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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后居者-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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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是我不想我的孩子受到精神上的伤害,重蹈覆辙知识另一种悲哀,第一你心智不成熟,其二你缺乏信心,再者关系摆着,至于稣年他和晴阅的关系复杂,况且他对我的成见足够深,在这种情况下,你的选择足够你的天秤偏向谁。”
  路国安声音沉稳,一丝不苟,“关于你到底喜欢谁,现在,你有自己的选择,路锦丰,记住你是我路国安的儿子,站在南岛之巅俯瞰世人的男人。”
  即便不成王,也要有傲世的猖狂。
  那么,言外之意,他爱谁他喜欢谁,只有他路锦丰能做得了主吗?
  沉默之后,他跟着路国安出了卧室。
  零度时尚一楼大厅和南门之星衔接的红地毯成为万众瞩目的路段,路国安事先安排了加哥作为继杉代表,前往参加开幕式。
  等路国安和路锦丰到时,影视文化节顺利拉下帷幕。
  大厅里绵绵不断涌出着一波接着一波的现场人员,娱记蹲守在门外,潜伏在人群的,在现场巴望,总而言之,看见迟到的父子二人组合,不知哪儿冲出三三两两的记者,举着各大卫视和网络平台的话筒。
  带着大框眼镜的萌妹子睁着大眼睛,空气刘海,声音酥软对着路锦丰问:“路经理,继杉真的会和帝凡合作吗?”
  “不出意外合作是最好的选择。”别致的笑容张杨着另类的高贵和优雅。
  另有一个年纪稍长些的女孩接着问:“帝凡的路总裁是路经理的哥哥,合作起来应该会很尴尬。”
  新天南娱乐报的男记者挤在众人之间,举着话筒,“关于路经理取向的问题,网上论坛的照片,被誉为同性恋的最佳代表,前些天刚解除婚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性取向而导致不能在一起?”
  “是的,权凯霖已经公开表明了自己的性取向,那路经理是真的也是同性恋吗?你和权凯霖是恋人关系吗?”
  一时之间各种关于他性取向的问题去而代之继杉和帝凡合作的关系。
  记者的八卦和猜测不是空穴而来,不要自以为是可以瞒天过海,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有人扒着过往的一切,记者们喜欢于是刨根问题,然后以各种浮夸的文字来叙写一篇又一篇的报道。
  “路经理,你和帝凡总裁现在是什么关系,有知情人士透露,你们存在亲密行为。”新天南娱乐记者有八卦着问道。
  他面露温文尔雅的笑,从容淡定,“在还没有来南岛之前我和权凯霖是同学,算是哥哥了,小时候他很照顾我,我妈妈生病了他还代替我妈妈去开家长会,在没有爸爸的年纪里,权凯霖算是我坚实的臂膀了,他真的对我很好。照片是几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我才刚来南岛,见到他当然情绪会激动,至于其它的关系,要是真有人感兴趣,何不当面问问权凯霖,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做出相应回答。”
  又有人迫不及待问:“帝凡总裁和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与帝凡和继杉合作吧冲突。”他笑着回答。
  “早在北城读书时,路经理经常混迹在酒吧夜色场所,还和皇娱的老板关系复杂,最近网上曝出一组图片,路经理和一男子在娱乐城亲密举动,背影酷似路总裁和皇娱老板。”
  早就不知去向的路国安,路锦丰处之泰然,看着问问题的女孩,他温和笑了笑,“路总裁是个有家庭的人,况且生活规律。”
  手臂不知道被谁拽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然后就是一阵奔跑。
  人如潮流涌现,他穿越而过,秉着众人的疑惑和不满,两道身影闪现地过于快,谁都看不清。
  南岛二十一号,素有塔罗街之称,圆顶洁白的清真寺,高耸威严的教堂,富有传奇色彩的佛堂,二十一号街从不缺乏。
  他只是追随,不顾一切,像得了失心疯,疯狂肆虐,等待如雷帮的咆哮,将人震慑,然后狠狠地贯穿,死去也好。
  停在高塔下,柳陈安撑着膝盖喘气,他静静地环视周遭,二十一号街吗?象征高洁,神的领域。高塔,南岛之最,塔山几人行走,这样丰富的安静,贯穿人到心的距离。
  “好多年前,就想这样拉着你的手奔跑,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柳陈安眉眼如初,酒窝深陷,潮红的脸蛋越发好看。
  路锦丰只将她拥抱入怀,语气尽是温柔,“陈安,我本无心耽搁你,却不小心堕入魔道,偏离轨道,让你错失那么多,你怪我吗?”
