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县令去压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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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可怕的也就是这种人,因为你永远琢磨不透,他心中的那杆秤,在何时何地,会往何处倾斜……
但如今既已落到他的手中,除了充耳不闻地装傻,以不变应万变,还能如何?
於是玉青辞极力按下心头的千回百转,微微颔首道谢:“那就有劳狄将军了。”然後伸出手置於他的掌中,由著他将自己的手缓缓攥紧,借力迈下了马车,谁知下雨路滑,再加上车马劳顿,刚落地就不慎一个踉跄,待狼狈地回过神来时,竟已被狄夜长情急之下顺势扯入了怀中。
虽然已是夜深,灯火昏暗,但众目睽睽之下,两个男子如此拉扯搂抱,未免也太……可一个是将军,一个是翰林,周围的将士都只能训练有素地默默垂眼,佯装什麽都没看见。
不过,像将军这般威武俊朗的男子,一手搂著个满面羞红的标致玉人,一手还抱著个熟睡的白嫩小儿,乍一看还真像是……一家三口?!
直至当夜沐浴更衣过後上床就寝,玉青辞尴尬与难堪都尚未消褪,接二连三的惊心动魄,早已令他疲惫不堪,却还是辗转难眠。
尴尬的是狄夜长的出现令他措手不及,而且至今态度暧昧不明,让他一时辨不出是敌是友不知该如何应对。
而难堪的,却不仅是刚才在驿馆门前的失态,还有……四年前那混乱的一夜,阴差阳错之下,他与狄夜长,的确是有过肌肤之亲。
作家的话:
久违的狄将军又出场啦,还记得他的孩纸们请举手,奖小狄香吻一个,麽
已经忘了的孩纸罚去墙角画圈圈,恶补前几章!哼哼
下一章终於可以揭露3P的真相(还有人惦著这个咩?摔!)
coh1127亲,俺真是太感动了,每天都能收到乃的礼物真开心,还有所有留言和投票看V支持某禅的孩纸,都爱乃们,麽麽
)第三十一章 食髓知味?尤物!
犹记那夜,在熙悦楼的偏厅,玉青辞以为狄夜长已被墨殊诱使服下迷药,再无力支撑,便放心地去为软榻上的白杳宽衣,岂料这狄夜长内力深厚,训练有素,如此一丸小小的迷药,又岂能完全将他撂倒?竟兀自咬牙运气,生生抗住了迷药之毒,一掌击碎了那点著魅香的香炉,然後冲到榻前按住玉青辞,欲阻止他对丞相不敬。
香炉虽毁,馀香犹在,挣扎扭打之间,又免不得肌肤厮磨,下身相抵,再加上玉青辞本就衣衫不整,撕扯时更是衣襟大敞,玉色的肌肤上泛著绯色,浸著薄汗,起伏不定的胸膛茱萸鲜豔,端的是活色生香,就连从来不好男色的狄夜长,也禁不住气息紊乱,岔了真气,渐渐地,暴力阻止竟成了强行侵犯,不由自主地将玉青辞狠狠压在了榻上,攫住了那低喘躲闪的薄唇……
彼时玉青辞初怀身孕,体力大不如从前,再经过这麽一番折腾,只觉得腹中绞痛难耐,有些天旋地转的眩晕,股间渗出温热的液体,怕是又在漏红了,虽然来赴宴之前特别服用过安胎药,但还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咬紧牙,任由狄夜长压在自己身上扯掉衣衫胡作非为,只求他能怜惜著些,千万别弄掉了腹中未成型的胎儿。
可那狄夜长从不曾与男子交欢,不谙龙阳之道,更不懂得什麽润指探路,欲火难耐地在玉门关外徘徊了许久也不得而入,几次三番地欲要硬闯,无奈天生粗硕异於常人,而玉青辞那未经扩张的後庭也极其狭小,全然不似产後这般柔韧,直把他弄得流泪痛吟,几欲哀求,始终还是无法顺利交合。
