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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笑乱人间 作者:胡捷婕-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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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人哈哈大笑起来,“袁林,你怎么着人家了,看把人吓得。这可是上头派来的钦差,别得罪了。”
 
 
袁林微微一笑,“少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请把杯子给我吧。”
 
 
他一身蓝色的军装,肩上扛着“两杠一星”,潇洒自若,话说得是一本正经,表情也正常,跟平时含笑见到的妖孽样可一点都不同,要不是刚才手上那点小动作,她都怀疑眼前这个人不是那条狠辣的“毒蛇”了。 
 
 
含笑心里啐了句,装什么装,面上也一本正经地把杯子像是丢过去似的往他手里一抛,就是不想跟他接触到。一发完就急急忙忙去洗手去了,顺带上个厕所。
 
 
她气喘吁吁地跑上一座楼,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独立女厕都没有,她可不想跟一群大老爷们一起上厕所,还得找个人少的地。这栋楼从外表上看有些破旧,水泥灰甚至有些脱落,每一层的房间都是紧闭的,看样子像是废弃的宿舍楼。走进二楼角落的公厕,连门都关不拢,想想应该没人会来,一咬牙,捂着鼻子往里头一蹲,解决问题。
 
 
出了门口,舒了一口气,真要命,臭死人了。这没水,她还得找个有水的地洗洗手,轻摇慢步地往楼梯口走去。
 
 
她又惊了一跳,楼梯口站着一人,怪哉了,今儿是不想见的人到齐了。那半边脸那么大的疤一眼就能认出是许辉阳。他靠在楼梯扶手那,嘴里叼着根烟,一腿瞪着墙,等于含笑无路可走了。
 
 
他听着脚步声,转过身子,拿出烟来弹弹灰,轻笑,“上完了,怎么到这来上厕所,不怕有坏人,到时候你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含笑听了一激灵,往周围扫了一眼,看看有没有地方可逃,她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不会想把她怎么的吧。
 
 
“呵呵呵,许工开玩笑了,有您在,怎么还会有坏人呢,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爸爸还在等我呢。”该死的,真是只此一条,别无活路。她还得跟他陪个笑脸,说说好话,让她过了这道坎吧。
 
 
许辉阳把烟丢在地上,放下腿,走到含笑面前,靠近她的脸,“如果我就是那个坏人呢?”说完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在她的颈间劈了一掌,把她抱在怀里,带走。
 
 
所有人都在礼堂那边看汇报演出,含笑去上厕所之前特意跟顾烨霖说过,知道今天会有倒霉事发生,就谨慎些,还是着了别人的道。顾烨霖看了眼时间,她去了有20分钟了,怎么也该回来了,就起身出去找人。杨越泽几人也跟着出来,跟顾烨霖分开找,一圈下来都没找到,手机无人接听,这才警觉不对。
 
 
这一下,把所有人都调动起来了。张师长也紧张啊。人呢,哪去了。这里可不是菜市场、百货商店,是人就能进出,这可是堂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5航空师的师部,进出都是有严格的审查。顾含笑又没通行证,根本就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肯定是内部的人带走了她。可又是谁,他要追查到底。
 
 
让人想不到的是,顾含笑根本就没被人带出去,她就在眼皮底下呢。许辉阳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能猜测得到的。谁会想到他就把人藏在她自己的房间。大家一见房间里没人,想都没想往床底下看看,就跑出去地毯式搜索,连一架一架的飞机都进去找过,确定没发现,才开始扩大搜索范围。
 
 
他每天到点了就去给顾含笑注射迷药,然后跟没事人似的过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当所有人的注意力又开始放到内部,他才把人运出去。
 
 
顾含笑没再被人注射迷药,恍恍惚惚醒来,也吓了一跳。许辉阳开着越野车在草原上飞驰,夜里的大草原狂风大作,刺骨的寒意让她缩了一下,赶紧窝进羊皮袄里,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把窗关上吧,你想冻死我啊。”这个疯子,这么冷,还开着窗,找抽呢。他大笑一声,“醒了,不着急,等会儿,还得听狼叫,关上就没音了,你听,来了。”
 
 
果然,由远及近的“嗷嗷……”的声音,听得人没牛θ淼募ζじ泶穸际鹄戳恕!昂昧耍姨搅耍憧梢园汛肮厣狭税伞!�
 
 
车窗关上后,顾含笑就问了,“你怎么把我弄出来的,你想干嘛?”
 
