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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民国老兵志怪谈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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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根叔就替我解围起来:
    “各位老少爷们静一静!听俺说两句儿,我们四个,包括我这个大侄倌,在深山里忙了一夜,这不,刚到屯里,他什么时候会到你们家门口笑来着?你们这些家里娘儿们啊,也不用后脚板子想想,这黑灯瞎火的,他跑到你们家去干什么?再说,他是会分身啊还是会役鬼,能差不多同时到你们家去笑上一通?他闲的蛋疼还是咋的?就你们知道夜里有狼,不能乱出来,他刘子胜不是人生肉长的啊!”
    根叔这一通夹枪带棒而又合情合理的一番话,将那帮头发长见识短的妇女村姑们说的是哑口无言,张着嘴巴愣在那里了!
    “可是,根叔你说的是有些道理,但昨天夜里的那笑声和那刘子胜的是一模一样啊?你老倒是说说,这是咋回事儿嘛!”小翠恍然大悟似的对根叔的话提出了质疑,这一质疑不要紧,那些被根叔一番话抢白得张口结舌的妇女们,立即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起反扑过来!
    “是啊,小翠说的好!说的在理儿!”
    “就是就是,我就说嘛,不是刘子胜我就把我的姓扣下来倒着写!”
    “刘德根啊刘德根,你说你这一大把年纪了,咋会瞪着眼睛说瞎话呢!是刘子胜就是刘子胜,我说你护犊子也不能这样护啊”
    那帮妇女越说越是过份,竟然把矛头由我身上转移到根叔身上!其实根叔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没想到竟然引火烧身,被那帮妇女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得说不出话来。我正要替根叔解围,屯子里年纪最大﹑也是最有威信的刘大爷咳嗽了一声,朗声说道:“各位听老夫说两句儿,刘子胜嘛,你们确实是冤枉他了!道理在那明摆着的,德根老弟已经讲的很清楚了,我就不再啰嗦了!俗话说,有理不在声高!你们也应该给人家一个解释的机会嘛!乡里乡亲的,他刘子胜从小就是在这个屯里长大的,他是个什么人,你们也不是不清楚!何必隔着门窗就听那么哈哈两声,就认定是他呢?”
    刘大爷毕竟是德高望重,这么一说大家都又纷纷点头称是,看到大家给我个解释的机会,我就一股脑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交待个清清楚楚!
    常言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大老爷们的,自己错了就是错了,没有必要遮遮拦拦的,大不了任打任罚,人家损失什么我赔他们什么!这么一交待,反倒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于是长出一口气,等着大家的责骂和索赔
    没想到,听我这么坦诚的一交待,众人的情绪却马上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立即由讨伐到同情,一个个都表示理解与同情,没有一个说要我赔偿的!更令人感动的是,没有一个人再怀疑那只狈竟有如此能力,将我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十多个在场的年轻猎手,更是纷纷表示要与我一块,上山将那只狈碎尸万段!
    我立即惭愧的向大家来个三鞠躬,很真诚的说,感谢各位父老乡亲的宽宏大量,子胜这辈子也承大家的情
    十多个年轻的同行说干就干,立即各自回家拿了打猎的那一套家伙,并带来十多条精壮的猎狗,一齐赶到这里,表示要兵分多路,务必今天一天就要找到那个祸害整个屯子里的人家,又学我的腔调要嫁祸于我的狈!
    根叔一看这情形,忘记了长时间的劳累一样,冲着大毛和二毛喊道:“你们两个也别回去睡了,赶快回家拿些干粮,一块上山吧!对了,别忘了多带一份,你子胜哥还没吃呢”
    听了这些,我提了提精神,又叫上赛虎,将猎枪往肩上一挂,就走在前头,带领众人向深山密林处走去!
【第六十三章】狼狈诡事(9)
    我们二十多个人,按照根叔的建议,兵分三路﹑持枪带狗,浩浩荡荡的向屯子后的密林深处挺进,虽然一天一夜未能休息,但看到这么多人不辞辛苦﹑不计报酬的在帮我,我立即精神抖擞,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毕竟正是年轻好时候,加上有时候,人的精神力量确实是极为惊人的!