照这般下去,不知要折腾到几时,倘若真被他硬闯了进去,恐怕不仅要落胎,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了……玉青辞情急之下,只得强忍著痛楚反客为主,红著脸主动贴身上去,勾住狄夜长的颈脖,咬住他的耳根用唇舌吮吸撩拨,趁他被弄得意乱情迷粗喘连连之时,伸手握住他身下的粗硕,极尽所能地抚慰著,还揉弄他的囊袋,刺激那已经渗出黏液的敏感前端,只望能尽快帮他纾解,让他从魅香中清醒……
“你……就是这般,主动媚惑那匪头……与丞相?难怪……都把你……当作了尤物……”
食髓知味的狄夜长,无意识地粗喘著呢喃,一把扯开玉青辞的手,占有似地将那光裸柔韧的身子箍进怀中,让彼此炙热的肌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恍若两情相悦水乳交融一般,厮耳磨鬓,吮咬爱抚……正当迫不及待地抬起那修长玉白的双腿,挺身又要硬闯之时,玉青辞慌忙一咬牙,紧闭了玉门关,以致那渗著黏液的粗硕前端一下滑入了股沟,没蹭几下,就战栗著喷出了滚热的男精,混著玉青辞漏下的红液一起顺股流下……
又累又痛的玉青辞,终於微微松了一口气,瘫在狄夜长不断起伏地胸前昏昏欲睡之时,忽而又感到股间又抵上了一个肿胀炙热的东西,身後有人贴上来亲咬他的後颈,迷迷糊糊地唤著:“长揖……长揖……”
方才想起榻上还有一人,却又实在无力应付了,便扯过狄夜长那依然意犹未尽爱抚著的手,越过自己的身子,放到了身後……
事已至此,就不妨,彻底缭乱。
“走水啦,走水啦!快来救火啊!”
一阵急促的敲锣声打破了寂静的夜晚,也把玉青辞的回想惊断,慌忙抬眼望向窗外,果然能望见一片火光,似乎离此处不远。
走廊上人影攒动,乱作一团,不知是去救火,还是在逃命。
玉青辞也顾不得许多了,忙起身随手扯了件外衫,裹住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宁月,抱起他就往外走,刚一推门,就迎头碰见了在侍卫的跟随下匆匆赶来的狄夜长。
“驿馆东侧走水,疑似有人故意纵火,雨後潮湿虽不怕火势蔓延,但为以防万一,还请玉大人暂去避一避!”
狄夜长匆匆说罢,这才发现他衣衫单薄,沐浴後随意束起的墨发尚未乾透,还有几缕濡湿地贴在颈间,便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给他裹上,然後不由分说地抱过宁月,拉著他一起穿过驿馆的长廊,朝远离火源的房间走去。
宁月软软地靠在狄夜长怀里,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爹爹……那边好热闹,还在敲锣,是在玩杂耍吗?”
不等玉青辞回答,狄夜长就兀自低笑著应道:“那不是杂耍,而是在叫人去救火。怎麽,想看杂耍了?”
宁月这才发觉抱著自己的不是爹爹,而是不甚熟悉的狄将军,不过从小就习惯被侍卫们抱来抱去的,而且狄将军看上去很和气,声音也很好听,一点也不像那个叫青天霸的,连笑起来都很吓人,於是也就不认生了,糯糯地答道:“宁月没看过杂耍,就在轿子里听到过……但是他们说可好看了,要敲锣,要打鼓,还要耍猴子和翻跟斗……”
狄夜长垂眼看著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你若想看的话,明天经过集市之时,就带你去看。”
宁月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爹爹说,街上人太多,怕有人把宁月抢走……”
“无妨,有我在,看谁敢抢你?”
“当、当真?那……你还可以带爹爹也一起去吗?”
“那是自然,怎能少了你爹爹?”
