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琏为奸佞-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衍简直无话可说,拽回红红的耳朵,贾琏追在后面:“皇上,别忘记翻臣妾的牌子呀。”
“宣平侯家里藏有龙袍啊。”
。。。。。。重点能不能放在前面说。
作者有话要说:噗~~小小恶搞了下!
正文 第七十六章 青天白日
自司徒衍回宫后;贾琏和他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风尘仆仆的赶到宫里;终于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一个简单短促的亲吻,稍稍缓解了血气方刚的身体的渴望;却激起食髓知味他身体更深处的欲望。
司徒衍去了上皇那边,积累了多日的满腔爱念失去了缓解的渠道,直接导致精力过剩的他咬牙切齿好一番折磨无辜躺枪的小白。
小白通体淡淡的金色柔顺毛发被折腾乱蓬蓬的;就跟只到处流浪的野猫似的;好不可怜;被吓坏了的它;瑟缩着身体敢怒不敢言的藏在硕大无比的龙床下。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形影单只的他,因欲念缠身,暴躁得跟即将狂化的魔物一般,在清合宫寝殿内到处晃动,很是不满没人关怀他一颗思念到发狂的心。
圆圆的耳朵竖起来,小白趴在床下,双眼瞪得圆溜溜的,警惕的盯着来回走动,随时进入狂化的男人,生怕那着了魔的人再次伸出魔爪,虐待老虎,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怖啊,主人你快回来救小白。
贾琏好几次想就这样跑出去,将那人给拽回来,脱光衣服,压在龙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总算理智还依然残存,没做出大逆不道的天怒人怨的事情。非常不高兴的贾琏,悲愤的躺到足足可以容纳十几个成年人并排躺下的龙床上,抱着那人睡过的明黄色锦被,深深的呼吸那人残留的味道,解一解相思之苦,然后将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从左往右,滚来滚去,如此来回几十次后,他滚着滚着,竟然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不安焦急的小白终于等到了主人,眼角含着两泡泪水,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耳朵呜咽一声,急不可耐的蹿了出去,在司徒衍脚下蹭了蹭去,咬着他的衣摆,委屈的哼哼着,抬起大脑袋,冲着龙床上安然入睡的人吼了几声,告着状,主人,这个人欺负你家的小白,你要替我报仇,将贼人赶出去。
司徒衍抿着嘴角,冷峻的脸上露出些微笑容,失笑的将小白抱起,摸了摸它脑袋,小白小声哼哼眯着眼睛,嘴里发出咕噜的响声,很享受司徒衍的顺毛。
跟着进来的小宁子很有眼力的将冲司徒衍撒娇的小白抱出去。
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味,司徒衍揉了揉额头,同太上皇一番勾心斗角的对话,令他感到疲惫,口舌干燥的很,但是一想到这里有个人在等他,心里就暖暖的。
小宁子轻手轻脚的端着黄花梨木雕刻龙纹的小茶盆走了过来,上面放着鎏金盅,里面盛着滚烫的茶水,司徒衍浅啜了一口,缓解了下口渴,示意小宁子放下茶盆,压低声音道:“传父皇旨意,太后凤体微恙,需要静养一段时日,任何人不得进宫打搅她老人家的清净。朕担忧太后身体,沐浴斋戒三日,祈求上苍保佑太后早日康复。”
小宁子低垂着脑袋,不敢乱觑,恭敬的应下,一溜烟跑了出去传达圣意。出门前还不忘顺手将宫殿大门关的牢牢的,将不明所以的侍卫赶的远远的,让他们在远一点儿地方守卫。
小宁子捂着嘴角偷笑,春天到了,大地开始回暖,万物开始蠢蠢欲动。对两个聚少离多的人来说,可不是春天来了么。一想到整整三天三夜,小宁子抖了抖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发情期的雄狮,没日没夜的持续绞缠在一起,如火如荼的进行原始交合大战。
心说,得随时让御膳房备好汤药,等两人醒了了后备用。
司徒衍眼下可没心思关心小宁子内心那些乱起八糟的想法,正转过紫檀座嵌百兽图案屏风,放慢脚步,走到龙床边,隔着重重明黄色帷幔,可以听见那人发出的呼噜声,有力而沉稳。