    也许是我和根叔﹑大毛﹑二毛他们这一队比较幸运,也许是赛虎牢牢的记住了那只狈的气味儿,反正那赛虎低着头一路的嗅着,没有昨天的反复折腾,而是领着我们一直小跑的向密林处进发。
    “看来那狈祸害了屯子里的家禽家畜后,那些家伙就是从这条路逃跑的!”根叔一看今天大有希望,也好像忘了疲劳﹑或者年轻了几岁一样,昂首阔步的和我并肩向前赶去!
    又走了不多时,路边的树上,在一人高的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些细细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那是我和根叔所做的特有的标记!
    看到这里,我和根叔就相视而笑,搞的大毛二毛莫明其妙的问:“怎么回事儿啊你们这是!大哥,笑啥呢笑?你们看到那狈了?”
    “哈哈哈!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和根叔一看这标记,就知道那只狈就八九不离十了,跑不掉的!就在前几天,我们爷俩儿在前面挖了好大的一个陷阱!嗬,那个地方啊,两边是几个人都搂不住的大树,树间的缝隙极小,就是赛虎钻着那也是很费劲的,在那小道的正中间,我们挖开好深的一个陷阱,上面遮掩的那个妙啊,反正不提醒你,你一样会掉进去的!”我自豪的说。
    “说的没错,只要赛虎不领错路,只要那只狈领着狼群从这条小路上走,老子我就是相信它们百分之百的掉进去!哼哼!到时候,看我不活剥了它,为了那个小东西,整得老子这么长时间连个盹儿都不敢打!”根叔接过我的话,也是信心满满意的。
    听了我们的话,那大毛和二毛自是坚信而高兴不已,一个是打了半辈子猎的他老爹,一个是从来不说瞎话的大哥,当然没啥可怀疑的了!
    那赛虎也好像知道要大功告成一样,兴奋的呜呜个不停,尾巴摇得更欢了。看来那只狈的气味在这儿是越来越强了,就像根叔所说的,只要它们敢走这条路,那个陷阱就是它们的归宿!
    看到路旁树上我们所做的暗记越来越细,我知道那个陷阱就在前面不远了。就好像输了好久的赌徒,突然看到手中是清一色的好牌一样,我立即豪情满怀的长出了一口气,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上的猎刀,哈哈!老子马上就要用这把快刀,将那只狈,先活剥了它的皮再说!
    就在我边走边想,憧憬着活剥它只狈的快感之时,只听赛虎“嗷”的一声惊叫,竟然在我们眼前消失了。
    “这个赛虎,它自个怎么掉进陷阱里去了!”根叔摇了摇头。
    “那还用说,肯定是爹和大哥的陷阱做的好呗!连那赛虎都能掉进去,那些东西肯定早就在下面等着我们啦!”大毛兴奋的加快了脚步,似乎要先睹为快一样!
    “坏了!我的赛虎!下面那么多的狼,肯定会咬死它的!”这只赛虎跟随我好几年了,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可不能被那些落入陷阱中的狼群给咬了啊!我惊叫一声,一下子就冲了过去,边跑边摘下肩上的猎枪,准备及时救援赛虎!
    等我跑到那个陷阱前一看,我张着嘴巴﹑瞪着眼睛,就愣在那里,像丢了魂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咋的了?咋的了!赛虎被下面的狼咬死了?没有这么快吧”,根叔看到我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冲我喊了一嗓子,也赶快跑了过来。
    等根叔跑到那陷阱跟前一看,也立即像被我传染了一样,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爹,这是咋回事儿嘛?这下面只有赛虎啊,那些狼啊狈的啊,难道,难道没有掉进来吗?”一看到我和根叔全愣在那里不说话,大毛二毛也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来回的看着我和根叔,要知道,在我们屯子里,根叔打猎的手艺可真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最拿手的就是挖陷阱,一是位置选的比较好,更重要的是,周围的伪装,那可不是吹牛的,这不,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以赛虎灵敏的嗅觉,和多年的经验,也竟然掉了下去!这足以证明我们所挖陷阱的伪装水平了!对了,当初我们挖这个陷阱时,赛虎还跟随着我们呢
    “唉!我就知道它厉害,但不知道它竟然有这么厉害!”,根叔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它娘的连赛虎都被骗得掉进去了,难道那只狈,还真成了精了吗!”
