——这样的自己,该会被輝讨厌吧。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哪点惹你不高兴了?”黎辉还是喜欢靠在宽大的沙发中,让亨坐在自己身上,刻意避过身下的伤处,紧紧拥着。但那拥抱,并没有占有的意味,而是荣宠交加。
亨觉得自己被他捧在手掌中,高高地举过头顶,置于最显耀的位置。
“輝,我不是三岁孩子……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我……”亨望着黎辉爱怜的眼神,往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不是讨厌,而是觉得:实在承受不起。
——不是因为地位和身份,不是因为出身与背景。只是单纯觉得:被你爱得这么深,我该拿什么来报答你?我能付出的,除了身体,还有什么?
“我……”
“你什么?”黎辉突然又露出了惯用的笑容,促狭地盯着亨紧张的表情,连逗趣加催促。“什么什么?快说啊……”
亨觉得他一定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一会儿嘟着嘴一会儿抿着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我是厄运,你不要忘了……有一天,总会有一天……”不知不觉脱口而出的,偏偏又是这样的话。
黎辉的脸色顿时大变,沉得如山雨欲来前夕的天空。
“你又来了!我还以为你早把这种无聊的鬼话忘记了呢!”他瞪着亨,眼如铜铃,凶如夜叉,“你不能离开我!不,我绝不会离开你!无论你到哪儿,我都会抓到你!所以……”无论多大的气球,只要一小根针扎一下,就会立刻泄气。黎辉便是如此,一看到亨悲伤的咬住唇,便慌了手脚,柔情似水般地亲着他,不住地说着“对不起”,然后哀求着,“求求你别再说这种话了,为什么我可以拥有一切,可以轻易得到一切,就是无法拥有你,就是得不到你一句话……亨,为什么?告诉我,你还要我为你做什么你才肯开口……”
他抱着亨不停地问着,在亨眼中,仿佛是个跪地磕头向他乞爱的可怜虫……
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根小针可以让偌大的气球破裂,那么一条细缝,也可以让坚硬的石头粉碎。
“輝,别这样,我……我……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亨搂住黎辉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后颈一直流了下去。
——喜欢上一个人,到底是美好还是可怕?
——我喜欢你,只能接受你一个人,但现在,却越来越觉得可怕。
——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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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精心地照顾下当然恢复得很快,这段日子,黎辉完全没有索求过亨的身体,倒让他心里觉得空荡荡的:除了身体,我再也不能给你什么;如果没了身体,我还能拿什么去爱你?
亨呆坐在那间装满“自己”的房间中,靠在墙边一本一本地看着素描簿。自从那次两个人都敞开心扉后,这个房间的主人除了黎辉便又多了一个亨。只要没事,他几乎都会窝在这里,看着那些心爱的人描绘的自己。
——普通、普通、怎么看都普通。却在鬼斧神工般的手下,如同最美的天使,画家心中的天使。
一本画簿几十张,画得都是同一个角度,却有着极细微的不同,像是画上的人正静静处于一个地方没有移动,可作画的人却准确捕捉到了每一分每一秒的微小变化:睫毛的眨动、眼珠的转动、瞳孔的焦距、呼吸的轻重……看着“自己”,仿佛能听到自己那时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还有心声……自己,如同活在画中,活在作画人的心中……
每次看到,亨都禁不住想哭,却又在哭后觉得想笑,抑制不住发自内心的笑……
——真像个傻瓜!
这想法不知是在形容谁?黎辉?或者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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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又跑到这儿来了……”黎辉推门而入,一眼便看到角落中的亨,叹了一声,拿着一条薄毯过来将亨围住,“回去吧,这边屋子没有阳光,太阴凉,对你的身体不好……”
“嗯。”亨点了一下头,却还是注视着手中的画簿,没有起身。
“亨。”黎辉蹲到他身旁,微有不满却用极轻极柔的声音叫着,像不忍打扰到他。
“嗯,我再看一会儿……”
“有什么好看的……”黎辉闭紧嘴正要把他手里的素描簿抢过来,一眼瞧见亨脸上带着的笑容,愣了愣,收回了手,坐到他身边,将他抱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輝?”亨略感惊讶地看了黎辉一眼,“生气了?”
“我是气筒啊,一天到晚对着你生气!说实话,惹我生气的人早都不在这个世上了……除了你……亨,对着你,想生气都难……”
“伯父还说你有语言障碍,现在口舌这么灵俐,哪像有障碍啊。”亨嗔怪着,眼中却带着无限幸福的笑意,快速瞥了黎辉一眼。
“谁说我有障碍,老头子才是呢……”黎辉被亨那一眼挑拨得忍不住凑过嘴来在他后颈轻咬,咬得亨一身酥麻,身体又开始发热。
“你、你是什么意思?要在这儿吗?”亨咬了咬唇:虽然黎辉是以自己身体还没复原为由,这些天一直不拥抱自己,但他想要自己想得发疯亨从那强制压抑却快到尽头的眼神中早就了然于心。
——我又何尝不是呢?
“輝——”亨动了动身子,转头盯着黎辉的脸,脸上的笑容像是暗夜里绽放的花朵。
“嗯?”黎辉凝视着亨的脸,眼中有团黑色的火焰,燃烧正旺,他的脸上像是毫无表情,又像充满渴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形容不出的仿佛在看古老神祗般的膜拜之色。
“輝?”亨奇怪地凑近黎辉的脸,却突然被一双手转了个身,脸冲外被黎辉自后紧拥住,虽然隔着薄毯,他还是感受到了男人热得要燃烧起来的身体。“怎么……”
黎辉吻着亨的后颈,只是戏弄着脑后的头发,手却异常安静地放置在亨的身前,动也不动。
“你还没好……不用……”他呢喃着。
“輝!”亨用力挣脱,转过身颇为愠怒,“你不想我吗?”
