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琏为奸佞-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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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尴尬的笑声。
凤姐儿用手拭泪,耳朵尖子都红红一片,蹑手蹑脚的走下台子,带着不明就里的众人出了书房,一个小丫头回话:“二姑娘来看二爷了。”
凤姐儿笑道:“大晚上的,天冷,路又不大好走,大晚上的巴巴过来,何苦来着呢。还不快去将姑娘迎进来,别冻着摔着了。”
小丫头眸子闪烁一下,一溜烟的小跑走了。
凤姐儿柔声对平儿说道:“叫厨房做点儿滋补的东西给二爷和琮哥儿端去,再派些人仔细服侍着,看屋子里暖和不,缺少些什么,哪里不妥的,都来回禀我。”
平儿眨着眼睛下去,凤姐儿眉眼弯弯,带着人赶回屋子,去见迎春。
书房内,贾琮握着贾琏的手,吹了吹,眨巴着眼睛:“哥哥你这不是在说谎话骗嫂子么?”哥哥那一巴掌打在案几,手掌都红了起来。
贾琏抽出手揉贾琮的脑袋,眉梢上扬,愉悦的笑道:“这叫善意的谎言,女人都喜欢被人哄。难不成你嫂子表面上看着强悍,就不是女人了。”
贾琮吐了吐舌头:“万一被嫂子知道,会不会没你好果子吃啊。”
贾琏点了点贾琮脑袋:“你嫂子,脑袋都晕乎乎的了,哪里会追究真假来着。只会对你哥哥更加好,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等着吧”。
没一会儿功夫,平儿便带了丫鬟,端着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走了进来,兄弟两人笑呵呵的用完,闲叙了会,吹灯歇下自是不提。
打此,贾琮对贾琏佩服的五体投地,深刻体会到说谎话也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正文 8第八章 王夫人被骂
月凉如水,清浅的夜,今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贾母边不忿边偷着乐,邢夫人乐不可支,凤姐儿心坎甜滋滋暂且先不提。
只说一说王夫人这边儿。
王夫人从贾母那出来,左想右想,心里满不是滋味,咒骂大房没一个好东西,放着好好日子不过,扯出这么一个弥天大谎,玩起阴微鄙贱的苦肉计来,博取阖府同情。二房也有个庶出,贾环,王夫人一直对他采取放养的办法,轻侮怠慢那是常有的事,两两比较起来,不是狠狠的扇了王夫人一巴掌。
王夫人气腾腾的一屁股坐到榻上,彩云端上滚烫烫的茶水、时鲜果点。王夫人愤愤的盯着彩云,狠狠得将桌面上的东西扫落,滚翻在地,骂道:“还不去张罗晚饭,去将那个下流黑心种子带过来,左右我这个好人做不得,只不过晚饭开晚点了,就落得个心地不仁,不够宽厚的恶名声。”
彩云见王夫人这般动怒,心狠狠一颤,忙告了退去唤贾环。
金钏等丫鬟又忙着收拾一地狼藉,擦拭被茶水泼溅大红闪金地毯,一干小丫头去厨房取了饭菜,摆上。
正忙着杯盘罗列的时候,周瑞家的皱着眉头走了过来,附耳说道:“太太,东西已经打发人送了去大老爷和二奶奶那了。瞧着大太太那一副小人得意的恶心嘴脸,奴婢都替太太委屈,什么好名声都让她得了,阖府人都在夸赞大老爷、大太太为人慈悲仁厚。”
周瑞家的带了一大堆补品去邢夫人,被邢夫人和她陪房王善保家的一唱一搭,阴阳怪气膈应了一番,心中愤愤不平。
王夫人沉着脸:“横竖是个下作上不得台盘的玩意,只剩下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别让我替他们害臊。”
周瑞家的舔着脸陪笑道:“太太您出身高贵,心地宽大,素日慈悲,济困扶危。她不过是个小家小户,这些微末伎俩还入不了太太您的眼。冷眼瞧着,指不定有人在背后唆使挑拨呢,凭她那愚笨的脑瓜子,还想不出这么厉害的招数。”
王夫人拧着眉头:“这话如何说起?”