缓缓掀起帷幔的一角,拆了腰带,脱了龙袍,悄悄的上了龙床,单手支着下颌,侧着身体,饶有兴味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那人睡觉显然不大规矩,仰面朝天躺着,双腿中间夹着一个大大的抱枕,明黄色锦被一角零落的搭在胸前。
两人离的很近,近的彼此的呼吸都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喷在脸上,令人心里像有猫爪子在饶一样,痒痒的,空气里流动着不安的躁动。
司徒衍伸手轻轻触摸着那俊逸的脸,从眉到眼,再到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张着的双唇,仔仔细细的临摹那轮廓分明的线条,不是前世熟悉的脸,却奇异的令自己感到安心,顾忌许久的心似乎被慢慢填满。
终于再次相聚在一起,彻底敞开心扉后,以往徘徊在心头的恐慌,心脏里的酸涩肿胀也随着那人一句我早已知晓慢慢退去。
不论自己是否真的患有精神疾病,这人也会是不离不弃,永远坚定的守护在一旁。
想到此处,眼眶有些发酸,心脏砰砰跳动,如雷鼓,胸口肿胀难平,急切的需要寻找突破口。
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慢慢靠了过去,吻住了还在熟睡的人,在他薄薄的唇上轻轻碾磨,慢慢抚平心头的激动。
柔软的触感让人沉溺,本以为浅尝辄止,四肢百骸却叫嚣着不满。
司徒衍轻轻的吐了口气,平息了下跳跃不已的心情,这做贼的经验,虽有过那么几次,却没一次如这一回这样的紧张。
唇刚要离开,明明前一刻还睡的沉实的人,忽然睁开一双精神抖擞的眼睛,明亮而有深邃,近看,里面暗流流转,下一刻似乎能将人吞噬殆尽,里面清晰的呈现着自己的倒影。
脸上红云还未来得及酝酿开来,一阵天旋地转,便被那人狠狠的压在身下,自司徒衍进了内室后,贾琏就已经醒了过来了,满肚子坏心眼的他一直在装睡,想看看他有什么动作。
万万没想到,他会带给自己惊喜,发现自己的爱人在偷吻自己,动作轻柔却略带笨拙,搅乱了一汪本就波纹翻滚的泉水,刚刚冷却不久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贾琏将他双手反扣在明黄色的锦被上,露出白皙的手腕,在明黄色的衬托下,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润滑剔透。
“我的皇帝,可还满意臣妾的俊脸?”声音嘶哑性感,撩拨着彼此的脆弱的神经。
司徒衍闷哼一声倒在床上,蹙着眉头,听着眼前人的胡侃,从他话语里不难知晓这人一直在装睡,早将自己的举动抓了个当场,不禁有些羞恼,白皙的耳朵渐渐爬上了粉色,深呼吸一口,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能好好说不吧,说人话。”
贾琏挑眉轻佻的笑了,压低身体,凑到他脸前,近到能看到他眼睑上一根根长长的睫毛,微微上挑的眼角,墨色的眼眸里,流动着异样的神采,此刻看来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惊艳。
只消一眼,贾琏知道此时的心脏快要跳脱出胸腔,眼里的暗色更加深沉,不再忍耐,急切的捉住他的双唇,狠狠的吻上去,满足的发出一声喟叹,翘开他的唇齿,将舌伸进去,沿着柔软温热的内壁一寸寸的侵略。
直至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他才意犹未尽的纠缠起对方那欲拒还迎的舌尖。
司徒衍闭着眼睛,睫毛一颤一颤,被动的承受着对方如同暴风骤雨般的袭击,呼吸渐渐被打乱,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攀上对方的脖颈,将那人拉近几分。
贾琏微微一愣,唇角翘得更高,显然对方的举动取悦了他,按着他的后脑勺,勾着他的唇舌,不断的深入,眼珠子一转,卷起舌尖,探到最深处,模仿着绞缠的动作,来了几个回合的深喉进出。
冷峻的容颜上不复往日的沉稳,眼神迷离几分,吐出“唔……”,来不及合拢的唇角溢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口水。
将整个人渲染的更加靡废,刺激着贾琏的五感,一手撑在明黄色的锦被上,一手撩开散乱下来的墨发,露出姣好如月的俊脸,轻轻的在他唇上印上轻柔的一吻,一手缓慢的将他明黄色的中衣,往上卷,白皙线条流畅的胸腹暴露在空气里,贪婪的摸了上去,司徒衍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眼里的炙热感情,心头一片火热,抛弃了羞涩窘迫,放松身体,任他观摩抚摸,这种心意相通的爱抚,自己实在不忍拒绝,也不想矫情的抗拒。
