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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紫藤架下,春暖花开--车祸现场-第2章

小说: 紫藤架下,春暖花开--车祸现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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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是这句,”狐狸蹭到他身边,“你不是说要说故事的么?”讨好地带着瞻仰的眼光膜拜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讲故事?又不是说书的。
  “你说过的,真的。”一脸地确定,他咬住他的裤脚,“千真万确啊!”
  紫衣人看着他渴望的表情,身体突然一僵,“你去问结局了么?”
  哀怨地瞟他一眼,小狐狸把自己缩成一团,表示自己非常郁闷,“问了好多的,他们都说我傻子。”
  谁会相信一个传说,说不定跟本就没有那只雪白的狐狸,肯定是说来刺激我们的。
  ……
  早告诉过你不要听了,干吗来问这么傻的问题。
  ……
  哪里来的结局?哼,准是人家看你傻,耍你玩的。
  ……
  你又不认识别人,怎么知道他会不会骗你?
  ……
  哈,那你干吗来问我们,不如直接去问那人啊,说不定人家真愿意为你捏造一个非常美丽的故事呢?
  ……
  你有这闲工夫打听,还不如找个清净地方好好修炼呢。
  ……
  不要再到处跑了,也不要再围着那些个传说什么转圈圈,听到没?
  ……
  ……
  不用动手指,他都能很清晰地察觉,这些绝对是狐狸被泼的冷水。
  “你不是不相信么?干吗还去问?”紫衣人靠着花架坐下,拉住它的尾巴往怀里拖。
  狐狸发出不满的呜咽,“不晓得啊,可我就是想问问。”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是想知道,怎么个由来,又是怎么个结束。
  “真的很想知道?”抚着它的毛,细细以指梳理,紫衣人望着天际那一抹白光。
  “嗯。”坚定地回应,狐狸伸出舌舔过他的下巴。
  浑身窜过颤栗,紫衣人眼一湿,泪就那么滑下来,落进它的毛里。
  曾今,它也是这么做的吧。很信任地,这么做过。
  “你明晚来吧,我会告诉你这是一个怎样故事,并且,保证是真的。”
  “真的?”
  “当然,不过有一个要求。”
  “嗯,嗯,你说。”
  “不要吓到他。”目光柔柔扫过正对着的房间,“什么都别做。”
  虽然不懂后半句的意思,小狐狸还是乖乖巧巧地答应了,然后屁颠屁颠地离开了。
  三
  还是深夜,不同于往日地剑拔弩张,这次只有细细的说话声。
  一个紫衣人,抱着一直白色的狐狸,仔细地说着什么,他的眼神飘得很远很远。
  “那是一只痴狐狸,跟你说的一样,有很高的道行,也有很美的样貌,可这都是你们知道的之后的事了。”
  “那之前的呢?”
