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王姬 作者:欧小柒(潇湘vip2015-02-11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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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身躲过,却不料玉胭儿的腿未曾落下,凌空转向直接一个下劈将他劈倒在地。玉胭儿欺身点了黑衣人的穴道后,他便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速度,力度,柔韧都控制的刚刚好。玉胭儿转身又将那断了踝骨的男子点了穴道之后,望向水落一那边。
另一边,水落一与那名冷傲男子似动非动的对峙着。只有玉胭儿看得出,两人正在比拼着内力。两人将内力外放,形成一股威压,互不相让,几乎势均力敌。
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玉胭儿知道纵使压制住了其他的黑衣人,可若是没有击败这名冷傲男子也是无用。看了眼白子汐他们那边没有出什么大的状况,玉胭儿继而奔向水落一那边。
“落一!你抽身出来,退到一边。”
说罢凝起内力,手腕一抖,软鞭夹杂着破风的威力直直袭向那个男子。男子只是余光扫了一眼迎面而来的软鞭,提气闪身,顺势收回了与水落一对峙的内力。
“姑娘莫不想以二敌一?”
玉胭儿见一击未中,退到水落一的身边。
“你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
“呵呵,你心知我没想要你们的性命,我又怎么会傻到说出我的目的呢?”
“那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玉胭儿发丝无风自动,一股陡然的气势从身中汹涌而出,软鞭似有生命一般伸向男子,电光火石间,男子无视软鞭,从发冠上取下一菱形方印,注入一抹精神力,霎时金光四射成圆球透明屏障将玉胭儿和水落一两人罩在了里面。
被金光照射的水落一忽然面色一紧定在了原地。
男子唇角轻扬,一抹隐晦的流光划过紫瞳,左手握住玉胭儿袭来的软鞭往后一拽,右手将方印扣回发冠,转腕对着玉胭儿的胸口就是一掌!
玉胭儿回过神来时已为时已晚,结结实实的挨了冷傲男子一掌,胸口一热,顿时涌出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淌了下来。
“胭儿!”
“主子!”惜红颜和白子汐在金光闪现的时候就将视线落在了玉胭儿那边,只几个呼吸间,就见玉胭儿受了一掌,顾不得其他,转身奔了过来。
惜红颜伸手扶住玉胭儿,对着冷傲男子怒目而视。白子汐看着仍旧定在原地的水落一,只狠狠的看着男子没有出手。几人当中属玉胭儿和水落一的内力最为深厚,此时二人都不是这个男子的对手,白子汐也没有把握。
冷傲男子撇了眼水落一,嘲讽的开口道:
“应龙。原来你在这里。”后又看向玉胭儿,“我们还会再见的。后会有期。”
说罢便转身跃到被点了穴的两名手下面前,抬手解了他们的穴道,然后扬头一喝:
“撤。”
来时的一共二十名黑衣人,此时已亡十二人,余下的八人身上也都遍体鳞伤。闻言立即撤出站圈,屏息消失在密林中。整个空地突然一下变得寂静无比。
“该死的!主子你怎么样?”惜红颜见冷傲男子一走,马上紧张的询问玉胭儿的伤势。
玉胭儿呼吸了几下,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
“没事。没有伤到内腑。只是被掌力震乱了经脉。”然后转头看向水落一,眉心拧起一抹担忧:
“落一。”
水落一在男子撤走时就已恢复了神志,却依旧立在原地,心中的震惊无法平复。听到玉胭儿出声换他,愣愣的看着她摇摇头:
“我没事。”
“刚刚那个男人说落一是……”惜红颜突然想起冷傲男子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疑惑的开口,却被白子汐打断:
“红颜,将胭儿扶回马车,我去看看那些黑衣人的尸首,看能否知道他们是谁。其他的等回夏都再说。”
惜红颜点点头:“好。”她知道,此时不是答疑解惑的时机。
白子汐将所有黑衣的尸首衣服褪尽,仔细观察了一番返回到马车内。车内玉胭儿斜靠在矮塌上,闭目沉思。水落一坐在几案前,冷着一张脸,尽是戾气。
惜红颜见白子汐回来,询问道:
“如何?可有查出什么?”