贾琏低头,一口将那粉色的果实咬住,沿着果实边缘轻轻的舔了几圈,抬头满意看着那人闭着眼睛,身体轻轻颤抖,一阵酥麻感从两人脊椎处升起,不疾不徐的用牙尖轻轻叼起肿胀起来的果实,含在口里,仔仔细细的研磨。
抬头,拿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唇畔,意义不用说出来,司徒衍也能猜得出来,这人是希望自己将他手指含住。
司徒衍睁开眼嗔了他一眼,看得贾琏几乎酥了骨头,张开双唇,轻轻的将他修长的手指含在唇齿间,舌尖轻柔的在上面舔了一下,贾琏轻笑,换到另一边可怜兮兮等待垂怜的果实上。
空闲的手指,游刃有余的在那人身上到处游移,从他锁骨、胸膛,腹部一路缓慢的向下进军,偷偷摸摸的从亵裤一角滑进去,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轻轻在那拢起的龙根上轻轻一弹,司徒衍倒抽一口气,在含嘴里的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这下轮到贾琏吃痛,嘴角抽了抽,吐出嘴里的红艳艳果实:“坏蛋,很该让那些人看看他们眼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皇上这副模样,小性的很,一点亏也不肯吃。”
司徒衍嗤笑,哼了一声,伸出舌尖似乎愧疚的轻轻在手指上舔噬,换来贾琏一声沉重的闷哼声,呼吸变粗了几分,火热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一个一个暧昧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o(╯□╰)o,和谐大军?Papa !!
正文 第七十七章 老虎来帮忙
天司朝的历代皇帝;除了开国时的太祖以外,从来没有哪个皇帝能做到随心所欲。太祖出生世代跟读之家;祖祖辈辈不是农夫就是读书人,偏偏出了个他这么个半吊子,自身文不成武不就的;整日不是混吃就闯祸,家里人为他操碎了心,成日跟在后面擦屁股;恨不能将他回炉重造。
偏偏就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浑水摸鱼的混世魔王;抗上一把铁锹;带领村子里一帮小混混加入起义大军;气势汹汹得推翻年年暴动;腐朽残暴的前朝。
成为了一位充满传奇色彩的开国“明”君。
王朝百年传承下来,几代临朝帝王当中却再也没出现过像太祖那样花样百出,能将大臣气的牙根痒痒的直跳脚,恨不能以死谏言他荒唐不可捉摸的行径。
文臣武官面面相觑的看着小宁子,确切的是死死盯着他手里明黄色的圣旨,目光湣鸫懔司缍尽�
倘若目光能杀人,小宁子早已死了千万遍,身体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
匆忙间得了传召的百官,火急火燎的进了宫,原以为皇上有要事相商。毕竟宣平侯的事事关皇家,这人被斩了首,尸骨惨兮兮的在放斩首台那边。善后总要有人出面解决,昭告天下给胡太后和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一个明确的交代。
人家武将挂帅,还讲究个出师有名。你一代帝王,杀了宣平侯一家子,光参加了朝会的人知会,京城百姓知道,那怎么能行。最起码得出个告示,告知天下人,说明理由,宣平侯一家子死有余辜,斩首算是便宜他们了。
圣旨是等到了,可这内容和那完全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就成了,胡太后凤体染漾,需要静养,就连她老人家的万寿节也不打算举办了,皇上需要焚香斋戒祈福,祈祷上苍保佑太后凤体早日痊愈。
小宁子举着圣旨挡在面前,那些人眼神当真穷凶恶极,可怖极了。小宁子此时还没有练就出一身铜墙铁壁,遇事还不不如戴权那成了精的老骨头圆滑精明。
不过他眼神好,腿脚好使,觑了个机会,一声招呼也不打,脚底抹油溜了。
徒留一帮激烈争吵的大臣们在金殿上宣泄着激情不满。
最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决定不吵了,唯一的知情人都跑了,他们吵了有什么意思啊,作秀给谁看呢。
宣平侯一家子的尸骨到底是入土为安,还是扔进乱葬岗任飞禽走兽啃噬呢?