  柳陈安心一惊,怔怔地看着他,许久才说道:“我只是有些难过,陪我到尽头的人不是你,这些天我想过很多,女孩都要经历一些可贵的伤痕,才会懂得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事实,我不怪你,你对我很好,我还能怎么怪你。”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阳冬晚如是说。
  连阳冬晚都明白的道理,她究竟要几年才能明白啊。
  “锦丰,我想过了,杨炎挺好的,他都为了我在南岛买了房子,君待我如是,我怎能辜负,人不该贪得无厌的,是不是?”柳陈安望着路锦丰,问道。
  他笑容安好,“他是个很好的人。”
  “我知道,你也是个很好的人,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锦丰,我还是喜欢你,比爱更多的喜欢。”柳陈安顿了顿,笑说:“我都知道了你喜欢男人,虽然还是放不下,最起码不去嫉妒。”
  “陈安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他问。
  柳陈安摇头。
  “我曾经努力飞翔,高傲地卑微地穿山越岭,那人给了我最毒的药谁伤我最深,也给我最美好的假象让我遐想万千,他伤我也护我,他残忍而无情,总恨不得让我去死,却又对我宠爱至极。”他安静地笑,泛起光泽的眼眸,雾气涤荡。“爱不爱有什么用,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过,他没有我才会更好,我离了他也会更好。”
  相爱相杀,总比老死不相往来要更让人好过。
  那晚南岛大雪纷至沓来,一夜的磅礴大雪。                        



    ☆、Chapter 91。雪后晴朗

  早间新闻都在播报各大地区几年一遇的雪灾,南岛卫视新闻主持人也在播报,根据各项数据,并没有伤亡人员和建筑坍圮事件发生,电线杆也没有其他受灾区来得夸张。
  确切说是六年没有这么大雪了,本来上午还有采访的,路国安说雪太大了,让广告总监去接受采访,于是今天圣诞节前夜,他给自己放假。
  他喝着蜂蜜柚子茶,无聊到看娱乐新闻。
  南岛第九影视频道,昨晚影视文化节有邀请嘉宾进行半小时的访谈。
  主持人妆容精致,穿连衣裙,下摆百褶,后背镂空,“下面这个问题不仅仅是代万千少女问了,我也很想知道呢。”支持人粉色脸蛋笑笑容好看,声音清和:“路总裁现在有没有心仪的人选了。”
  “心仪的人应该是还没有出现。”路稣年坐在主持人对面,湛蓝的条纹西装,裁剪得体,再配上休闲裤,异常养眼。
  主持人面露喜色,又有些的不相信,问道:“是工作太忙的原因吗?像你们这样日理万机的高层管理结构人员,空闲的时间确实是不多。只是不知道路总裁对另一半的要求是怎么样的,我们台下那么多女性观众,至少一半以上都应该是冲着我们路总裁来的吧,呵呵。”
  路稣年笑容舒坦,“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对孩子好不随便闹脾气,不介意我家里的德国牧羊犬,长相方面的话清秀就好,至于性格,不要太有个性。”
  大千世界放眼望去,这样的人不是一把抓吗?