这一大一小相谈甚欢,却听得玉青辞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幸而已经迈入了房门,忙从狄夜长怀中抱回宁月,径自向床边走去,“夜深了,宁月还是快睡罢,莫再缠著狄将军……”
直到被爹爹放到床上乖乖躺好,宁月都还眼巴巴地望著床边的狄夜长:“狄将军,那你可要说话算数,明儿一早,就带宁月和爹爹一起去集市……”
“放心罢,今夜我都会守在此处保护你们,想抵赖都不成……”
宁月这才放心地咧开了小嘴,又往爹爹身边挪了挪,攥著爹爹的衣袖,就这般带著满足和期待的笑意,阖上了睫毛浓长的眼睛。
玉青辞坐在床边轻轻拍抚著渐渐熟睡的宁月,心头却片刻不得安宁,狄夜长竟要在此守上一整夜?看来是要彻夜不得安眠了……
正想找个由头把狄夜长打发出去,就听狄夜长率先在身後压低声音说道:“这孩子一看就是你生的,眉目简直如出一辙,算起日子来,应该满三岁了罢?”
玉青辞的手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低声回道:“狄将军说笑了,宁月乃亡妻所生,孩儿生得像父亲,那是应该的……”
狄夜长垂眼看著他那贴著几缕湿发的玉色後颈,低醇的嗓音有些沙哑:“玉大人何必惊慌?狄某说这孩子是你所生,当然是指生父之意,难不成,还能从玉大人你自己腹中生出来?”
玉青辞语塞,方知被他故意给绕进去了,看狄夜长这般刻意试探,莫非他……已然知晓自己怀胎之事?而且怀疑,这孩子是他的骨血?
作家的话:
昨天又回来晚鸟,没能更成,今天争取再更一章,给大家补偿,鞠躬!
coh1127、珊卓、越萋萋、hikaruchan、若狂、Gu Yue、红葡萄几位亲亲的礼物,竟然有这麽多,好幸福,星星眼
再次申明,此文结局不NP,年糕最後肯定只能当一种夫人,不可能身兼压寨夫人丞相夫人将军夫人。。。好吧,这算不算剧透算不算剧透啊啊啊啊啊,乃们老是问俺NP不,简直是在逼某禅透露结局嘛,这样还有啥悬念嘛,恨乃们,泪目
第三十二章 金玉良缘?筹码!
远处闹闹嚷嚷地忙著救火,这屋里却逐渐升温,忙於将欲火引燃。
狄夜长站在床边,俯下身搂住玉青辞,唇舌交缠,难分难解,良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微肿的薄唇,压抑地低喘著,移向那玉色的颈脖,将手探入他的衣襟,抚住那胸前鲜嫩的茱萸……
玉青辞身子一颤,眼中水光微漾,垂下眼极力掩住自己的难堪,低声哀求道:“别……求你,别在孩子跟前……”
眼看著冰山雪莲化作了哀豔的滴露牡丹,这难得的柔顺模样,让狄夜长愈加气血上涌,比那魅香还管用,恨不得直接将他压在床上强要了,但终究还是碍於有宁月在一旁熟睡,只得极力咬牙忍耐,放开他,背过身去坐到桌边运功调息。
他明知这玉青辞曾在别的男子身下婉转承欢,堪称媚惑淫乱,他明知丞相把玉青辞当作了玉长揖的替身,势在必得,绝不可能容他人染指,他明知这是他碰不得的迷药,嗅不得的魅香,却还是把持不住,要再次去引火烧身,差点又要彻底沦陷……
就连他自己,至今也想不明白,那夜朦胧不清的翻云覆雨,到底是只因魅香的驱使,还是……在他心底,早已对此人怀有不该有的欲念?