周瑞家的小心翼翼说道:“太太你有所不知,奴婢私下打听到,今日被捆了送走的丫鬟是秋桐。太太您说,秋桐那小蹄子,不谈她如何得大老爷宠,私下明面上都得了不少好东西,就拿太太您的赏赐,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她又不是那些小娼妇眼皮子浅蠢货的,怎的会糊涂到贪墨起大太太那些寒酸玩意。怎的偏是她做出这丑事来被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捆了,不知被送到哪个角落了。奴婢觉得这事不简单,怕是冲着太太的来的。”
秋桐颜色省得不错,生了一张巧嘴,是掐尖要强主儿。昔日是王夫人屋内一个二等丫鬟,王夫人看不惯她那身狐媚劲儿,生怕他勾了贾政的魂儿。有一次秋桐,暗地里乘屋子内没人,偷偷摸摸的去给沐休在家的贾政端茶送水,眉眼来去的,被王夫人瞧了正着。
王夫人气了个倒仰,竟然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勾引贾政。王夫人一怒之下,将秋桐痛打了一顿,准备打发出去。周瑞家的提议,老大爷素日喜欢这样的货色,不如寻了个借口送到她屋子内,也好做个内应。
说白了,秋桐就是王夫人放在邢夫人屋内的钉子,暗中将大房一举一动传递给王夫人。
王夫人狠狠一拍案几,眼皮子往上一翻,眼角露出狰狞之色:“好一个脸色酸心冷的老货,不动声色的将我的人给除去了。秋桐那个骚蹄子,也是个没脑子的,被人家三两下就拿捏住了手脚,没得翻身。”
周瑞家的眼珠子一转:“太太,大老爷不是病了么?大房那边正乱着呢,人手肯定也不齐全,太太你不如找几个模样生的不错的伶俐点的丫头送过去,一来可以帮上大房那边的忙,二来又可以显得太太您关心大房。”
暗藏的一句是,顺便再次塞几个钉子过去。
王夫人捻着手中佛珠,念了声佛:“谁说不是呢?冷眼瞧着,大房病的病,伤的伤。我这个心理也不是滋味,左右心中都有些难过的紧。就这样办吧。”
一时,丫鬟通报,贾环来了,王夫人命人在酒桌边旁摆了个小案几,摆了脚沓子,挑了几盘菜给他吃。
用完饭,又命人点了蜡烛,命他去抄《金刚经咒》唪诵,为贾赦、贾琏等人祈福祷告。
王夫人又吩咐人,去外宣传,贾环和她一桌子吃饭,还一道诵经念佛,为大房祈福。
直至掌灯时分,贾环一溜烟的跑回赵姨娘那。
赵姨娘正在灯下粘鞋呢,炕上堆着些零星绸缎,贾环手揣着两个青桃子,递给赵姨娘一个,拿过另一个在衣服上擦了几下,咯嘣咬了一口:“姨娘,太太今日留我吃饭了,还让我抄了些佛经。
赵姨娘啐了一口骂道:“有好事情也到不你这里,感情这一点小恩小惠,便收买了你。琮哥儿和你出身一样,你哪点不如他,你去瞧瞧人家大太太,又是割肉,又送东西,还被琏哥儿给接了回去,再比比太太这里,岂不是让人心寒。”
贾环盘腿坐在坑上,咬了一口桃子,眼珠子转了几下:“我倒是想去争,姨娘你是个能为的,咋不去争呢。”
赵姨娘拿鞋底抽了贾环一下,贾环吃痛,皱着眉,怒目横瞪。
赵姨娘刚想骂一两句来着的,忽听外面一声响,抬头一看,外面起了风,窗屉不曾扣好,滑了屈戌掉下来。
赵姨娘啐了一口,趿着鞋子,去搭窗屉,忽见贾政正摇摇摆摆走了过来,一看看过去就知道灌了不少黄汤。
赵姨娘疑惑的看着贾政,今儿个不是十五么?按理来说,初一十五,贾政是该歇在王府那的。怎的会往这里跑。
赵姨娘理了理鬓角,刚想让人唤贾政,转而又一想,大好的机会干嘛不利用。
赵姨娘将顺好的鬓发弄乱,走到榻边,拧了一把贾环,猛的抽出贾环嘴里啃了一半的桃子,扔到床榻下,对着贾环努嘴,赵姨娘干嚎道:“我可怜的儿啊,太太也是个狠心的,这大冷的天,让你吃些剩菜剩饭,还不带热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姨娘可如何活的下去啊。”