    “就是啊!赛虎的鼻子可真是没得说的,连赛虎都看不懂﹑闻不出来的,那只狈,唉,真是没话可说!”说着,我就走到那个陷阱两边的大树旁,仔细一瞧,我忙喊他们过来,“根叔,大毛二毛,你们过来看啊,你看这”
    原来,紧挨着陷阱的两棵大树之间,缝隙不过尺许,粗糙的树皮上面,还挂着一绺绺灰黑色的毛发,不用说,肯定是那群狼在狈的带领下,没有从中间宽敞的路上经过,而是勉为其难的从那窄小的树缝中通过的!很显然,是那只狈发现了赛虎没能发现的陷阱!
    看到这里,我们几个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个个好似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巴几的!
    “下一步咋办啊,根叔?”我看看几个一块来的年轻猎人,又看看根叔,心中是茫然不知所措。
    “连这样的坎儿它都能迈过去,我也是真的服了它!真是成了精了,估计就算是我们再追上几十里,也一样不是它的对手!”一向颇有主见的根叔,这时也是像换了个人一样,摇头叹气!
    正在我们你看我﹑我看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了闷雷似的响声,抬头看天,上面是红日高照﹑白云朵朵的,况且这隆隆的响声,也不像是雷声啊!
【第六十四章】屋漏逢雨
    我们忙停了下来,一是对继续追杀那条狈信心大失,二是这隆隆的响声急促而连贯,加上天气晴朗,不可能是雷声,心中是十分的紧张!
    “根叔,你听这是咋回事儿啊,不像是打雷的,你年轻是出过山,当过兵,见识多,你说说嘛!”
    “这像是炮弹的声音啊!”根叔侧耳倾听着,沉思了片刻,“对,这确定是大炮的响声,难道,现在咱们的东北军和小鬼子的关东军,关系不是很好,难道是他们打起来了吗!”
    “啊!要是他们打了起来,咱们这里可不是很远呐,这可咋办呢?要不,反正这只狈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咱先回去看看?”
    就这样,我们并没有找到﹑更没有除掉那只狈!十多年后,我和大傻﹑狗蛋等跟随刘老大回他东北老家去打猎游玩时,竟然又冤家路窄,山林偶遇。又一是场斗智斗勇的好戏在深山老林中上演!不过,那时的我们早已身经百战,所用武器也绝非当年的火铳可比;而那只狈,也是久经丛林法则的考验,倍加足智多谋。两强再遇,更加精彩!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时的炮声,就是震惊中外﹑埋下八年抗战隐患的“九一八事变”!国难当头,小日本对我们东三省虎视眈眈﹑蚕食鲸吞,一个小小的屯子,一只人不常见的怪兽,自是不值再提!
    听了刘老大所讲的往事,我们都是嘘唏不已,团长也是心情沉重的说,“怪不得这小小的野狼,竟然敢偷袭我们堂堂正规军,原来是有高手在幕后指挥啊!”
    “幸亏团长打死了这只狈,要不然哪,以后在这一路可真是顺当不了!说不定还会发生些什么想像不到的怪事!”刘老大安慰着团长!
    “唉,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样吧,天也快明了,传我命令,各营加强警戒,上午休息半天,处理好牺牲战友的后事,下午继续!”
