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另一个我-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帝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还是无可奈何地在我的婚书之上盖上了她老人家的大印――水国玉玺。
紧接着又传了司礼部安排大婚事宜。
她怕我等得,我肚子里的孩儿等不得。
要是她知道我已经为狮子兽生了一个宝宝,不知面部会扭曲成什么程度?
现在还是不告诉她的好,还不知有多少暗箭等着我防呢。
这大婚的事也令我头疼,
要穿三次九重鸾凤和鸣喜服吗?
要招摇过市扮猴子三次吗?
我可是一点也不想。
于是我郑重提出,皇姐新丧,一切从简,
只寻了马车将两位夫郎各自接进各自的府邸便可。
算是完成个形式上的东西。
我是绝对不愿意将两人安排在一处住的,
他们忍得,我可看不下去。
当然是各住各的地方。
丁丁呢现在财雄势大,在仙都置有几处房产
琪琪更不用说,也有他的私人别苑。
只命两人寻了自个喜欢的地方作新房。
只将门口换过我水朝光的招牌。
便万事大吉。
伊卡尔那边我已经飞鸽传书言明母皇已将婚书下达,不日便会收到,又命了关尽欢在马奴修建我的驸马府,说待我的驸马府落成,便来成亲。
为令伊卡尔安心,我的飞鸽传书难免写尽情意绵绵之能事,特别在书中宣称伊卡尔系我水朝光心中至爱,梦中吻他千遍也不厌倦。
并告诉他我已决定为我们的宝宝起名为水之子,小名里欧,并送过去满月礼物――长命锁。
至此应该将狮子兽也搞定。
我的一系列新人新事新作风把个朝堂上下又惊了个人仰马翻。
想必无意又得罪了些想乘我婚事之机大赚一笔的人。
前段我处在朝堂上实习阶段,自从答允了女帝做王太女,便时不时去应个卯,有事便请个假休息休息。
反正是少说多看多听。
本来水朝光就是个不多话的主,倒也还落个轻松。
现在女帝以为我有了身孕特意准我多多在家闲着。
我也就与琪琪腻在一处,快活似神仙。
我家丁丁闲不住,总是往外跑,很少在家。
过了几日,眼看要穿帮了,便谎称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孩子也给摔掉了。
慌得女帝亲自来探望,少不了又送了一大批名贵药材(我马上转手给丁丁,叫他卖钱去了)还一个劲地安慰了假作痛不欲生状的我一番。
总算日子是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
我借这机会,又呆在家将养了几日。
这日却听女帝急召,看来有要事相商。
进了女帝的议政殿,
照老习惯作了个揖,
在左相关小春(我的婆婆)旁边站定。
殿堂之内早齐齐整整地站了两列人。
左边,也就是我婆婆这边,全是文臣。
右边,也就是右相赵红玉那边,全是武将。
“朝光,这次水泽普降暴雨,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左相极力举荐她的得意门生韩千雪随你同往水泽赈灾,
不知你有无异议?”
“微臣得蒙圣恩,必不负圣望。”喀擦擦,我婆婆大人身边何时多了一个人?我方才竟没发现?
此人还没等我发言呢,就这么冲出来跪在地上表忠心,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嘛!
“卿家不必多礼,起了吧。“女帝怎么对这个人这么客气?
“朝光,韩大人乃朕去年殿试亲点状元,文采风流不输左相呀,外放云缰云林县一年,政绩卓然,最近方上仙都述职,想必你还从未见过罢?”
“千雪见过王太女殿下。”这人也学我的样子作了个揖,比起对女帝毕恭毕敬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凑近了,仔细看端详:的的确确,这已立正站起之人,一张平平淡淡的脸,一双冷冷无神的眼,我确实生平未见这样没有一点特色的人,但是奇怪的是,为何我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正文:第四十三章 遇刺]
“既是母皇看重之人,必能成为朝光好膀臂,如此朝光就领命了。”按下满怀疑窦;我先表个态再说。
韬光养晦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亮亮剑了。
当下我也不再推辞,领了圣旨,辞别家小,顶着钦差大人的名头
与相关人等,悄无声息地出发了。
我骑着我的枣红马走在前头,
那死人脸韩千雪坐着马车跟在后头。
既然这家伙假装不认识我,
那我也配合一下,假装不认识他好了。
妈妈的,以为易容了就能骗过我吗?
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的狗鼻子有多灵!
我之所以奇怪的是,他何时与我的婆婆大人扯上关系的?
这值得好好调查一下,这种事情自然交给金零与金优最为妥当。
暗中吩咐了梅里芳令我的王牌小分队勿露了行藏,
暗中跟随着我就好。
匆匆行路,不觉天已擦黑。
待要令了我的随行管家(文英的姐姐文希)安排住宿事宜,
却发现就这么转眼间的功夫,后面一行人怎么统统不见了?
我的前后左右何时变成了大石头了?
正讷闷至极,忽感觉脸上好象被火焰一般的东西灼痛,
急急侧过头,定神看:
竟是一位骑着一匹神骏大黑马的黑衣蒙面人赤手挥出如箭形的烈火向我射来!
