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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后居者-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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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我胜券在握,至于路少说的掌管南门市场,我不知道你哪来的信心,但是我欣赏有能力者和勇敢者,这点在路少身上我尚且看不到。”
  “因为路总裁从来没正眼跟我说过话,你说连正眼都不看,我的好和不好,自是看不到了,你说呢?”路锦丰挑眉,笑说。
  路稣年甩开他的手,把门打开,转身说道:“不记得过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看不到。”
  自眼底流淌而出的惊诧,被仿似远古的洪流击溃,那些还凝聚在空气里的明争暗斗的火焰,终于熄灭。
  他站在门口,看着路稣年远去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处。
  多年来无法填补的空白被猛地抽痛,过于饱和,一时之间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经理,权凯霖先生说今晚的见面地点定在娱乐城。”秘书进来汇报。
  “好的,蓝秘书,下次阳先生要是再来公司,我无论你用什么理由,务必不要让他进办公室。”
  “经理,我……”秘书有些为难,却又不好开口。
  她今天上午还跟阳先生说了自己的号码,这不是给她出了一道难题么。
  路锦丰放下衣袖,扣上衣袖上的纽扣,语气温和,“你不用觉得为难,阳先生要谈的事不宜用在办公室来谈,我只是不想把私事放在办公室来说,浪费时间,我想你们做下属的也应该是一样。”
  秘书点头,耳朵有些红了,强装镇静,“是,经理,我一定记住。”
  “嗯,下去吧,广告设计总监要是问起EL加哥的事情,你只管实话实说,我昨天已经跟他签了合同,半年之约,这段期间他都会留在继杉。”路锦丰想了想,对秘书说道。
  昨天他依着路稣年的头衔,三言两语把E哥堵得哑口无言,虽然不太厚道,有用,不厚道能有生没关系?
  最后的结果和厚不厚道八竿子不着边,有谁会在意?
  路锦丰勾起嘴角,眼底的漠然随着门的关闭而闪烁。
  放弃了服装大厦,法国创意间在南岛再一次掀起热潮,本就依靠着继杉才得以生存的一个外来部门,失去了继杉的支持,立刻显得摇摆不定。
  两次的部门会议,持否决态度的几名部门经理也逐渐接受了这一事实,销售经理更是开始明着赞成这一举动的智慧,并不掩饰地说路锦丰的谋略和独特的市场眼光。
  一天两次进娱乐城,路锦丰倒是不以为意,刚从楼上房间下来的唐浩注意到了他,露出不易察觉的笑,“路少,咱可是又见面了。”
  仅是见过一次面的人,他并无特别的话要说,只是朝他同样笑并点头示意招呼了,“路少,找谁呢?”唐浩问。
  “权凯霖。”他说。
  “哦,男朋友?”唐好摸摸下巴,试探性问。
  “唐老板,还真是擅长讲冷笑话。”他象征性拍了拍肩上衣领,和唐浩对视,哂笑。
  唐浩一惊,知道要闭嘴了,耸耸肩识趣地转移话题,“既然都是朋友,今晚的消费我包了。”
  “谢谢。”
  回答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愣是把唐浩给弄得下不了台。唐浩自动给他让了路,做了个请的姿势,这姿势这场景这丫的总是瞅着别扭。
  远远一旁的青年人,下巴磕到桌上,捏着身旁人的手,“唐浩看上男人了?”廖家魏问张秋白。
  “他看上人妖我都没意见,老婆,唐浩不是好人。”张秋白打小报告。
  廖家魏嘴角抽搐,“我去你的老婆,少恶心了。”
  张秋白靠近他,下巴搁在廖家魏肩窝,双手搂着他,“你就是我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你特么给我滚,老子一世英名都给你小子毁于一旦了。”廖家魏翻白眼,恶狠狠道,捏着拳头的手砸向他脸,又不忍心真打,结果就轻轻碰了下。
  张秋白痴痴地笑,稍许露出阴郁脸色,“我现在都不敢跟路锦丰说话了。”
  还有他张秋白不敢的事?好端端的一个男人,硬是掰成这样,还有什么不敢,把老爸老妈气得半死,也把他爸爸妈妈给气得半年没和自己说过话。能怎么办,张秋白死缠烂打的,都快感天动地证明他伟大的爱情,再不同意都天理不容了啊。
  廖家魏当然不信,问:“咋了,挺文气的男孩,你还怕他不成。”
  “哦,怕死了,他喜欢男人,过去喜欢他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廖家魏含着的饮料没憋住,特华丽地喷到张秋白脸上,“哈?”