“傻瓜,当然想,想把你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黎辉邪笑起来的神情让亨瞬间就颤抖起来,身体也有了异样的感觉。“那为什么……”他微低头,挑眼去看男人的脸,在阴冷的房间中,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不是说过了吗?你……身体还没复原……我不想伤害你……”黎辉成熟般地微笑了一下,伸手去抚亨的脸安慰道。
手一下子就被亨抓住,在碰到发烫的脸前,猛地被拉到了身下……
“咦!”碰到又硬又挺的东西,黎辉的表情也变得生涩神秘起来,“哎呀,还真是快……我让你这么有感觉吗……”他像一只小狐狸看着主动送上门的小公鸡一般,得意地眨眼。
亨闭上眼直咬牙,然后扑上去咬住讨厌的小狐狸:“不许说出来,不许说……闭嘴闭嘴……”
“知道了知道了……不说不说……”小狐狸吃疼不过,抓紧了小公鸡,“不说,我做就是了……”说着,将亨身上的薄毯扯下来,单手张开铺到一旁的地面上,另一只手将亨置于毯上,褪下了他的裤子。
可爱的小东西“腾”的弹跳出来时,亨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房间里的凉意反衬出下体的炽热。但是更为灼热的则是黎辉凝视时的目光,那目光就像某种射线,让亨由下自上,瞬间全身滚烫。
“輝——”他眼睁睁看着男人在自己身前跪下,弯腰、张口,正欲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灼热的分身……“輝!”亨推开了黎辉的头。
“怎么?”黎辉抬头也诧异地望着又羞又气的亨。
“不要!”
“诶?是你说要的啊!”
“不要这个!”亨抿起了嘴。
从他饥渴难耐的眼神中黎辉明白了什么,微有狎弄地闭嘴而笑:“不要这个要什么?”
“你知道的!”亨弯起一条腿,向外分了分,视线始终没离开过黎辉的眼睛。
黎辉沉默了一会儿,狎弄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略带歉意饱含安抚的神情:“那个……再等等不好吗?你想让我心疼死……”
“你想让我憋死才对吧。”
“亨……”
“輝!”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黎辉直起身,双手一摊耸耸肩,准备站起来。
这种状况下不继续下去对亨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你……”亨气急败坏,扑过去压住了黎辉。
“亨?”黎辉又是一怔,看着亨手忙脚乱像个笨孩子般解着自己的腰带,拉开拉链,又好笑又无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样做我也不会答应你……唔——”尚在休眠状态的分身被亨一口含住,感觉到舌头的滑动,还有亨那副迫不及待享受般的沉迷表情,让安静的小宝宝立刻振奋起来。
亨似乎得意地笑了一下继续着挑逗的行动,同时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颤巍巍的花茎,套弄起来,还不时轻晃着翘起的臀部。
任谁看到这副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姿态,要是毫无反应的话,他就是绝对不是男人,甚至不是活人。
黎辉磨着牙,又从牙缝中挤出喘息般的呢哝:“亨,你果然是个小恶魔……”说着倒下身,冲着亨邪邪地一笑,说了声,“掉过来……”就见亨明悉般地松口,掉转身,将臀部冲着黎辉,伏在他身上窝下腰继续“工作”。“呐,来比赛吧……看谁先不行……如果我输了,就如你所愿……”黎辉的手指,轻轻按上眼前微启的穴口。
被疯狂摧残过的痕迹依稀可见,让他心底不由一阵轻叹,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那么心疼亨,但又不忍顽拒他的要求。
对于亨的这种越来越直白的要求,黎辉非但不觉得讨厌,相反只会越来越喜爱。
——你知道吗?其实越陷越深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啊!
他的舌尖,忍不住在诱人之处扫过,让亨一阵战栗。
“喂,你在做什么……”
“没限定规则吧。”黎辉又是坏笑,让亨的脑海中瞬间又闪过“欲擒故纵”这四个字。
“原来你又是在耍我!”亨觉得自己又掉进了某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心有不甘地盯着自己眼前那得意昂扬之物,真想猛抽一下,却又觉得心疼,最终还是忍住气,狠狠地吸吮起来……
黎辉暗一咬牙,依旧毫无反应地笑着:“你可真卖力,会被你榨干的……”
亨不再和他斗嘴,开始“埋头苦干”,忽觉身下一热,自己那处也被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唇舌交替将花茎上的褶皱一一展平,并非完全光滑的上腭蹭过敏感的茎头,自己下腹便热流涌起,直奔出口而去……
——受不了!
不知道是黎辉的技术太高明还是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对象是他,感觉到铃口滴泪的男人,依旧我行我素,只从喉间发出得意的笑声。
对于男人,这可是关乎面子的大事。亨虽然一次都没赢过,却仍然奋力顽抗。只是,自己身上有太多的“弱点”,不巧的是,身下的男人惯用的伎俩便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己已经把所有弱点都暴露在他眼前,怎么还会有胜算。
花茎开始颤抖之际,一根手指轻轻探进收缩的穴口……
“唔……啊——”电流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