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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梦知秋+番外 作者:东方筱麦(晋江2012.09.14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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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明白了,我归来了。 
  我仍卧病在床,那丫头说是伤寒。
  没事可做便让那丫头找来一堆闲书,捡了本《七彩国度通史》,埋头翻看。
  七月的日头,还是那么毒。小丫头叫小堇,此刻正知心地在一边打着扇,可心却像不在这里,张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合上书,抬头道“小堇今日天气晴好,扶我出去走走可好?”揭开被,欲穿鞋。
  “小姐。”她像极了受委屈的孩子,眼睛顿时红了,哽咽着:“小姐,你如果难过就哭出来,别闷在心里,这样会憋坏的。”说完扑通一声跪在了我脚边,嚎哭起来。
  我不由得摇头,安慰道“小堇,现在小姐想通了一些,却有更多想不通,你告诉小姐,我为什么该难过呢?”
  她仰起小花猫似的脸看着我,呆了半刻,又眼泪巴巴地哭诉道“小姐嫁到亲王府已有半年之久,至拜堂那日后,王爷都不曾露过面。想小姐你从前央求老爷向皇上求旨,将你配于他,他却似勉为其难般纳你为侧妃。从前小姐难过会痛痛快快大哭一场,可是……可是……现在……”她像是又说到痛处了,哭得更加伤心欲绝,“为何小姐大病一场之后便似没事人一样,小姐,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
  她用手背胡乱地抹着止不住的眼泪,接着哽咽“当初为了表少爷,也不曾这般模样。小姐你怎么了?”
  我抽出枕下的手帕替擦泪,柔声道“小姐没事,不过好像这一病伤了脑子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我还未说完只听她一声悲鸣“哇——”
  抓紧我的手,惊恐地瞪着我手中的手帕,惊哭,声响如洪“小姐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吗?小姐……这、这手帕……小姐……表少爷……表少爷送的手帕也不认得了吗?!小姐不记得小堇,也应当认得这手帕啊……表少爷呢?连表少爷也忘记了吗?!呜……小姐啊!!”
  我轻抚她的头,微笑着温柔道“小堇,小姐只是暂时失忆罢了。说不定哪天就想起来了呢。好了我累了,你退下吧。”
  她抹干眼泪,站起身“是。”便忧心仲仲地离开了。
  静养两日,病已全愈。
  今日是“回家”之日。小堇说王爷以前同意过的,把七月定为各位娘娘回家探亲的日子。晨曦中,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和一些换洗的衣裳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小姐,什么都不用带,家里都有。”
  “衣物可以不带,可这些补品是我亲自挑选的,一定得带。”她不再多说,由我了。
  


☆、今非夕

  “小姐,什么都不用带,家里都有。”
  “不,我想带些新玩意儿给爹娘。”
  他不再多说,由我了。他不知道我有愧,所以里屋一定要带。
  我斜倚着车壁,开始闭上眼假寐。如今我将面对苏慕遮的家人,他们能接受“我”的变化吗?不能也要能啊,毕竟是血肉至亲。想完这些,我便释怀地真睡起来。
  到达之后,小堇将我从与周公下棋的梦中唤醒,掺着我下了马车。足足凝望,苏府俨然是一座气派的府邸。
  我是一缕寄宿的灵魂,感谢您们——苏爸爸和苏妈妈,生养了一个好漂亮的女儿,又让她嫁进了六亲王府。我这飘过千年的孤魂才得于安生于此,重新弥补曾经欠下的愧疚。
  “小姐。”小堇唤我,“进去吧。”
  我点点头,他搀着我进了苏府。
  才一进门,一贵妇抱着我就哭,最忌哽咽着“慕儿……慕儿……”这位是“娘”没错了。
  “娘,女儿想您……”说完便靠在她的肩头哭起来。与哭得梨花带雨的娘对视一样之后,我哭得更加悲痛。心里喃喃,她很像我的妈妈,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情。
  “咳……”一声轻咳让我与娘都被弄得僵硬起来,在娘的背后站着一个满脸严肃的中年男子,神似苏慕遮,应该是“爹”吧?娘替我擦干泪,望向苏莫,“老爷……女儿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你就这样啊?”