  话可以乱讲,屁可以乱放,老婆可以抱着就亲,可年哥私底下的事情哪能随随便便给人讲,就算是老婆也不行。张秋白吧唧着嘴,装聋作哑了。
  “路锦丰他喜欢谁,你说清楚点。”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震惊事情,廖家魏在道馆和寺庙白呆了 ,耳根不清静啊,八卦,刨根问底的毛病一点也不亚于娱记。
  “我怎么知道喜欢谁,依着他那条件,他男人也差不到哪儿去吧,老婆你说是不是?”张秋白眨眨眼睛,说得认真无比。
  廖家魏懒得理他,反正他是听清楚了,路锦丰喜欢他哥,还能是哪个哥,无非就是年哥啊。操,难怪那会怎么瞅都觉得哪儿不对劲,他看人的眼光准,猜心思更是不在话下,说到底,他有的是觉悟。人和人那点破事,只要不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看得倍儿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2。保你一生

  路锦丰在包厢里等了将近十分钟,阿凯霖才来。
  酒红色的短袖,过膝的牛仔裤,运动鞋,风格休闲里带着几分不羁。
  “权凯霖,对于迟到,不准备给我一个相当合理的解释吗?”等了半小时,虽然不长,但是对于过了约定的时间的约会,他心里不舒服。
  一室浓浓的酒味,桌上的空酒瓶,还有半杯之少的的拉斐,阿凯霖嗤之以鼻,“说句抱歉吗,我不道歉,没必要为自己找理由去开脱。”
  往酒杯里倒满了酒,放在鼻尖嗅了嗅,直接奔主题,“那么其它的话还是不多讲了,我很欣赏你,加入继杉设计部,给你舞台,给你一切设计的资源和空间,选择离开法国不尽然是种遗憾,施展你的才华,在继杉创造一个属于你权凯霖的设计王国,让全南岛的人都知道设计师权凯霖引领的先锋冲击着人们的视觉系。”
  “我在丽龙已经是设计总监了,路锦丰,你搞清楚现状。”阿凯霖话语里的寒气逼人。
  路锦丰一头栽倒在沙发,点燃一支烟,手放在额头,微微合眼,烟从鼻孔冒出。
  这几年人人都知道丽龙的主产业不在于服装,如今已经跨行,和中诚娱乐公司合作,算是一家比较完善的唱片公司了,凭借着过去服装产业的名头,还有黑龙的势力,以及老婆郭月主持人南岛卫视一姐的名声,唱片公司有模有样,发展得算是不错了。
  “别自欺欺人了,在丽龙半年,法国回来的首席设计师哪去了?别说没灵感,环境造就的灵感足够你去疯狂了,权凯霖,梦想和金钱,地位和梦想,有金钱了,却把其它的丢到泥潭里,想想过去的承诺,想想过去的雄心壮志,想想那时单纯的伟大抱负,现在呢?有名无实的,你对不起人们对权凯霖三个字的敬仰,再这样下去,也只怕红极一时之后权凯霖三个字不过是过眼烟云,成为了一段佳话然后谁还记得?”
  过去,现在,梦想,金钱,这个人还有资格跟他谈过去吗?而现在以什么身份跟他说这些,朋友,商业,还是路人甲?
