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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三国之绝代军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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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渠帅说得什么话!对了,渠帅,那杜尘杜思郎究竟是何人,让渠帅念念不忘?”三人抱拳还了一礼,恭声说道。
  “呵呵,我也不知他是何人,只是大贤良师吩咐了我要抓住他,因此我也要留心一下,几位兄弟去吧!”张牛角抱了抱拳。
  “谢渠帅。”说完,三人便离开了这里,分别去了东,西,北
  三门,而张牛角也回到了大本营。


第十七章:首战

  话说张燕本来麾下便有一万三千人,张牛角更是增派了五千人与他,如此一来,东门便要承受一万八千人的进攻,这是如何一幅光景?
  不想那张燕竟然嚣张如此,就地扎营,生锅做饭,最近一处离徐州城仅五里之地。
  “此贼竟嚣张如斯!气煞老夫也”陶谦眼中喷火,恶狠狠地说道。杜尘反倒心中一喜,对方轻敌是好事,而且是大大的好事啊!要知道骄兵必败呀!哼哼,张燕,你有得玩啦!
  张燕虽然嚣张,但是却不愚笨,反而十分机警,始终留下了五千的黄巾军以防备徐州南门的突击,不想等了良久,等到埋锅做饭完毕,南门还是未见动静,顿时鼻子一哼,眼中的轻蔑之意更甚,“如此鼠辈,我张子安一人便可取下徐州!何须三门?何须内应?”
  看着不远处黄巾营地炊烟升起,杜尘方将士大怒,尤其是方悦,屡次申请出战,杜尘不允。
  在众人奇怪的眼神中,陶谦解释道,“贼军突来,虽力竭但气盛,不可与之硬碰,各位,孰不知一鼓作气,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之乎?”
  顿时众人心中疑虑顿消。
  那张燕见南门不出,心存诱敌,便令那五千黄巾军的三千黄巾去附近砍伐树木,寻找礌石,以作扎寨之用,仅仅只留下两千黄巾。
  便是如此,南门也是丝毫没有动静,顿时他眉头一皱,看了看作业了一半的营寨,将剩下的两千也派了过去,但是眼神却一直盯着徐州。
  “徐州之兵竟衰败如此!”张燕哂笑一句,看了一眼眼色,日已斜西,怕再过一个时辰便要入夜。
  看着手下的将士个个憋红地脸,杜尘心中暗叹,如果是在游戏里面,自己如何能受得了如此的侮辱?直接一个猴子的r轰过去。但是这不是游戏!手下的将士也不是那些无足轻重的数据,那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就着琴夕递上的茶水吃了些干粮,杜尘已经在城墙上站了数个时辰,一门心思找着破敌的机会,连琴夕的脸被冻地通红都没有发现。
  那里的黄巾营寨在杜尘的叹息声中终于完成了。
  张燕走前一步,大声喝道,“徐州鼠辈,我不欺你兵少,你我各派一千人,可敢一战?”说完,他手一招,一千黄巾出,向前一两里。
  杜尘看得仔细,这一千大多是刚才扎营的那些,劳作了数个时辰,仅仅才休息片刻,似乎连饭都来不及吃。
  顿时灵光一闪,杜尘找到了方悦,说了几句之后,对着黄巾军喊道,“有何不敢?只是我徐州泱泱大城,甲厚兵利,将士勇武,怕你输地太难看。我看得仔细,这一千人还不曾吃饭,如何使得出力气,还是先吃过饭事再来吧!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此言一出,不仅杜尘方的将士惊得目瞪口呆,便是张燕也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徐州之人竟迂腐如此?还是有什么诡计?
  想了一刻,张燕还是没有想出个头绪,心中暗道,不吃饭则使不出力气,这话确实不假,莫非此人真的是个庸才?”
  “你是谁?”张燕喊道。
  “我是谁?哼哼,”杜尘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从天堂来,要到地狱去,在人间路过,只为收取你们的信仰之力。神说,在充满黑暗的地方,让我播撒光明,驱除黑暗;神说,在充满邪恶的地方,让我播撒正义,驱除邪恶;神说。。。。。。。“哼!”张燕冷哼一声,“说什么说,什么也不用说了,你等着!”当下便令人取来事物,分与那一千人,心说这是你自己找死!等下我看你用何等面目督战!