  “爹……”我迟疑地叫了一声,不敢多说话。这个爹似乎不太好片,怕路了马脚。我站在原地望着他,因为哭得是在太卖力,亦还有些换不过来。
  “姨丈,表妹此次奔波赶回,怕是累了吧。不如先让表妹回房间休息。”诚恳,得体,礼貌,谁?本能地回头,却见一故人——单段炎。
  她的眼神……
  单段炎疑惑他的苏慕遮表妹怎会用这样的神情面对他,冷静、淡定,眼神狡黠中拖出一丝笑意,那笑意似乎还含着几分嘲讽的味道。
  她迅速低下了头,不再看他。温顺、乖巧的模样仿佛刚才的神情是自己的错觉。
  这便是我重生后与单段炎的初见。
  “表妹。”单段炎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朝凉亭这边走来。曾经也曾对他花痴过,不禁扬唇笑了起来。我起身相迎,浅笑着开口道“表哥。”
  是阳光太耀眼了吧?我井想起了那个夜晚,已经好遥远的过往。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你吗?我不能啊!我是歌妓啊!乌苏城都知道我是烟雨楼的头牌啊!我不想让别人说你娶了一个风尘女子!对不起,,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
  ,我的残忍。
  “原谅我林,原谅我林。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再回头,林,再见了。虽然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但却仍旧强迫自己要撑下去,撑下去走出他的视线。
  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地搂住了我的腰,我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僵直了身体。心里悲喜交加。
  他用下巴摩挲着我头顶的发丝,一下又一下。我想念的怀抱啊,曾经的半个月里,我几乎都为这个怀抱着迷了。
  “嘀嗒!”一滴冰凉的泪水落在了我的颈部,然后溜进了我的领口,冰凉的眼泪滑过的肩,流过手臂,最后林的眼泪融入了我的身体一般。眼泪和肌肤接触的感觉是那么的微妙。凉幽幽的,还有些微痒。
  “不要……离开我。”林沙哑着声音继续说,“我不能够没有你,留在我身边好吗?”
  心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生疼。为什么还要想起呢?
  “表哥,我突然觉得有些乏了,失陪了。”我匆匆地逃开了。我想我走得一定很狼狈,但我若还不走,就不能再隐忍发红的眼眶和那即将掉落的眼泪。
  我以为我可以忘记的,我以为我可以不再爱他了,原来一切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苏慕遮,苏慕遮,你现在不再是包珥曼了,你是苏慕遮,竹释然的妾,和冷秋林从未见过面,没有一点关系,请你记住!
  天边有几多浮云在荡漾,背景是瓦蓝瓦蓝的天空,偶尔飞过几只鸟儿,发出几声怕被遗忘的呼喊,向下是绿树间露出的苏府建筑的几角,竹园那一片茂密的租赁让我想起了“藏龙卧虎”。李慕白,和苏慕遮是兄妹吧?呵呵……
  我并没有转身,却感觉到了一个人的气息。
  “表哥也喜欢这里吗?风景很好呢。”
  凉风拂面,我背倚着梁柱,助于两掌宽的护栏上,右脚悬空,左脚屈膝踏在护栏上,这样的坐姿对一个女人来说应该是粗鲁的吧?想到这,我迅速变回了优雅的坐姿。
  “破坏了表妹看风景的心情吗?”单段炎语气温和有礼。
  “没有。只是,见到表哥就会想起从前的事……”这是实话。
  “所以这两天故意躲着我?”他明知故问。
  他叹了叹气,道“还在怪我吗?甚至恨我?”
