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知秋+番外 作者:东方筱麦(晋江2012.09.14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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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过了,我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怎么身体热乎乎的?眼前还有热腾腾的雾气。我这是在哪?
“小玉,你退下吧。”
“是。”
女子脚步渐远,最后是房门关上的声音。
脑子高速运转,努力撑开眼帘,看到的是一滩水迹,水上飘着许都花瓣。转头打量周
围的环境,得出结论。
这不是奇味轩浴室的陈设吗?
我转身想再次确认,见到的却是竹释然的笑脸。
啥也不说了,心里一慌,赶紧转过身背对他。我开始注意到自己此刻泡在澡桶里的身体是□的,脸开始拼命地发烧。
是水太热,是水太热。
竖着的马尾末端湿湿的搭在脖颈上,痒痒的,却不敢动。甚至连抬手这样的微小动作也怕点燃欲望的导火线。虽然我觉得我未必有那样的魅力,但却不敢试探某男是否有这样特殊的品味。
我的心跳得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快到无以复加。
我感到了他正在慢慢靠近,因为来自他身上的中药味道渐渐浓郁。
他的手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移向我的头顶,故意弄散了我的马尾,发丝散开,遮住了我的颈部和露在桶外的一部分背部。
原来,心跳可以跳这么快像是要蹦出来一般。我却只敢做雕塑任他摆布。
他轻轻撩起我的耳发,随着我的发尾滑动着指尖。他的手指是冰凉的,但在他触碰之后的几乎却如火灼一般炙热。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脖子,接着左肩,然后经过背部,如一条抛物线般回到了另一边的肩头,最后到了脖子下方的锁骨处。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紧绷状态,仿佛他一个轻微的举动,我就会崩溃。
此时,我才发现刚才那条弧线将我的长发梳理道了右边的肩头处。他的鼻息越来越强烈,喷在我的左耳后,他的脸如期而至地贴在我的左脸颊,然后侧过头在我的耳边低语。
“你好美。”
“你的耳朵好红。”说着,他用一个滑滑的东西舔了舔我的耳垂。
他的舌头吗?我打了个哆嗦。
他用两只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两只手垂在我胸前的水里。
“冷吗?”
我僵硬地摇了摇头。
他轻轻地把头埋在我的长发里,靠在我的耳畔喃喃地说“好香。”然后是一阵轻笑。
他的手渐渐靠近我的胸口,我怒不可遏地捉住了那只色手,侧过头皱着眉头看道“你玩够了没有?快把衣服递给我。”
他笑了笑,放开了我。转身走到了屏风前,小心地从上面扯下了一条白色的薄纱。
他捧着薄纱,来到桶边,微笑着说出了一句让我抓狂的话。
“出来吧,过着这个,我抱你出去。”
“开、开什么玩笑!我的衣服呢?”
说完,我把整个身体都沉到了水里,只留下一个脑袋。
“只有它了,不想用吗?那么,就这样抱我也不介意。”说着,他又重新把薄纱搭在了屏风上,朝我走来。
“等等等等,我用,我用还不
行吗?”
“那就走过来吧。”他抖了抖薄纱,站在屏风前笑得人畜无害。
疯子,你这个疯子!不会想让我光着身体来接受你的遮羞布吧?我呆在水中装作没听见他的话。
“你不出来?那好,我就当你再邀请我一去洗了。”
“别别!我这就出来。”我双手扶着桶沿,道“把脸转过去。”
他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睫毛呼扇呼扇,奶声奶气地道“不要。”说完,还不忘嘟嘴。
不会吧?你以为你庄客爱就能让我哦忽视性别差异吗?我又不笨。你这是跟谁学的啊?怎么会有这么色的小孩?
你装小孩,那么我就用对付小孩的方法来教育你。
“不听话我要打你屁股咯。”我故作生气的说。
他笑着答完“好”,就朝我走了过来。
我差点一头栽进水里爬不起来。气死我了,我要吐血身亡了,小孩哪有他这样聪明的?
“别、别过来。”
他应声止步。
算了,看就看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裸体吗?