“这些人……应该是云雾山的人。”
“云雾山?”玉胭儿闻言睁开眼睛问道。
“嗯,胭儿你常年生活在东麒应是不了解,这云雾山是西曜南部的一处山脉,与南羽隔江相望。它闻名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它的美景,而是因为它诡异的气候。云雾山虽地处南部,却气温低,日照少,雨水大。连年弥漫着大雾。传闻是因为上古时候有一灵器掉落云雾山,浓厚的雾下是诡异难测的阵法。多少人想进入云雾山一探究竟,但大多有去无回。听幸存者说,云雾山生活的人都似与天地融为一体,极善隐藏气息,体温偏低。”
“灵器?……那应该是了。”水落一喃喃道。
“嗯。”玉胭儿点了点头,对白子汐说:“让大家都休息吧,不需守夜了。卯时再启程回夏都。”
“好。”
玉胭儿闭上眼睛想着日后该如何应对,那名冷傲男子既已知道落一的身份便不难猜出自己是谁。可他为什么没有将她带走呢,却只是伤了自己?伸手抚上自己胸前,灼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摇摇头,心里却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抹恐慌的肯定必有缘由,马上玉胭儿就从软榻上弹了起来,惊了栖在身旁的青语,扑楞着翅膀落在旁边的矮柜上。
“怎么了主子?”惜红颜也被玉胭儿吓了一跳,问道。
“我好像听到了铃声……”
似要验证玉胭儿的想法般,惜红颜等人也隐约听到了叮当作响的铃铛声。白子汐抬手掀起马车的幕帘,远远望见一个银白色身影骑马狂奔而来,瞬时间就来到了马车跟前。
玉胭儿见来人一惊:
“银铃!你怎么会来?”
银铃来不及下马,看见玉胭儿后忙说:
“小姐!您快点赶回夏都,黑影门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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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能猜到那个冷傲男子是谁么。嘻嘻。我就不告诉你们。
新文开始最难写,埋了好多坑,不过亲们不要担心。陆续会把坑补满的。
第七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3
来人正是此时应当在东麒夏都左相府替代玉胭儿的银铃,看她栉风沐雨的样子,怕是昼夜不停赶来的,幸好玉胭儿一行人离东麒境内已经不远,银铃只是跑了一日便看到了商队。
玉胭儿一听顿时觉得自己刚刚那一时心悸,原来是真的出了大事。忙开口询问:
“你慢些说,到底出了何事?”
银铃翻身下马,上了马车,回道:
“前些日,渊公子一直听小姐的话与那穆恭月合计如何盗取穆祁安的虎符,订好了一计,赶着昨日右相府小少爷满月礼出手,谁曾想刚得手,便看见黑影门的上空火光大作,一个信号在天顶炸开。渊公子急忙赶到黑影门,可惜晚了一步……就……就只救回了黑煞。人现在在闻馨小筑。”
“什么?!”玉胭儿等人闻言面色大变。玉胭儿的手紧握成拳,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拼命压抑自己问道:
“可还有幸存的人?”
银铃摇摇头,一脸沉痛的说:“当晚留守在黑影门的八十一人,无人生还。”
“杀千刀的!居然敢动我黑影门!”玉胭儿一闪身飞出了马车,眼眸通红,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过脸颊。八十一条人命!她黑影门八十一个兄弟!
“主子!”惜红颜飞身追了出去,显然也怒不可竭,“这个仇,我定让那幕后黑手血债血偿!”
