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游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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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一朵美丽脆弱的花朵,危险而诱人。
有东西,一改变就不能回头。
次日,与风回到碧云山庄,就收拾行李,向司雷告别。
他说:“反正现在我的经济可以独立了,我想离开一下,大家静静,对我们都有好处。”
司雷也没拦他,只是问:“你会回来吧?”
与风笑笑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趁这个时间,你也可以考虑一下。”
他附在司雷的耳变轻声说:“如果我对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在床上我们也是平等的——不分上下。
当然,你可以拒绝。那我们还是好朋友,如何?”
司雷愕然。接着苦笑:“你真的给我出难题了,你明知我没有在下面的经验。”
与风哈哈大笑:“我也是啊!反正就这样了,你看着办吧!回来时我也会给你答案的。”
司雷上前抓住他的手,道:“你都想开了吗?”
“没有,我现在就去想啊。”与风淡淡的道。“我想看看时间是不是真的可以考验一切。”
说着向司雷挑眉:“你要小心啊。”
司雷不以为意,抓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细细地、轻轻地,像是许诺:
“我同意这样的条款,这样很公平。”
与风抽回手,跳开一步,笑道:“不用这样快就回覆我,你可以想清楚再说。”
“不。”司雷深深地望着他,“我不想你顾虑我,只管尽快得出决定就行了。”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呢?”
现场又是一阵沉默。
“我们还是好朋友……”司雷缓声道,把身上的一个银环放在与风的手心。“这个送你,当是送别礼
。”
与风望着手中的银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并没有什么特别,银色的环圈罢了。
但……对他们来说却另有一段故事。那时候,他们还在望堂练武,是个孩子,对一切都很新奇。与风
九岁生日的时候,司雷说要送他礼物。与风想起一次在师母身上见到的银环,便告诉他自己喜欢那银光闪
闪的东西。果然,过了几天,司雷真的是把银环弄来了,笑着交到他手上。与风是又惊又怒,用力就把银
环扔到他身上,说道“才不要这偷来的东西。”接着便跑掉了,剩下司雷怔怔地站在那里。
直到后来后来又在师母身上见到那银环,与风才知道自己冤枉司雷了。当时后悔不已,便向司雷道歉
。司雷却淡淡地告诉他,这个东西扔掉了。
事情就无疾而终。
想不到这个银环司雷现在还收着,而且还会重新交到他手里。 “那时我听说你喜欢这个东西,就瞒
着师父偷偷下山买。偏偏遇上暴雨,天黑路滑,不小心就掉进了野兽的陷阱。养了几天的伤,给师父骂了
一顿,才把这个银环交给你,倒是你还不领情,问也没问就说我偷来的。还丢回我身上,我一气之下就说
扔掉了,你也潇洒,再也不再问我要了……”
“那你还收着干嘛?扔掉就算了。”与风只觉得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
司雷轻笑:“要给你的东西,我不会扔掉,也不会给别人。”轻轻地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无论隔了多久,受过什么误会,只要你想要的话,我都会把它交到你的手上。”
手心贴着司雷的胸口,那里一起一伏,轻轻的鼓动着,是心脏的跳动,有力的跳动。
把心交给他了吗?与风看着面前含笑着的伟岸男人;心中又是一痛,攥紧手中的银环,提起行李,转身
道:“我走了。”
再看下去,怕自己也把持不住,提早做出决定。
自古伤别离,但只要有重逢的期待,两人也不会有潇潇风雨之感。
第6章
一别就是一年。
两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他们都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合则聚,不合则散。
而在投资和理财方面,与风有自己的一套。所以他可以一直靠脑力吃饭。
大半年的时间,他花在暗中帮助穆氏身上,看见与天运筹帷幄已渐人佳境,也放松了一下,干脆到处
去旅游了。
主要是西欧。
荷兰、西班牙、义大利……这些城市他也去过多次,但是这次的心情不同。
风车、奶酪、郁金香、木屐。他可以在阿姆斯特丹的的花卉展上漫步,可以在海牙的小人国边观览,
畅游宫殿,吃遍小食。
晚上或和别人群魔乱舞,或是自己走在街上。看繁华如烟。
越热闹自己一人越是冷清。
当他漫步在马德里的街上,穿过罗马的竞技场.滑过威尼斯水城时,每次见得喜爱之物,都会突然转
身问身边的人。
但得到的却是一片惘然和失望。
没有人,不是他。
原来快乐不能和别人分享也是一种遗憾。
茫茫的人海,喧嚣人群,却如走在水族馆一样,到处是游来游去的鱼,却很陌生。
有时看见的熟悉的背影,他会突然想追上去,想问一问。但一转身,便又重归如初。
又是一个热闹的城市,又是一个茫茫的人海。
缠绕着他的东西,薄如雾,淡如烟,伸手一抓时,却什么也没有。就像把手伸入水中,似乎是托起了
什么,但瞬间却从指缝中溜走了。 原来复杂的不止是城市,他的心情也是。
巴塞罗纳。
穆与风首先去的是位于市中心的步行街。
这里到处是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人群。
坐在街上一间酒吧里。穆与风百无聊赖。
“你在等人?”一个温文的声音。穆与风抬头,上下打量着他。一个英俊的混血儿,蓝色如深海的眼睛
,挺直的鼻梁,优美的
薄唇,颀长的身材。与风承认,他比他还没有变成这个少年身体的时候,还英俊这么一点点。
“没有。你是英国人?”他英语的发音很标准,带了点软软的语腔。
“我奶奶是英国人,我有四分之一英国血统。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冒昧想问一下……”男子
欲言又止,冲与风一笑。
“问吧。但我不一定会回答你?”与风眯了眯眼,审视着男人的危险程度。
“你在等爱人吗?”