  “之前?之前它生活在树林里,那不远处有个小村庄,本来是种田的,后来城里有人出高价买狐狸皮,正好在村庄不足十里的地方就有它们出没,村里人其实并不贪心,所以没有大量的捕杀,但是风声终究是放出去了,树林里不久就布满了大量的陷阱和抓捕器具,他就这样被抓住了。那时它还只是个很小的狐狸。但因为是白狐,毛色亮泽,被认为可以卖很高的价钱,就是太小了,再加上被抓捕的时候挣扎得过于凶狠,腿上的伤太严重,所以准备养一段时间,再杀掉。
  “他们把它扔给了一个小孩子照料着,那个孩子是他们捡回来的,吃得半饱,穿的半暖,也就将就着活着。最开始的时候,它防备着他,弄得他身上的咬痕抓痕不断,他也不抱怨,很好脾气地每天替它换药,哄它吃饭,也跟它说话。后来慢慢的,它放松些警惕,无论什么时候,饿了或是渴了再不然就是伤口又疼了,它都会去告诉他,睡着都要把他弄醒。
  “一个月过去了,好不容易伤口被新长好的皮肤裹住,那里的毛还没长好,黑心的商人来了,查看之后可能是觉得要很完整的皮毛价钱才不会跌,只吩咐他继续好好照料就走了。
  “小孩每天都跟它在一起,渐渐开始互相依赖,嬉戏玩耍,甚至连睡觉都是抱在一起,像是有了情感的累积,有时甚至不需要人的言语和狐狸乱七八糟的肢体动作,都能心有灵犀。”
  “好幸福。”这是小狐狸插进的一句话。
  紫衣人抱着它点头,“是的,那时它才知道什么叫幸福。”笑了笑继续说,“就这样食物分着吃,一起玩耍,狐狸慢慢发现他似乎有了什么顾虑,在担心着什么,它没问,直到有一天他急冲冲跑回来把它早就痊愈的腿再次包起来,吩咐它躺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动。然后它就看到商人进来了,小孩跟商人说,伤口再次感染了,没好彻底,毛又掉了些,商人有些狐疑地看了躺着痛苦呜咽的它一眼,跟他说过几天无论它好没好完全,都要杀掉剥皮。孩子点头称是,说一定会把它交出去的,商人才满意地走了。”
  “后来呢?他真把它交出去了?”狐狸急着追问。
  “后来?后来你就该走了,天快亮了。”
  “他到底有没有把它送出去啊?你先说嘛,说了我再走。”死死巴住他,就是不撒爪,非得问个明白。
  “不走的话,明天没得听了。”撂下话,紫衣人撤开双手,胸前挂着的狐皮哀怨地动了动,不情愿的下了地。
  快到门边的时候,它又回过头,“每次都叫你喂么?你叫什么啊?我告诉沈言之的那个名字是真的哦,我真的叫锦都,你呢?”
  “紫乐。”简短地回答了问题,先它一步消失。
  “紫乐。”喃喃念叨着,它也轻易攀上墙,在鸡鸣的前一刻离开。
  “说吧。”
  “……”
  “说啊,它到底有没有被送出去啊?”
  “……”
  “紫乐?你在吧?”
  “……”
  在是在的,不过锦都真的不怕他生气不再给他讲故事?
  “我说锦都你真的觉得它能听得懂么?”
  双手环胸,沈言之不甚了解地看着他。基本上锦都每日都会出现,每日都会来跟它说话,弄得言之很好奇,到底,它有没有回应过他。
  “你不要烦啦。”挥挥手,像在赶什么似的,锦都皱眉吼,“紫乐?你在吧?”
  “紫乐?那是什么啊?”
  “名字啦,他的名字。”
  “名字?它的?”紫乐?“你取的?”言之有些惊讶。
  “名字肯定是人家自己的啊,怎么会是我取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真的是不是他取的?
  “他自己说的啊。”好奇怪好奇怪地瞥了他一眼,锦都翻了翻白眼,“你怎么那么傻?”
  “是你傻还是我傻?人怎么可能跟花对话?”言之终于还是问出口了,以前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到是怀疑起锦都是不是有什么心疾。
  斜他一眼,锦都摇摇头,“谁说我是人了?” 勾起嘴角,凑近他,侧脸抚过他的,“你就没觉得我是……啊!”
  “锦都?”下意识去拉快要跌倒的他,言之一个不防被他连累同样狼狈地栽倒。
  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有些泛红,不过沈言之不会在这时候说,实话是,刚才的锦都确实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不过疑虑却在他跌倒瞬间消失,即将跌下去的时候,锦都的表情很惊慌,他只觉得好笑,并无其他感觉。
  言之笑着地陪躺,问锦都,“你刚才说我应该觉得你是什么?一个容易跌倒的小笨蛋?哈?”
  “好痛……”锦都龇牙咧嘴地抚着腰,“嘶。”艰难地尝试翻动身体,疼得完全不能正常说话。
  看他一脸脆弱的样子,言之心里不由一紧,“锦都?哪里痛?”小心翼翼环过他,“没事吧?”
