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你就菊花疼-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黎:“我也觉得了。。。。。。自打遇上你,我就开始怀疑我的择友准则是不是有问题。好不容易碰上一个看上去挺正常的。。。。。。结果。。。。。。”
路小甲:“我?我怎么了?人家根正苗红,家里可是三代贫农呢~三代!”
唐黎:“是啊!三代贫农的清白家庭,出了一个变态败家的死同性恋。”
路小甲冷哼:“你唐黎是直男!比旗杆都直!可你知道不?现在的S最喜欢玩的就是直男,小心出门就被爆菊!”
唐黎:“你!你。。。。。。诶?你手机响了?”
路小甲:“是你手机吧?”
唐黎:“胡说!我的铃声才不是这么没品的‘小兔子乖乖’呢!”
路小甲:“对,你的有品,你的铃声是最有品的‘世上只有妈妈好’!”
唐黎自豪地扬起头:“可不是!”
复而又疑惑地问:“那是谁的手机?”
声音是从路小甲怀里发出来的。
从路小甲怀里抱着的大衣里发出来的。
路小甲:“这不是。。。。。。你小叔子了衣服吗?”
一开始进酒吧的时候,是路小甲主动帮看上去失魂落魄的穆医师拿的大衣。
唐黎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拿出来,冲着台上唱得正起劲的穆医师喊:“小叔子!别唱了!你电话!”
穆医师正唱到:“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
突然停了声,抱着麦克风痛哭:“我不要分开。。。。。。我不要。。。。。。你别走,回来,回来好不好。。。。。。呜呜呜。。。。。。”
台上台下更加的混乱。
这架势,小叔子是没法接电话了。
自己帮他接了应该没问题吧?
唐黎看都没看来电人就按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似乎说了什么,但在酒吧嘈杂的环境下,唐黎只听清了“穆老师”三个字。
“喂?你是谁啊?这里太吵,我没听清!”
唐黎扯着嗓子大声喊。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男声陡然低沉了下来。
“你找穆医师是不是?”唐黎看了看台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的小叔子,“他现在不方便,没法接电话,有事情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我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怒气明显到唐黎都察觉了。
“你是他什么人?新男友?你叫穆齐远那个贱货滚过来给我说清楚!”
唐黎为自己这个大好直男总是被这些基佬扯进乱七八糟的纠纷里很是郁闷,但听到那个人骂小叔子又很生气。
他可是把小叔子当朋友的。
欺负到了朋友身上,他岂能置之不理?
一直凑在旁边的路小甲也听到了这话。
路小甲最恨的就是那些对他们这些小0不尊重的1号。
你妹的!你当被爆菊很爽是不是?
好吧,通常是能爽到,但是个男人哪个生来就是想在下边的?
一个0喜欢你,愿意被你插,但不意味他就是犯贱!
当1号的不心存感激,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找抽啊!
性子火爆不亚于唐黎的路小甲将手机夺下来:“大晚上的你皮痒了欠收拾是不是?找穆医师?穆医师没空!人小穆正跟我们3P着呢!3P你懂不懂啊!我们忙着呢,没空和你瞎掰!再见!”
说完不管那边是什么反应,干脆利落地挂断。
唐黎眼睛都瞪大了:“小甲。。。。。。你跟小叔子有仇啊?怎么故意毁他名声?”
路小甲:“什么叫毁他名声?刚才那个准是那个害小穆伤心难过的大渣攻!叫他拽!叫他骂!那种蛮横又自负的水仙花,总以为别人一喜欢上他就一辈子非他不可了!要是知道前情人跟了别人,肯定比吞了苍蝇还难受!”
唐黎:“。。。。。。你们基佬的世界还真是。。。。。。”
路小甲:“很乱是不是?”
唐黎点头。
路小甲:“乱归乱,但很多人一开始是相信爱情的。要不是这样的渣滓太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失望。要我说,这种人,见一个灭一个!待会他肯定还要打电话来,看我不骂死他丫的!”