  路锦丰轻蔑地笑出声,抓了两颗盒子里的黑糖话梅。
  主持人又问了初恋方面比较触动的话题,翻来覆去就那些一套一套的,比如有过几任女朋友,比如做过最浪漫的事……综上所述,其实这是一类相亲节目,并不是成功男人的背后的故事,是成功男人背后那些默默付出人的故事,各种罗曼史汇总。
  亏得收视率和口碑都属于优秀各大娱乐节目和访谈节目里的佼佼者。
  “现在回想起来谁对你的印象较大,或者我这样问,这些年里,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有吗?”前者后者性质根本天差地别,这台本里没有,纯粹是主持人为了娱乐效果。
  路稣年绅士般地朝观众笑,看向主持人,“不用念念不忘,我知道他过得很好,便足够了。”
  模棱两可,难怪纵然风起云涌般的两年,抓不到任何绯闻。
  他把书故意扫落地,又捡起,反复两次,然后吃了整整一个香梨。
  厚厚的积雪淹没至脚踝,他顺着脚印一步一步走向泳池。
  两个雪人,相望相笑,以胡萝卜为鼻子,核桃为眼睛,橘子皮为嘴巴,头戴红色帽子,另一个戴黑羊毛帽。
  常青藤早就是枯枝败叶了,一连串的脚印成笔直的线条,树下躺着一人,戴着眼罩,呼吸静谧。
  眼泪来得突然迅猛,他坚守的心动荡了。
  沿着脚印一步一步走,鸦雀无声,风拂过侧脸,凛冽,刺骨,他浑人不觉得冷意。
  躺在他身侧,安静而无声。
  路稣年摘下眼罩,他好奇地望着路稣年,手背拂过冰冷的脸颊,泪流不止。
  手穿过他脖颈,将路锦丰搂进怀里,如此这般紧致。
  “两个雪人,六年前欠你的,现在还上了。”路稣年嗓音低沉,极富有磁性。
  “嗯。”他淡淡地回答。
  路稣年捧起他脑袋,目光交汇,鼻尖相抵,一吻,极尽温柔专注而缠绵。
  他的眼泪顺势滑落,泣不成声,脚缠上路稣年腰身,他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了救赎还是为了偿还,人都是跌跌撞撞成长而来,而他不清楚为什么偏偏是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劫后余生,然后依旧是一塌糊涂。
  好久,细致紧密的吻,两人都有些呼吸粗重,气息极其不稳。
  他松开路稣年的手,起身,替他把眼罩戴上,然后拉住路稣年的手。
  顺着来时的脚印,一步一步踩着,向后看时,正奇怪怎么脚印还是一致的,抬头,路稣年早就把眼罩给摘了。
  两手紧握,步伐趋于一致。
  他找了外套给路稣年,然后独自坐在床
  “怎么不说话?”路稣年把换下的外套扔在沙发上,走到他旁边,单脚膝盖压在床上,手环绕在路锦丰后颈。
  他回抱住路稣年后背,脸贴在他胸膛,下一刻,扒开路稣年衣服,粗鲁地扯了棉衣里羽绒背心,一个翻身将路稣年压在身下。跨开双腿,骑在路稣年小腹上,缓慢动作优雅地挑开衬衫纽扣。
  每解一颗,看一眼路稣年,嘴角斜上扬,笑容蛊惑人心。
  外套里就穿一件V领的T恤,脱了T恤,赤身相对,他俯下身攫住路稣年微张开的唇,火热的胸膛摩擦着。
  他喘气,把脸埋在路稣年颈窝,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排山倒海的记忆犹如气势恢宏的山洪,一幕一幕再现。
  裤子早就不在何时褪去,路稣年脚搭在他腰际,手游移在他脊背,有意无意的摩擦,然后两人调换了位置。
  路稣年埋在他身下,一口含住早就抬头的那物,他低哑着喉咙,隐忍着喷涌而出的难耐的声音。
  理智全盘崩溃。
  电流般的收缩感,身下舌头的摩擦和蠕动,技巧的卖弄舔舐,他终究是耐不住一阵呻吟,声音难耐透着情爱欢愉的诱惑。
  然后尾椎骨一阵酥麻,空白和失神中,他有些恍惚,路稣年吐出口中的白色液体,涂抹在自己下体,俯身吻上他的唇,留有的膻味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张开嘴任由路稣年口齿捻转撕咬,然后变得柔和,仿佛的是恶意的舔弄。
  这场欢爱酣畅尽致,疼痛和汗液,恰似起到最好的催情效果。
  他全身骨架都懒散,路稣年搂着他,他软趴在一侧,浑身无力。
  “那么,是该叫哥还是叫一声路总裁,或者我叫路稣年更为贴切?”他手勾住路稣年头部,贴合着而他耳廓,亲昵地问。
  路稣年回望他,就着他的鼻尖咬了一口,他有些吃痛,下意识用手去抚摸,路稣年比他先一步,摩擦着他挺翘的鼻端。
  那样嘲讽的说话语气,终究是在谈判桌上的该有的距离,他们的距离本不该局限在在此。
  “你喜欢就好。”路稣年舌尖舔着他人中,然后缠上他的唇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哭的力气都好似消失了一般,心里莫名的痛意夹杂着一切的一切,每每想起的噩梦,几近霸占他后半夜。
  然后呢?