“哦。你是心理学家?职业病发作,想剖析我?”与风懒懒地笑着。
“不。”男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着,像新月,十分可爱。“我不是心理学家。但我看得出你在等人
。”
“这是你跟了我一条街得出来的结论?”
“抱歉,我不是存心跟着你的。我也是来这里旅行的……只不过你看起来很特别。”
“特别?”他变成这个少年之后就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在别人面前会是特别的。“这个理由太逊了,我就
用过很多次了。”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男子涨红了脸,笑了笑。
“那你说我在等什么人?一夜情的?”与风啜了口冰冻的酒,存心挑逗他。
“呃,不能这么说。”男子又笑了笑,叫来一杯红葡萄酒,便道:“就和这个差不多。”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在这里吃饭吧。所以叫葡萄酒来开胃口吧?”
“当然不是。”男子晃着手中如胭脂般的液体。
“你知道怎么酿造葡萄酒的吗?用红葡萄做材料,葡萄渣也要放在一起,这样才可以把色素挥发出来,
融人酒中。然后再发酵完毕再放人橡木桶里。大概要酝酿六个月的时问,到了要喝的时候先拿出来让它和
空气接触,才能有更独特的味道……”
“哈哈,葡萄理论。所以呢?”与风看着这个有趣的男人,笑道。
“感情也是经过沉淀和发酵的,或许以前你没有注意到,但到了最适合品尝的时候,他发出酒香,你
也不要错过啊。”
“是吗?”不要错过?与风沉默会儿,“如果说我现在想喝威士忌呢?”
男人笑,深蓝的眼眸如无边无际的大海,“当然可以尝试,权当作比较吧。”
他俯下身,轻轻地在与风的脸上落下一吻,手也环住他的腰间。
与风一怔,心里微微颤动,竟然想起司雷吻他时的样子。沉醉?激动?或许都不是?
唯一可以确定的却是,他吻他时,和别人是不同的。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同情的安慰,仅仅是发自
心海的波澜涟漪,一圈又一圈的,带着浅浅的水纹,散开。沉醉时,他分不清楚,但清醒时,他又何尝明
白呢?拿开男人放在他腰间的手,与风笑道:“抱歉,我还是喝不惯威士忌。”
男人苦笑:“有了比较,你就会闻到葡萄香的了。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人的感情很深。”
“我也不大清楚。”与风笑了。“不过还是很高兴认识你,葡萄先生。”
“我也是,祝福你。”男人举杯示敬。“顺便庆祝一下我失恋了。”与风和他干杯,他想,如果当初
强暴他的人不是司雷的话,也许,他会不顾一切地报仇吧。即使是会同归于尽,他也不会犹豫的。但……
他却这么轻易原谅了司雷,是否,爱情的酒精一开始就已经酝酿呢?