长夜漫漫,两人共处一室,却不曾再做什麽,一人倚坐在床头守著宁月假寐,一人远远坐在桌边运功,各自思绪万千。最後还是玉青辞先支撑不住,在极度的困倦下,当真睡了过去。
待翌日清晨,玉青辞一觉醒来,才发觉自己已在床上躺好,被盖上了锦被,而宁月蜷在自己身侧,小小的手依然攥著自己的衣袖,还睡得香甜。
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早点,梳洗用的热水与衣物,也无一不准备得妥当周全,而狄夜长已不见了踪影,听那窗外隐隐传来的号令声,应是在忙於整顿军纪了。
看来这狄夜长,果然如他所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铮铮铁骨,怕也只能用绕指柔来暂时降伏了。倘若顺利的话,或许还能假借他的手去除掉白杳,只是……好歹与他无怨无仇,他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如此再三利用和欺瞒,难免有些於心不忍……
狄夜长果然没有食言,在赶路之前,先带宁月和玉青辞去了一趟集市。
闹市人山人海,接踵摩肩,狄夜长褪了戎装,只穿一身锦衣常服,手里抱著一个,怀里还护著一个,一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们父子俩被挤著碰著。
自小养尊处优的宁月,从没来过这种杂乱不堪却五花八门的场所,看到什麽都觉得新鲜,听到什麽都觉得好玩,对狄将军就更不见外了,缠著他要这样要那样,就连看杂耍的时候,都是高高地坐到狄夜长的肩上去看的,恍若寻常父子一般。
玉青辞虽不愿宁月与狄夜长过於亲近,但见他难得如此开心,也不忍搅了他的兴致,就暂且由著他无拘无束地玩闹。当孩子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他跟前说“爹爹吃”的时候,还禁不住勾了勾唇角,眼中笑意冉冉,用淡色的薄唇在鲜红的糖衣上随意轻触了一下,就当已然尝过了。
这一贯清冷偶尔哀豔的人物,竟会笑得如此……狄夜长顿觉喉咙有些发乾,鬼使神差地,就在宁月喂自己的时候,张口咬下了玉青辞用薄唇碰过的那一块……
这异常微妙的心思,一直持续到抵达下一座小城的驿馆,才被一封加急密函给弄得烟消云散──丞相有令,说皇上病危,朝中恐有动荡,命狄夜长立即率亲兵赶往京城述职,而玉青辞父子,则由丞相令外加派人马,改道护送回青龙县暂住。
狄夜长不禁将密函狠狠攥紧,什麽回京述职?还不是丞相对他心存猜忌,生怕他染指玉青辞,才会如此大动干戈,有意将他调离,改换成自己的心腹侍卫?
而玉青辞的心头则是五味杂陈,不知该是忧还是喜,喜的是一别将近四年,终於能得以回家与父兄团聚,忧的却是这白杳,怕是想要趁改朝换代之际,铲除异党,彻底独揽大权,才会不惜将他们父子俩送回青龙县,以防授人把柄。
而白杳一旦得手,恐怕就再难扳倒了,自己全家都将永世不得翻身……
不明就里的狄夜长,见玉青辞微颦著眉心,就更加不悦:“怎麽?一听说不能回京,就这般愁眉不展,难道玉大人,竟如此思念丞相?”
玉青辞只得收敛心神,垂眼低叹:“将军哪里的话?下官这不是思念,而是惧怕……”
“狄某没记错的话,当初可是玉大人自己,费尽了心机去媚惑丞相,如今,却懂得惧怕了?这些年,就连狄某远在边关都能耳闻,丞相对玉大人那可是师徒情深,恩宠有加啊!”
玉青辞暗自咬牙,横下了心,一抬眼已是满脸的忧思与恳切:“当初是明哲保身,如今是身不由己,下官这些鸿毛琐事,不提也罢,但下官所惧怕的,是江山易主,天下大乱啊……这些年下官常伴丞相左右,眼看著他铲除异己,收买人心,一步一步独揽大权,甚至,还曾亲眼看到过他与大司马亲笔往来的密信,上面的字字句句,都……都昭显了他有图谋篡位之意!如今怕是、怕是已经……”
“图谋篡位?!”狄夜长拍案而起,怒目而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不可平白诬陷!倘若属实,你身为朝廷命官,为何不尽忠职守及早揭发,反而欺瞒包庇,与他狼狈为奸?!”
“下官不是有意包庇,而是……而是全家的性命都在他手中,不敢以卵击石,才不得不守口如瓶!可是狄将军乃清正严明之人,且身负战功手握兵权,不比下官这般区区文职,是以才敢在这危急之时,向将军坦白实情,只求将军能铲除逆贼,拯救江山社稷……”
狄夜长见他神色凄楚,言辞恳切,还有那愈发弱不禁风的苍白模样,早没了金榜题名时的意气风发,可见这些年他过得,也并非如传言那般春风得意,更何况,还得怀胎产子,然後独自抚养那孩子……
思及此处,狄夜长心头的猜疑与忿恨,竟不由自主地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怜惜,但还是紧锁著剑眉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休得再提,在查明真相之前,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