  这边,方悦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挑了一千徐州精兵出了战壕,回头看了一眼城墙,看到了那名始终站在那里的青色身影,心中的担忧才慢慢消退了几分。
  莫非真有什么玄机?
  杜尘对面着城楼上不解甚至是怀疑的眼神,心中有些发苦,这我怎么解释地清?等会你们就明白了!
  转身看了一眼,琴夕的眼神一如往常,盈盈笑着,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爱意,杜尘这才发现琴夕脸上的异样,顿时走了过去,轻声说道,“要不,你且先进城楼,城墙上风大……”
  “夫君……”琴夕握着杜尘的手,红唇微张,吐出一句话,“若是夫君打退黄巾的时候妾身不在夫君身边,那岂不可惜?”
  杜尘点了点头,拍了拍琴夕的手,正好被登上城墙的陶谦看到,陶谦顿时对身边的护卫耳语了几句。那护卫点了点头,跑开了。
  被挑出的一千将士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些吃着热食的一千黄巾,有的不禁舔了舔嘴唇,一天上下,他们除了早饭粒米未进,滴水未饮,看着他们吃着,他们只能死死地握着长枪,若非是他们,自己怎得会落到如此田地!
  一炷香(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方两千将士向前,相隔数百米。
  看着那些吃饱喝足的黄巾贼子个个眼中放出红光,陶谦心中大苦,暗暗后悔,他甚至想到,莫非杜小友真的不懂战事?
  一千黄巾如一千匹狼,呼啸着冲向方悦率领的一千徐州精兵,方悦牢牢记着杜尘的言语,令将士不得擅动。
  但是他的心中也在喊苦,战事拼的就是气势,越是冲向前,气势就越旺盛,看着就要到眼前的黄巾贼子,方悦暗叹一句,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了。
  俗话说的好,天意如刀,难防难防。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一千黄巾忽然冲势一衰,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杜尘看得仔细,右手一挥,喝到,“擂鼓!”
  “咚咚咚!”
  方悦正在疑惑,听闻鼓声,大喝一声,“诸将士,随我来!让这些贼寇尝尝我们徐州的兵刃之利!”
  随着话音一落,方悦几步冲到一名黄巾眼前,手中的长枪一甩,径直刺向对方,却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随即躲闪不急,被方悦一枪刺穿。
  这就是黄巾?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黄巾军?
  来不及细想,方悦抽出长枪,再次朝另外一个黄巾刺去,结果大同小异,他顿时心中一疑,看向身边,表情古怪地看地徐州精兵们个个英勇非常,取走对方性命。
  怎么感觉我们才是攻无不克的?方悦心中有些好笑。
  那些徐州精兵也发现,眼前的敌人好像一个个都软了似的,一枪一个准,顿时士气大振。
  好似一面倒的局面,一千黄巾竟然片刻之间就被一千徐州精兵杀灭,徐州仅仅阵亡一百余人。
  南门城墙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张着大口好似不会言语了一般,便是那擂鼓的两名将士也不知何时停住了。
  杜尘瞪了他们一眼,他们羞愧地再次擂鼓。
  “夫君……”琴夕轻轻摇着杜尘的手臂,“你且看看那些人……”
  顺着琴夕的指示一看,杜尘顿时心中一乐,以陶谦为首,个个瞪大着眼睛,张着嘴,皆附在城墙边上看着下面。
  “咳!”杜尘咳嗽一声,刮了下琴夕的鼻子。
  另一方,张燕不敢置信地看着己方的精兵如杀鸡屠狗一般被杀地干净,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想必中了对方的计了!