 
她只是装着没事人一样,去摸摸她的心口,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能把打鼓,可是她不想在这个疯子面前挣扎反抗,那样他会更兴奋的。

 
73
 
许辉阳嘴角一提,眼睛直注视前方的路,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根本就不理她。
 
 
她自知没趣,又不想再招他,又睡起觉来。车摇晃得厉害,含笑不一会又没了声。她醒的时候,发现车里就剩下她一人了,许辉阳不知道去哪了。
 
 
她走下车,缩了一下,外头真不是人待的,又黑又冷,刺骨的寒风,冰冷的夜。拢紧衣服,绕过了蒙古包,发现前面一个人正在烤羊肉,一整只羊架在木棍上,翻滚着。这个人穿着厚厚的羊皮袄子,带着贴耳帽,看不清是谁。
 
 
她走过去,还没走近,他声就出来了,“醒了,正好,羊肉也烤好了。”
 
 
“我不喜欢吃羊肉,有膻气。”
 
 
“呵呵,那你可得饿肚子了,这可没有别的。”许辉阳大笑一声,自顾切下一片羊肉,放在嘴里嚼动,又打开边上的酒袋,灌了一口酒。
 
 
含笑有些为难,可也抵不过肚子的咕噜声,坐在他身边,闻了一口香气,真诱人,“那给我也来一块吧。”
 
 
许辉阳切下一片递给她,又问道,“要喝酒吗,是纳尔松。”
 
 
她吃得津津有味的,点点头,看着酒袋,眼睛都放着异彩。油乎乎的手抓着酒袋就灌了一大口,一点都不矫情。
 
 
“呵,真烈。”好久都没有喝这么带劲的酒了,一口下去全身都开始热烫起来,又猛吃羊肉,“你烤的真好,一点膻味都没,肉质也鲜嫩。” 
 
 
“你喜欢就成。”她吃得满嘴流油,都没发现边上人用什么眼光盯着她,就像要把她一口吞食的饿狼啊,猎物吃饱了,一会他就开始用餐了。
 
 
她喝得醉醺醺的,他就把人抱进蒙古包里。
 
 
暖和的蒙古包里,柔软的床铺上,细细的羊毛接触光裸的皮肤,含笑睡着,微微皱着眉头,下身有些瘙痒,双腿夹得紧紧的,互相摩擦着,梦里也是不得安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上爬,从下往上,又赶不走,又痒又怕,难受的紧。
 
 
“呵呵……”听着笑声了,含笑终于张开了眼睛,身上趴着一个赤裸的男人,正在胸口肆意浸润红梅。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一个转身,拿起边上的衣服挡着自己,大吼,“你变态啊,赶紧下去,我报警的。”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拿起边上梧桐子大小的药丸,递到含笑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不理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叫飞燕喜春散,用丁香、香附子、石灰末、胡椒、乌龟骨、鹿茸、金毛狗肾各五钱,蛇床、紫稍花、菟丝子各一钱,麝香三分,碾为细末,炼蜜为丸。”他缓缓道来,如果不是在这种环境下,含笑会很乐意听他说话的。
 
 
“哦,还没告诉你,老神仙是我师傅,他最大的本事就是调制春药,上回给你的合欢散滋味还不错吧,我是他唯一的徒弟,我做的这个更爽,保证你一会求着我要。”
 
 
她吓着了,他什么都知道,连她找老神仙都知道,那他是不是早就想对付她了,他们有那么大的仇?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他轻笑一声,拿出平板电脑,在上面按了几下,就出现一段视频来,含笑看得真切,是自己,还有关自在、阮司竟和杨越泽。她从没想过,自己还会这么放浪形骸。她冲上去抢过电脑,颤着手想把文件删除,可一想,没用,许辉阳是干什么的,他能找不回文件,再说,他肯定不只有这一个。
 
 
她悻悻然放下电脑,平静地望着他,“你想怎么样?”
 