我纵了我的马闪,那烈火如影随形,刚被我险险躲过,又要与我亲密接触。
一时之间搞得我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将我的绕指温柔摆正了位置,向那黑衣人满腔热情地缠了上去。
黑衣人刹那间便自大黑马背上落到了枣红马脚下。
我也下了马,准备与我的刺客做平等交谈。
先将这面巾扯下再说,
竟是一个双眸微蓝的漂亮少年,留海齐眉,长发高束。
朝向着我的一张英挺端正面容满是仇恨。
但是我是真的不认识他。
“你是何人?为何要行刺我?”
他愣了愣,身子挣扎个不停,有微风掠过掀起他留海,两道剑眉斜斜飞扬入鬓,额头上露出如烙印般的火焰纹章。
“你为何不使铁锤了?”他声音低低问,竟是如玉般清润动人的好嗓子。
“你为何不认得我了?”
原来是旧识,可惜他认得我,我已不认得他。
总觉得我的前任一定狠狠地得罪过他,不然他的眼眸不会有这微蓝的火焰燃烧。
“我不是你认识的水朝光。”我慢慢地说,心中有了计较,
“一定是你布阵将我与我的同行分开了。”
他不语。
“这样罢,我放了你,你也带我出去与我的同行见面如何?”
他愤怒地:“这个阵你自个会破!”
“我要会破,还跟你好言好语做什么?”我的火气也被他搞燃了,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你认识的水朝光!”
“一句话,你带不带路?不带的话,我就将你衣服剥光光!”
“你!”他气得眼泪都涌上来了,却强自忍住,咬牙切齿地答应我:“好,我带。”
黑衣少年被我缚住了押上他的大黑马前面带路,我骑上我的枣红马后面跟着。
经过七弯八拐,我的头也会晕掉眼也会花掉的时刻,终于远远看到了某人在马车旁来来回回地急急走个不停。
压低声音对黑衣少年说道:“你悄悄走,别叫他发现了。”
说着就放开了我的绕指温柔。
黑衣少年又是一怔,似未料到我真的会轻易便这样放过了他。
就在这一怔的飞一般时间段,那无比精怪的某人已然察觉到了我的行踪,脚不点地飞奔而来,口中呼:“蛮。。”马上知道错了,匆忙改口:“殿下可好,方才一瞬就不见了殿下影迹,料是有人设计将我们分开,这是?”
他无表情的脸上配上了稍带审视的眼神,如同见到敌手一般沉沉瞪向我身旁尚未来得及悄悄走掉的黑衣少年。
“哦,这是我一位旧识,方才碰到竟是相谈甚欢,竟忘记知会你们一声了,请韩大人不要见怪。”我咳咳两声,以掩饰心中渐渐涌上的不安。
“谁跟你相谈甚欢!”(黑衣少年毫不领情)
“他与殿下你是什么旧识?!”(某人坚决不上当)
这两人竟是一起摆出绝不理会我的善意谎言的模样,目光凶凶同时向我发难。
不要怪我如此不安,这两人一见面就如同天生的对头一般,一个不自觉周身寒力迸发,连我都觉左半身发凉了,为什么左半身呢?
因为我右边的黑衣少年不自觉地周身焱力沸腾,我的右半身现在也觉发热了。
我现在处于冰与火的对抗磁场之漩涡中心,也就是如果不赶快退出的话,很难逃脱变成夹心饼干的悲惨命运。
[正文:第四十四章 史上最强]
“韩大人,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上路罢。”
我这一声韩大人总算令某人记起自己现时的身份:
文臣怎可显露武功?
生生将一身功力收起:“谨听殿下吩咐,这就请殿下启程罢。”
口中说得好听,说罢却是拂袖而去,理也不理我。
有这样不将长官放在眼里的下属吗?
我真是挫败到家啦!
黑衣少年这边更是冷默地将周身炎力平复,劲纵马缰,口中呼啸一声,大黑马已通人性,双蹄高高跃起绝尘而去。
但是第二天傍晚,我又被黑衣少年故计重施,陷入梅花阵,石头换成了梅花,我又被这黑衣少年以炎力铸成的箭形火焰不要命的猛攻,被迫在漫天梅花里,再次挥出我的绕指温柔将他缚住。再次威胁将他衣服剥光光,才得以出阵。
然后又是在与某人眼神对眼神的生死较量中离去。
然后第三天傍晚再来一遍,梅花阵又换了迷棋阵。
总之是花样翻新,绝无重复。
我已在心底将他封为史上最强的刺客,如此地锲而不舍,永不惧败,无休无止,真的颇有以色列人追杀纳粹余孽的宝贵民族精神。
于是,我的钦差大使之行程,隔三差五在这黑衣少年的行刺活动中度过,终于磕磕绊绊地抵达了女帝指定的目标地―――水泽。
虽是赈灾,实际女帝早将救济所用银两物资提前运送发放到了水泽,只是叫我落实一下地方官的执行情况。
待文希将一切打点妥当,当晚便住入水泽官方驿站。
第二天早晨,正洗过脸准备更衣,便听文希传话:
“殿下,韩大人求见。”
“宣罢。”
某人穿着严严实实正好盖住他喉结的青蟒官袍,
踱着时下女官们喜欢的方步摇摇入我卧房,
却冷不防见我微露了胸前一点春光(本人将那肚兜视作吊带背心,所以不以为意),正伸长了一双玉臂套上内衫。
不自禁眼中微显窘色,微侧过头去,
“不知韩大人这么早来见我,有何贵干?”