明晃晃的摆在那算怎么一回事呀,大臣们很忙,也很不满,三三两两相携嘀嘀咕咕的散了场。
历朝历代,就没有像我们这些苦逼的臣子了,显然无法理解这位君主的心思,拿着普通官员的钱,操着为相为宰的心,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十分不划算。
不少老臣十分怀念太上皇任惠帝,还是他老人家好唬弄啊。每天每夜勤勤恳恳的工作,非正式场合相见不仅不需要跪拜,对于德高望重的大臣,还能做到平易近人,不愧是一代“仁”君啊。
哪里像这位新帝,时时刻刻冷着一张好看到过分的俊脸,喜怒哀乐完全看不出来。你和他说事情,他眼神冷冷的看着你,不置一词。你和他生气,他还是冷冷的看着你,不说一句话。说好听一点,他是在倾听,且听进耳朵里了,可一转身,人就不见了。
不久就会传出他不务正业,荒唐朝政的传言,再然后就沉寂了,接着突然间爆发了,铁定有人血溅当场。
这都什么节奏啊,百官表示完全跟不上啊。全无一点提示下,就出事了,一出事还不会小,简直就是整个一个不定时炸弹。
而此时他们口中的不定时炸弹,脸上表情不再是平素高高在上,毫无一点端倪可言。
光风霁月的俊颜上,因情动脸色慢慢由粉红转为潮红。
看得贾琏眼睛都红了起来,显然不是哭的,而是急得,伸手擦去他额头上一地汗水。
宽敞硕大的龙床上,两具年轻修长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龙床震动了一下,似乎不堪承受这激情的碰撞。
按常理来说,气氛正好,烛光摇曳,该发生些羞羞的让人脸红的事情。
事实上两人是准备做些快乐的活动,可眼下,为谁在上,谁在下争执了起来。
司徒衍微微喘着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贾琏,眼神从那蜜色的胸膛向下滑下,神色渐渐迷离,忍不住摸上了那因连日来的锻炼,经过千锤百炼,每一寸线条都变得匀称漂亮,韧性十足。
掌下的肌肤虽不如上等丝绸那般柔软顺滑,却同样的让人移不开视线,强壮的胸膛和性感的小腹,如在刀刃上包裹一层薄膜,里面蕴含着深不可测的力量,让人着迷。
贾琏一张俊脸皱成一团,既痛快又难受,痛快的是那人眼神里满是沉溺,难受的那人不紧不慢的动作,这简直就是烈火上浇了一把油,烧的贾琏理智都快飞走了。
再让他这样慢吞吞的摸下去,自己得化身为狼,把他拆了卡巴吧吞下肚子。
贾琏拧着眉抓狂了,一把抓住他那煽风点火的手,气喘吁吁的说:“哎,我的皇上啊,打个商量成不成,是男人就痛快点。乖,告诉我,那软膏在哪里,保证不会有一点儿痛楚。”
贾琏很郁闷,电视里小说里,不是常常提及,小攻小受通常在啪啪的时候,会奇迹般从暗格或枕头下,随手一摸就能摸出一盒清香四溢的膏体么。
为毛他在床上敲敲打打半天,枕头暗格机关什么的那都是浮云,这显然不够科学啊。
司徒衍早已动情,盯着满是大汉,不知羞耻在遛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