  莫名的可笑。
  “权凯霖,加入继杉,我替你创造一切你先要的,你给继杉留下属于你权凯霖的奇迹,怎么样?”有理有据,任是火候不够,情理皆具,他志在必得。
  “你还是一样让人打心里讨厌,路锦丰!”阿凯霖说。
  错了,不是讨厌,过去拒绝不了的请求,如今一样无法忽视。
  阿凯霖冷若冰霜,一旦对上他,除了无下限的包容便是忍让了。当做弟弟一样的疼爱,到头来不懂得感恩不说,还把过去忘得完完全全谁会不失望?
  路锦丰浅笑,脸颊绯红,他喝得醉醺醺,理智尚且还在,“是吗?我以为过去一定是个悲伤的境遇,不然怎么会想到割腕,可惜了,自杀未遂。”
  阿凯霖夺过他手里的烟往地面扔,语气有些发狠,“路锦丰,就为了路稣年,你这样糟蹋自己,你就是不听话,所以你活该,活该背负这么多,活该空白一段记忆,别人走不进你出不来,现在像什么样,不伦不类,早知道这样你当初记应该换一种死法!不会未遂,死了一了百了!”
  他抓住路稣年手腕,手指掐住腕上那条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狠下心来,一刀割下去,大动脉血流不止,你怕什么痛,死得干脆,活着的人顶多就难过伤心一时,用不着看着你这张脸时不时牵扯一些不堪入目的往事,不是更好!”
  死得干脆,经历一场盛大哀亡后,生活还是一样继续,那么反之现在的状况,半死不活的,打乱着别人规律的生活,又算什么?
  路锦丰竭力摆脱被束缚的手,难看的疤痕暴/露,自尊心仿佛一时间接受不了。
  看着这人冰冷脸庞所散发的漫不经心的成熟,散发出的洒脱与气质一并连城狂傲和不羁,细长的碎发乱中带着不可或缺的迷人气息,他轻吐一口气,“权凯霖,还请自重,你说话有些过分了。”
  而且,掐着他的手腕,很痛。
  阿凯霖松开他的手,酒注满酒杯,酒杯举至路锦丰头顶,从头浇灌而下,路锦丰眼睛一眨不眨。
  忘记了呼吸,他倒是愣住了,酒水流淌至发梢,耳际,有些从额头流下,眉毛,眼睛,鼻梁,脸颊。
  “保你一生,我从来不骗你,路锦丰,你也别让我失望。”酒杯落地,更像是被砸的,声音清脆,四分五裂七零八碎。
  “我加入继杉,给我独立的办公室,拒绝参加任何会议,拒绝收弟子,不要搪塞助理给我,拒绝参加任何非工作性质的节目和采访,最后,路锦丰,我的上班时间由我自己来定,要是我十天半个月不在公司谁都无权顾问。”说完,管路锦丰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就离开。
  “站住!”路锦丰起身,跨过玻璃碎片,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颊,平息了翻涌而上的怒意,伸出右手,露出温和的笑意,“欢迎加入继杉。”
  阿凯霖看着他沾了酒的手,抬头,对上路锦丰视线,不再说话,顾自朝着门外走去。
  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松懈。
  他深呼一口气在轻吐出,到隔壁洗手间里脱了衬衣,好像没换洗衣服,他摇摇头,洗了把脸,把衣服穿上。
  回包厢,点了一支烟,脚搭在茶几上。
  “什么事?”电话那头的人问。
  路锦丰嘴角上扬,电话那边显然没他闲情逸致,又问了一遍什么事,他才道:“哥,我得病了,不治之症。”
  路稣年皱眉头,拿起的笔搁在桌案上,嗓音低沉:“你在哪?”
  “应该在医院,生病的人不都呆在医院吗?不过我都得了不治之症了,在医院也是一样于事无补。”他语气里透着嘲讽之意。
  “路锦丰,你喝多了。”
  “呵……”
  他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为了你么,割腕?网上收藏的路稣年的图片,他冷笑,把图片选择删除。
  像一只颓废的狼,除却獠牙,蜷着甚至窝在沙发,毫无危险性。
  服务员进来收拾包厢,是个年轻的小男孩,顶多也就十七八岁,打着蝴蝶领结,看见所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大跳。
  “不好意思,先生,我以为里面已经没人了。”男孩低头,脸色在灯光下,越发红润。
  “现在几点了?”路锦丰问。
  “九点过半。”男孩抬头,说完,赶紧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
  路锦丰揉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男孩,朝着他勾勾手指。
  男孩手掌紧贴裤子,紧张地捏大拇指,心惊胆战,弱弱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吗?”