  “都没有。”我坦荡荡地看着他。
  因为我不是她,不能感受她与你的情感纠葛。
  也许见我眼神太过坦荡,他开始猜想,“你喜欢上他了?”疑问句却用上了肯定的语气。
  他此刻的眼神假若是真的苏慕遮看到了想必会再死一次吧?明明就不爱,为何偏偏要假装关心?我厌恶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柱子上。
  “是的,我爱上他了
  。”因为不爱你了,所以冷漠。这也许是他眼中的表妹变化的最好解释吧。
  他用一种怜惜的语气道,“别苦了自己。”脚步声渐远。
  我睁开眼,望着他的背影,黄昏给他的背影堵上了一层金,仿佛中我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趁着单段炎发愣的当儿,挣脱了他的手掌,山道一边。冷秋林也停下了半空中的手。
  “嗯嗯……那个……是我啦。”我拉下了面纱。
  “王妃?”单段炎绵连疑惑。
  “哈哈……屋里呆烦了吧!”冷秋林冷笑着转过身去,仰起头拖着酒坛喝起酒来,酒花四溅,在月光下,他的背影显得那么悲凉和孤独,那样瘦弱的背影承受了些什么呢?我不懂。
  “这个还给我吧!嘿嘿……”我拉住冷秋林的手,指着戒指对他说。
  他没有看我。我也不理他的反应,直接开始往下扒拉戒指。
  他没有任何反应,仍由我取走了戒指。他的眼神深的让我看不到底,那黑色的眼瞳就像没有星光和月亮的黑夜一样,一遍遍写满了什么,又慢慢地消失……我看不见,也看不懂。
  当初他的眼神我不懂,如今我仍旧不懂。
  为什么要皱眉呢?
  我伸手想要抚平他皱在一起的眉头,手掌心我却真的感觉到了他的温度,好奇妙。
  我痴痴地开口,低喃“我回来了。”
  一阵冷风吹过,我才感觉泪水早已经爬满了我的脸颊,也看清楚面前的特写面庞是谁。只需我的眼睛向下一瞥,便能看到单段炎粉红色的唇瓣,心开始隐隐作痛,是她在惩罚我不该靠他最爱的人,还是他的温柔让她的心开始疼了?
  我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道“表哥,时辰不早了,我想……”
  谁料他对我的话不做任何理睬,继续凑近我的脸庞。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一掌推开了他。
  “请表哥自重,既然彼此已经错过了,就不要再纠缠不休。失陪。”我一甩长袖,毅然地转身而去。
  他和他是一类人吧?明明不爱偏偏要装作深情,很可恶。
  毫无预兆的,四周的景物开始模糊起来,我的头也越来越沉,脚也不听使唤地一软,她又在惩罚我了吗?眼前一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命数

  我悠悠地醒来,一抬手只见一根银针整理在我的手背上,还一跳一跳的。抬眼一看大夫的脸,又是你——郭璐秋,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跳不过被你扎的命运。
  “女儿,你好点了吗?你可吓死为娘了。”娘焦急地握着我刚被扎过针的手,左瞧右瞧。
  “对不起,娘。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我伸手搂过他的脖子,在他的背上轻抚。抬眼看见郭璐秋收拾好了他的药箱准备出去,而旁边立着面色平静的爹。
  “大人,借一步说话。”郭璐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尽量对娘说着宽心的话,眼睛却一直偷瞄渐渐走远的两个人影。我有些模糊的预感,我可能活不长了。
  之后的几日,娘总是每天都来,并且都带着顿号的补品,一坐就到傍晚,时常是说着说着话眼框就红了,总是车个借口匆匆走开一会儿,再回来时眼睛都是肿的。爹也时常在傍晚站在窗前,一站总是要到天黑尽了才叹叹气离开。我仍然想平常一样陪着娘聊天,给她我最灿烂的笑脸,对她偶尔的失神也轻易带过。
  天黑尽了,全府的人都休息了。我便让小堇把靠椅和茶水都移到了荷花池的凉亭中区,今晚,我想一直做到月高挂。
  池塘的荷叶寂寞着,没有一个花骨朵,知了河青蛙却像是早已耐不住这样的闷热,吵吵嚷嚷地叫开了。
  我闭上眼想把自己融进这寂静里。
  身后轻微的呼吸声持续着,我不回头,平静地道“表哥请坐。”
  “表妹直觉果然强烈。”他从身后来到我的对面,上下打量着我,当见到我只预备了一只茶杯是,神情中才似乎确认了我并不是刻意在等他。
  “刚才我是在走廊上看见你的,不算直觉。”
  月光下,他的相貌仍旧如初见时的惊艳。
  白皙的脸庞,停止的鼻梁,薄的几乎透明的耳朵,饱满的唇,还有那事儿明媚事儿坚毅的眼神,都看得人心肝发颤。美啊美……
  他坦然地接受我的注视,没有一丝不自在,径直拿起了一块绿豆糕把玩,眼睛不看我,看着绿豆糕上面的花纹,语气平静地道“听说表妹明日就要回王府了。”
  “嗯。”
  “表妹还是迟一阵在灰雀吧,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陪陪姨丈,姨母,毕竟他们年事已高……”他顿了顿,把糕点重新放回了
  碟子里,“况且……”
  “况且我也是快死的人了,在不陪陪他们只怕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你想说这个?”