唐黎弄不清楚这些基佬们的情啊爱啊的,但路小甲的一番话确实给人一种很解气的感觉。
果然,像路小甲说的,没过多久,“小兔子乖乖”又响了起来。
这次唐黎特地看了看来电显示,这一看,他的手都忍不住轻微地颤抖起来。
那屏幕上明明白白的三个小方字,不是他找了好久“谢秉言”又是谁?
唐黎的喉咙有些发干,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
吞了吞唾沫,按下了接听。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后天福利~你们懂的现在在决定是写唐黎还是写小叔
☆、16
周围的喧嚣的人声和嘈杂的音乐似乎一瞬间都弱了下去。
唐黎只听得到谢秉言的声音温柔儒雅又充满磁性。
好听得让他飘飘然起来。
“谁啊?”
唐黎挂了电话后,路小甲问道,一脸的狐疑。
“哪个美女的电话?看你一脸春情荡漾的。”
唐黎甩了路小甲一个白眼:“是小叔子的小侄子。”
“哦,那他说什么?”
唐黎屈起食指顶住额头,沉思片刻,抬起头:
“我忘了。”
他刚才光顾着高兴和听谢秉言的声音了,至于说了什么,还真没注意。
“你个脑残!”
路小甲一巴掌拍向他的脑门。
唐黎半路截下他的手,顺势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嗷呜!”路小甲哀嚎。
这厢小叔子还在唱《爱情买卖》,已经单曲循环了第三遍。
愤怒的老板没把人拉下台,反倒被自家酒保拉进了休息间。
围观的群众刚开始还图个热闹,但被魔音洗耳三遍后就散得七七八八。
只有乐队还留在那儿,主唱同学不知道被拨动了哪根弦,抹着眼泪叫吉他手、键盘手等给穆医师上了伴奏。
穆医师在台上吼得声嘶力竭,很让唐黎为他的嗓子担忧。
唐黎:“我们还是把他给弄下来吧,我觉得他喉咙都快破了。”
穆医师立刻破了一个音,印证了唐黎的话。
“不,让他唱。”
路小甲看着台上那个涕泗横流的人,眼神有些飘渺。
“失恋了就该好好发泄,哭出来、吼出来比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到自杀要强。”
唐黎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迟疑地问:“你自杀过?”
本来认为路小甲会嘻嘻哈哈糊弄过去,却没想到他居然点了点头。
“那时候我喝醉了,正要从天桥上往下跳,我老公路过把我救了。”
接着就把素昧平生的他带回家,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生怕哪一天自己又想不通去寻死。
真是个可爱的大傻瓜!
路小甲看到唐黎对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你放心,我早没事了,我老公可宠我了。”
然后微微仰着头看着穆医师,说:“所以说,失恋这回事,可大可小。好的,哭一场就没事了;不好的,命都得搭出去半条。他现在能发泄出来就挺好的了。世界上最脑残的事情,就是跟一个失恋的人说要坚强。真他妈扯淡!你真难过的时候,坚强顶个屁用!”
那些肯陪你脆弱、陪你哭,把你的痛苦当成他自己的伤疤的人,才是真正爱你的。
唐黎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想起路小甲他“老公”对路小甲的宠溺,突然觉得原来同性恋的爱情也挺温馨的。
要真有个人肯对你好,而你自己又喜欢他,那是男是女又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谢秉言风尘仆仆地赶来的时候,他小叔正把《爱情买卖》循环到第九遍。
看到小叔没什么事,谢秉言来到吧台要了一杯酒。
酒保已经换了一个人。
路小甲和唐黎正在对酒吧里来来往往的男女评头论足。
路小甲看到是男人,唐黎看的是女人。
“嘿!看那个骚包男,内裤都露出来了!还豹纹!真够风骚的!”
“啧啧!是挺骚的。喂!你看那个女的!丝袜上破了两个大洞!”