  “上面的小子,你安敢欺我!”张燕折了马鞭,拔出腰间的剑,策马冲向战阵,后面的黄巾一拥而上。
  “嗯,贼军怎么莫名其妙就力竭了呢?亏我刚才还怀疑杜小友不懂战事,不懂的人是我啊!”陶谦顿时看向杜尘的眼神更加炙热了。
  方悦正在收拢已方将士的尸首,瞥见黄巾贼众一拥而上,顿时有些慌了,“风紧扯乎……”
  那近九百的徐州精兵赶紧带着战友的遗体撤入战壕,不过不少人还是割了那些黄巾军首级,挂在腰间以作军功。
  “戒备!”杜尘大喝一声,城墙上的将士纷纷拉弓举弩。


第十八章:谋定

  与此同时,城外的张燕看见此场景后,恼羞成怒,正欲策马向前,不顾一切的冲向南门。突然这时,吹过一阵冷风,吹醒了张燕那发热的脑袋。
  “停”,张燕手一挥,顿时止住了身后黄巾军的冲势。他仔细地查看南门前面那一块古怪的地带,只见那里坑坑洼洼,有的单独成型,有的连成一片,但是相同的是,里面埋伏着不少的徐州精兵,怕是有两千余之众。本来张燕有些轻视徐州,但是经过了刚才的教训,他分外小心,高度重视起来,于是策马停在原地想了又想,似乎有些搞不懂那些东西的作用。
  小心起见,他派出了几百黄巾先试探着攻击。不想那些黄巾刚刚临近最外面的一层战壕,顿时从战壕里面站起一排人,用手中的弩箭一阵乱射。黄巾军的装备大多以攻击性武器为主,这和他们以命换命的战斗作风有着很大的关系,一通乱射,黄巾顿时倒下数十人,还有几百人负伤。张燕皱了皱眉头,一边下令那些黄巾撤退,一边调出五百弓手。
  “放!”张燕一声令下。五百人的齐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若是平时,那些徐州精兵早就惊慌失措了,现在嘛,哼哼,只要俯身往战壕里一猫,那些箭支大多落空,只有几个倒霉鬼被射中,但是却不致命。张燕恍然大悟,心道:“我倒是有些小看了你们。”
  但是他的嘴角却挂起一丝冷笑,想来是之前的战斗太没有挑战,发挥不出他真正的水平。看着天色将暗,张燕有心退却,但是心知如此一退,必有伤己方黄巾之气势,顿时他大喝一声,装做愤怒地说道,“城墙上的那厮!我张子安必杀你以泄我心头只恨!明日城破之时,便是你丧命之时!哼,走!”
  “杀!杀!杀!”张燕身后的黄巾军个个眼露红光,光是那杀气,光是那气势,就令徐州众人心中胆颤不已,杜尘也是愁眉不展。不愧是黄巾……杜尘咬着自己的嘴角,那里已经隐隐渗出鲜血。“兄弟们,走!就让这些徐州鼠辈再活一日!”
  张燕无比拉风地一夹马腹,率着黄巾撤入军营。于是便有了很奇妙的一种情景,损兵折将的一方士气高涨,赚到点小便宜的反而面色惨淡,如同输光的赌徒。而那些取了黄巾军头颅的徐州精兵都纷纷丢掉了那些首级,也不知为何。有些遗憾啊……杜尘想着想着便叹了口气,看着身边那些面露惧色的将士,他心中叹息着,一支军队要是没有了气势,那和乌合之众又有什么区别呢?
  想到这里毕,杜尘却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之响,怕是底下的那些战壕、碉堡中的将士们都能听见。旁边的陶谦,十分不解,顿时问道,“不知杜小友为何发笑?”
  杜尘用很好笑的口气说道,“撤退就是撤退嘛,非要说些漂亮话再走,就好像小混混打架一般,打不过,临走之前,非得说几句狠话才行。更何况,你个张燕,又不是传说中的九幽十四少,说一句‘你给我等着’,就能吓住三圣一府一凶!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浪费口舌而已。如果明日他攻不下徐州,我在想他又要说什么呢?”
  陶谦张了张嘴,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笑着说道,“杜小友所言甚是,世人都重脸面,怕是这黄巾将领也不例外呀!不过老夫真的很希望看到明日这个时候,他又会对我们说些什么,莫非是‘今日某身体不适,且留尔等姓名?’”