  他呆了半刻,立即又用微笑掩饰道“表妹说笑了。”
  我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没、有、开、玩、笑。”
  “表妹从何听来此谣传?”
  “不用再掩饰了,我全都知道了。”其实不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测,我只是在框他说出实情。
  我望着月亮,他望着我,久久地沉默。
  “表妹是合时猜到的?”他的目光纠缠着我。
  “至从我醒来之后。”
  “这么早啊……”
  “我还能活多久?”我望着天,如今天这样美的月亮我还能看多久啊?
  又是一阵沉默。
  “两年。”
  两年啊,很多了,我不求了。
  “谢谢。”我侧过脸第一次对他露出真心的微笑,感谢他的不欺骗。
  也许苏慕遮不曾这样笑过,单段炎竟然一时看呆了,并且渐渐地靠近我而不自知,直到他的呼吸喷到了我的脸上,我才的推开他道“表哥,这池水深吗?”
  “嗯?”
  不等他反应,我就这样微笑着将他推入了一池春水。
  看着他在水里扑腾,我扬起了胜利的笑容,苏慕遮,我帮你赢回一局。
  “表妹,我不会睡……救……救我……咕噜咕噜”
  我佯装未闻,仰头望着夜空,开始数星星。当我数到六十的时候,他仍旧在扑腾,但却渐露颓势,当我数到120时,他被河水没了顶,再也不见浮起。
  不会吧?真是旱鸭子?
  我心里一个咯噔,背后冷汗直冒。
  咚一声扎进了水里,托起一个漂浮的黑影,拼了老命将他往岸边拖。
  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白狐狸变成了死狐狸了。俯身一听,我眼泪都要下来了,还活着,心跳还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也管不着三七二十一,照着他胸口就是一阵猛锤,终于见他咳嗽两声吐出几口水来,睁眼了。
  “我会水。”
  “那又怎样?”
  我不以为然。大不了就又被你骗一次。
  “表妹知道的。”
  “我忘了。”
  好吧,我失误了。
  “真的只是忘了吗?”全身湿透的他本应该是最狼狈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狼狈的情绪,反而显出一种湿身的诱惑。不想再被他的假象所迷惑,我转身离开。
  第二日天未亮,娘喊着泪看着我上了马车,揭起帘子,我对着她安慰地笑。她迎上来我着我的手,我从腰间抽出手帕替他擦泪,安慰她,讲让她宽心的话。
  “年别哭了,女儿下次回来看你和爹时你们一定要像现在一样健健康康的哦。”
  也许是为了让我宽心,娘哽咽着点点头。
  “娘,哭多了会变老哦,到时候啊,可别怪爹爹娶一位姨娘回来哦。”我打趣道。
  “死丫头……”娘突然捂住了嘴,眼睛里的雾气更甚。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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