  “唔……性服务,可以帮到么?”
  男孩脸色更加红,惊得猛然抬起头,显然是被吓去了,黑色的眸子溢出水来,盯着男孩死死咬住嘴唇,“我……对不起,先生,我是来收拾包厢的,这个……这个不在我的服务范围。”
  路锦丰一把把男孩扯到自己怀里,扣住男孩纤细的腰,往他脖颈里喷出热气。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才好,看见你清纯样我硬到不行,恨不得插到底。”路锦丰刻意压着声音,扑在他耳机旁,小声诱导。
  撕开一层皮,淫/荡样,典型的表里不如一。
  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样的男孩,他恨不得撕毁,好让他知道世界人心险恶,好人不必有好报,坏人的现世报通常不合理。
  耳边的热气弄得一阵激灵,痒痒的,男孩侧过头,脸颊就贴在路锦丰脸上,热乎乎的。
  他惊诧不得了,赶紧去推脱,路锦丰扣住他脊背的手用了劲,他拗过不,“先生,你放开我。”
  眼前的客人他不好招惹,他还想要饭碗,要是辱骂或是打了,指不准要被炒鱿鱼,好不容易找到的兼职,下个月的生活费全靠它了。
  “两万块钱,买你后面一个小时,这个交易亏么?”他邪恶地笑,不等男孩有所反抗,便揪着男孩下颚啃噬。
  呼吸变得厚重,手掌在男孩后背游移,挑起衬衫下摆,伸进去,纤细的腰,细嫩的皮肤,缓缓攀爬之胸前。
  男孩轻哼了一声,眼帘好似布着一层水汽,化不开,看不透。
  他猛地将人压在沙发上,温柔地舔着微微启开的唇瓣,立即长驱直入,强势得撬开滑腻的舌头。
  舌头在男孩口腔里蠕动翻搅,翻卷着,纠缠住男孩生涩的舌,有些颤抖,极尽技巧挑逗。
  男孩初尝情/事,刚才还挣扎的手,竟是不知道还如何动作。
  路锦丰拉着男孩的手环住自己的腰,捏着男孩小巧的鼻尖,俯下身。
  扑鼻而来的酒味散发出的丝丝芳香,男人嘴里的热气,像滚滚的洪流,袭击他城池,此刻他心跳地厉害。
  手机震动,紧接着铃声了,拿起手机看了看,路锦丰轻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的男人要来了。”
  站起来理理衣服,满身的酒味,看着男孩皱巴巴的衬衣,解到一半的纽扣,一脸呆滞的神情,路锦丰弯腰轻啄男孩红润的唇。
  “宝贝,我们下次约。”把一踏钱放在茶几上。
  男孩还处在无与伦比的震惊里,男人,那个俊俏的男人就把他料在一旁,然后离开。
  捂着滚烫的脸颊,就当什么事都没有,没什么的,再说了以后指不准男人就忘了谁还记得,他也会忘记的,什么事都没有。
  他不住安慰,越想越乱,捏着拳头看见茶几上的钱,犹犹豫豫地才把钱揣进裤袋里。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 83。不折手段

  刚一出包厢就和和影迎面走来的人撞个满怀,路稣年搂住他肩膀。
  “呵呵,比我预想的还要快些。”路锦丰眼睛眨了眨,笑容颇有些迷茫,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本就如此。
  服务员从包厢里出来的,路锦丰吹了声口哨,服务员低头迅速逃离一般。
  “到底是喝了多少,看见男人你就忍不住,嗯?”服务员皱巴巴的衬衫,他醉醺醺的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手勾住路稣年脖子,傻笑:“我说你是我男人,和他什么也没有发生。”
  路稣年脸色不好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还需要什么说法。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阳冬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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