  做过爱之后呢?
  经历过灭顶的肉体上的冲撞,冷了什么都不剩,他在心里冷笑,面容波澜不惊,顾自起来穿衣服,路稣年拉住他,抱回怀里,“去哪?”
  “找个女人生孩子。”他皮笑肉不笑。“有了孩子之后再找一个对我孩子好的人结婚,男女不拒,只要长得清秀便可。”
  路稣年眼神深邃有神,高挺的鼻梁,完美无缺的轮廓,与生俱来的气场带着盛气凌人般的灭世的猖獗。情爱释放后的懒散气质,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介意。”
  他眼睛放大,白皙的皮肤衬得嘴唇越发殷红,稍后笑容精致,“怎么会介意,我都是做舅舅的人了,应该是高兴才是。”
  “嗯,他应该叫你一声舅舅。”路稣年掐着他臀部的肉,着实用了力,然后往他耳朵里吹热气,他冷不丁抖擞。笑声低沉而诱人,“王子和狐狸的故事,其实还有另一个版本,小狐狸吞下被下了咒语的宝石后,化身成为一道灵力,注入戒指当中,王子至此不曾摘下过戒指。”
  “我只承认我看过的故事,而你的版本,也许是编的,谁不知道最路总裁最擅长的就是说谎,自圆其说然后把人骗得团团转。”
  路稣年下巴搁在他额头,摩擦着,“故事的悲喜任由作者篡改,往往接近尾声眼看着会是个悲剧,360°华丽转弯,不管过程多么离奇结局有多伤,故事始终是故事,和生活不能融为一体,再现实的文字,都有其戏剧夸张的一面,都不能拿来和生活攀比。”
  “那么,”他呼吸一紧,“所以,路总裁的话在相信的同时一定要深思熟虑,不然只怕会挫骨扬灰。”
  “我不想把爱情当做是三言两语的长句,更不愿把一种生活的本能当做是十几万字的书籍。”
  路稣年眼里的光线深不可测,挑起他下颚,将他压在身下,“你在怪我怨我,这些统统都是我应该得到的报应,我不是好人,把你连累成这样,这辈子做过最坏的事情就是把你拖到深渊,我的心不是铜墙铁壁,被你一次一次示弱中激荡。那时候终归是年轻了,不知道有些绳索一扯,便是后患无穷,我忽略男孩的挣扎,无视男孩的痛苦,让他承受一切无法承受的屈辱,狠狠地破坏他自尊……”
  “不要说了!”他眼神狠戾,望着路稣年。
  试图去推开,几次都是失败,然后把头一歪。
  路稣年拂过他侧脸,柔滑光洁,看着他眼泪骤然滑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些岁月浸染下苦涩的泪水。
  “得知他迷恋我,甚至爱上我的时候,这种感觉变得微妙,他不去抗拒我的任何侵略,甚至无条件容忍我的纠缠,他沦陷了,我开始逃避了。我不可避免地害了他,然后我变得不能自己,突发奇想地只想亲近他,大概这就是比喜欢要浅一点的情感,弟弟就是弟弟吧,对他好是理所当然的。”
  “他跟我说这条路不好走,并且眼神迷茫地望着我说幸好我是喜欢女孩的,他爱哭,却又倔强地常常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他,自恃清高,却本性放浪。他胆小怕事又爱脸红像个文弱的女孩却又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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