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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王府深院-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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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安刚要反唇相讥,敲门声响起,下人给容离送来了晚膳,在夏安房里摆了简单几样。虽是简单几样,但仍比容离要求的只要一碗面的吩咐要丰富的多。
  “还没吃晚膳?”夏安心忽的软了。他怎么能先不问问容离的冷暖,而一味的耍脾气,难道,他真的被宠坏了么。
  夏安吩咐下人再取坛酒来,他给容离煮酒。容离却是无福消受:“算了,今晚还有事,你醉不得。”
  “我不吃便是,外头那么冷,从京城到方家,你一定累坏了吧。”
  容离哭笑不得:“怎地变化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血腥镇压呢。”
  “胡说。”夏安瞪他。
  烫了壶清酒,夏安果然一口没吃,忙着给容离布菜、斟酒。
  吃晚饭,容离站起来将夏安往身前一拉,比了比,笑道:“高了些。”
  “哪有,才几日不见,我就能长个子了?”夏安不信,不过少不了开心。
  “真的高了,以前天天在一起看不出来,其实你是长了个子的。现在一隔好几日不见,就能瞧得出来了。”
  夏安抿嘴笑,辨道:“会不会是我瘦了,所以看上去高些。”
  容离的语气不由转柔:“是想我了么?”
  “嗯。”夏安上前,依偎在容离怀中。“容离,我们要回王府么?”
  容离将脑袋支撑在夏安头上,说话的时候在夏安的头上一顶一顶的:“你要是想留在方府也可以,我隔几日都会来看你的。”方府要比王府安全的多,而且在这里,夏安是主子,没人欺负他。
  “不,我回王府。”夏安握住容离的大拇指,转了转手心,迟疑地问:“容离,你能不能封我做总管啊?”
  容离将夏安调个身,与那双明眸对视,笑问:“怎么,你想让卿睿回来找你麻烦?”
  夏安恼怒地瞪他一眼:“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给我的。提升我做管事,不过是你一时气愤,怕你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吧。”
  “就是把肠子都悔青了。”容离叹气道:“就应该让你一直在地牢蹲着。好吃好喝的供起来,说不定现在肉也多了,个子也长了。”
  夏安可不敢教他有这个想法,急急说道:“我可不想一直不见天日的待着。容离,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休想。”容离态度坚决。
  别说一府的总管,不过是个奴才位,就是王妃之位,皇后之位,容离都愿意,不,是希望双手捧给夏安。只求他富贵平安,不求他出谋划策。
  夏安狠狠踩在容离脚上:“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哪怕是蚂蚁,也是能咬死大象,并且不会被大象踩死的。”
  拜别方家,回府之后,夏安独自在自己屋里住下,容离总是看不起他,让他心里堵着口气,坚决不肯让容离上床。可怜容离白去了几次,都被拒之床下。后来也恼了,再不肯一有空就往夏安屋里跑,连微黄都不许去了。
  夏安脏衣裳攒了一大堆,也拉不下脸去找微黄,只好分批分次的让何诚拿到洗衣院里洗。炭倒是没少,不过天气转暖了,夏安也用不上,就悄悄往方府运了两趟。上次听说方府的银霜炭是容离后来给的,虽然充足,但是夏安考虑到方老爷子年纪大,恐怕在春天也受不得寒。
  对于夏安偷偷摸摸往“娘家”送炭的举动,容离吩咐道:“去,让暗卫再多给他送几箱子,看他一个人怎么往外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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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王妃娘娘出手好大方啊。”被夏安新提升来的二等小厮风灵笑道。他如今代替何诚成了夏安的贴身伺候之人。
  何诚倒不是因为疏离夏安而被夏安排斥。他跟着庆图学制作礼单,已经是院里的数得上的好手。去年外院的动乱,让阿堵院损失了不少的人才。他在一月底的一个清晨,被夏安突然提为一等小厮;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跪地谢恩。
  只是在那之后,夏安便提了个新来的三等小厮放在身边伺候,再不叫他近身。他再悔悟,再积极表现,也换不回来夏安之前主动示好的态度了。
  夏安掂了掂手中钱袋子的分量,笑道:“嗯,确实大方;恐怕得有十两之多。”
  “肯定比十两要多。前几日熙侧妃不就赏了十两么,看起来没这次的钱袋子大。”风灵捧着披风;蹙了蹙眉,赶紧上前两步给夏安穿上:“起风了,还是披上吧。我们是直接回院子么?”