白子汐虽没有在夏都与其他人一起共事,但同是为了玉胭儿,彼此也熟络,此时听说这个消息也如五雷轰顶般痛心疾首,却还是沉着道:
“胭儿你先冷静,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夏都,看看黑煞的伤势。我与红颜先回,你有伤在身,实在不能再糟蹋自己的身子,随商队顶多再有二日便可到达夏都了。”
玉胭儿咬了咬牙,拒绝道:
“不,红颜随我回去。子汐留下。你们不要争了,这明显是冲着黑影门来的,若是紫云楼和红颜阁再有什么差池,我自刎也难辞其咎。”
说罢唤出青语,写下一张纸条塞到荷包里挂在青语的脖子上:
“青语,去宫里将消息给修染。让他速回闻馨小筑。”
青语点点头,展开翅膀一道青影消失在夜幕中。
玉胭儿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一翻身越上白子汐的银白色汗血宝马,看了眼惜红颜。惜红颜转身将拉车的两匹枣红色的马解了下来,换上马鞍,将一条缰绳递给银铃。
“走!”话音一落,一夹马腹向着东麒的方向奔去。惜红颜和银铃两人紧随其后。坐在马车内的水落一,也教无声息的隐去,只留下一些冰凉的气息。
东麒皇城内。胥央殿。
“迟……迟大人,六皇子在房中早膳和午膳都没有用呢,您看看是不是过去瞧瞧?”一个婢女正怯懦的对着亭子里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片树叶的男子说着话。这迟大人长得倒是俊俏的很,可是这个脾气怎的如此古怪喜怒无常,进宫了这些时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却愣是没有一副好脸色。
迟修染斜睨了那个小丫鬟一眼,冷哼了一声:
“本公子是大夫,又不是奶娘,他吃不吃饭关本公子什么事!”
“这……”婢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迟大人好歹去看看,兴许六皇子脾胃不适,无法进食呢。”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他不吃饭就哄他吃,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么!没死呢就别烦本公子赏景。好好的心情都让你给糟蹋了。”
迟修染转过头不再看那个小丫鬟,听到小丫鬟走了之后,自己嘟囔道,该死的玉胭儿,不知道这个皇宫无聊的要死么,这皇甫钰兮好好的没病没灾的,让他调养个什么!可怜见的,我闻馨小筑后园的那片药草啊,没人打理可别萎了才好。
心里正念叨呢,就见远处飞来一个青色的身影,直直落在了自己的膝上。
“青语?你不是该与那个女人一起么,怎的回来了?她也回了?”
青语抖了抖自己的头部,挺起自己胸膛,让迟修染看见了脖子上坠着的荷包。他伸手取下,打开就看见玉胭儿的字体写道:
“修染!速回闻馨小筑,黑煞出事了。我不日便到。”
迟修染看完把纸条一攥,再张开手便只剩纸灰。抬手将青语塞到怀里,足尖轻点就越过层层宫墙朝二皇子皇甫彻的宫殿掠去。
施展轻功刚到皇甫彻的崇央殿,就见玉胭儿的二哥玉清潭脚步飞快的推门进了皇甫彻的书房。迟修染一落地,玉清潭就拉着皇甫彻出了书房门,看到迟修染先是一愣,随即反应道:
“快随我出宫。胭儿……”
迟修染打断他:“我都知道了,快走。”
皇甫彻被二人弄得一头雾水,一听好像事关玉胭儿,马上俊脸染上焦急之色。玉清潭是左相之子,素来与皇甫彻交好,进宫容易。可迟修染就不同了,不能随意进出,若是硬闯怕是会惊动东麒皇。想必二人是要他带迟修染出宫。
“玉妹妹出了事?”