贾环嚎啕大哭:“姨娘,太太她心肠实在忒坏了,不仅让我吃剩饭,还让我摸黑抄经书,眼睛都快熬瞎了。辜负了老爷的教导,日后如何去做学问,考取功名。”
赵姨娘声泪俱下,将贾环抱在怀中:“我苦命的儿啊,你可不知道啊,大老爷,大太太知道琮哥儿病了,挖肉给哥儿做药引,好生伺候,生怕哥儿再染了重病,那呵护劲儿,可比的上亲娘了。姨娘也没大的愿望,不敢奢求太太为你割肉喂血,姨娘只求太太能好好待你,让你吃上热菜热饭,就知足了。”
两人撕身裂肺的嚎哭被贾政听了个正着,大老爷、邢夫人挖肉喂血,正戳贾政心尖上,瞬间血淋淋。酒意也醒了五分,贾赦、贾政只是表面上和睦,暗地却关系紧张的很。赵姨娘的话,不是在狠狠抽贾政的嘴巴子,让他面上无光,羞愤难当。
同样是庶子,人家当宝贝疙瘩对待,自己家这位却是没饭吃,还得摸黑抄经文。贾政心头怒火,蹭蹭的往上冒,飙升到一个顶点。
贾政一甩袖子,踏着月色,就着冷风,踩着火轮,风一般刮到到了王夫人屋内。
贾政晃了两下脑袋,只见王夫人精心打扮后端坐在床榻上等自个儿,贾政一手戳着王夫人脸咆哮:“你这个心肠狠毒的毒妇,虐杀庶子,造孽多多,害我落得一个为父不慈的骂名。你这个老毒妇,羞煞我也。”
贾政借着酒劲,虎躯一震,也不管王夫人目瞪口呆,双眼睁的跟个铜铃一般大,脸上惨白无色,又摔又骂,将床榻上的被子揪起扔到地上,用脚践踏。
贾政小宇宙爆发了,发泄了一通,心里舒坦了几分,嫌弃的瞥了一眼王夫人,拂袖而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贾政晃悠悠的回了赵姨娘处,软言软语的安慰赵姨娘,温存了一番。
赵姨娘殷勤小意的服侍贾政,使出浑身解数,勾得贾政一连在她哪里歇了半个月。
贾琏得王夫人那边知消息后,唇角咧开,眼角一勾,瞪着占了大半个床的睡的横七竖八的贾琮,用脚将贾琮往里踹了踹,敢跟你哥抢床,看我不冻死你小样的。
贾琏将贾琮蹬下床,扔了一条被子给他,贾琮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从床榻下爬起:“哥哥,我怎的掉下来了。”
贾琏抱怨道:“你睡觉怎的这么没规矩,哥哥夜里都给你盖过几次被子了,还将你抱上床几次,瞧,你哥哥眼下都青黑一片了。”
贾琮眯着眼睛瞧,嘀咕道:“哦,多谢哥哥”再次爬上床,裹着被子,缩到一角。
贾琏弯着眉眼,摊手摊脚,占了大半床,睡的那叫一个舒服,美啊。
可怜的贾琮,哪里知道他哥那坏脾性啊,被人家卖了还给他数钱。这就叫做,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别人管不着,人家兄弟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正文 9第九章 老鹰抓小鸡
次日,和风煦丽,天气端的不错。
贾琮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往外瞧,睁开,闭上,反复几次,确定日已三竿。
贾琮惊的弹跳起来,撞到床榻边缘,顾不得脑门上的疼痛。呼啦啦的找衣服,后知后觉发现自个儿不知何时又睡到地上。
不远处铜炉中银霜炭烧的正旺,室内温暖如春,贾琏四仰八叉双腿夹着被子睡得很是舒坦。
贾琮一拍脑门子,哎哟一声,猛然间想起,哥哥说是最近这段日子,不必去上学,只管跟在他后面。
贾琮一边揉脑瓜子一边推贾琏,贾琏哼哼唧唧,翻身将腿间被子裹紧,裹成一个大粽子,继续挺尸。
外面的人听见动静,连忙捧了漱盂;巾帕,铜盆等进来伏侍梳洗。
贾琮愕然,微张着嘴巴,只见小丫鬟捧了一大盆温水,走到他面前,样子带着十二分恭敬的跪在地上。