两人的评论还越来越大声,听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远远绕开。
路小甲又发现新目标:“看那个闷骚斯文男!朝我们走过来的那个!那腰!那腿!那气场!绝对的一腹黑鬼畜攻啊!”
唐黎闻言立即回转头去,这一眼便怔住了。
谢秉言走到他面前,笑得温文尔雅:“唐黎,好久不见。”
唐黎莫名其妙的红了脸:“谁和你‘好久不见’啊!你少在那里给我自作多情!”
谢秉言早就习惯了他的炸毛,熟稔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说:“还挺快,头发都又长出来了。”
上次分别的时候,唐黎才剪的寸头,现在又长了不少。
唐黎:“操!什么话呢!说的跟我原来没长毛一样!”
却没有把那只蹂躏他脑袋的手给拍掉。
谢秉言轻笑,那笑声让唐黎的手脚跟着有些发软。
“笑你妹啊!笑得跟发情一样。”
唐黎嘟嘟囔囔。
谢秉言:“我是在笑。。。。。。”
眼神渐渐下移:“你原来没长毛啊。”
“操操操操操!”唐黎想咬人了。
一旁的路小甲默默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半晌,最终忍无可忍地对谢秉言说:“你不是来接你小叔子的吗?”
潜台词是:还不赶快把人接走滚蛋!
谢秉言看了眼台上,说:“不急。等他唱累了会自己倒下,省的给我在车上闹腾。”
唐黎:“怎么?小叔子以前也这样过?”
谢秉言点头:“刚被甩的时候,也是在酒吧。那次,他跪在台子上唱《征服》,也是一边唱一边哭,唱到凌晨。”
要不是酒吧老板跟他熟,早撵人了。
唐黎又回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穆医师。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好厉害”的崇拜感。
果然,小叔子在唱第十遍的时候,终于不省人事,被主唱连拉带拽地带了下来。
这时台下只有他们三个没走了,主唱问过这人是不是他们的朋友,便把人扔给了谢秉言。
穆医师闭着眼,满脸的泪痕还没干,脸色是微醺的酡色。
“他喝酒了?”谢秉言皱了眉。
唐黎:“嗯,喝了一杯。”
谢秉言:“难怪这次这么快就倒了。”
唐黎和路小甲的面色都带了惊讶之色:“你是说上次他发疯没喝酒?”
没喝酒都干得出这种事。。。。。。
谢秉言点点头,有些头痛地说:“他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带他回去,我妈看到就糟了。”
唐黎想都没想就说:“那送我家去吧!”
谢秉言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眼神有些复杂,却还是点了头:“好,我也去,不然待会他醒了,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我出去给我妈打个电话,说住朋友家。帮忙看着他。”
说完将穆医师推给他,摸摸唐黎的头,走了出去。
唐黎傻笑着答应。
路小甲脸色阴沉,从谢秉言刚开始跟唐黎打招呼开始,就没给过好脸。
直到看不到谢秉言的人影后,路小甲才对着唐黎恨铁不成钢地说:“唐黎,你弯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路小甲的那一段话的时候,莫名的就煽情了。。。。。。有点萌小甲了现在还没决定好福利是什么Orz老实说,连接下来的剧情,也是个未知数真心希望,配角不要这么抢镜了喂!
☆、新年福利 醉酒 上
醉酒
唐黎喝醉酒会耍酒疯。
所以唐黎很少喝酒,能喝果汁就果汁,实在没有就白开水。
只有特殊场合,比如老友相聚、朋友结婚,才会喝几杯啤的。
而今天是他和谢秉言正式交往满一年的日子。
「老子又不是女人,记什么纪念日啊混蛋!」
唐黎在超市里蹲在货物架旁,抱着头,很是烦闷。
他真的没打算过什么纪念日,只是。。。。只是。。。。只是刚好路过超市,刚好想起这回事而已。
真的!