  “哈哈哈!”其余众人一通大笑,气势顿时隐隐又有些回复。“那贼将口气竟恶劣如斯!”杜尘“大怒”道,“今日他莫想睡得安稳!”“哦?”陶谦眼前一亮,“莫非杜小友又有一个计策了?”杜尘上前几步,在陶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说完以后,陶谦的神色很是激动,杜小友真乃大才也,有你在此,徐州城保定了!“
  当杜尘与陶谦商量明日的战事时,陶谦的那个护卫回来了,那个护卫,手捧一个盒子,走到陶谦的旁边,“大人,拿来了。”“杜小友啊,为了感谢你,近日为徐州城做的一切,我决定以私人的身份送你一件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杜小友,你看现在,天气寒冷我等尚且如此,杜夫人……”杜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看向琴夕,见琴夕似乎被冻得脸色惨白,顿时心中一绞,急忙取过陶谦中的衣服想给琴夕一眼披上。”
  “夫君!”琴夕却伸手阻止了杜尘的手,正色说道,“夫君和将士们皆身受冰寒之苦,妾身岂能例外?夫君何其不公也!”“你!”杜尘第一次有些生气了,沉声说道,“我就你穿上就穿上!”琴夕小嘴一嘟,倔强地看着杜尘。陶谦心中暗叹,上前一步说道,“杜夫人,老夫看你们二人尚未完婚,就当这是老夫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就是!”杜尘急地心中焦躁,不由分说便将衣物披在琴夕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再不乖,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听到收拾两字,琴夕顿时脸上一红,又羞又怒地瞪了杜尘一眼,又似乎觉得不妥,只好嘟着嘴穿上。“放心吧!”杜尘看着穿上衣服的琴夕,心情顿时好了几分,好似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淡淡说道,“某必让此黄巾退却!”
  “那是!那是!”众人一阵赞贺,陶谦更是如此。“对了!”杜尘忽然想起了方悦,说道,“那方悦似乎是一个将才,就将这事交与他吧!”“好,我知晓了,杜小友,你就放心吧!”“夫君……”琴夕走上前来,和杜尘站在一处,“那黄巾真的会退却吗?”“不相信我?”杜尘微微一笑。
  “怎么会呢,妾身说过,妾身永远相信夫君,支持夫君!”
  入夜,城外的黄巾军的帅帐里,张燕坐在营帐之中,烧着火盆,就着那微弱的光读着一本书卷。良久,他站起身,展了展身子,走出营帐,朝着徐州的方向看了一眼。外面很冷,也很静,只有些少许的乌鸦的啼叫,呀呀呀地让人心烦。黄巾军中大多都睡下了,只有那轮到守夜的人,才围在篝火边,使劲拉着身上单薄的衣服,瑟瑟发抖。张燕不禁黯然地叹了口气,虽说黄巾势大,然起义仓促,更兼投伍百姓之多,有的士兵甚至连武器都分配不到,更别说其他的。
  要是不取徐州,如何过得这个寒冬?杜尘?这是哪号人物?竟然能让大贤良师看重?不过大贤良师也太过荒谬,一城与一人,孰轻孰重,一看便知,为了底下的将士们,这徐州我张子安非取不可,若是那杜尘不幸死于战火,罪责某一力承担!


第十九章:夜袭

  张燕掀开营帐,大步走了出来,“少帅?”篝火边的那些黄巾将士看到了张燕,纷纷起身。
  张燕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最反感的就是别人叫他少帅,他自认为他的战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全是真刀真枪拼来的,他不想生活在张牛角的光环之下。张牛角,是大贤良师张角最信任的几名善战弟子之一。“且坐!”张燕与那些黄巾将士一同坐下,笑呵呵说道,“明日之战,可有信心?”“当然!”夜间不得高声喧哗,为的是怕引起误会,闹成不可收拾的后果,比如炸营。但是从这些低沉的话语中,张燕听出的浓浓的自信。是啊!那些所谓的官军,如何能与我黄巾精兵相抗衡,待明日非要叫那城上的小子,看看我黄巾将士的军容,让他知道我们黄巾军的厉害!正要说话,忽然听到营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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