  “不,我想去看看飘香院看看。”
  阿福又被降为飘香院的队长,不过他调到三队去了,活计要比之前辛苦许多,听说是因为得罪了总管,赵管事不敢再让他好过,便让他到三队去,只在飘香院和后山圈养牲畜两地来回跑,而且都是半夜,绝对碍不着总管的眼。到后来总管离府,赵管事也没再把阿福提回来。
  夏安如今是熙侧妃的“自己人”,王妃娘娘的“眼中钉”和暂时不去惹的人,所以虽然名义上他不能多在内院多耽搁,不过即使他乱走了,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阿福。”夏安叩门。听到里面的回答,便让风灵守着门,自己独自进去。阿福正在穿鞋,外袍只是象征性的披上身上,看样子又是被夏安打扰了好梦。
  夏安不由难过:“很辛苦吧。”
  阿福将外袍的扣子系好,笑道:“习惯了,咳咳,白天不也照样睡。”
  “你到底得罪总管什么了,为什么好好的被贬为三队的队长?”
  阿福摸摸茶壶,有些凉,他也就没给夏安倒茶,听了夏安的话,垂眸道:“我哪里敢得罪他什么,他一只绿毛孔雀,咳咳,我不过一只野山鸡,还敢去啄他一口不成?对了,上次托你帮我买的药,很好用,下次再帮我捎些进来,我现在手头上不方便,等有了再还你银子。”
  “不用,才几文钱。”其实是半两银子一副药,贵的厉害。阿福哪里能吃得起,别瞧夏安现在月银多,可也禁不住阿福一日两顿药。他没法子,只好选择容离曾给过的提议,给内院的主子们跑腿,多挣些赏钱给阿福买药。现在但凡跑腿的活儿,他都抢着干,让底下的人都没有挣赏银的机会。
  阿福看了夏安一眼,唇动了动,到底没出去话来。
  夏安道:“还是请大夫看看吧,对症下药才能好。光靠我描述症状拿回来的药,看你轻是轻些了,就是不见彻底好,还是咳的厉害。”
  “看外面的大夫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是内院的奴才,如何出的去王府大门。府里的大夫就更别提了,我的身份,他们哪里肯过来,再说,我也没银子给他们辛苦费。”
  “我有。”夏安掏出王妃刚给的赏银,推给阿福:“这里头大概十多两,辛苦费应该够了,有了药方,即便府里不肯施舍药材,咱们还去外头买,总比现在胡乱吃的好。”
  阿福不肯要:“太破费了,又不是大毛病,不值当花这么多钱,快收好吧。你买的药哪里是胡乱吃的,我不是好多了么?还是要多谢你,为我破费了。”大概是病的原因,阿福说话办事瞧起来没以前那么尖锐了。
  夏安收好银子,言道:“当年初进飘香院时,要不是你帮我拿钱贿赂赵大宝,我如何能有那一段的逍遥日子。现在你倒跟我客气起来了。你不去找大夫,我去把大夫拉到你这里来总行了吧。你等着。”夏安说着便起身要去,急的阿福一把将他摁下。
  “别闹了,你这样将大夫请到飘香院,我不知该被多少人盯着了。倒泔水的下等院子,你天天这么跑的,我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阿福说的急了,又咳个不停。
  夏安给他倒水压压,一摸茶壶,心下悲凉,喊道:“风灵,去小厨房烧壶热茶。”风灵出声应下。夏安又对阿福言道:“现在天还不是很冷,不如你屋里仍烧个火盆好了,想吃口热水也方便些。”
  “火盆一天就要烧掉不少炭,我去年冬天的例炭早烧光了。自打王妃娘娘掌管了内院,一概份例都减了不少。我们管事又在主子面前不得面子,飘香院是越来越难过。”
  夏安眼前一亮,笑道:“原来是缺炭,这有什么,我那里攒了许多,待会叫风灵都给你抱来。”