丰儿扯了一脸笑,拿一大袱手巾盖在下截;将他衣裳护严,请贾琮梳洗更衣。又用手虚指贾琏,担心吵醒他,几人动作间甚是小心翼翼,陪着笑脸伺候贾琮,颇有几分狗腿的模样。
贾琮在家中一直不受重视,奴仆都不将他放在心上,何时受过这样规规矩矩的待遇。他既紧张又羞涩,酸酸楚楚、别别扭扭,任几人摆布,用青盐擦了牙;嗽了口,换上了簇新的衣裳。
贾琮哪里清楚,今儿一大早,凤姐儿去贾母、邢夫人及王夫人处请安完毕。带了媳妇婆子,风风火火的去了贾琮小院子,好一阵又打又骂,狠狠敲打发作了一翻,撵出去好几个刁奴恶仆。
阖府明眼之人俱明白贾琮不再是往日那个被人随意扔在旮旯里,任人欺负的主了。人家如今有大靠山了,是大房心尖儿上的人。
且不说贾赦、邢夫人忽剌巴儿令人匪夷所思的惊悚之壮举,单冲着凤姐儿那股狠辣,他们也不敢在虎口拔牙,急着找死。
今儿个天气不错,贾琮坐在廊檐下晒着太阳,一阵微风吹过,细细的花瓣洒落一地,带起阵阵清香。
贾琮吞了吞口水,摸了摸嗷嗷直叫的肚皮,馋涎盯着桌子上隔着盖子冒热气的“早膳”。早知道哥哥是懒货,就不该夸下豪言等哥哥一起用早点。
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贾琏,双手叠在脑后,踱了出来,嘴角微弯看着因吐舌尖显得可爱的贾琮,贾琏笑道:“都快晌午了,也不知道先吃点垫垫肚子,等我做什么?”
贾琮行礼后说道:“弟弟尚不饿。”
话未说完,与主人作对的肚皮再次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贾琮耳朵尖都染上红朵儿,垂着脑袋。
贾琏揉了揉贾琮的小脑袋:“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死撑着做什么。你有这份心,便够了,下次可不许这样空着肚子等哥哥知道吗?”。
贾琏见贾琮面皮有些儿薄:“害臊什么,面子值几个钱。人是铁,饭是钢,面子还能当饭吃不成。”言语虽然粗俗,却带着浓浓的关心。
贾琮脸上火辣辣的,心内感动,乖乖的点了点脑袋。
贾琮刚咬了一口又酥软的热包子,耳边就传来贾琏漫不经心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吃完饭,去将这张大花脸洗掉。爷们就该糙点儿,别学娘们抹粉擦脂,少了男子汉气概。”
贾琮很想辩驳,人皆有爱美之心,哥哥你以前不也是将脸涂的白白嫩嫩的么?余光瞥向贾琏干干净净的俊脸,羞愧的低下脑袋。
贾琏斜眼觑贾琮,他搞不懂,古的男人为毛喜欢将好好的一张脸,抹的跟大白天见鬼一样,厚厚的一层,看上十分刺眼,很是膈应。
贾琏觉得古代的生活,真不是正常人能能够适应的。没有娱乐活动不说,屋内摆设颜色搭配十分夸张,花花绿绿的。穿衣打扮也是极其夸张,繁琐非常,里三层,外三层的,挂件七零八落的一大堆,好不累人。上茅厕、沐浴不方便,刷牙也不讲究,讲话也是文绉绉的拗口,一句话概括,就是“野人”的生活。
贾琏觉得唯一可取的是,那些摆具倒是货真价实,称得上珍玩古迹。
贾琮将包子咽下,舀了一口汤,刚准备喝下。斜地里,贾琏嚼着酥油卷,动作从容优雅:“昨个儿睡的可还舒服?”
贾琮拿怕子擦了擦唇角,放下勺子,皱了皱眉头:“屋内挺暖和的,只是全身酸痛的很。”
贾琏语气带上几分长辈的口吻:“你睡相不好,以后要注意点儿。”
贾琮歉意的点头如捣蒜,聆听教诲。
贾琏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喝了一口汤,喉结滑动,咽下。内心小人举着小黑旗狂乐,有个乖巧懂事的弟弟感觉真不赖。自己那个腹黑大哥,每次夜里故意都把自己踢下床,白天却一副正义凌然的嘴脸抱怨,你晚上折腾得不行,害的他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