 
她平时是容易着急,可真到了关键的时候,她能做到胆大心细。现在追究什么都无济于事,她只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对待她,是让她身败名裂,还是要弄死她。
 
 
“别紧张,我不会要你死的。”她视死如归的眼神取悦了他,他把药丸子塞进她的春穴里,沾了些津液,又掏出涂于自己的玉 茎上,“我只想跟你好好过一回赛神仙的生活。”
 
 
她没说话,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是势在必行,她也只能尽量配合,至少让他不要伤害自己,她也少受点罪。
 
 
“别这么一副给人强JIAN的样子,一会我保证你舒服,不过现在我也得给你放松放松。”他下床去,拿了一个酒袋又上来,“来,尝一口。”
 
 
她鄙视地扫了他一眼,紧紧闭着嘴巴。
 
 
“别怕,这不是春药,是给你补身子的。”他笑得很欢,自己打开酒袋喝了一口喂进了她的嘴里。
 
 
含笑不情不愿地咽了些下去,有股药材的味道,不烈,是清淡型的,大概是保健酒一类的。剩余的酒顺着脖子、胸脯、肚子直流而下。
 
 
许辉阳笑着把酒舔舐干净,啧了一下嘴唇,“乖乖,你真会调情,这样喝起来果然别有一番滋味。”有灌了一口酒,渡到她嘴里,一口又一口,咽不下的酒液就在身上吸干净。
 
 
这肉苁蓉泡的的酒,是补肾一绝,吃了保证腰不酸,腿不疼,夜夜春宵都吃得消。再加上许辉阳给她下的顶级春药,含笑不一会就情动不已,身子自动自发地扭动起来。
 
 
他笑嘻嘻的,手往下面一探,“乖乖,这里这么小,这么紧,以后宝宝怎么出来啊。”手也很恶劣地在她的小蜜核上重重地一弹。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喷洒出来。
 
 
接着含笑的身子仿佛失去重心般,倏然被人抱起,被人分开了双腿,跨坐在男人的腿上,就这么面对面坐着,他吻着她,一个挺身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嘴被堵着,发不了声,不然肯定要惊呼了,这太大了,这个姿势让阳物往上直直地顶入进去,涨得厉害。她一害怕,一收缩,紧紧地吸住他,他动一下都难。
 
 
他的唇渐渐的往下移,从脖子滑过锁骨,从锁骨贴着她细嫩的皮肤落在其中一团白肉上,疯狂地吸吮着上面那颗近乎透明的粉蕾。吸吮还不够,他还得撕咬,把娇嫩的乳头咬得红肿不堪,一只手握紧另一方乳肉,掐得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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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痛。”他近乎虐待地欢爱方式,让她吃痛,忍不住就低低哼起来,紧紧拧着眉头,双手穿过他的头发揪紧着,想要将他的头给拉开。
 
 
却换来了更加激烈的冲撞,猛烈的抽送,不停歇的挺弄,没有花俏的技巧,但是感觉却更加真实,她只能低哼喘息,吐着热气,感觉到他一次比一次的更加用力。渐渐的,她觉得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会在海上浮浮沉沉,一会在空中飘飘渺渺。最后一阵热流射进了花壶,她也已经累得满头是汗了。其实他也一样,全身都是汗水,在她额上亲了几下,又将她轻轻抱起,体贴地用毛巾蘸了热水替她简单清理,才将她放在床上。
 
 
这药效是一阵一阵的,刚舒坦些,身上的燥热解除了,又开始麻痒,含笑看了眼许辉阳,他那尺寸惊人的东西,左摇右摆着晃动着,紫色的龙头显得有点狰狞,青筋缠绕在上面,此时已经膨胀得不像话。她点了点马眼,上面立刻溢出了液体。
 