「要是自己真忘了,指不定那个小肚鸡肠的死变态会怎么收拾我。」
这样想着,唐黎的心里好受了点。
想过纪念日的是谢秉言(虽然死变态没说过,但肯定是这样的),他只是帮忙买点东西而已。
想通了的唐黎心安理得地采购起来。
零食买了一大堆,熟食也买了不少,给谢秉言的礼物早在一个月前就买好了,正躺在上衣兜里。
唯一剩下的。。。。。。就是酒了。
到底买不买呢?
买?万一自己又撒酒疯怎么办?
不买?那还算庆祝纪念日吗?一年可就这么一次啊!
唐黎咬了咬牙,还是来到了酒柜。
实在不行,自己少喝点就行了吧。他又不是小叔子那个一杯倒!
庆祝什么的,当然该买香槟吧?
可唐黎一看到那价格就焉了,退而其次选了一瓶没那么贵的红酒。
唐黎不爱喝红酒,他总觉得红酒有一股涩味。
但一想到红酒可以提高性。欲什么的,还是红着脸把它放进了购物篮。
然后又拿了一瓶雪碧,去结账。
到了小区的时候,特地绕到车库里,看到那辆红色的骚包车安安稳稳地停在那里,唐黎心里喜滋滋的。
看来死变态也没忘嘛!
唐黎提着一大包东西上了楼,在玄关换拖鞋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抱住。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耳朵立马就红了个通透。
“嗯~你别。。。。。。”
耳垂被舔到的时候,唐黎忍不住有些躁热,下半身也快有了反应。
该死的谢秉言!调情的技术怎么越来越老练了?
自己也该死!这么经不起撩拨!
“你放开!”
唐黎卯足了劲挣脱开,侧过身,举起了手里的袋子:“你他妈的让我把东西放下行不?”
谢秉言顺势就把袋子夺去,搁在地上。
把人往墙角上逼。
一路又吻又添的,弄得唐黎连反抗都没了力气,软绵绵的,倒像是欲拒还迎。
衣服被撩到了胸口的位置,□被粗暴地吮着的时候,唐黎的嘴总算得了空。
“诶!你轻点。。。。。。别弄了,我买的东西。。。。。。唔。。。。。。”
嘴又被堵住,灵巧的手指顶替了唇舌刚才的动作,继续蹂躏着胸前充血发红的小点。
漫长而激烈的亲吻下来,唐黎只剩干喘气的份,要不是有墙撑着,估计早瘫地上了。
但尽管如此,唐黎还是用手徒劳地阻挡着谢秉言;断断续续地喊:“等等。。。。。。等下再。。。。。。嗯啊。。。。”
在身上四处点火的手根本就不管自己说了些什么,已经滑到了危险的地带。
“操。。。。。。我买了东西。。。。。。”
唐黎眼角泛红,声音低哑。
手指熟络地把裤子剥下,握住那个不安分的东西。
“你等的了?”
谢秉言上下撸动了一下那个挺立的家伙,指尖拂过已经溢出些了液体的顶端,沾了一些。
将手指送到唇边,动作缓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唐黎觉得自己的理智“轰”地一声,燃了个一干二净。
三下五除二把挂在脚踝上的裤子蹬掉,一只腿环上谢秉言的腰,忿忿地咬着他的锁骨,咬牙切齿地喊:“死变态!”
谢秉言
低笑,抚摸着挂在腰间光裸的大腿,沿着光滑紧致的线条,来到那个隐秘的入口。
紧闭着的地方被按压抚摸的时候,唐黎的身子绷了绷,随即又放松下来。
后头渐渐松软,一直在周围徘徊的手指便趁机探入。
唐黎不自在地扭了扭腰。
手指带来的的异物感过于鲜明,没有经过润滑的部位有些干涩的疼痛感。
“疼?”
谢秉言吻了吻他的额头。
“还好。。。。。。”
唐黎抱紧了谢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