  “腰……”虚弱的声音。
  “这里?还是这里?”忙不迭帮他轻轻按着,轻声询问。
  “咳咳,啊,痒!好痒!”本来就忍笑的锦都,腾地窜起来,鬼吼鬼叫地喊痒。
  沈言之顿时脸一沉,转而笑着大力把他拖回来,“痒吧?嗯?要不要更痒一点?”压他在身下,完全不留情地搔他的痒。
  “啊!沈、言,啊!之……呜,痒!好痒,哈!救命!呜,饶了我!啊!呜……”
  满地打滚的锦都又哭又笑的,沈言之原本绷着的脸看到他哀怨且委屈的眼神后完全破功,没了刚才的报复心理,下手自是轻了许多,锦都见有转机,马上轻轻抽噎附带有点红肿的眼神,看得言之不由心生怜意,伸出手挑开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唇顺势就在他额上轻点了一下。
  锦都瞪大了眼睛,有些傻气地看着眼睛满含笑意的沈言之,再反射性看向身后那株沉默的紫藤。
  “快起来,地上凉,这天色也不大好。”见他傻傻地,沈言之也不多说什么,估计已经习惯了。
  愣愣地被他拉起来,他还是一脸茫然,径自抚着额,“你……方才……”
  “嗯?”帮他拍着华服上的泥土,言之轻扬眉角,“我方才有做什么?”
  不是装傻,只是,锦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本就是狐身,早已知晓情事,更是靠此来修炼,每每被奚落,只因自己本无心于此。
  “没,不过是在下闪了腰,撞了额。”不着痕迹略过他身边,“今日打扰,不便之处,多有得罪。”杂七杂八凑出来生分的一句话,把沈言之堵在当场。
  锦都自是收拾好自己,匆匆而去。
  今夜不寻常不因无月色,也不因沉闷地空气,更不因即将落雨周遭潮湿的泥土。
  仲夏,本事紫藤开花的季节,却一朵也不苞。
  紫乐让沈言之睡得沉了些,于是早早出来在院子里走动。
  第一次等着那只小狐狸来,心里感觉乱糟糟的。今天院子里发生的那幕,让他不禁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他没有及时探出藤蔓拉扯锦都已经露出的尾巴,他怎么会跌倒,又怎么看出言之原来是……若让“他”知道,是能安眠了?还是更不能安心?
  正想着,木门被推开了。
  锦都除了白天正大光明从门进出外,这是晚上首次以人形站在紫乐面前。
  “我来听故事的。”
  “基本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毛茸茸的样子。”伸出手比了比大小,紫乐撇撇嘴,“看你这么高我还真不习惯。”
  其实锦都即使站在他面前也矮他半个头。
  “不管我什么样,你都喜欢拉我尾巴。”锦都没好气地说。
  还真敢说,“哼,我不是跟你说过,什么都别做,是你自己不听劝告的。”言下之意便是,你自己活该别想怪别人,“我下手算轻的。”
  “你那算轻?!”锦都一脸不敢苟同。
  “不然你以为我下的死手?”哼哼,下死手你早就不知道哪里投胎去了。紫乐一个甩手,长袖堪堪擦过锦都脸颊,“死手我才不会那么温柔。”
  “你为什么护着他?我不相信一个七岁就没了娘爹还不认的孩子能活得比外面乞丐好。”这完全不合逻辑。如果他有心,早下手了。
  “我再说一次,我可不是狐狸。”紫乐不耐地解释,“怎么,不听故事了?不装小可爱了?那多没乐趣。”
  “我……没装过。”锦都带点恨恨的目光瞪他,“我只是讨厌被骗。”
  “如果我说没骗过你呢?”