  两人回到阿堵院,夏安立马让风灵去给阿福送炭,并嘱咐他烧好了火盆再回来。他等风灵离开,就回到自己的屋子,将外袍脱下挂在新送来的屏风上。现在不能随意换衣服了,微黄不来,他又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他有这么多的衣裳,便只好坚持两天换一身。但在外人眼中,他是一天换一套的,每天都让风灵送去洗。院里的人,都知道,管事的衣服不算太多,但是很爱干净。
  夏安看着那一箱变少了的脏衣服,数了数,约莫再过半个月,就能这样浑水摸鱼的洗完。都怪以前容离送他的衣服太多,让他去大厨房吃顿饭,会有嫌有味道都要换一身。若不是容离,他现在才不用这么整日发愁呢。
  越想越气,夏安往衣服上狠狠打了一拳,冷不丁打到一个玉饰上,也不知是何时混入的,估计是他自己没收好。虽不是很疼,但他把罪过都归结到容离身上,也暗暗生气。
  自打从方府回来,两人就一直冷战到现在。容离开始还厚着脸皮死赖过来,但是惨遭几次拒绝,甚至“殴打”之后,容离就再没在夏安睁眼的时候来过。
  夏安每晚都要很早很早上床,然后控制困意,很晚很晚才睡过去。有时一夜都等不到容离过来,他就一夜不睡,等到天亮起,知道容离不会来了,他才小憩一会。
  后来容离得了风灵的报告,哪一天夏安的精神不好,他便推测出来原因,此后,每晚必定要在三更时分悄悄往夏安那边跑一趟。再早就不行了,他还需要宠幸很多人,不过他一般宠幸完之后都没有留宿的习惯,所以他每次都是早早的完成“任务”,然后赶紧跑到夏安哪里去报道。
  他始终不愿意答应让夏安插手,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依着夏安改变,独独这个不成。不是他不信任夏安的能力,更不是他看不起夏安,而是,他怕夏安有危险,也不愿意夏安接触到他的这个血腥世界。
  这次他坚持不去哄夏安,可也忍不住思念夏安。于是他便想着晚上等夏安睡了,过去偷偷的看夏安几眼。但是他每次去,夏安都是装睡。容离也不点破,既然爱装,那便装吧,反正不耽误他摸摸亲亲就成。
  夏安闭着眼,呼吸不稳,尤其在容离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他呼吸不可控制的变粗重。
  每当看到夏安眉皱的死紧,仍不肯醒来,容离就有报复成功的小小兴奋。他会更加放肆,解开裤带,让小容离使劲蹭小夏安,他还在夏安身上咬咬啃啃亲亲吮吮,瞪着夏安死咬牙关的表情偷乐。
  然后在小夏安精神的抬起头的时候,他就干脆的穿好裤子走人。
  夏安爬起来,一边骂容离,一边想象是容离在帮他弄而事实是他自己哀怨地用手解决。
  两人就这样冷战了半个多月。在这半个月里,王府也算是清静无事。府里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都为这时的平静暗暗松了口气。府里的平静,还多亏了朝廷的安稳,多亏了尹将军规规矩矩地参加完十五皇子的储君大典后乖乖回边疆,多亏了二皇子忍气吞声没掀起什么波澜来。
  就在众人都欢喜的清净中,有人坐不住了。
  夏安先去熙侧妃那里坐了坐,透露出要利用阿堵院库房整理改革的事宜,要求查点明轩院的仓库。阿堵院纪录的册子,再细致也不如亲眼看看实物来的好。熙侧妃正愁不知王府根底,也怕王妃掌权后私吞王府的钱财。夏安的主意一出,正和她的心意。
  王妃既有心操控王府,便不可能没在库房动手脚。熙侧妃要求去明轩院对账,又是顶着正当理由去的,到时候总会闹上一阵子吧。
  夏安缓了口气,闹起来就好,王府这么平静,他总是觉得不放心。
  解决了心事回到房间,就见微黄抱着酒坛给他往墙角放呢,桌子上一大堆零嘴。夏安嘴角微勾,进屋又面无表情问道:“有事?”