“我过来就是了。”
人家模特不是还躺在那供别人写生吗?我就当为艺术献一次身嘛。可是,我突然好想哭啊,呜呜呜……
我打量了一下浴桶和竹释然之间的距离,不远最多三步。深吸一口气,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没有用手遮挡任何地方,因为我怕那样会造成不该有的反效果。
青春期生物学不是说过,对生理器官了解和熟悉后,就不会有任何神秘感吗?我豁出去了,就相信科学,赌一次。这可是在赌命啊!不成功,便成别人的人了。呜呜呜呜……
我扶着桶沿跨出了浴桶,电教着地卖出了第一步。我看了一眼竹释然,他红了脸,眼睛飘向别处,我不由自主地底下了头,全身发烫地承受他偶尔的注视。就在我刚跨出第三步的时候,他用薄纱轻轻包住了我,紧贴肌肤的薄纱很快就被肌肤上的水珠浸透了,勾勒出我整个的曲线,这在他眼里会是怎样一副春宫图啊?我转身往屏风后疾走。
刚走两步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继续往外走。
“不是说了我报你过去吗?怎么?想逃,还是害羞?”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闭上眼睛,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假装没有听到他的问话。闻着他身上的中草药味道,感受着他炙热的胸膛和手掌妥帖在我微凉的皮肤上。心狂跳着,我有些迷醉。
“你不吵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他闷闷地笑声透过胸腔传进了我的耳里,真的很好听。
他将我轻轻地放到了床铺上,拉过被子,压实被角。
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道“好
了,睡个好觉。”
我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依恋,还有些不舍。
忽然,他转过头来,我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他笑了,说“不要做这么可爱的表情,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哦,对了,你别想逃,因为……我不会给你机会的。门窗都上了锁,门外有亲兵把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的那些奇怪的衣服首饰都在我这儿保管着。”
我吃惊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地给我睡觉。”
这次他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我捂着被子坐起来一看,连鞋都没有给我留一双,气得我差点晕过去。他这人怎么这样!
后来,我竟也在埋怨中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原来,我有这么大的潜在承受能力啊,真是强悍。但是,再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再强悍的混到我这个地步真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啊!
☆、订婚礼
第二日,清晨。
“娘娘,娘娘起床了。”一个娇美的女声吵醒了我。
“谁是娘娘?”我睡眼朦胧地问。
“您啊,娘娘。”
“我?嘿嘿,不会吧?”
“娘娘,这是王爷亲自为你准备的衣裳,让女婢来服侍您穿上吧。”
“啊,好。”
我用被子捂着胸口坐了起来,看着他手里拖着的那叠白衣白鞋。
以亲都是我伺候那头死猪,现在忽然一来伸手,我还哟点不习惯呢。
我从来不怨天尤人,既然老天要我过奢华的生活,我就好好享受一回。我已经准备好大把大把花那头猪的钱,甚至把那些钱转移到我的口袋,到时时机一成熟,我局甩甩屁股走人咯。想找我,门都没有,因为我已不再这个时空了。
哈哈哈哈……想着想着我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时候,竹释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呢,思妮?”
他怎么知道我的艺名?
“你派人调查我?”我生气的瞪着他。
“啧啧啧——”他咂着嘴,故意凑近我道“好脏啊,快去洗漱。”还做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我赶紧用手去擦,果然,好大一坨眼屎。我尴尬之极,赶紧依言跑去洗漱。
他在桌旁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洗干净点。”
“不要你管!”我把毛巾递回给小玉。
只见小玉红着个脸,估计是憋笑憋的。我更加火大,站在原地,死死地瞪着竹释然磨牙。
他一点自觉都没有,仍旧悠闲自若地品着茶。
存心气我。气死我了。继续磨牙。
所以在小玉接过帕子搭在木盆边沿,又去整理床铺,床铺整理完了回来,她准备给我收拾头发,这个期间我都在磨牙。使劲地磨。
“小玉,你可以下去了。”某男吩咐。
“是。”小玉端着脸盆出去了。
镜中看去,只见身后的他正扬着嘴角,含笑看着我。
一见他那笑,我什么气都没了。
“以前都是你给我梳头,今天换我给你梳。”他如此说,手里
也开始了动作。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我抓过他手里的梳子,两三下便扎了一个马尾。
“完事。”我笑。
转过头,却见某男已经黑了脸。我吓得想逃跑,却有被按回梳妆台前。
他一边解我的马尾一边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就应该输一个女人该梳的发型。”
“你很强权诶!”我的头,我的头发,我的发型,要你管啊!
“我的发型不好吗?简单、干练、我很喜欢。”
“不好,我不喜欢!”
“诶——讲点道理好不好。我梳头又不是专门给你看的。”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也许以前不是,不过从今后你的头发,你的脸,你的手……包括你的心都只许属于我一个人。”
“……”我眉毛抽了抽,淡定地怒了,猛地站起身来,却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别人手里。
“疼、疼!”我护住头皮叫道。
“那还不快给我坐下。”
我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太没有面子了,其实也明显不足。
“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弱弱地说。
“以后我都会这个样子。”
“你我还要不要活了?”我惊叫。
“你说什么?”他明显怒了。
“我说我讨厌你这样子对我。”我不顾他的薄怒,继续说下去。
“我是有思想的女人,可不是你们黄国的女子,要讲什么三从四德。我们那里也有三从四德,不过是针对男人定的。‘三德’说的是‘老婆的话要听从,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错了腰盲从。’而‘四德’说的是……”
转眼看到竹释然已经完全傻了,遭,这现代语录的确不适合古代人听,有代沟!