 
她两手握住他那根涨得紫红的东西,张开了嘴巴,将它完全的含住,不过也只含住一个头,许辉阳立刻浑身紧绷,大口呼吸起来。
 
 
含笑跪在床上,披着长发,两手搭在他的大腿,黑色的头颅跟着他的腰前后摆动着,间或一声沉闷沉闷地娇 吟,反复的舔吮,轻轻的吸啜。
 
 
他紧扣着含笑的头,挺动起腰杆,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嘴巴,下下深入,这速度快地让含笑连身子都跪不住了,倒在床上,口里的龙根掉了出来。他快速的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就从背后将那根膨胀得巨大的龙根就撞了进去,撑得花道里面满满的,把她撞击地趴在床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狠狠地冲刺了几百下就把子孙都贡献出来了。
 
 
这头是“芙蓉帐暖度春宵”的,那头“风萧萧兮易水寒”,几个男人是千辛万苦,风雨无阻地找人,除了顾烨霖,他得去塔吉克斯坦开劳什子会议,只得交给杨越泽全权负责了。追查了半天,结果什么发现都没有,只能用最原始最笨的方法,地毯式地搜索。从基地开始慢慢扩大直径,翻过来又翻过去的,酒店、旅社、民宿,大肆搜索,能找的地方,都不放过。一帮子大兵搞这大动静,弄得人心惶惶的,还以为来了什么恐怖分子,连门都不敢开了。
 
 
含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听着有人吵架的声,警句地睁开眼,硬撑着酸软的身体撩起衣服穿上,走到门边,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来接她了。
 
 
外头有个暴怒的声音,挺耳熟的,“我跟你说过,不让你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你为什么要去招顾烨霖的女儿。”
 
 
“怎么,我喜欢她啊,想跟她亲热一下都不行,再说她也没见得有多不愿意,昨晚还不是玩得很开心,到现在还在睡。”许辉阳吊儿郎当地回答。
 
 
含笑趴在门上,想听得更真切一些,心里呕得要死,谁喜欢跟你玩啊,那是你下药好不好。一想到那药,她就脸红,她人是非常清醒,可身体上的反应却是非常强烈的,一直缠着他,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下。
 
 
“上次你把曼丽豁出去的时候我就告诫过你,报仇归报仇,不要伤害别人,你为什么听不进去。难道你报完仇了就不想过日子了。”
 
 
这个人的声音真的很熟,影子就在脑袋里了,就是不清晰,是谁呢?
 
 
“对,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过了,不过我死之前,得在顾含笑的肚子里留个种,让她给我生孩子。”
 
 
“啪”一巴掌,声挺大的,似乎许辉阳挨打了,“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宁可不报仇了,我不能叫死人毁了你这个大活人,你现在,马上把人给我送回去,马上。”
 
 
许辉阳喊了句,“人我是不会送回去的,有本事你就叫他们来,看能不能把人接回来,要接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完这一句,就没动静了。好一会,才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看来是有人离开了。
 
 
听着人走过来的声,含笑恍恍惚惚地又回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红颜薄命”,含笑开始悲春秋了。自古女人一旦陷入男人的战争中,总是受伤最大的那个。四大美人,无一幸免,貂蝉,说得好听,那叫成就大义,谁又知道她晚年的孤苦无依;王昭君,出塞路上泪满面,一去无音落冷遇;杨贵妃,死前还得给安禄山非礼一通,被自己最爱的人逼死;西施,生着病,还得去服侍吴王,身心俱伤。那她呢,算不上红颜,也走上了美人的路吗?
 
 
“看来你是听着了,怕了?”许辉阳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眼睛闭着,拳头握得紧紧的,塞在嘴里,笑着搂住她。
 
 
她一怔,抖得更厉害了,就跟筛米似的,嗖嗖嗖。他贴上去亲着她的唇,“别怕,我还要你给我生小宝贝,我不会伤着你的。”
 
 
“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做过。”她抖抖索索的,还是拼出了一句话,只是略显苍白无力,坏人要是听一句话就能放过你,就不是坏人了。
 
 
“呵呵,我也是无辜的。”他的眼里满是嘲讽之意,冷笑一声,扯开她的衣服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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