  微黄躬身道:“公子,您的奶妈请到府里了,见还是不见?”
  “见。”夏安一下子没忍住笑。
  微黄嘴角抽搐,为难道:“这恐怕得问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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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容离寝室门口;夏安四处张望。取下红灯笼之后的听风院显得有些冷清,不知是不是夏安的错觉,他感觉听风院的下人少了许多一样。不过他没顾得上多思忖,就被容离带着愤怒一把提了起来。
  他和微黄从地道进入听风院;容离正面向床里侧闭眼休息。他一连喊了好几声,还拿手推了推,容离就是不肯理他。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夏安百般无奈只得先承认错误。
  容离依旧不理。
  夏安恼了,甩袖道:“行,奴才出去给您赔罪。”说完出了寝室,连外室都没逗留;直接到了外面,撩袍下跪。
  “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春寒料峭的,您的身子可受不了。”追过来的微黄扶不起夏安,只好往屋里通知主子去。
  很快,夏安估摸着微黄能到屋里了,却没想容离已经冲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揪起他的领子将人拎进寝室,然后往床上一摔。
  脑袋“刚好”磕在柔软的锦被堆上。夏安勾唇,心里酝酿的讨好的话都到了嗓子眼,正准备道歉,好好哄哄容离,不料,容离突然揪起他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头。
  “疼。”夏安只来的及说这么一句话,嘴就被塞进来满嘴的汗巾。
  “呜呜。”夏安想要挣扎,但是很快手脚也被制住,衣服也被残暴地撕扯干净。而且这次容离是真的气到了,竟将夏安的手脚捆在一起,把夏安摆成了一个不倒翁的形象。
  容离很满意夏安含糊的呜咽声,和夏安含着泪的黑曜石,看起来楚楚可怜,极度引起了容离的怜惜之情,当然,更引起了容离血液中活跃的暴虐性子。
  扯着绳子,将人拎到自己的身前,往夏安肚子下垫了一床锦被,试了试高度,又加了个枕头。差不多了,容离摸索着看看有没有压倒小夏安,这个,就算再恼,也断不能伤到。
  很好,没有压到。容离依旧本着不管如何,先让夏安舒服的原则,就着这个姿势让夏安出来一次,才拿过润滑膏,捧过小容离进了夏安的身体。
  “呜呜呜。”夏安不断回头怒瞪容离。后者随意扯过一旁的中衣往前一扔,便专心进攻,不理会夏安拼命的挣扎,想要从衣服里钻出脑袋来。
  容离非常满意这个姿势,一口气做了三次,才解开夏安手脚上的束缚,先给夏安揉了揉胳膊腿,活活气血,之后才掀开衣服,看见夏安脑袋朝下,微微抽泣着,床上已经有了一大片的湿迹。
  “都十八岁的大男子汉……”
  “我没哭。”夏安哽咽着接话。疼死他了,腰肯定不见了。他伸手摸摸,嗯,还在,那肯定就是断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容离将人翻过来放置在自己的腿上,逼近夏安怒瞪的黑眸,情欲残留下的滚烫呼吸喷洒在夏安敏感的耳根:“腰疼?”说着,拿手给夏安轻轻地揉捏。
  夏安在容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并不客气地吩咐道:“力道大些,我都没感觉。啊,疼啊,轻点。”
  “微黄,准备热水。”容离沉声对外喊道。低下头对夏安说话,却又是换了另一种口吻:“舒服些了没?”
  “嗯,好多了。”夏安点点头,问:“那你消气了么?”
  “要看你说的是哪件事情?”
  夏安不满地蹙眉:“什么哪件事?”
  容离边给夏安按摩腰,边一条条数道:“第一件,自然是你背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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