“总之,我很开明,我要自由,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会任你摆布!”掷地有声的总结发言结束。
沉默了许久,他笑了笑,道“好。”
这下换我糊涂了。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之后,他开始捣鼓我的头发,不会借机报复我吧?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打完收工”。
看到最后的成品,我的脸
皱成了个苦瓜。
“为什么要给我梳这发型?”这可是已婚妇女才梳的发型啊!
“我还没嫁人呢,你给我整个这个发型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嫁了。我已经内定你做我的王妃了。”
“不要。”这样的求婚场面可一点也不壮观。起码也得一百两qq车吧。这是我最低的底线了。
“我本想把吊坠还给你的,不过看你的表现,我决定扔掉它。”
“不要嘛,人家逗你玩的啦。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我拉着他的衣袖开始撒起娇来。
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复又亮了起来。
“呵呵,你越来越可爱了,我喜欢。”说着,他吧项链挂在了我的发髻上,月亮吊坠贴在额头上,再在后面固定好,项链摇身一变,成了发饰。
“牛,太牛了。”这你也想得出来,佩服佩服。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牛?”他不知觉露出了招牌表情。睫毛好长啊,羡慕死我了。
“好奇宝宝,姐姐告诉你哦。这个‘牛’就是厉害的意思,这个‘太牛’就是特别厉害,超厉害的意思。”
“这个手势就是夸奖你的意思。明白了吗?”我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
“姐姐?你这么个小东西想要当本王的姐姐?你啊,还是安安分分的当本王的爱妃吧。”
我无语。
“你说的话总是很怪,都是你们家乡的语言吗?”
家乡?对啊。我埋下了头。
“你说的话总是很怪,都是你们家乡的语言吗?”
家乡?对啊。我埋下了头。
“不要难过了,以后我会长陪你回去,好吗?”他的眼里闪烁着疼惜的光。
回去?东西都不还我,我怎么回去啊?还一起回去,你有召回表吗?就想跟我回去。回去还想回来,还常回去,你以为是踏青啊?
“我不会回去了。”因为我吸纳在还回不去。
还不是你这头死猪拿走我的东西。
“真的?”他一把搂住我,惊喜万分。
“你是说不会再离开我了?太好了!”他笑得傻呼呼的。
I服了Y
OU!你还真会曲解我的意思。
“嗯,我不会离开你了。我郑思妮发誓。”
“啵!”
我靠,又偷吃我豆腐。我的脸岂是你随便亲的?不行,不能做赔本买卖。我也要咬回来。咬哪里?咬哪里?
看着他鲜艳欲滴的唇,我狠狠地吻上一口。
“啵!”
他又开始扮可爱,用像个孩子的声调道“思妮,还要……”
“去死!”
看着他的可爱表情,我忍不住逗他。
“你好可爱哦。以后我就叫你猪小弟好不好?”
“思妮,我是姓竹,不是姓朱啦。而且这个小弟好像不是你叫的吧?”
我随口瞎掰道,“在我们那里,把喜欢的男孩子都叫小弟的啊。怎么你不愿意啊?”语气诚恳得连我自己都差点当真。
“你是说你喜欢我咯?”他的双眼放光。
“对啊,思妮喜欢你啊,思妮最喜欢猪小弟释然了!”这招真是百试不爽。反正伊剑不是我,郑思妮也不是我,嘿嘿。
他一把抱起我在原地转圈,嘴里快乐得不得了地叫着。
“思妮喜欢我,思妮喜欢我,思妮喜欢、喜欢猪小弟释然了,我好高兴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小弟了?看来我这个大姐大师当定了。嘿嘿,收了个小弟,还是个王爷。当神棍原来这么爽啊。
“好了,好了。放我下来啊。我头晕。”
他很乖地放下了我,我竟然不争气地红了脸。我靠,真没出息。
竹释然一个劲地盯着我的大红脸看,就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笑得很欠扁。他不知道从哪里编出了一把团扇。
“作为奖励,送你一把团扇。”
我接过一看,是一把金边断面,红木手柄的古典团扇,还有一个扇坠,那扇坠是一块绿色的碧玉,正面刻一个“伊”,反面刻一个“人”,用的还是镂空的雕刻手法。
非常值钱吧?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这块扇坠。这下发达了。
正当我沉浸在拍卖掉它之后,数着花花绿绿的钞票的时候突然就被敲醒了。
回头一看,猪小弟正满眼幽怨地看着我。
》 “原来我题的字还不如一个扇坠珍贵。”我似乎看见了他眼里闪着泪花。
我靠,演技比我好。
我赶紧往扇面上看,只见扇面上画着一位手持团扇,坐于枫树之下的纤纤少女。细看,那少女的脸……那不就是我的翻版吗?不管是形还是神,简直就是克隆的嘛。
他画的?手艺还不赖嘛,给个九分。怎么连服饰都和