玉清潭一边快步朝宫门走,一边回道:
“不是妹妹出了事,不过……唉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你只管将迟修染带出去就是了。”
三人顺利的出了宫门,提气就朝左相府奔去,连正门都不过了,直接从东北面的墙一跃而入,几个呼吸就落在了闻馨小筑的岛上。
里面的金铃正在院子里一圈一圈的来回踱着步,不时抬头望一眼,看到迟修染的身影,马上迎上前:
“你可回来了,紫渊把人放在你的药居偏房了,都在呢你快去瞧瞧吧。”
说完便没有再理身后的玉清潭和皇甫彻,抬步就往药居方向走去。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想着怕是有些隐私,自己不好跟去,四下看看也没见到玉胭儿的身影,二人便在玉胭儿主居的一楼坐了下来。
迟修染一进偏房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脸色不怎么好看,看着床边站着的紫渊,吼道:
“让开!堵在这做什么!去烧壶热水!”
紫渊闻言也不恼,低着头出门去烧水。迟修染来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一身黑衣的黑煞,脸色一丝血色也无,嘴唇青紫,气息微弱。右胸口有个血洞,已经止了血。右手腕部红肿不堪,手异常的扭在一边。迟修染褪下他的衣衫,对门口的金铃说道:
“把门关上,一会紫渊回来,让他端水进来。”
说罢执起黑煞完好的左手探起脉来。一边把脉一边紧皱着眉头。
少顷紫渊端着水进屋,看到迟修染正在处理黑煞胸前的伤口,轻声问道:
“怎么样?情况如何?”
“死不了。”迟修染手上的动作没停,利落的用刀片去除伤口周围的腐肉,掏出一粒伤药,碾碎敷在了伤口上包扎好。随即握住黑煞变形的右手猛地一推将腕骨接好,又碾碎了另一颗药涂在肿了的手腕处。伸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对着紫渊说道:
“给他擦擦身子,换身衣服。我去配解毒的药。”
推开门,金铃依旧守在外面,看到迟修染出来,忙问道:
“如何了?是什么毒?”金铃和银铃二人在玉胭儿身边久了,耳濡目染也就什么都懂些。银铃性子沉稳些,整理情报消息和掌管财政方面很是在行,而金铃性子活泼些,机制聪慧,在武学和医毒方面颇有天分,时常跟着迟修染学习。
“武器上涂了三日醉,虽没伤及心脏,但直插肺部。如今已是第三日,你们再不去找我,是准备让他等死?”
“紫渊怕打草惊蛇,我已用药控制毒素蔓延,原打算拖到小姐回来。可今日看黑煞气息微弱,这才求了二少爷去宫里找你。”
“你懂的皮毛普通的毒勉强可以解,如今连是什么毒你都看不出来,也敢贸然用药,你的脑袋是让驴踢了么!若是有相斥的药性,他早就撒手人寰了!”
迟修染话说的不留情面,拂袖而去。金铃也知自己思虑不太周全贸然用药,幸好这三日醉毒性猛烈,普通药物没有办法产生影响,不然自己险些铸下大错。扁着一张小脸,想着迟修染也是关心则乱,话是毒了点,却是没有教训错。
迟修染走进自己药园,摘了两株蛇信草。回到自己的主居里,将自己曾经配好的一剂解毒药剂融在水里,将蛇信草心取下捣碎扔了进去。低头想了想,拿起银针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入碗。他自小被百谷山养大,百毒不侵。他的血也有些用处。
回到偏房将药碗递给金铃,道:
“去给他服下,替他运功运行周身,让药效尽快发挥。”转身向前院走去,他可没忘了,还有两尊在厅前候着呢,玉清潭是知道那女人去了西曜的,可皇甫彻却是不知情的。那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得快些将人遣走才好。
玉清潭和皇甫彻坐了一个时辰也没见人出来,玉胭儿的闻馨小筑本就清静,伺候的人也不见几个,秦管家想必是在小厨房准备晚膳,二人显然是被怠慢了,却不敢有怨言。看迟修染出来,玉清潭连忙起身:
“妹妹何时回来?”
迟修染吊儿郎当的坐在二人对面的椅子上,揉揉太阳穴,说道:
“二少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女人的行踪什么时候和我报备过啊,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就请二皇子去你的院子里用晚膳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