  “……”
  “不相信就算了。”紫乐若无其事地左顾右盼,“那你走吧,这样我就骗不了你了,门在哪里不用我指了吧。”
  锦都静默许久,终于说道,“我的尾巴……”
  “是你的死穴。”即使你今天成功地骗过言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狐狸哪有那么敏感。”会痒得满地打滚,“所以你觉得我骗你,那就骗你好了。”
  锦都懊恼地看他很自然的点出来,说不出话。
  “我想我不需要对你解释,你来只是要听故事,只要听话就好,我也不会打探你,整日整日来,不出乱子我不言语,但,今天你过分了。”
  自顾自走回花架,“你今天问的我听到了,那已经可以算是少年的孩子,没有把它送走,只带着它回到抓到它的林子里,放了,却不料被商人追来了……终于还是难逃一死,不过商人也死了,咬死的,被狐狸。”
  不知何时,天上的乌云散了,月亮还是老位置,给紫乐的身影印出了淡黄色的晕,配上他阴狠冰冷的表情,更是吓人。
  “实话是,他的血还不错。”
  只在一瞬间,紫乐墨色的眸子绽出碧色的光,锦都不由得后退一步,“你……”
  淡淡扫了他一眼,紫乐轻哼一声。怎么会相信这样一个小鬼,真傻。一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紫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这个故事,又是怎么知道他的死穴,如果他真的不是狐,那又是什么?
  不过,锦都会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这……很难讲。
  对不起各位。。
  我很久没找到这文了。。所以就没有更。。。
  泪花。。我错了。。
  四
  自打那天后,锦都再没有来过。言之纳闷也罢,无奈也罢,只能责怪自己没有把他的来处与去处打听个清
  楚。这下可好,先不说那一亲吓到锦都没有,反倒是把他自己吓了好大一跳,万万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做出
  这种事,搅得终日心神不宁,更无心做买卖。
  这日,正逢不知是哪家小姐乘轿路过,时时凑巧,一个素手翻帘,正好看到一人抱着一花。那花开得煞是
  娇艳,那人也是五官端正,算个俊小生,只是那一身粗布不太称。他正往回的样子,不急,眼睛直直盯着
  那花看个没完,也不注意路,被人蹭了好几下,站住了,等觉得身边人流不是太急才又举步。
  小姐一挥手,旁边跟着的灵巧丫头连忙附耳,眼波流转,巧笑着说了什么,直盯着他看,小姐也不脸红,
  差她赶紧着。她点点头,脱离了队伍,不远不近地跟着,等到看见木门将他的身影掩去,才心满意足地回
  去复命。
  再说这言之最近养成了一习惯,就是必到那株紫藤前站站。他是在思考,到底,锦都每日来跟它说,说的
  是什么。思考得久了,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锦都的样子,每个小动作,在花架前拉拉扯扯,耍小孩子脾气
  ,然后就痴痴地想着,看着未开的花朵傻笑,时不时自言自语。
  “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呢?”
  问完就自己念自己是傻子,自顾自地继续笑。
  就在这笑的当,木门被推开了,他还没来得及收起表情,被人瞧个正着。来的还恰巧就是那天跟着他的那
  个丫头,想必是深得小姐心的。
  丫头想笑又不太好意思当着他面笑,只好颔首说明来意。这笑不笑的事就等回去同小姐一道享用吧。
  “请问可是沈公子?”
  “正是在下。”
  “王府正缺一花匠,不知您意下如何?”
  “啊?”
  他还正在想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敲门声怎会没听见,这突兀一问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在下不是花匠。”
  “哦?”这可好玩了,“那公子这满园子的花是如何开放得如此娇艳?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东瞧西瞧
  之后,歪了歪头,“公子还是不要推辞了,能在王府寻到一职,可是很多人想修都修不来的福气啊。”
  “这……”
  “莫不是公子有其他选择?”
  “自然不是。”
  “那就请公子择日去往王府。”
  “可我真的……”
  “公子再推辞就是不给我家王爷面子了。”丫头昂起头,“公子请三思。”
  语毕迈开步伐迅速撤离。留下沈言之傻在原地。这本就不会的东西,如何能担此重任。但这院子只有自己
  一人,说出去谁人愿意相信这些有名有姓的花草自己能长成。又不能拂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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