突然对旅行疲累了。
月色清冷,冷如霜。
与风坐在酒店的吧台上,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把玩着手中的银环。
银光中转动着月晕,相得益彰。他对着泼墨般的苍穹遥敬一杯酒,低声道:“虽然你我都没有什么对
月伤情,对酒当歌的情怀,但真的想知道,此时此刻,你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原来这个游戏一开始便有人在其中沉沦。
看来,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原以为回到这里时一切都会改变,但似乎并非如此。
到处依然是蔚蔚篱篱的树木,依然是亭亭的楼台,变的似乎只有心情而已。
与风微笑,输人密码打开门,想像着见到司雷的样子。他会有何种反应呢?扑过来还是呆在那,或者会
谈笑自若地说声:“好久不见了。”或者会激动地狠狠抱着他:“我以为你不再回来了。”
会吗?与风翘起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突然发现可以有这些想像也挺有趣的。
“司雷。”客厅里空无一人,与风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以前他应该在家的,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与风推开房门,身体如雷击一般,麻痹起来。
房中床上躺着一个佣懒的少年,明眸贝齿,眉宇轻蹙,隐隐透出一股艳丽风情,说不出的清丽动人可
爱。
与风是这事中的行家,当然明白这是Zuo爱后的神情状况。
司雷!
与风恨得磨牙,胃里像灼烧一般痛。
我以为我可以相信你的!我们从不调查对方,因为我们互相信赖。
但为什么偏偏是,为什么偏偏是!
与风走过去轻轻抚摸少年的脸。与云,他最疼爱的弟弟。
“你是——”穆与云闪着晶亮的眼睛看着他,好像星星。
与风翻开他衣领,看着其中严重瘀痕,青紫交错——明显的剧烈Zuo爱的痕迹。
“你是罗落?”与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问道。
“我看过司徒哥给我的相片,里面的你好可爱。”与云勉强地笑着。
“你怎么会在这里?”穆与风低声问。
而与云似乎没听到,依然嫣红着脸说自己的话,“司雷哥很喜欢你呢,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看重过一个
人,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打断他的话,与风用力抓紧他的双肩,大声地问道。
他不想听司雷什么什么的,他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与云会在这里,以这个状态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与云给吓到了,微张着小嘴看看他,却说不出来。
与风一阵心疼,他知道自己失态了。
“抱歉。”他深吸一口气。“告诉我好吗?”
“是不是司雷?”
与云呆住了,脸上一阵红白交错,良久也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司雷?”与风重复问道。他不想再冤枉他,所以即使与云难堪,也要问个清楚。
而与云也盯着与风,眼神交织着幽怨和不甘,心内却汹涌彭湃。
“是他吗?”与风也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温柔地问道。
“是的。”咬紧了下唇,与云垂下了眼睫,不敢再看他。
“禽兽!”与风狠骂一句,旋风一般冲了出去。
“等一下。”与云惊慌起来,冲下来想拦住他,却只听到门甩上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与风因为心跳加剧而感到疼痛,他以前对他说的话是假的吗?他以前做的
事是假的吗?他以前对他做的承诺也是假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他的犹豫又算是什么?那他做的决定又算是
什么呢?
与风发现他现在连平心静气都很难做到,连同要给司雷一个惊喜的打算也一起放弃了。
开着跑车在公路上狂飘,他拨通了司雷的私人号码。里面传来的是沉稳的声音。
“喂。”
“是我。”与风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
“你在哪?”电话旁边传来东西打翻的声音。
“我回来了。有事找你。”与风突然心痛。
在外的一年,他经常会想到这个场面,说着“我回来”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司雷会是怎么个表
情呢?自己会怎么反应呢?每每想到这时,他都会露出会心的微笑。他期待这个场面。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种情况、这种心态不说出来。
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啊,司雷!与风在心中嘶喊着。
他还记得司雷带他回家后的那个晚上,那个有力的拥抱。
记得他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时,真挚又痛心的眼神。
也记得离别前贴在他胸口时的那种温度和颤动。
所以,不要让我相信这是事实。我接受不了。
一个他疼爱的弟弟,一个誓言说着爱的朋友。
他无法接受其中的背叛。
“我在雨轩里,你要过来吗?”声音激动得有点沙哑。
“是的。”与风不知道自己的眼睫在颤动。“有些话,我要当面问你。”
“我等你。”司雷沉稳的声音似乎只是在叙述一种事实。
但听到这句话的后的与风却突然挂了电话。
全身颤抖。
他知道的,司雷在等他,一直在等他,等他做出决定。
但……与风抓住方向盘的手渐渐用力而发白。
为何要发生这种事呢?司雷不知道这对他来说便是无可挽救吗?
车子到达雨轩。那里是司雷名下的产业,也是他和朋友经常聚会的地方。后厅是个茶馆,前厅则是一
武场,可以说是他们之间武术交流切磋的地方。
今天是聚会的日子,与风下车出示证明的时候才记起这么一回事。
沉着气走讲前厅.司雷和司徒都在这里。但与风不管他人,迳自走到司雷面前,劈头就问道:“与云
的事是怎么回事?”
司雷见他先是激动,但一听到他的问题却是一愣:“你知道了?”
“你!”与风气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