    就这样,我们团出师不利,在孽龙潭损失了几个侦察尖兵,又栽在合谋的狼狈手中二十多个弟兄,休息了大半天,处理好死去战友的后事,吃过饭,就拔营出发。
    常言说的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本来出师不利,两次遇挫已是军心不振,但没想到的是,更大的打击还是后面!这不,等到我们大队人马历尽千辛万苦赶到那暗河的出口时,恰逢雨季山洪暴发,出口处早已淹没在汹涌而出的洪水之中!
    “他娘的!老子真是倒霉!本来想替国军买些先进武器,没想到老天爷是重重阻拦,这下可如何是好啊?”团长对那携泥带砂﹑浑浊不堪的洪水也是束手无策﹑高声骂娘!
    “团长莫急,俗话说好事多磨,那批宝藏非同小可,我们此行自是磨难多多!不过,上峰所发给养很是丰厚,完全可以翻过这座山,从另一个洞口进入,我们弟兄几个当时就是从那里进去的!”刘老大宽慰道。
    “也只好如此了,军令如山﹑违令必斩哪!我老李既然接下此令,就不达目的誓不回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那批宝藏完好的交给上峰!老李啊,你们几个毕竟走过这条路,就在前面开道领路吧!”
    “团长,我们弟兄几个虽然来过这里,却是从山洞中穿过的,没有从这儿翻山的经验,万一稍有差错,我可担当不起啊,行军大事,还是请团长定夺为好!”刘老大年长,自是明白其中的利害,这深山老林的,若是将一团人马领入绝境,或是领错路让团长无功而返,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勾当!
    “哈哈哈!我说老刘你啊,还是不相信我,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几百弟兄可不能在这里瞎转,要是不济,我老李被上面军法从事﹑甚至掉脑袋,那都是小事;若是像前面那样,这里少几个,那里伤几个的,弄得弟兄们将命丢在这里,而没有死在战场上,那可是军人的奇耻大辱啊!这样吧,你老刘当年打猎时也算是对深山老林经验丰富,我们就一块商量商量,找个好走点的﹑危险性小一点的﹑离那个洞口近一点的路线吧!”
    “团长一句轻描淡写的这三点:‘好走点,危险性小点﹑离那个洞口近一点‘可真不简单啊,既然团长只是听听我的意见,那我就斗胆直言啦。从这里到山那侧的洞口,这一路都是没人走过的路,所以从危险上一讲,应该是没太大的选择性,反正都是没人走过的,前途未卜;而好走又较近的路嘛,只有我们斜着向右上山,一是坡缓省力,肯定好走一些,二是相对来讲,这是直线,多少要近一些。团长你看呢?”
    “嗯,分析的很到位﹑很有道理!就按你说的办,路上要是有个什么枝枝叉叉的,没你老刘任何责任,这下你放心了吧!”
    本书前面有交待,解放后得知,此山富含放射性元素铀,且品相很高,也就是铀的含量高,放射性强,山中的生物被常年辐射,部份基因已发生变异,加上食物链已被辐射污染,所以这座深山老林里面,动植物匪夷所思﹑无奇不有,所以我们此行的遭遇,也就注定了不会一帆风顺,必将历尽磨难惊魂
    于是我们团在刘老大的建议下,浩浩荡荡的大队人马开始向右上山。看来附近的樵子猎夫也并未到此来过,杂乱无章的林间缝隙像八卦阵一样难走,树与树之间的藤萝乱七八糟的,我们只得将刺刀装上,边走边用刺刀割断那些荒荆野藤;脚下的腐草落叶厚有近尺,上面是干燥的,而下面明显有水或是叶草腐成泥状,走在上面软软的﹑滑滑的,发出吱吱叽叽的响声
    因为树木在山上长得毫无规律,树与树之间的缝隙又比较狭窄,所以我们团七八百人也是散乱的在林间穿走,较为分散。就在我们边走边抱怨行军困难时,只听不远处一声惨叫﹑数声枪响!
    “又出事了,赶快过去看看!”刘老大冲我们喊了一声,和团长急忙忙的向枪响处钻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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