我视而不见,继续穿我的衣服。
“微臣特来请殿下示下,是叫微臣传唤水泽总督彭初敏过来晋见,还是?”
“自然我们过去见她嘛,只不知韩大人对这水泽省城里的路熟是不熟?”不待他说完,我便下指示了。
“算是认得些大路罢。”某人不知我的衣服已经穿好,仍是侧着头不看我。
他这样说的话,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我笑着转到他眼前:“如此甚好,就有劳韩大人带本殿去这里有名的小店吃早点啦!”
“文希,你去将其他人叫上,一起去罢。”
此时水泽城内仍是细雨绵绵,街道干净,空气清新,路上行人往来如织,不见丝毫慌乱迹象,更不见任何乞讨之人。想必各地灾民已自安置妥当,灾情也似未危及省城。
我撑了把油纸伞走在前面,本来某人提议要坐马车,被我谢绝后,竟也不甘示弱地撑了伞走在头里带他的路。
走至一家小店前,他停住了。
果然某人说到底还是蛮有品味的,
我呢,虽不济,到底还是有识人眼光的。
这家小店风格稚朴,木桌木椅,细碟小碗尽显大方整洁,毫无多余装饰。
我与某人对面而坐,其余人等择了相临的桌子。
“殿下,别看这家店小,已有百年历史,以汤头最好的过桥米线闻名。请殿下看了牌子,点喜爱的口味罢。”某人今天怎的这样有耐心,居然细细为我介绍。
“就来碗鸡汁的好了。”我也不客气,先点了,指望着快上了快吃。
“那微臣也随殿下,这位姐姐,麻烦你,上两份鸡汁罢。”对着小二吩咐了,他又转向我:
“殿下,微臣有事与殿下相商。”
“哦,可是说向我母皇要了两名宰记的事?”我淡淡道。
他有些意外:“原来殿下已经知道了么?”
“不知道,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正文:第四十五章 蛛丝]
“现在先吃东西罢,呆会儿去了彭大人那,应该就会知道了。”
我嘟嘟小嘴,把某人完全吓呆。
说话间,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汁汤头已经端上来了,呵呵,倒进米线先搅了搅,把味道全搅进去,
呵呵,不再与某人眼对眼,费心思猜心思了,先解决根本大计!
将美味尝尽,起身便与某人离去:“直接上水泽总督府衙罢。”
令了随行的宣旨官前去通传,我自立于府衙门旁,静静抬眼望向门前两座石狮:
不知这里面是究竟如何,是如这石狮一般平和,还是波涛已暗涌?
“微臣见过王太女殿下,不知王太女殿下大驾光临水泽,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彭初敏听了传报,自然是急出门迎接,未有丝毫耽搁,但言语固是周到殷勤至极,态度却很是落落大方,不见刻意讨好之色。
观其人:四旬上下,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健壮,神情沉稳老练,再将视线转移,微微怔住:官袍虽是整洁利落,但那摆角处却撂着几块补丁,此人若非大廉便极可能大贪。
雪狐带上宰记之用意,此时似昭然若揭。
当下只装作不以为意,淡淡回了礼:“闲话我也不多说了,请彭大人前面带路罢。”
待一行人于后堂坐定,沏上了上等碧螺春,我开言道:
“此次水泽之行,彭大人想必已听到风声,其实母皇只是嫌朝光历练太浅,叫朝光特意走一遭,好向各位大人请教治国之策,这具体事宜嘛,我已尽数着落在韩卿家身上。“我一扭头,轻轻笑向有些不知所措的某人,以示信任亲切之诚意,
“韩卿,这几日你就代本殿与彭大人斟酌着办吧!”
“是,微臣一定照殿下吩咐办。”雪狐反应倒也算快,冷然作出成竹在胸的样儿,好似我与他早已通过气。
彭初敏也自笑笑:“殿下真是过谦了,初敏与千雪妹妹自1年前初识,已经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了,此次我皇亲指妹妹与殿下视察我水泽灾情,自是已将重担托负,微臣必竭尽绵力,为殿下效劳。”
哦?原来这雪狐还认识蛮多人嘛?
除了都城的,居然还有地方的。
说这家伙交际甚广应该不为过吧?
或许也可说他在密密织网?织那未见过天日的复国之网?
只不知他的蛛丝里是否已将我也缠上了线?
留下雪狐与宰记前往水泽府库查上一堆不知有无问题的帐簿,我自轻松走掉了。
还留下一句话:“有什么事情,再与本殿说明。”
没必要我也要努力看那如蚂蚁般的小字,妈妈的,还是繁体的!
现在既然做领导人了,当然要摆足了领导人的架子才好。
好久未逛街了,我要逛街!
但是,为何我的身旁又没人了?
为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